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舒岸一記重挺把聶雲深壓實了,後者“啊”的一聲叫喚,修剪整齊的指甲摳進了瓷磚縫,但是壓根吃不住力道,于是指尖就很明顯的泛了白,聶雲深咬着牙忍住了還要沖出喉口的淫叫,但是堅持不過三秒,他喘息着叫停:“媽、媽的,你!你慢點!”
後頭這個根本沒聽他的,只是擡手摘下了他那個試圖竭力穩住身形的手掌,手指從指縫裏扣進去,非常親密無間的一個姿勢。舒岸牽着他的手臂反折過來摸彼此的胯骨和大腿,交疊着摩擦着撞擊着,節奏感澎湃火熱,充分擴張之後的肉具裏發出潤滑劑被快速攪打的淫靡水聲。
聶雲深被逼着摸自己挨操的架勢,開始還掙紮了兩下,之後放棄了。他摸到了舒岸與自己交合中酣暢淋漓展開的肌肉線條,腰腹間大開大合的繃緊和放松,皮下仿佛是湧動的鐵,而染了汗水的純粹雄性肌膚有種奇異的絲絨感。他看不到舒岸的臉和表情,但是這人的身體摸起來非常舒服,他幾乎是開始主動地愛撫起舒岸的腰和胯,然後就聽到了陡然渾濁起來的喘息。
舒岸的聲音混進了情難自禁的沙啞:“慢不下來。”
聶雲深沒接話,他擺動着腰去找舒岸的節奏,這對老司機來說不是什麽難事。聶總以前的床伴個頂個對他的技術都是贊不絕口,不管是新手嫩雛還是身經百戰的騷零,聶雲深都能把對方給睡到服。但他還真的是頭一次用屁股來配合對手。幾乎能感覺出後庭裏濕漉漉的熱液在随着那根硬熱大屌緩慢溢出,這種在失控邊緣一線游走的離奇感受非常新鮮。聶雲深眯起眼睛,頸上繃出了清晰可見的青筋,聲帶裏很緊地擠出了呻吟似的字眼。
他叫身後這人的名字:“舒岸……”
舒岸的吻重重烙在他揚起的下颌線上,炙熱的舌勾過了其上緩慢滲出的細汗,回應他的聲音很短促,像個命令。
“叫岸哥。”
聶雲深嗤的一聲差點笑出來,他用力掐了一把舒岸發力中堅硬如鐵的側腰肌,結果下一秒就迎來了重重一擊,聶雲深被頂出一聲突兀呻吟,那根插在他屁股裏的棒槌掠出了一抹極其缥缈的火星子,大腦深處猝然一麻。
他喘息着去追那道流星,不自覺擺腰迎合。但是沒有了,屁眼裏酥麻濕軟,那大家夥仍在繼續幹他,但就是沒撞在實處。
聶總急了,他死死抓住了舒岸的腰,毫無章法晃動屁股,最後忍無可忍開口罵人:“操——剛才那兒……”
“叫不叫?”
舒岸頂着他屁股威脅他,一整根yin莖都送了進去,滿滿填塞着正不耐張縮的濕漉漉肉洞。
聶雲深另一只自由着的手掌毫不猶豫舉起來比了個中指,然後痛痛快快一句:“岸哥!”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緊跟着聶雲深便舒暢淋漓地吼出了聲音,滾圓飽滿的冠頭重重搗在了最酥麻難耐的騷肉上,硬熱滾燙,烙鐵一樣的器官碾出了皮下仿佛要綻裂出來的水。聶雲深爽得腳趾頭都在抽緊,幾秒鐘冷顫樣的痙攣之後啞叫:“再來,靠……好爽,爽死了!”
舒岸溫柔地吻他,粗暴地幹他,牢牢将聶雲深禁锢在胸膛與牆面之間。rou縫間一大股潤滑液牽連的粘水順着腿根兒側往下淌。聶雲深一開始還分了只手去揉磨自己翹立的器官,後來被沖撞得太厲害,不得不靠單臂撐着牆面才不至于磕着頭臉和肩膀。
他呻吟着要舒岸輕點慢點,但搖晃着的屁股和腰分分鐘徹底出賣真實意圖,最後他竟然是被操射了的。這第二發真的是太持久了,一大波濃精飙上牆時,聶雲深懷疑自己可能連腦髓都射出去了。
他吃得很滿意,所以舒岸給彼此簡單沖洗的時候,他甚至還懶洋洋牽了個笑出來,啞着嗓子誇對方:“岸哥很棒啊。”
舒岸側頭含住他耳垂吮了吮,沒答話。大浴巾一扯給兩人随便擦了下水,就架起聶雲深從浴室裏拖了出去。聶雲深舒服得有點腿軟,擡腿邁步時分神感受了下菊花可還安好,結果發現除了挺酸脹酥麻之外居然沒什麽特別難忍的不适。
嗯,想不到舒學霸不僅成績牛逼,床上技術也相當厲害。聶雲深勾舌舔了舔幹燥唇角,渾身放松了往床上一躺。
他有點累,但是按照以往慣例,搞完了以後他一般還會跟床伴有點溫存後戲,只是不知道現在挨操的是自己,是不是也要抱着對方親親摸摸會兒呢?
聶雲深半閉着眼睛裝死,聽到房間裏似乎有點窸窸窣窣的聲音。舒岸好像在倒水,他就随随便便叫了聲:“我也要。”
過了會兒身畔床面輕微下陷,舒岸單膝壓了下來,面上一暗,兩瓣溫軟嘴唇落了下來。舒岸從唇縫裏度了一大口液體給他,聶雲深迫不及待吞了下去,之後一股甘冽酒氣才在口腔裏溢開。
“靠,什麽玩意兒。”聶雲深睜開一只眼睛表達不滿,熱辣辣的暖意順着喉嚨送進了胃,但是仿佛更渴了。
舒岸虛覆了他上半身,一只手撫了下他臉:“香槟,慶祝一下。”
“慶祝個鬼啊。”聶雲深撐起身打算往後退出點空間來,冷不防舒岸那只手落上了他胸口,介于愛撫與蹂躏間的半粗暴力道撚住了他胸前的凸起,相當惡意的挑逗。
聶雲深表情一僵,他還沒習慣身為受方來接受被動愛撫,但是才幹完就翻臉是不是有點過分?更別說方才他其實是有爽到的。于是就在這份糾結裏頭他莫名其妙被玩出了輕微的酥麻和癢意,他嘴角一抽,擡手去按住了舒岸那只作惡的手掌,甚至尴尬地結巴了一下:“你……他媽,男人的奶子有什麽好玩的。”
套房頂上的燈光不是那麽明亮,所以舒岸唇角的笑意便也有種奇異的朦胧感,他投來的視線竟讓聶雲深覺得相當溫柔。但再溫柔也掩蓋不了其下的邪惡,舒岸極具誘惑力地輕聲勾引他:“乖,手拿開,讓你爽。”
聶總監的臉竟然該死地紅了!
他覺得一定是因為剛才那口酒裏有問題,不然怎麽就在這樣的視線下暈乎乎地松開了手?
舒岸俯了下去,含住他另一只細小的乳粒,舌頭碾着乳暈勾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覺出舌面味蕾的微妙粗糙感,但更多的是滑膩與熱。一股奇異的細密電流從下腹升起來,聶雲深倉促一個吸氣,呻吟着爆出了個髒字兒:“操……”
他眼睫顫動着看了舒岸一眼,然後立馬就扯開了視線。
太他媽魔幻了,舒岸給自己舔了老二,然後把自己操射了,現在又在調教開發新的敏感點。聶雲深覺得這可以歸結到酒後亂性,至于那口香槟是搞完了一發才喝下去的,這個前後順序不管它。
于是,在這樣的自欺欺人下,舒岸将聶雲深胸前兩粒玩得濕潤紅腫,舔吸和揉撚交替着像螞蟻爬過心口,一點點不過分的酥癢從小腹以下細碎堆積,像不怎麽熱烈的小火苗,最後在漸次粗暴起來的密密噬咬中砰的一聲炸開了煙花。
聶雲深煩躁地睜開眼睛,伸手去抓舒岸的頭發。他又硬了,但是他知道舒岸肯定不會張腿,難不成要主動求操?一想到這個他忽然想先揍這腹黑狡猾的孫子一頓再說。
他直直地瞪着舒岸,氣息渾濁,眼睛裏欲火中燒。舒岸投射來的視線裏一般無二的滾燙熱辣,然後這人直起身來吻住了他,一邊親吻一邊掰開了他的腿。
這一發操進去的時候是沒有潤滑的,所以在猛然被頂開的艱澀中聶雲深費力地扯緊了床單,唇上的吻是虛假纏綿,屁股裏頭操進去的棒槌才是險惡昭彰的真實用意。聶雲深憤怒地一口咬住了遞進來的舌頭,下頭有多疼他就有多用力,惡狠狠地吸緊了上下兩處塞進他身體的器物。
他憋着一口氣跟舒岸較勁,鼻音裏帶出了沉重的“嗯——!”,一聲疊着一聲。
舒岸兩只手強硬地撐開了他膝彎,傾覆下來的姿勢把聶雲深的老腰和兩條腿折出了一個标準的M形。這角度比方才站立後入深得多,一記抨擊徑直就撞上了深處綿軟的肉,聶雲深竭力忍耐着尾椎骨處酥麻燦爛的爽意,眼眉間劇烈抽搐。
舒岸壓着他口腔上颚頂弄,上下一并地往他濕潤內裏抽插。下面開始是澀的,之前浴室裏那一發舒岸用了套,簡單沖洗時也已經将漏出來的潤滑液什麽的弄幹淨了。但是裏頭的軟肉拓松了,這一回雖然沒有潤滑,也只是在最初的入侵時摩擦得有些劇烈。弄了一會兒以後就開始生發出尖銳的爽快。舒服遠比疼痛更加難以忍耐,聶雲深被打敗了,他松了口,大口大口快速吸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粗重喘息。
他搖晃着腰身迎合舒岸大肆碾壓的節奏,近距離看不清對方的表情,聶雲深眯起眼睛甩掉了縱橫在眉間的熱汗,喃喃地叫舒岸:“岸哥——”
舒岸好像是笑了一下,落了個吻在他下巴上,又滑到喉嚨去吮了一口他胡亂滾動的喉結,最後埋在他肩頸間,輕聲回應:“聶雲深。”
這三個字叫得輕柔又纏綿,幾乎不像是在這麽瘋狂交合中理當發出來的聲音。被叫的這個人聽了以後一恍惚,差點以為這深情似海的一喚之後要跟上一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