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把柄
“我知道，”小威廉道, 他玩着手中的木質小□□, “爸爸最喜歡我了。”他堅定道。
彼得笑了起來，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威廉的臉：“對啊, 他最喜歡小威廉了。”
“你是爸爸的朋友嗎？”威廉問。
“對。”彼得點頭，這時博士忽然拍了下他的肩膀。
“我去找塔迪斯了。”他道。彼得點頭表示明白。
“他又是誰？”威廉問。
“他也是你爸爸的朋友。”彼得道, “他是一個博士哦。”
他并不清楚威廉的情況, 但是如果是在他小時候，誰告訴他一個人是博士, 他對那個人的崇敬之情一定會瞬間油然而生。
“哇哦。”果不其然，小威廉以崇拜的目光看着博士的背影, 當然——以他的年紀也想不到問博士是哪一方面的博士，雖然就算他問出來彼得也解答不出來。
“所以你準備多久把威廉接到美國？”布魯本問。
澤莫的眉微微皺起, 為這個問題的棘手而感到煩惱。
他恨不得現在就将威廉接到美國和他在一起, 可是這顯然不太現實——他現在還被安排在神盾局住着，短時間內看不出來有能被放出去的兆頭，威廉到了美國住在哪裏呢？
住在彼得那裏？澤莫轉頭看向正在和威廉玩石頭剪刀布的彼得, 心想果然還是同一年齡段的人玩的起來後再想到, 這當然是個好辦法, 只是該怎麽向梅姨解釋彼得突然帶過來一個八歲的小男孩的事實呢？
如果繼續讓威廉待在這裏？
最明顯不過的問題就是這會繼續打擾到布魯本叔叔，再者, 布魯本叔叔雖然将威廉的死而複生以村裏的人不知實情為背景給敷衍過去了，但是他也不敢保證這件事會不會再被捅出來——而且如果威廉和他一樣會重生，是外星人的混血, 他也不可能放心讓威廉待在離他那麽遠的地方。
“我想馬上接走威廉。”澤莫道，他想起博士的飛船，那艘跨越時間和空間的交通工具顯然是飛船方便的，不到五分鐘就可以讓他們返回紐約，省去了不少麻煩。
“不待幾天？”布魯本道，“你小子就這麽無情？”
澤莫皺皺眉，并不是他不想多留一會兒，只是現在神盾局多半已經開始追查他了，說不定特工已經來到了索科維亞，将他們引來打擾布魯本叔叔的生活并不是他願意看見的後果。于是他抱歉的點頭：“是的，布魯本叔叔，對不起，但是我們沒有太多時間。”
“你小子到底在做什麽？”布魯本叔叔問。
“我在......”澤莫斟酌了一會兒，“某個保密機構裏，對不起，但是我不能多說了。”
“知道，以前在保密部.隊，現在在保密機構，赫爾穆特.澤莫從來就是一個保密的人。”布魯本叔叔笑了出來，“你個混小子。”
澤莫也笑起來，在開心之餘卻有些心酸的感覺帶着內疚。
自從索科維亞戰争之後，他就再沒有見過這些故人了。他已經心如死灰，于是就想讓他的情感斷的更加幹脆，卻沒有想到現在的局面。布魯本叔叔收養了威廉，還幫助他掩飾了他的死而複生。澤莫簡直不知道怎麽感謝對方。
博士在這時回來了，澤莫和布魯本再喝了一會兒的茶才離開了他的家，威廉還有一些時間收拾自己的木質小玩具和一些衣服。澤莫身上沒有帶什麽財物，于是他決定以後再給布魯本叔叔一些錢財，算是對他費心的一些物質補償。
他抱着威廉出門的時候門前已經聚集起了很多人，有許多都是他認識，他只能一個個的打招呼，表達自己對于無法久留的歉意，才終于穿過人群，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博士将塔迪斯停到了一棵老樹上，威廉興奮的想要爬樹，被澤莫一把抱回來到了博士設立的隐形階梯上。
“這是什麽？”威廉興奮的尖叫，“看不見的梯子，而且，而且裏面好大啊！”
“準确來說，是裏面比外面大。”博士道，在小孩的面前，他看起來有些洋洋得意。
“那是什麽！”威廉牽着澤莫的衣角，指着房間中央金色的柱子興奮道。
——于是他輕易的就被博士引誘到了操縱臺邊上，冷落了自己可憐的父親，對着操縱臺和博士開開心心的叽叽喳喳。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彼得在他身邊道，他們坐在塔迪斯內部的階梯的最上層，彼得把手覆蓋到澤莫的手上，他的手心暖洋洋的，還有些潮濕，而他感到澤莫的手背還有些涼。
“對啊，”澤莫道，“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三口了。”他頓了頓，“我甚至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不過這是真的，外星人混血澤莫先生。”彼得笑道，他輕巧的偷親了澤莫一下。“威廉正在那裏和博士聊的開心呢。”
博士蹲下身和威廉繪聲繪色的講解操縱臺的功能，而威廉則蹦蹦跳跳的驚嘆着。
澤莫摸了下剛剛被彼得偷親的地方，笑起來。
“我愛你，彼得。”他輕聲道。
彼得先是眨了眨眼睛，仿佛沒有立即反應過來，接着，他立刻笑開來——不是那種驚喜的笑容，雖然有那種成分在內——那是一種狡黠的笑容，仿佛終于抓住了澤莫的把柄。
“我可是未成年哦，澤莫先生。”他道。
“如果用中國的虛歲算，你已經成年了。”澤莫說這句話說的臉不紅心不跳，一點也沒有剛剛被抓住錯處的尴尬。
彼得沒有再反駁他，他只感覺到這一瞬間的幸福填滿了他的胸腔，他抓住了澤莫的手，而澤莫也順從的握住他的。
“話說回來，”彼得忽然道，“你和鷹眼以前到底是怎麽認識的？我一直很好奇——你不知道當時我看見鷹眼認識你的時候有多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