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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如同一只被扒了爪子的老虎

季弦歌大步走在長廊之上,邊走邊詢問季中:“你說什麽?你确定那人真的是洛羽?”

季中道:“屬下确定。當年在夷陵,屬下差點死在他手裏,他的樣貌,屬下永生之年都不會忘記的。”

季弦歌立馬停住腳步,側首看向季中:“我們找了他這麽多年都沒找到,卻原來,他一直就在申屠府”

“可不是嗎?洛羽是洛國第一武士,憑他的身手,是絕對不可能被擒的。”季中表示萬分不理解,想當年,洛羽只一招便将他們的馬絆倒,并制住了他們!

“他怎麽會做了奴隸呢?這太不可思議了。”

季弦歌幽深的眸子突然亮了亮。

洛羽是洛國第一武士,奉命一直保護着洛王的小女兒

當年洛羽與離洛在一起,洛羽對離洛言聽計從

莫不成

離洛是洛王的小女兒?

洛傾璃?

離洛洛璃洛傾璃

離洛就是洛傾璃!

季弦歌震了震。

如果離洛就是洛傾璃,那麽,她怎麽會出現在夷陵城?

不,當時洛國正在與夜國商議聯姻,作為公主,是絕對不可能出宮的。

或許她只是恰巧認識洛羽罷了。

一定是這樣!

“他現在看起來挺可憐的。”季中沒有注意到季弦歌的走神,兀自滔滔不絕地彙報着情況。一想到生平遇到的最厲害的敵人如今的情況,季中就覺得萬分激動和感慨,當然還有一絲絲的幸災樂禍。就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将此事報告給公子弦歌。

“誰能想到像他那樣的人也有今天呢,當年的他是多麽地不可一世啊!他現在就如同一只被扒了爪子的老虎,公子想要怎麽收拾他?”季中非常興奮,“呃,要不要先給他些顏色瞧瞧?”

季弦歌道“他在哪裏?”

“王宮,做雜役。”

“走,會會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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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六日,季王後三十九歲生辰。

作為王後的長子,季弦歌一大早便進了宮,祝賀母親生辰。

白露臺,季弦歌與季雪音拜見過季王後,被王後留下用膳。

“弦歌,你前些日子是出了什麽事情吧?”季王後替兒子盛了一碗湯,又将一個雞腿放到季弦歌碗裏,問道。

“謝母後。”季弦歌端起湯喝了一口,“母後憂慮了,無事。”

“怎麽可能沒事?”季王後明顯表示懷疑,“上回有人見到季中慌裏慌張地來宮裏,他是想做什麽?難道不是為你請太醫?”

季弦歌:“自然不是。”

“什麽不是?難不成他是自個兒給自個兒找太醫?也沒瞧見他有什麽病。”季王後堅持己見。

季弦歌一口咬定:“真不是。兒臣實在不知他來宮裏做什麽,想來是看上了母後宮裏的哪個宮女也說不定。”

“什麽?他看上母後的宮女了?是哪一個?”在一旁吃着菜的季雪音興致勃勃地湊過來,“哥哥,你知道嗎?快告訴我!”

季弦歌扯了扯嘴角:“我也不知道。”

季雪音嘟起唇:“不好玩!哥哥什麽事都不告訴我!”

季弦歌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道:“雪音你再有幾個月便十四了吧?十四歲,似乎也不小了。”

這話成功地将王後的注意力給轉移到了季雪音身上,王後開始數落道:“雪音,你也不小了,怎麽還一天到晚到處跑?各國的公子你可有中意的?”

季雪音:“母後!”

“這麽說就是沒有了?”王後窮追猛打,“那這樣,母親幫你留意着,看看誰比較适合我家雪兒。別怪母後說你,這事你遲早是要考慮的,你若是不提早做好準備,到時你父王随便給你指派一個,是個年輕英俊的倒也罷了,若是個又老又多子嗣的可怎麽成?你別不愛聽,這種事情多了去了,你還記得安容公主嗎?就是你父王的妹妹,你可別步她的後塵!”

安容公主,十六歲出嫁,嫁給年已五十歲的息國國君,沒幾年便守寡了。

這事全季國的王宮人人皆知。

季雪音自然也知道,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小,也沒多想,如今想來,倒是令她有些畏懼。

見女兒突然間愁眉苦臉的模樣,季王後心道自己說重了些,把女兒吓成這樣倒不好,于是又道:“好了,你也不必太過擔憂,如今咱們季國強大,你哥哥是戰無不勝的戰神,和親這種事必不會落在你身上。只是咱們也要早早防着些才是,雪兒覺得呢?”

季雪音:“母後可一定要幫女兒!”

“那是自然。雪兒想找一個什麽樣的呢?”

“不能太老,不能太色,不能太花心,他要愛我疼我的就成。”

“好。雪兒覺得,夜國公子流光如何?”

季雪音:“流光是誰?”

季王後:“”

用完午膳,季弦歌表示想去騎馬。

季雪音十分贊成,也吵着要去。

于是兄妹兩人便一起來到馬場。

馬場很大,裏面馬兒衆多,季弦歌挑選了一匹高頭黑馬,季雪音眼饞,挑了一匹毛色光滑特別漂亮的

白馬。

季弦歌騎在馬上,回頭看了一眼圍着白馬轉了好幾圈,卻一直不敢上去的季雪音,道:“這匹馬烈得很,你不要選它,換一匹。”

季雪音卻不依:“不,我第一眼就相中它了,我就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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