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嗎?(13)
侍從見他來,趕忙将人安置在前堂喝茶等候,轉身便去後院找宋蹁跹過來。
礙于他的身份地位,宋老爺子不敢怠慢,沒話找着話,祁遠雖是急迫,卻也沒表現出來,得虧宋老爺子算是看着他長大的,氣氛倒不算太僵。
然而,還沒等到宋蹁跹過來,就聽外面的侍從通報說,陛下來了。
祁遠和宋老爺子皆是一愣。
擔心皇帝心生背叛,一般宋矜是不會讓皇帝出宮的,因此,這下聽到皇帝來了,衆人皆是錯愕。
錯愕之餘,便是連忙出去迎接聖駕。
宋矜知道祁遠和宋蹁跹是青梅竹馬,他回來後定會去找宋蹁跹,于是,這不,先一步的就把小皇帝給送了過來。
小皇帝興奮的從馬車上跳下來,正想大步走進去,驀地想起宋矜警告他要注意自身的一言一行,不由擺起了架子,慢吞吞的走着,他們才剛到門口,就見祁遠和宋老爺子出來迎接。
看到祁遠在這,小皇帝心裏樂開了花,連忙過去攙扶對他行禮的祁遠,偷偷揩油,“不必如此多禮,都起來吧。”
祁遠看了眼他握着他的手,微微不适的蹙了蹙眉。
他不喜和旁人接觸過密,但這是聖上,也不好拒絕,更何況...對方的手,實在軟的過分,跟沒有骨頭似的,觸感好極了,和他經常握劍生出老繭的指尖完全不同,摸着似是會上瘾般。
被小皇帝一打攪,祁遠想和宋蹁跹敘舊的心思只能歇了下去。
通過打聽,知曉宋蹁跹最近被京城人封了個“在世女諸葛”的稱號,不由莞爾,又聽聞太後殘暴不仁,胸無墨水,全靠宋蹁跹輔佐,誰知最終太後不僅不領情,還讓人杖責宋蹁跹,心裏難免一惱。
當晚宴會,他直接将沒有資格參加宴會的宋蹁跹給帶了過去。
“太後娘娘,既然是為臣舉辦的宮宴,臣多帶一人,想必娘娘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祁遠站在下面,目光淩厲的看着端莊坐在上頭的宋矜,明擺着來給宋蹁跹出頭。
衆人嘩然,難免議論紛紛。
在衆人目光下,宋蹁跹身軀站的筆直,華美宮服襯得她無端高貴,散發出來的氣度一點都不比他們那些男子差,她看着上面的宋矜,唇角卻譏諷的扯了扯。
宋矜抹上胭脂的嘴唇額外緋紅,她捋了捋寬大宮服袖口,輕輕扯唇,耀眼又鬼魅,嗓音淡淡,“祁将軍既然敢先斬後奏,膽子大到敢藐視皇權,蔑視宮宴,如此,又何需再來過問哀家。”
“臣對陛下向來忠心耿耿,何來蔑視一說,臣自問問心無愧!”祁遠對皇帝恭敬的行禮,卻擡頭對宋矜冷冷一笑,“不過是看不過去有人肆意玩弄權勢、仗勢欺人罷了!”
小皇帝見不妙,趕忙出來打圓場,“既然人已帶來,朕念及将軍過往赫赫功勳,便不多追究了。”
他知道祁遠對他母後運用權勢将他調離京城的舉動,心裏已有不滿,而宋矜打宋蹁跹的緣由無人得知,全憑宋蹁跹一張嘴在說,心難免就偏向了宋蹁跹。
其實在場不少人都是這般想的,不過只有祁遠敢這麽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