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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有孕(2)

将她弄到洛都去,是怕她日子過得太好了,不能死于非命吧?!不過,他算計錯了,她洛傾璃恩怨分明,欠她的,她誓必加倍讨回來,不将季羽蘭與月西瑤整死她是不會先死的!

馬車颠簸了大半天,終于在天快黑的時候到達了洛都王宮。

當天夜裏,洛傾璃被季弦歌接去了麟毓殿,然後,便一直在那裏住了下來。

麟毓殿,季弦歌辦公與休息的地方,與之前的書房差不多功能。只在裏面放了幾個屏風,硬生生隔出一間內室來。內室的床換了一個寬大一些的四周皆沒有床欄的床榻,床邊挨着的是一個軟榻,使得整個床看上去就如同一個鋪着厚厚棉絮的二尺多高的舞臺,很大很柔軟。

床的正上方有一個圓形的帳頂,頂端四下裏斜伸出去,投下一大塊一大塊或明或暗的帳幔與紗簾,風一吹過,極富詩情畫意。

時值九月,陽光照在身上微微有些暖。

麟毓殿向陽,陽光自窗子照進來,安靜地落在雪白的紗幔之上,透過紗幔,落在洛傾璃露出被子的小巧白皙的纖足之上,使那腳呈現出半透明半粉紅的色彩來。

季弦歌坐在腳踏之上,背靠着床沿看折子。看完一本,想了想,提筆批了兩句,丢到一旁。再轉回頭時,目光便落在了床上睡着的人身上。目光轉了一圈,最後落在那被子外的腳上。

然後,他的目光一分分地深邃下去。

他伸出手去,摸住了那抹溫軟與嫩滑。

睡夢中的洛傾璃皺起眉頭,腳往被窩裏縮了縮。

季弦歌看得心頭火起,索性伏低身子,在她腳背上就是一吻。

“嗯……”洛傾璃呻吟了一聲,使勁地抽回自己的腳。

季弦歌順勢倒下來,嘴唇一路向上,吻過小腿、膝蓋、大腿……

不多時,屏風後響起一連串動情的喘息聲……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令人臉紅心跳不能自已。那聲音從屏風後響起,然後席卷了整個大殿,再悠悠地傳到門口。

門口的侍衛紅了臉,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有默契地站得遠了些。

過了一陣,宰相大人百裏齊求見。

倆侍衛咳了咳,不好意思地擡頭看向季中。

季中想說什麽阻止一下,百裏齊卻已然率先嚷開了:“大王,臣有要事禀報!”

季中眼見着不好,眼疾手快地一把扯住了百裏齊,笑眯眯地道:“宰相大人先等等,大王現在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大王做什麽去了?”

“呃,這個……”

裏面的季弦歌嘴唇緊緊堵住洛傾璃的嘴巴:“乖,不要出聲。”

被折騰醒來的洛傾璃憤怒地瞪着他:“到底是誰在出聲啊?!”

季弦歌歉意地笑了笑,伸手在她腰間某處一摸一按,洛傾璃顫了幾顫,腳趾頭極致地蜷縮起來,直将腳背彎成了月牙形。

季弦歌低低地吼了一聲,顫抖地抱着她,兩具緊貼着的身體瞬間貼得越發緊了。

過了一會兒,季弦歌扯過一邊的絲絹,将洛傾璃臉上的汗擦了擦,輕聲道:“我先出去看看,你再睡會兒,嗯?”

洛傾璃不想理他,轉過身又睡過去了。

季弦歌在洛傾璃額頭上親了一口:“嗯,我去了。”

百裏齊是來問後妃們的住處如何安排的。按理說這樣的事是王後打理的,可是王後所住的瑤華宮如同冷宮,王後一步也走不出來,更別提去安排這些事了。因此,這事便落在了百百齊身上。

“哦。這事啊,小事。這事孤已經交待下去了,由季中的夫人綠旋統一安排,

卿費心了。”

百裏齊點了點頭,卻沒在立即走:“這些人都安排了,那大王殿裏的那位……不知大王打算如何處理?畢竟麟毓殿是大王的寝殿,後妃居住在此,恐不太妥當……”

季弦歌:“……這事孤自會處理,暫就不勞百裏卿費心。”

百裏齊:“……”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眼角含春得償所願春風得意如此神清氣爽的原因!哼,書房重地,行那種……嗯嗯之事,真是……哼,不說也罷!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王上你只要不三天兩頭往夷陵城跑,這點荒唐事,老夫便原諒了。誰還沒有年輕過呢!

新進宮的後妃們在綠旋的安排下都有了各自的住處與封號,加上洛傾璃,此次總共有六人,分別封了長使一人、美人三人、嫔一人、夫人一名,離洛夫人,是洛傾璃的封號。

衆後妃都對這個神秘的離洛夫人表示十分好奇,因為這麽多天來,衆人都一一見過了,獨獨缺了那個身份最高的離洛夫人,另外,據某些小道消息說,離洛夫人一直住在大王的麟毓殿呢!麟毓殿,那豈不是說與大王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一起?真的是……盛寵啊!

如今王後與蘭嫔被禁足,位分最高的離洛夫人又如此深得大王寵愛,誰是老大衆人心中再明白不過了,因此,個個都削尖了腦袋想要去巴結洛傾璃,可惜洛傾璃一步也不離麟毓殿,她們想去巴結也進不去,只得作罷。

下了一夜的雨,到處都是濕漉漉的,惹人心煩。

洛傾璃皺着眉頭躺在床上,一聲聲地吵着頭疼。

季弦歌被她吵得沒有法子,叫了太醫來過來,在太醫未過來的這段時間裏,他便自動自發地給洛傾璃揉腦袋。他揉的時候,她便舒服地閉上眼睛,揉累了想要歇一口氣,她便大呼小叫吵得厲害:“疼得很!”

季弦歌便不敢歇息,一刻不停地給她揉啊揉。

好不容易等來了太醫,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微微佝偻着背,走一步顫一步地将自個兒挪到床邊,有些顫抖的手指悠悠搭在了洛傾璃的腕上。

老者閉着眼,似在沉思,又似已經睡着了,季弦歌目光緊盯着他,道:“到底怎麽了?昨天晚上下雨,莫不是染上了風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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