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殺死汝愛
“聽起來不像是一個理想的工作。”澤莫道，“不過我答應了。”
“好吧。”神盾局的人點頭, 并不驚訝的樣子, “司法部的人已經開始處理這件事了，兩天後你應該就可以出獄了。”
“知道了。”澤莫道。
回到拘留所後澤莫被通知有人給他打電話, 不用猜他也知道那是誰，于是他走到專門的挂式座機邊, 臉上帶上了笑容。
“嘿, ”他道，“彼得。”
“嘿, 赫爾穆特！”彼得興高采烈的聲音傳來，“你猜我現在在哪裏？”
“華盛頓。”澤莫想也不想的說。
“你怎麽知道的？” 彼得驚訝道。
“你在兩天前說過今天要去華盛頓參加知識競賽, 忘了嗎？”澤莫道，“所以, 比賽開心嗎？”
“開心, ”彼得的聲音隐藏不住的高興，“你猜我得了第幾名？”
“彼得。”澤莫道，甚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好吧好吧, 我得了第一名, 說不定你在我打電話的一瞬間就猜出來了。”彼得道, “所以我是來給你驚喜的。”
“哦？那我也有一個驚喜給你。”澤莫笑了下，“我大概會為神盾局工作而不用蹲監獄了。”
“真的！”彼得的聲音太大聲, 澤莫甚至聽見了他向別人道歉的聲音，半分鐘後，他應該是跑到了室外, 他大聲道：“真的嗎？”
“不然呢？”澤莫反問。
“太好了！”彼得道，他語氣中的興高采烈似乎要燃燒起來，澤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笑容逐漸的明顯。
“不過我可能會經常出差，或者去其他的地方。”澤莫道。
“沒關系，我可以跟着你，或者我們總有時間在一起的。”彼得堅決的說，“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這就是年輕人，澤莫想，充滿了希望，也許這就是為什麽他會愛上彼得——彼得就像曾經他眼中那鮮活溫暖的世界。
他和彼得聊了一會兒，到達了規定時間的上限後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單間。
他不知道鷹眼是否會有機會見到他的照片從而想起他，他和鷹眼是在一年之前見的面，不過幾個小時，那是他最不想回憶的段落，也是他複仇之路的轉折點。
他坐在窄小的床上，嘗試着打座，他并未系統的學習過這門功夫，現在只是有欲望試一試，讓自己的心安靜下來，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下。
哈利得到了信息，這花了他幾天的時間，黑市、熟人，最後他在一個情報販子口裏得到了神盾局最新的囚犯被關在某個拘留所的消息，這對他來說倒是有些驚訝，他還以為澤莫會馬上為神盾局工作或者和蜘蛛俠私奔呢，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他對付兩個人的麻煩。
他的力量也有所加強了，哈利想，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雖然沒有蜘蛛俠的驚人——不過他的設備更加先進不是嗎？他有整個奧斯本呢，殺死一個澤莫綽綽有餘了。
澤莫死了，他就永遠見不到他了。哈利的腦中忽然冒出這個想法，這讓他玩着刀的手一抖，刀鋒劃過他的手背，血液迅速冒出傷口，他罵了一聲，用紙巾擦去鮮紅的液體，還好這傷口并不重，幾分鐘後就迅速結疤了。
見不到他也好，他就是自己痛苦的源頭，殺了他，自己才能開始新的，更好的人生。
哈利把刀摔到桌子上，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澤莫的四周很安靜，他只能聽得見很遠的地方監管人員在小聲談話的聲音，世界在他的耳邊清晰，打座的确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如果你的心能夠足夠平靜下來的話。
接着，那聲音忽然消失了。
意識到詭異的地方，澤莫睜開眼睛。
什麽破裂的聲音，一個一個的，如同玻璃被打碎——監控攝像頭，澤莫知道了。他站起身，到達牆角，警惕的注視着面前的走廊。
接着是腳步聲，清脆，像是某種皮質的厚靴，誰會穿這種東西來拘留所？他是來幹什麽的？劫人的？這不正常，外面的那些人呢？都沒有看見？還是都被以某種方式解決掉了？外面的人中不應該還包括神盾局的特工嗎？
澤莫開始看自己的四周，是否有什麽可以用作武器的東西——床腳，他看見了，鋼制的，以他的力氣可以拆卸，足以作為防身的武器，只是如果對方拿的是熱兵器那麽他還是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作戰技巧和速度了。
輕巧的聲音，仿佛在射出什麽，一路上他經過的拘留所隔間不少，但是沒有一個人問他是誰，為什麽來到這裏，澤莫不知道他的目标是否是自己。
厚靴的聲音越來越近，澤莫看了眼床腳，計算自己多久能夠拆卸将其作為武器——兩分鐘不到，不夠了，他必須先觀察敵人。
一個身影在他的隔間前停下，一個比他預想的更加瘦小的身影，一個他絕對想不到的人。哈利.奧斯本的手上拿着白色的麻醉槍，他穿着一身特制的、類似于作戰服的服裝，朝澤莫露出笑容。
“嘿，亞倫。”他道，“好久不見，能在這裏見到你真是沒想到。”
“你是怎麽回事？”澤莫皺起眉，不對，這個笑容，不是哈利的，這個笑容是放肆而近乎瘋狂的，這不是哈利.奧斯本——難道他也被毒液附體了？但是彼得說過毒液已經被鎖在了神盾局的內部，不可能再洩露出來。
“我？”哈利把麻醉槍放到身側，“我很好啊。你知道，自從你走之後，我的病情加重了，不過感謝你的血清讓我恢複了健康，我現在再好不過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澤莫問，哈利的話讓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我來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然後周游世界、相親相愛——”哈利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的臉色變得冷漠而狠毒，“才怪呢，我是來殺死你的，亞倫.維迪奇，赫爾穆特.澤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