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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在公司樓下見到白漾,我沒說話,他也沒說話。

随後他跟在席卓身邊走,一臉嚴肅的說着事情,為尊重隐私,我沒靠太近,在席卓身後半米開外跟賈骁和其他兩個安保一起走。

今天像是有什麽大事,公司旗下好多藝人現身,我以前在這工作都沒趕上這麽齊全的時候,他們上樓後的第一目的地都是大會議室。

有些藝人的素顏真是相當路人,很難和熒幕上光鮮亮麗聯想到一起,走在工作人員裏,甚至完全無法認出來主咖是誰。

我看到了嚴億昀,與三個隊友被簇擁着走,擦過時跟我有短暫的目光交流,他笑了,我也笑了。

一路上很多人都忙着跟席卓打招呼,他應接不暇,後來就幹脆不再回應。

嚴格的安保措施下若不是緊跟席卓,我是進不來的。

從電梯出來後我直接去找Cindy,見她辦公室鎖着門,便去了隔壁。

屋裏有兩個人,一個是何修,另一個我不認識,那女人坐在我之前的位置,不難猜出是新同事。

正在打印東西的何修看到門口進來的我動作停滞,我将擡起要敲門的手放下,開玩笑道:“有沒有一種我還在這上班的錯覺。”

何修捏着手中紙張,指着一旁空椅子示意我坐:“路過?”

不知出于什麽惡趣味,越是看何修那張撲克臉越是想逗他,我笑道:“過來找Cindy姐辦點事,也來看看你,太想你了。”

他低頭整理文件的手停了下來,在那個女同事詭異笑容裏轉移了話題,簡短的引薦:“胡晴,程名。”

何修的話音剛落,小優的聲音就響起在門口。我還沒等回頭,她就重重拍我後背:“小各!”

就是這熟悉的力道,是小優沒錯了。我摸着後背幹笑兩聲:“你這力氣又見長了。”

“哇塞,”小優笑的顫了音,“你太适合這個發型了。”

我隔着玻璃隔板看到Cindy來了後起身要出去,小優卻拽着我衣服讓我多坐會兒,為能快點脫身,最後我面帶笑容的被她以久別重逢應該聚聚為緣由訛了頓晚飯。

Cindy對于我來打探陳左矣表現出了排斥,對我的做法不支持。在任教授那裏聽到的話又再次出現在了她嘴裏,他們的意思都是,讓陳左矣出山,希望是極其渺茫的。

無法确定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就算極其渺茫,我也想去試試。

Cindy沉默後開口:“他現在幾乎不與外界聯系,通訊方面我也沒有準确號碼,至于家庭住址,他房産太多了,我也不知他是住在哪。”

簡而言之,她也找不到人。

但Cindy并沒有随便敷衍我,而是仔細思考後給了我個地址。

“這是他兒子就讀的學校,我只知道今年上高一,叫陳黯禮。”

我真的不知要怎麽表達謝意,以前我們是上下級,現在只想歸類到姐弟,我沒中規中矩,而是很自在随意的說請她吃頓飯,并懇請她千萬別拒絕我。

Cindy笑了:“行,我不拒絕你。”

我問:“那今晚吃飯的話,有空嗎?”

她回:“可以,就今晚吧。”

來送東西的小優正好聽見了後半部分話,扭頭看我,瞪眼道:“你今晚不是說要請我們的嗎?”

我愣,随後立馬道:“請你們改天,我先請Cindy姐。”

“好啊小各,你現在變得圓滑了,都知道哪頭輕哪頭重了。”

我忍不住笑:“你承認你是輕的那頭了?”

“你以前不貧嘴的!”

“一起吧,”Cindy插話道,“都是自己人,人多點熱鬧。”

以前我認為小優最善解我意,到今天這個名號換給了Cindy。

一聽我要請客,來送報告的孫紀也摻和了進來。

再之後,就像滾雪球一樣,人越滾越多,都是以前跟我關系近密的,小高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在群裏嚷着別忘了算他一個。

原本想單獨感謝Cindy,最後吸過來一群貪吃鬼。我想也好,之前得他們照顧,也該我做東請客。

只是我沒想到,席卓也會摻一腳。他人還在會議室裏開會,酸溜溜的消息卻傳了出來。

“聽說你要請客,把我的半壁江山都拐去了,卻不叫我。”

我真想吼一句,是你的半壁江山自己倒過來的好嗎。

“那你也來。”

“這麽敷衍。”

“哪裏敷衍。”

“重新說,說點好聽的。”

我實在不知什麽是好聽的,最後把碼好的消息最前面的“卓哥”兩個字換成了“親愛的”。

而後老臉一紅,手指點了發送,将手機揣進了兜裏,完全不敢看席卓很快回過來的是什麽內容。

小優又拉我回她辦公室坐着,說是怕我跑了,要看着我到晚上下班。

我對她的小女生心思哭笑不得,我看她就是想偷懶讓我幫她弄季度報單的表格。

閑聊時何修得知我開了工作室的事,大概了解情況後問我:“所以你現在是改賣衣服了。”

這位大哥從來實話實說,我現在确實就是個賣衣服的,很多人顧忌我的面子都稱那為工作室,其實現在的業務和規模就是個網店。我幹笑:“對,賣衣服的。”

小優接過話:“那應該讓何修給你宣傳宣傳。”

我跟何修幾乎是同時說的不。

小優看看我們,擡手投降:“行,當我沒說。”

能得何修推薦的品牌都是相當厲害的角色,他的宣傳費我給不起并不是我不想他幫忙的最主要原因,而是他這人從不會馬虎做事,不上檔次的服裝他是不會放在他推薦列表裏欺騙他的千萬粉絲的。

這就是我認識的何修,認真,冷酷,走自己的路。

一整天我都活動在何修和小優身邊,卻完全沒看出他們之間任何親密互動,懷疑那次在樓梯口的畫面是我看錯了。

晚上下班後要去吃飯前,我跟何修去廁所,他又說起了卡康司耀的事。

“我會經常關注着的,你能做大是最好,否則我不會吝惜我的嘲笑。”

這貨連鼓勵都帶着打壓,我調侃:“我倒是挺想看你的嘲笑是什麽樣的,你冰封的臉真會做那個表情麽。”

他洗完手先于我向外走:“請客之前得罪我,非常不理智,等着破産吧。”

我停在原地掏出手機查看了一天都沒點開的席卓那條消息。

他說:好,吃完飯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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