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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章節

戰的步兵,可以斷馬腿,□□手可以很快的發出最兇狠的一輪百步攻擊。

最後一排,黑壓壓的,已看不出是什麽兵種,但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王征的輕騎兵将領,見狀,握着手中的手炬,一時不知所措,退,把後背留給了段狼。

不退,手裏拿着火把,簡直就是一群可視的活靶子。

死亡的氣息,像黑夜一樣恐怖而寒冷。

将領沉沉看着前方,向身邊的參将道:“姓王的叫我們來送死。”

“将軍,我們按兵不動就是,無論前方如何打,我們就看看,就是不打我們也不要催,再說了,代王是要去遼北借糧,他的隊伍裏還有我們晉國的公主。”參将說得頭頭是道。

“晉國公主?”

第 142 章

“當然,臨海公主,本就是我們晉國人,是羊獻容皇後所生的嫡公主。”

“就是那個五廢之後,又給劉曜當了相好的羊獻容?”

“正是。”

“娘是那種人,女兒能好到哪去?”

“将軍,看到那邊的銮駕了嗎?鳳穿牡丹,那是公主才能用的繡紋。”

“她就好好呆在車裏,別出來就是,之前在軍營外面初見,生得嬌豔得很。”

參将馬上點頭,他也覺得,臨海公主的确好看。

段狼這邊已然安定下來,拓跋城卻不見蹤影。

公主的銮駕慢慢的行到城門之下,聽到有女子高聲喊:“城中的周紀你聽好了,臨海公主奉旨嫁來東海,現在需要休息,你且開城門,放我們的人進去。”

城上伸出一顆人頭,拿着火把向下晃了晃。

過後,又縮回去。

馬車等了良久,城門緊閉沒有動響。

富琳無奈,在馬車邊低聲道:“公主殿下,周紀不肯開門。”

司馬清坐在車內閉目養神的靠着。

溫婷在一旁道:“公主,你看看,沒有人理會咱們。”

小琪淬一口:“呸,誰跟你是咱們,也不看看你是什麽身份。”

溫婷:“我也算是先登營指揮使訓練出的人,怎麽你們不是嗎?”

小琪被堵得無話可說。

氣沖沖跳出馬車。

袁雄走過來,“怎麽出來了?”

“裏面太擠。”

“這可是能坐十個人的馬車。”

“我說擠,就是擠。”

袁雄不再吭聲。

他緊了緊手上的護腕,沖小琪道:“照顧好公主殿下。”

小琪一愣:“怎麽你跟代王說的一樣。”

袁雄一笑:“怕你氣沖天靈忘記自己的責任。”

小琪聞言低頭鑽進了馬車。

一更天,城內一片燈燈,瑟瑟的秋風,将火吹得東倒西歪。

而守城的兵也困倦無比。

這個時辰的人極易睡着,就是不睡,也會變得遲鈍。

城西北角,一處火把閃着最後的光,晃了幾下,滅了,站在一邊的士兵,雙眼半睜半閉。

一道白色的光閃過,他覺得脖間一涼,随後身子軟下去,再沒有起來。

一樣的,西北角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安靜的倒下。

每一個人都像是被魔鬼附體一樣,很快睡去,從此不再醒來。

五個人倒下,五條漢子站起。

黑影像鬼魅一樣,摸到了東邊正門處。

一個士兵在頭往前栽到之前,醒了過來。

他夢魇般的回過頭來,左右看了看,一切如常,只有西北角有些怪,好像人不夠。

他往前走,不出兩步肩頭被人拍了一下。

他張嘴,馬上在喉間低嗯了一聲,倒地。

周紀抱着劍,頭如雞啄米,一下一下的點頭。

突然,雙眼望到一個相貌英俊,目深鼻高的年輕男子。

對方伸着手,握住了他的劍杯,他驚得站起,指着對方問道:“你是誰?有刺……”

後面的話,他咯咯的說不出來,咽喉上,一只粗手,像鐵爪一般,掐住他。

“我是拓跋城。”英俊男子道。

周紀點頭。

“認識?”

周紀點頭,馬上又搖頭。

拓跋城揮手,脖子上立即輕松,但後心抵上冰冷之物。

“我知道劉曜手下裏,最厲害的叫拓跋城。”

拓跋城點頭:“我不想殺城裏面的人。”

周紀連連點頭:“我也不是想人的人。”

“難借糧嗎?”

周紀為難:“外面有軍隊,是晉國的軍隊,我把糧食給了你,我們會死。”

“那為什麽守城不開?”

“他們要多收,我們不答應。”

“那如果不多收呢?”

“也得等他們的糧食吃得差不多了,我們把糧裝口袋裏扔下城樓。”

拓跋城終于明白,為何王征對于他三日拿下城內的人無屑一顧。

他笑:“好,我不要你們的糧,我只要你們開城可以嗎?”

“你們會殺我。”

“現在你開不開,是你的一個命令,殺不殺你,是我的一個指令。”

周紀想了想:“我要有人做保。”

拓跋城冷笑:“要誰?”

“臨海公主,我要臨海公主給我做保證,你們絕不殺我。”

拓跋城點了點頭,向袁雄示意。

袁雄揮手,袖箭沖天而起。

此時城樓下的守門的士兵紛紛驚醒。

周紀站起,揮手,袖□□出三支沖雲箭,綠光拖着長長的尾巴,在空中爆開。

本北角,一處側門打。

司馬清的馬車,匆匆進入。

後面跟着的兵馬則被攔在了城門之外。

司馬清下車,周紀舉着火把在她的身邊轉了幾圈。

“你真是臨海公主?”

“周紀,若不信,你又何苦接我進來?”

“只是姓王的狡詐,我這是沒有辦法。”

司馬清執節上前:“這是皇上新賜的婚書,你可以看看。”

周紀,聽到是劉曜所下的旨,不也管真假,拿過來便看。

看了一番後,找不出問題只道:“好,我可以開城門,但一條,你們的士兵不能進城搶糧。”

司馬清笑:“我們本就沒有打算要城內的糧食。”

“那你是……”

司馬清淡然:“做交易。”

“什麽交易?”

“讓王征吃個啞巴虧,以後他不敢随意加征糧食,你們可以好好過太平日子。”

“我們硬打是打不過的。”

“可是他們如去城郊割了你們的稻米,你們沒了糧,又得死上千的百姓,你覺得以後你要他們為護糧而戰時,誰還信你?”

周紀咽了一口口水:“城內的均是些有錢有糧的財主,城外的不過是些窮人。”

司馬清:“沒有窮人種糧,織布,你們還怎麽生活?到時有錢也買不到東西,別忘記,代王身後是五千先登營的士兵。

剛才只進五個資歷最平庸的小兵,就讓你繳了械,他若想助王征滅了城中大大小小的反抗之人,不過是一夜間的事情。

你想試試嗎?”

“公主殿下,您是要嫁入我們晉國的公主,您就是晉國的人,你一定要幫晉國的百姓。”

司馬清聲音緩了緩:“這是自然,你依計而行就是。”

說罷,她走到拓跋城的跟前:“王征并不相信代王,讓他進城,代王可想過他狗急跳牆怎麽辦?”

拓跋城看了一眼天邊,此時三更天,已到了破曉時分。

天一亮,城外的姚兵必亂。

一群擁有武器,又沒有食物,訓練有素的士兵,在面對最弱的百姓和最強的軍隊,通常會跟最強的軍隊團結,殺光最弱的一方。

而如果有糧食的弱者,故意把強者引入城內,那麽對食物的欲望,将超過對生死的敬畏。

饑餓讓人變成鬼,可以不顧命的鬼。

城門徐徐打開。

如雷滾滾的馬蹄聲從正東方傳來,起起伏伏的塵邊漸漸行來一線黑色,曲折之中一個黑點極為特別,他走那條線就跟着走,他停下,線也跟着停下。

直到黑點變成一個騎馬的人,那條黑線成為一片輕騎,方才看清,來人正百王征的部隊。

“走,殺進去!”

将軍一聲號令,策馬而行。

段狼的人馬分列兩側,按兵不動。

等到過他們都過去後,兩邊的人馬像打開的河閘,随着人流湧進走完最後一個後,快速地合并,又開成了一道人牆面。

國師見狀,小聲道:“頭領,我們放他們進去,可是要讓他們先打頭陣。”

段狼搖了搖頭:“我只看到紅色的沖霄箭。這是放人過去的意思,他們進不進城,那是他們自己事了。”

“我們進不進?”

段狼:“我想呀,可是臨海公主在裏面,我們進去了,她就出不來了。”

“什麽?公主是周紀的人質了。”

“搞不清楚,反正拓跋城和臨海兩人,我一個比一個看不懂。”

國師左右看了看,這支隊伍裏,大多是從平陽城裏拉來的人,五湖四海的流民流兵,要說打戰,可能不及先登營厲害,但逃命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這種經歷了多年戰亂,還活下來的,都是人精。

他們不會沖動,不會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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