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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女人的忌妒很可怕(2)

或許是因為身下的草不太幹的緣故,濕氣上行,滲入了肌理,于是昨天夜裏季弦歌便發了燒。

這從他滾燙的呼吸、發紅的臉蛋可以看出來。

趙芸兒将季弦歌打量了一陣,皺眉道:“我從不知道奴隸也可以有被子蓋的。”

管事的答道:“冬天是有的,不然會容易生病。”

趙芸兒:“現在天氣不緩和着嗎?”

管事的:“可是他病了”

“病什麽病?!我看他分明是偷懶不想幹活所以裝病!”趙芸兒怒了,伸手一把扯開季弦歌身上的半床被子,片刻,她神情激動,“咦?他不是奴隸嗎?怎麽還給他穿這麽昂貴的衣服?奴隸也配有衣服穿?你是嫌你的工錢給得太多了不想要工錢了是嗎?看來我舉薦你來做管事是錯了,不想幹幹不好你就給我當奴隸去!”

管事的吓出一身冷汗,忙跪地求饒:“小的錯了,小的錯了,請趙小姐不要扣小的的工錢!小的只是見他才受刑,一時可憐他小的保證,小的再不敢了!請小姐再給小的一次機會,小的定當按趙小姐的意思辦事!”

趙芸兒臉色這才好看了些:“那你現在知道該怎麽辦了嗎?”

管事的道:“知道,知道,知道了!小的定當立即給他安排活,哦不,是将最重最髒的活都安排給他做,哦,不,還有,絕不許他偷懶!”

趙芸兒這才笑盈盈地道:“他若偷懶,你狠狠地揍他便是了。他不過是個奴隸嘛,你管教得嚴一些,才好證明你盡忠啊。”

“是,趙小姐教訓得是,小的定當照辦。”

趙芸兒心情大好:“那現在,你就将他弄醒,馬上幹活。”

管事的會意,上前一步,掄起袖子狠狠扇了季弦歌一巴掌:“起來!”

昏迷中的季弦歌眼睛睜開一條縫,無神地望天。

管事的自腰間取出鞭子,重重地抽了一鞭。

趙芸兒滿意地道:“不錯,再狠些,下手再重些。我先走了,過些日子再來,看看你有沒有盡心辦事。”

季弦歌,你是阿璃埋在心中最深處的人。她恨你也罷,愛你也罷,忘不了你也罷,你最好是祈求上蒼早些取走你的性命,不然,即便你被生生地嵌進阿璃的生命裏,我也會将你連根拔起!

從此了無痕跡。

不僅僅是因為我愛她。

最重要的是,阿璃生命中任何一點蝕心的疼痛和暗黑,我都心疼。而你,是罪魁禍首。我恨你,是因為你曾經那麽肆無忌憚地踐踏過她的生命!

季弦歌,你不配擁有阿璃。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月西瑤這些天心情十分低落。她原本以為以洛傾璃與季弦歌兩人的交情,季弦歌會得到良好的處置,誰曾想,他竟然被下令成了奴隸!

奴隸是什麽她心中十分清楚,月家也有奴隸,她是千金大小姐,自然不知道奴隸們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可是光就在屁股上打烙印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他們的生活是多麽地悲慘!

牲畜尚且可以不用用鐵烙,因為牲畜的外形可以從毛色花色上區分,而奴隸奴隸的數量遠遠超過牲畜,五官的差別本就細微,數量又多,還要防着他們逃跑,主人們自然是能省事則省事。

只是,這樣一來,他怎麽承受得了?

求救的消息她早早地發出去了,為此,她還折損了幾員心腹大将。但會收到什麽樣的效果,她卻是不知道的。

信都方面有公西氏把持朝政,消息真正傳入大王耳中不知會到何時了。勉強能靠得住的只有季中,可是季中帶的人手并不多,也不知他能不能早日突破公西氏的防線從長樂城出來。

算來算去,如今唯一能保住君上的,也只剩下洛傾璃了。

洛傾璃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在君上對她好的份上放他一馬不!洛傾璃靠不住!正是洛傾璃下的令,讓君上當奴隸的啊!

她怎麽可以這樣對君上?這世上怎麽會有像她這麽惡毒的女人?!

月西瑤煩躁得将杯子掼到地上。

“如今大業初定,夷陵與東平又重回了洛國,正該休整一下了。朝堂之事長公主不必擔心,有我與一幫臣子看着,倒是有一件事該搬上議事日程了。”

洛傾璃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義正辭嚴的趙大夫,不悅地皺了皺眉。前些天因為照顧季弦歌,她累得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如今正想回去睡個午覺,不想這個不安好心的準公公便前來說教了。

一想到他曾經幫助過季弦歌進攻洛都,她面上那努力維持的禮貌性的假笑便似是冰面裂開了一條細縫。

很顯然,某人并不覺得打擾了別人,這從他更進一步的話語中可以聽出來:“你與仲由也已成親快兩年了,再過兩個月阿由便滿二十歲了,別人像他這麽大早就有了子嗣承歡膝下了,可是你們哦,因為種種原因,當然,也不是你的問題,是情勢不容樂觀。可是如今好了啊,如今局勢已經明朗,你們是不是也該準備準備生個子嗣了?”

洛傾璃面無表情地聽着,每多聽一句,神色便莫測一分,聽到最後,她的眸子已經沒有波瀾了。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細細遮住眸中情緒。

因此,趙京沒有察覺出她的不滿,只以為她是害羞。也是,他一個做公公的,與兒媳婦說着子嗣之類的話,的确有些令人尴尬。可是,不說不行。嫁入了他趙家的人,雖說貴為公主,但也是他趙家的人!她必須得給他們趙家生個兒子!

這種話別人不敢說,仲由和芸兒兩兄妹更是愚鈍,他不說,便沒有人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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