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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你是不是喜歡我(1)

洛傾璃不想見到月西瑤,自然聽了,并堅決地執行了。

事實上經過太醫兩天的救治,她的胎早就已經沒有問題了。

香兒過來攙扶着她去院裏曬太陽的時候,洛傾璃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香氣。這些天她因為眼睛大好了,大多數時候都在用眼睛看,因此忽略了嗅覺和直覺,如今才隐隐記起,這香氣有問題。

在坐下來的時候,洛傾璃狀似無意地一擡手,正好碰到了香兒腰帶上系着的那個荷包上。

“這是什麽?好香啊!”洛傾璃閉着眼睛将荷包抓住,湊近自己鼻子聞了聞,“怎麽以前沒見你用過?”

香兒老老實實地道:“這還是佩兒送給奴婢的荷包呢。”

她的手那麽巧,做的荷包那麽漂亮,還那麽香,可為什麽就這麽倒黴,被刺客割了喉了呢?可見人這一生聰明與否能幹與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命好不好。

洛傾璃卻驚訝地道:“佩兒?可是那個死在瑤華宮的佩兒姑娘?”

香兒:“是的。”

“佩兒是哪個宮的?”

香兒:“針線房。”

“那就很奇怪了。”洛傾璃道,“她一個針線房的宮女,怎麽會無緣無故去了瑤華宮?”

香兒不太确定:“或許是給王後娘娘送東西去吧!”

洛傾璃:“送東西?好像那個時候瑤華宮還沒有解禁吧?她如何送東西?另外,自大王登基以來,這宮中守衛便十分森嚴,哪裏有讓刺客随便進去的?這刺客別的地方不闖,就只闖瑤華宮,呵呵,真是有趣啊!”

這樣一說,香兒也察覺出一絲不尋常來,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有問題,突然,香兒臉色一白,驚道:“奴婢記起來了,佩兒送給了奴婢這個荷包後不久就死了,也不知……”

洛傾璃想到什麽:“靈兒你快去太醫來過來,香兒把你這荷包取下來給太醫好生看一看。”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香兒隐隐猜到了什麽,汗水一顆顆冒出來,想擦,又不敢。

太醫以為離洛夫人的胎又出了什麽問題,一路上跌跌撞撞忐忑不安地跑過來,了解了情況之後,心中稍安,将那荷包接過去聞了聞。

片刻,太醫驚道:“這東西被人下了烈性春藥!普通男子只要聞上一聞便會忍耐不住,請問夫人,這東西是從何而來的?”

洛傾璃倒是還沒說什麽,一旁的香兒卻已臉色慘白:“什麽?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是佩兒姑娘送給奴婢的!真的是佩兒!”

完了,她戴着這東西在這屋裏晃來晃去,而太醫說了,這藥對男子有效,那豈不是等于在說,她想要勾引大王?

“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啊!奴婢冤枉!”香兒跪在地上給洛傾璃磕頭,“夫人,奴婢什麽被人陷害了!是佩兒!”

洛傾璃一言不發地看向太醫:“按理說這荷包香兒已經戴了好些天了,怎麽她自己一點事都沒有?”

太醫道:“夫人,這藥的确兇猛,不過卻只是針對男子的,女子聞了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原來是這樣。”

這時,靈兒突然道:“奴婢記得香兒收到這個荷包不久,夫人便出事了,會不會……”

她說的含蓄,衆人都已經聽明白了,各自回頭想了想,越發覺得接近真相,連帶地,連佩兒之死瑤華宮之謎王後娘娘複出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夫人,這事是不王後……”

洛傾璃擺擺手強行打斷靈兒的話頭:“好了,這話可不能亂說,畢竟當事人佩兒已經死了,我們沒有證據。”

又側過頭叮囑一旁的香兒:“起來吧,以後可不要再亂收別人送你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她是王後,我們可得罪不起。小心些避着她就是了,不然這孩子若是出了什麽事,我自是逃不掉罪責,作為照顧我的你們幾個可就……”

三人聽了這話,心頭跟明鏡似地。想着要害夫人的孩子的那個人是王後娘娘,他們便越發害怕,只盼着早早将這消息告訴了王上才是。

用過晚膳待了一陣覺得無事,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季弦歌便來了。

季弦歌幾分讪讪幾分不好意思地挪動着腳步,有些扭捏地湊啊湊,終于湊到洛傾璃身邊。

“要睡覺了啊?”季弦歌沒話找話,“時間還有些早……”

洛傾璃沉着臉:“大王怎麽又來了?”

這個“又”字,咬得極重,還在齒間轉了個圈,拖得又長又意猶未盡。

季弦歌轟地一聲臉紅了,快速低下頭。

那件事給他留下了極大的陰影,這麽多天了,他仍是想不通,為什麽自己那天晚上會那麽奇怪。他很怕。他知道阿璃恨他,他想,如果他們有了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她應該會稍微對他好一些,少恨他一些。沒有人知道,當他得知她懷孕的時候究竟有多高興。不只是因為這是他第一個孩子,也不是因為他二十七歲終于要做父親了,而是,孩子的母親是她!是她洛傾璃啊!

當年月西瑤也懷過孕,他也沒有這麽高興過。那時看到阿璃,他心中還有些些失落與寂寞。後來那個孩子沒有了,他雖憤怒,雖生氣,卻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傷心與害怕過。

孩子在,她總歸會心軟幾分。孩子若沒了,他怕她像以前那般用怨毒與仇恨的目光看他。

他怕極了。

他花費了那麽長的時間,做了那麽多的努力,才讓她不再冷臉對着他,為此,連手裏最後一張王牌都亮了底。

她的那些侍衛,他明明可以在當時宮變的時候殺光的,可是他拼着多傷亡的風險故意活捉了他們,就是為了以他們要挾她,逼她就範。

他們是他最後的王牌。

可是,這個狡猾的女人一次次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攻擊他,攻破他的防線,步步緊逼,直逼得他不得不以侍寝一天便放一人的承諾放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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