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哥哥還是弟弟?(69)
他的嗓音平淡清冷,但話語的內容卻很好理解。
宋矜怔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卻沒當即出聲。
少女穿着白襯衫和黑色的百褶裙,身姿纖細,裙擺蹁跹,露出的雙腿白皙又筆直,就這麽亭亭玉立的站在他跟前。
圓溜溜的眼睛帶着點促狹的上下掃了他一眼,像是突然抓到對方什麽把柄了,擡了擡下巴,正準備揚眉吐氣的說,像我這麽優秀的人,婚姻大事怎麽就不要想這麽久了。
她還未開口,少年似乎就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麽,他眼睫微垂,微笑的道,“腦子是個好東西,最好想好了再說話。”
他面容平靜而沉冷,卻不難聽出威脅之意。
宋矜覺得她的腰都快被掐斷了,她露出個苦兮兮的笑容,“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诶疼疼疼......”
見少年沒松手的意思,宋矜哪能吃這個虧,身軀湊上前,踮腳擡頭,想也沒想就抱着他的腰,朝他白皙的後頸處狠狠的咬了下去。
宋矜原以為祝随雲會因為吃痛而松手,誰知道,他落在她腰間的力度愈發的重了,連清淺的呼吸都帶着微微沉重。
難道是她咬的太輕了?
她能感覺到口腔有股血液的淡淡腥味,靈魂更是被迅速的修補,分明是咬破皮了,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腰間力度突然一松,沒等宋矜慶幸,天旋地轉間,她就被摁在了牆上。
少女後背砸在牆上,痛苦的嗚咽了一聲,擡起的質問的眼眸溢出淺淺水光,緊跟着,下颌被擡起,少年撐着牆,炙熱的吻落在她唇間,抵死纏.綿。
“矜矜,你怎麽了?怎麽半天都還沒好?”
久久沒等到宋矜拿可樂回來的祝紗紗靠着沙發望向廚房,由于被門擋着,卻看的不甚清晰,但就她這聲音,足以讓宋矜産生一種像是在偷.情的刺激感。
她被吻的迷迷怔怔,少年微微垂着眼睫,倒是附在她耳邊低聲笑了,“不回她嗎?還是你希望她找過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嗯?”
他話說的暧.昧缱绻,帶着低低的沙啞。
和平時的淡漠孤冷的他完全不一樣。
宋矜一瞬間就愣了。
見他唇角帶着微微的笑意,仿佛食髓知味的般,黑眸沉沉的盯着被吻的紅腫嬌嫩的唇瓣,似乎又想傾身吻下來,宋矜當即清醒,哪還能讓他得逞,用手捂住他的嘴,邊擡頭朝外面大聲嚷嚷,“我、我馬上來!”
這話一落,她就察覺手心驀地被惡劣的舔了下,濕濕軟軟的觸感仿若電流從手心傳至全身,俨然是上次她調戲他的招式。
宋矜:“......”
學習能力這麽強的嗎?
之前那個純情冷淡的少年去哪兒了?
這讓宋矜感到不安。
按照宋矜的設想,應該是他們結婚之後,她馬上暴露猥瑣變态的一面,然後跟個反派一樣,手持結婚證,打着合法夫妻生活的名義,對可憐無辜的少年進行一系列非人道的踉踉跄跄。
少年日子過的痛苦不堪,卻在她的鎮壓下,敢怒不敢言。
但現在,好像...有點反了。
宋矜不知道哪裏出了錯,她看人是很準的,她剛來這個世界,祝随雲分明就是冷淡的性子,不鬼畜也不駭人,更不喜歡和人親近。
沒道理這麽短短的時間就變成了這個鳥樣。
難道是老鄉的靈魂太鬼畜了,導致祝随雲也被影響了?
還是其實祝随雲本質就這個樣,只是平時藏的太好?
“媽,我覺得我還能陪你們一兩年,真的!”宋矜想到這,就不是那麽想結婚了,她心塞塞的說,“我才二十四啊,什麽事業都還沒幹呢,也不急着先嫁人吧?”
聽到宋母把婚期定在了五個月後,宋矜就已經開始在腦海裏頭腦風暴的制定了千百種逃生方式。
靈魂是要修補的,但要是每天都修,她吃不消啊。
“你這丫頭,這說的什麽話!”宋母說,“整個宋家都是你的,你還想幹什麽事業?倒不如趕緊去你爸公司幫忙!”
宋矜根本就不會管公司,她向來獨來獨往慣了,突然塞給她一大批的屬下,這不是累贅麽,而且她也不想管公司啊,之前世界管理公司的噩夢她是不想再經歷一遍了,就算她肯,統哥肯定也不願意的。
宋母大概清楚宋矜根本就沒有經商的天賦,難得皺起了眉頭,“矜矜,你确定要嫁給祝家的二少爺?”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怕啊。
“媽去打聽過了,這祝家的二少爺好像就只會畫畫啊,”
宋母憂心忡忡的說,
“媽是不歧視這個職業,也知道這個職業做的好甚至比開公司還要賺錢,但要是你真嫁過去了,那宋家怎麽辦?宋家可是你爸和我的心血!”
“要不如幹脆換成祝随羽吧,反正消息還沒被公布出去,臨時換人也不是不可以,而且現在祝家的公司都是祝随羽在管,要是日後你們成婚了,宋家自然而然可以有祝随羽幫襯着,倒也不會枉費了你爸的一番心血!”
“還是別了,”宋矜心說媽你确定祝随雲他不會經商只會畫畫?你也不想想平時都是哪個陰損的人給祝随羽出謀劃策的,要是祝随羽是明面上的大老板,他弟就是暗地裏的大boss啊,
“哎呀,具體的我也不好跟您說,畢竟是人家的隐私,反正我是想嫁給祝随雲的。”
宋母嘆了口氣,“矜矜,你還小,什麽都不懂,這次聽媽的,準沒錯。”
“媽,我有我的考慮,”宋矜看着她,“你就別擔心了。”
宋母微微嘆息,看着她,沒說話了。
宋矜原以為她這是妥協了,不由松了口氣。
誰知道,沒幾日,祝夫人面帶笑容的從外面進來,坐在餐桌上,她看了下默不作聲的祝随雲,最後對着面前埋頭看着文件的祝随羽,微笑的說道:
“阿羽,你和矜矜的婚約訂下來了,就在五個月之後......”
“咳咳,”祝随羽一臉卧槽,“五個月後?不是...怎麽這麽快?”
誰都沒注意到,祝随雲臉色倏然冷凝了下來,握着筷子的修長指尖泛着用力過度的青白,微微垂着的長睫下,幽冷的黑眸透着無盡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