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如此“解藥”
約摸半柱香的功夫之後,帳幔內發出巨大的聲響,“撲通”一聲,然後帳幔急速晃動,依稀有一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
同時,響起了洛傾璃略微驚恐而不明所以的聲音:“你你想幹什麽?”
季弦歌衣衫不整地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說往爬上床,回答得理所當然:“幹該幹的事!”
裏面安靜了下來。過了一陣子,又是一聲人體落地的聲音響起,然後,傳來某女變了調的聲音:“你不要臉!無恥!下流!”
季弦歌這次倒是沒有再說什麽,不過再次爬上了床。
裏面再次安靜下來
如此周而複始,鬧騰了一個時辰後,季弦歌不敢再有所動作,只強硬地抱着洛傾璃,語氣十分不好:“好了,睡覺!我保證不再動手動腳!”
這句話之後,動靜終于被平息下來。
又一個時辰之後,洛傾璃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然熟睡。
季弦歌睜着一雙漆黑的眼睛,看着洛傾璃那裸露在外的雪白手臂,心癢難耐。時間一分分過去,懷中的人兒睡得十分熟。
季弦歌咽了一口口水,擡手,十分熟練地、迅捷地、輕手輕腳地剝光了洛傾璃
不動她已是十分憋屈,但總得有點小福利不是?只要不弄醒她,摸一摸,總還是可以的吧?
五大公子齊聚信都,季弦歌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招待的。
回來的當天他休息了,第二天處理了一些家事,第三天,便是在府中正式招待五位貴賓。
貴賓們對于此次被邀請沒有一絲疑惑,并表示非常榮幸。他們早早地來了府中,在蔣總管的帶領下,去了各自想去的地方,見了各自想見的人。用季弦歌的話說,便是許久不見,府中不少人甚是想念。
陳南容去了陳若煙的住處,商荊照常去見了商姬。
夜流光,則被蔣總管直接帶到了凝晖閣。
彼時,洛傾璃才起床不久,精神還不太好。而季弦歌,還沒有起床。
當滿院的紅色鋪天蓋地襲來時,夜流光腳步微頓,眸子裏閃過了一絲迷惑。
“流光公子,到了。你先坐一會兒,離姬馬上就出來。”蔣總管說完,便告辭了。
過了一會兒,洛傾璃揉着還有些發酸的眼睛,走了出來。這次她沒有戴面具,眼角的黑疤便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夜流光眼前。
夜流光微笑着看過去:“這麽早就來了,打擾你了。”
洛傾璃這才發現來者,不禁一怔。
她今天醒得本就很晚,迷迷糊糊中聽說有人來了,也沒有聽清楚是誰,便覺出身邊有人,登時吓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是季弦歌之後,她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下不知怎麽地,十分慌亂。她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迅速穿好衣服跳下床,生怕驚醒了季弦歌。
因為慌亂,她只匆匆洗漱了一下便出來了。
卻不想,來者是夜流光。
“流光公子。”
“離姬。”
洛傾璃吩咐綠旋:“去給公子備些茶點來。”
然後招呼夜流光:“請坐。”
兩人落座後寒暄了一陣,夜流光道:“前天聽說你與百花公主一道去了宮裏,我心裏覺得很是不安,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洛傾璃笑了笑:“呃,沒有。”
夜流光有些不太相信:“真的嗎?那你為什麽沒有坐你的馬車去?”
洛傾璃:“百花公主的馬車夠寬敞,并且她有些話想跟我說,所以我便坐了她的馬車。”
夜流光:“那你們去了哪裏?瑤華臺不太可能,百花公主與洛姬平時關系并不好。大王并無召見,那你們是去了白露臺嗎?”
“流光公子是否管得太多了些?”
洛傾璃回頭,便看見季弦歌從內窒走出來。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裏衣,裏衣淩亂不堪,衣襟半開,露出裏面好看的鎖骨和小半個胸膛。他打着呵欠,頭發披在身後,一看就是才睡醒的模樣。
一剎那,夜流光想到了什麽,身體一僵。
洛傾璃看了一眼季弦歌,下意識地轉回頭看向夜流光,不知為何,她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一個詞語瞬間湧上心間:捉奸在床。
洛傾璃喉頭發緊,臉皮發燙,尴尬不已。
三人都沒有說話,場面頓時十分微妙。
好半天夜流光才搖搖晃晃站起來,拱了拱手道:“你們,你們”
“如你所見。”季弦歌的目光犀利地落在夜流光的臉上,“這麽早的确是有些打擾。”
夜流光身子顫了顫,随即看向季弦歌,道:“前些時日你不在信都,離姬遇到了不少事。你若是關心她,就不該讓她身處險境。”
季弦歌笑道:“我會記得流光公子的忠告的。”
夜流光不再說什麽:“既是如此,那我便告辭了。”
季弦歌:“不送。勞煩流光公子先去正殿等着,我很快就到。”
夜流光離去後,季弦歌上前一步,手掌放在洛傾璃肩膀上,沉聲道:“嗯,為夫要去接見各國公子了,嗯,夫人是不是應該替夫穿衣?”
洛傾璃:“”
洛傾璃覺得,他是故意的!
這次宴會除了夜流光偶爾有些走神外,大體上還是十分和睦的。有歌舞,有美酒,客人們心情好,主人又招待得十分到位,因此氣氛融洽。
以至于筵席散去公子們出了府還保留着在府中的惬意與滿足。
今天的翠微街,比往日更為熱鬧了。
各國公子回到客棧後,各自都接見了不少客人。
是夜,季弦歌再次歇息在凝晖閣。
有了頭天晚上的有驚無險,洛傾璃也沒多說什麽,畢竟這人也沒做什麽過分下流的事情,于是也便由着他了。
一連幾天,兩人都是以這樣的方式相處的。
直到季弦歌的慶功宴頭夜。
那天夜裏,季弦歌照樣抱着洛傾璃入睡,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實在是很難入睡的。好不容易等到洛傾璃睡着了,他便開始不老實了。手到處摸,摸着摸着,便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然後,呃,然後情況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洛傾璃醒了。
洛傾璃半眯着眼看着他,無限嬌媚且吃驚:“你,你在做什麽?”
她聲音不夠大,态度不夠堅決,模樣又太過沉淪,語氣太過誘人,然後季弦歌覺得轟地一聲,燒着了。
後面的事情便水到渠成、如魚得水、操之過急了
一夜旖旎。
天快亮的時候,洛傾璃才沉沉地睡去。
她不知道,季弦歌俯身看着她,手指在她的右臉頰輕輕滑過。那裏,原本黑而大的胎記,赫然已經消失。她臉上的肌膚,迅速地發生了變化,原本那些因為勞累與暴曬而留下的色斑與暗沉,已然褪去。如今,她皮膚越發地白了嫩了,一顆細小的疤痕也無。宛如剛剝開的蛋白。
“從此,再沒有人敢說你是奴隸了。”季弦歌将臉貼着她的,疲倦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