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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蕭殺狂出場

第一輪已經結束,八十強産生,一半的人遭到淘汰,其中有六人魂斷擂臺,這個數量,在下一輪的比武中只會越來越多,因為真正一流的強者比試,生死都在毫厘之間,根本不可能有留手的可能。

第二輪的比武抽簽結束,淩滄笑這次拿到了寫有18的簽號。

“80進40,比武繼續!拿到一號簽的請上柱臺!”

經過一輪的篩選,這一輪的比武,明顯比上一輪更加的膠着,各種奇門妙招層出不窮。

觀衆席上,衆人看的心神激蕩,忘情嘶吼。

眨眼又到了淩滄笑上臺的時候,這次他的對手,是一個後期修為的持刀之人,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劍仍然沒有出鞘,那人也不過出了一招,手中的刀就被熔成了鐵疙瘩,不得不低頭認輸。

李沐雪和風小邪更是無驚無險,安然進了四十強。

“這麽打下去,沒什麽懸念呀!必然是大成高手笑到最後,後期境界的怎麽可能是大成者的對手!”

“那是因為這屆水平普遍太高,往屆十強,後期高手占了大半,大成者一只手都伸不到三根手指。”

“的确是這樣!大成者本就罕見,有也是一方人物,這屆會武更是嚴苛,參賽者不能超過25歲,25歲大成的修為,的确有些天方夜譚,但即便如此,仍然達到了如此驚人數量!這也是讓誰都始料未及的!”

瀚瀾十幾萬裏疆域,有數不盡的人口,有了人也就不會缺少天才,後期與大成的差距,對普通人來說,的确是不可逾越的,但對真正的天才而言,終歸是用來打破的!

正在進行中的,是第二輪的最後一場比試,也是最精彩的一場。

一個後期與大成者的較量。

後期修為那人渾身充滿了暴虐的氣息,在淩滄笑的眼裏,這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顆随時準備爆炸的炸彈。

大成那人悠然而立,境界的差距,讓他提不起認真比鬥的興趣。

“是青犀劍派二弟子曹斌,這人修為據說不在那大弟子曹慕寒之下。”

“傳聞說,曹慕寒不知什麽原因,被撸下來了,這人現在已晉升為大弟子了!”

“青犀劍派作為瀚瀾第一大勢力,這還是第一次派人參加會武,看來近幾年‘璃月劍派’崛起的勢頭太過迅猛,讓其有了危機感,想要迫切的證明自己了。”

“不錯,三位第三境的高手,據說除了衆所周知的楚決然之外,其餘兩人正是這兩派的人,而且據說,都是彼此門派,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長老。”

幾人在互相交換情報的時候,忽然觀衆席發出了陣陣驚呼,幾人話語戛然而止,連忙朝着臺上看去。

衆人預想的一邊倒鎮壓的情況,并沒有發生,戰鬥卻是極為的激烈。

周身暴虐之氣滾湧那人,手無寸鐵,一雙拳頭就是他的武器,每次揮拳,五步之處,就是一聲轟鳴炸響,無論對面曹斌的犀神奔裂劍氣如何霸道,角犀沖來,都被炸的消失無形。

“雙拳橫空,這人太野蠻了!”

淩滄笑看到這裏,心道:“這人拳勁很是特異,每一拳揮出,都有前世一顆手榴彈的威力!”

曹斌輕視的表情早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不可置信。

“青犀劍派不過如此,犀神奔裂劍氣更是浪得虛名,大成的修為,卻堪堪只夠擋住我的五步淩空炸,沒有後手,下一刻就送你歸西!”

曹斌自诩天驕,今日竟受這等屈辱,怒火中燒,忍無可忍:“狂徒,讓你死的明白。”

“看我劍咒,靈角通霄!”

曹斌捏指搭在劍背,劍化成青色犀角破空而去。

“好,這才像樣子,看我破你劍咒!”

“驚炸雷勁!”

一計沖拳,帶起了一串的炸響,像是在虛空之中,硬生生的犁開了一條大道。

炸雷的勁道,擊在了裂空而來的青色犀角之上。

随着一聲轟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出來,青角在爆炸中消失,顯出了其中劍的本形,劍打轉飛回,曹斌驚懼之下,探手抓劍。

劍剛剛到手,一個人影就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眼裏,他連忙斜劍擋在胸前,一只拳頭硬生生的打在了劍上。

劍在悲鳴中怦然斷碎,拳頭去勢不減,印在了曹斌的胸口。

那人每一次的揮拳,必然伴随着劇烈的爆炸轟響。

“咔嚓!”

随着一聲牙酸心顫,骨骼斷裂的聲響,曹斌被拳頭上的炸雷勁道擊向了半空,抛出了擂臺,口中鮮血如注,胸口有了一個巨大凹陷。

這時候,一個與曹斌穿同樣服飾的參賽者,從備戰席忽然跳出,半空中接住了生死不知的曹斌。

“硬挨我一拳,沒四分五裂化成一團血霧,你足以自傲。”

“40號,蕭殺狂……勝!”

“太瘋狂了,後期修為,竟然把一個大成者打的生死不知。”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成者,青犀劍派中數一數二的弟子,又怎會是普通的大成高手!”

“這人說話太狂了,狂徒之名,今日之後,必然八方揚名。”

不知何時,李沐雪和風小邪已經和淩滄笑彙合在了一起。

風小邪笑到:“青犀劍派真是流年不利,曹慕寒修為剛喪失了大半,退出了強者行列,他的繼任者接着就步了他的後塵!”

李沐雪語含稚音的說道:“那人很強,可惜現在不過後期修為。”

風小邪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大成,我贏他的把握也不足五成!”

擂臺上,蕭殺狂掃視備戰席,很多人見他望了過來,皆移開了目光,他的身上,暴戾氣息太重,加上曹斌的前車之鑒,讓很多後期乃至大成的人,都無法壓抑心中的恐懼。

他的目光掃過衆人之後,落在了淩滄笑的身上。

他眼角微抖,高聲說道:“你叫淩滄笑,在備戰席的高手的确有幾個,但讓我汗毛顫栗的只有你一人,我期待與你一戰,用你手中的劍,而不是匠造師的火!”

無論是觀衆席還是備戰席,很多人都不明白他的話,他們的認知,只停留在淩滄笑匠造師的身份上,因為從開始到現在,他的劍從未出過鞘,劍氣也未顯過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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