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挑戰賽開始
翌日。
淩滄笑幾乎剛從打坐中醒來,就聽到了昨日的戰況。
昨日大成賽場一戰,當真是精彩絕倫,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什麽是天才之間的戰鬥。
最終的戰況,也幾乎沒有出乎,那自稱玉蒼男子的預料。
走到最後的,果然還是那孔靈浮和趙龍燭。
這兩人的戰鬥,也把昨日看客的激情,推到了一個頂點。
最後,那兩人的比鬥,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因為都是絕頂的高手,而且越是絕頂的高手,戰鬥往往也就越純粹,勝負也往往都在數招之內可見分曉。
孔靈浮并沒有辜負那男子對他的看好,他終究還是技高一籌,戰勝了趙龍燭,獲得了大成高手賽區的魁首。
當然,在幾乎所有人的眼中,他就是這一次,穹武大試的最終武魁,也是注定了将來翻雲覆雨,引領風騷的一代天之驕子。
所有人都已經可以猜到,這人将來,必是太玄天書院的扛鼎之人,至于能不能接任夫子之位,沒有人敢說。
因為太玄天書院,作為世俗公認的聖地,能接任這等至尊位置的,永遠不是僅具備修為就足矣。
這也是當年“至聖”洪子,所親自定下來的規矩,百年來沒有人能打破,百年後,書院如果繼續存在,相信也不可能去打破。
至于大成期賽場,這一次排在第二位和第三位的,除了已經知道的趙龍燭,排在第二之外,第三名的那人,卻是讓人大出所料。
那是一個有殘缺的男人,而且是天殘。
何為天殘,也就是與生俱來就殘缺的人。
這種人最是無解,要知道尋常人被砍掉了一只手,雖然麻煩,但終究是有補救方法的。
尋到珍貴丹藥,甚至像白洛萦不久剛得到的“萬愈靈脂”,都能讓斷肢重新長出。
但這天殘不同,這是天要讓你殘缺,如果人有“命數”,也就是命數中就有殘缺,這種人,無論什麽樣的靈丹妙藥,幾乎都是無解的。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無聲無息間橫空出世,掃落了七大勢力,五大皇庭組織,無數望族之中的絕頂高手,登臨到第三位,當時也是駭的高臺之上,一排的大拿,都站了起來。
結局也着實諷刺,太玄天書院和蒼白學宮的掌權人都沒有到,他們的弟子,卻分別拿到了第一第二,甚至第三也被無名之輩拿走。
而這些盡皆到場的勢力大佬,竟然前三一人未進。
最打臉的還在後面,随後又進行了第四名到第十名的比拼……
神斧山巅弟子,奪得了第四。
崆聖萬劍山弟子,奪得了第五。
造古留音閣弟子,奪得了第六。
骊山劍廬弟子,奪得了第七。
青雲頌佛塔弟子,奪得了第八。
擎天武府弟子,奪得了第九。
至于第十,則被一個叫做舞雲坊的女子門派奪走。
這等排名一出來,那一衆大佬如坐針氈,臉色想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淩滄笑三人,這時正聽着街市上衆人的議論,朝着比武會場走去……
風小邪嘆息道:“這一次真是太激烈了,七大勢力竟然只有四個進了前十,其他的盡皆到了十名開外,那劍鼎閣,照天府,文功館,和一衆的望族,竟然盡皆被掃的不見了蹤跡,這真是……”
說話之間,三人已經來到了比武會場。
昨日戰鬥精彩紛呈,今日看客的熱情,仍異常的高漲。
“七大勢力這一次,着實栽了一個跟頭……”
“這七大勢力,盤踞百年名望,早已經不複當年,卻不知,身後一直有勢力在追趕……”
“不錯,聽說這次總決賽,排名進得前十的勢力,有資格參加五年之後的鏡湖論武,那也是世俗七大勢力,百年一次的大洗牌,勝者将引領天下門派,受盡世人景仰百年……”
“的确,這早已不是秘密,不然這一次大試,怎麽引起如此大的關注,而且我聽說,每一次的鏡湖論武,必會邀請天下間十位德高望重的前輩,出任評判……”
“正是,聽說目前已經定下來了兩位,一位是帝師天蒼子,也就是目前蒼白學宮的學宮祭酒;而另一位,自不必多說,正是目前的太玄天書院夫子,而且據說,這兩位前輩,已經接受了天下人的邀請……”
“不錯,那是天下人的盛世,由天下人選出,當真是最合适不過。”
淩滄笑站在場中,聽着場席之中衆人的議論,心中暗自思忖:“九輪塔……五年之後……鏡湖論武……”
……
這一刻,經過昨日一戰,只要是沒死的人,幾乎都已經到齊了。
天才終究還是天才,他們經過昨日一戰,無論是怎麽敗的,他們內心的驕傲,并不承認自己已經敗北,不承認,當然就要重新來證明自己。
而且,挑戰比自己強的高手,也更加的真實,更加的能證明自己的實力。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泛着綠光,掃描着自己的對手。
後期賽場的人,這時都看向了大成賽場那邊……
那裏站着的人,臉色絕大多數,都是極度的陰沉,猶以身穿七大勢力門派服飾的人更甚。
畢竟在昨日,他們的名譽已經掃了地,現在又要面對一些,後期修為人的挑戰,更是自覺身受屈辱。
淩滄笑的目光,這時看向了一個人,正是他這次的挑戰目标——孔靈浮。
只見孔靈浮此人,樣貌清秀,說不上俊美,一身天藍色青衫,打扮很是随便,一把樸實無華,沒有任何點綴的劍,別在了腰後。
他目光半睜半閉,一副與世無争的模樣,從他的身上,更是看不到絲毫的淩厲劍氣。
很難讓人相信,這樣一個人,竟然是後期賽場的最後魁首。
忽然,他那半睜半閉的眼睛睜開了,微微側頭,朝着一個方向看了過來,他似乎感受到了淩滄笑的目光。
兩人的目光第一次對視。
孔靈浮看到淩滄笑的第一眼,瞳孔猛的收縮。
之後嘴角漸漸的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把腰後的劍摘了下來,反手握在身後,重新恢複了之前的那副作态。
……
就在這時,那擂鼓大音再次響了起來……
“經過昨日一戰,四大賽場的魁首都已經決出,獎賞的寶物,除了那些能夠記憶的功法,暫時被壓下之外,丹藥已經盡皆到了獲勝者的手裏,當然,現在僅僅是在你們手裏,過了今天,它才真正的屬于你們,如果不幸被人挑戰成功,那丹藥的去向,自不必多說……”
雖然老者這麽講,但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丹藥一經發放,幾乎已經很難再拿出來了。
因為一個中期的魁首,去挑戰一個後期的魁首,成功的概率,經過以往無數次大試的比鬥來看,沒有,幾乎是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即使真的有那麽一兩人,那也是可以忽略不計。
這當然不難理解,中期的魁首,雖然天縱奇才,戰力絕等,但同樣,那後期的魁首,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上來的。
雖同樣都是在自己賽場,戰力絕了頂,但卻相差一個境界,成功的概率,的确是非常的低,至少從以往的無數次大試,那比鬥的結果來看,的确是如此。
由此,這也就不難理解,丹藥能提前發放的緣由了。
老者突聲大喊:“穹武大試,第二賽,正式開始,首先,初期賽場的參賽者,先開始挑戰。”
有人早已經憋了一肚子的勁,随着那老者話音一落,當場就吼叫出了自己要挑戰之人的名字。
初期挑戰中期。
淩滄笑知道,李沐雪和風小邪,因為分別位列第一位,第二位,必然是首當其沖。
因為既然是挑戰賽,凡是參與挑戰的,大多數還是為名。
如果那些挑戰者,挑戰的是中期之中,沒有名次的人,即使贏了,也不會對人有太大的視覺沖擊,自己的名望自然也是增加的有限。
但是真到了挑戰的時候,一衆人也不得不謹慎。
因為只有挑戰獲勝者,才有繼續選擇對手的資格。而相反,挑戰失敗的人,也就代表,對他來說穹武大試已經徹底的結束。
所以,首當其沖,蕭殺狂不可避免的,被一衆的初期修士,當做了挑戰風小邪和李沐雪的踏腳石……
剛才那第一個,迫不及待喊出的挑戰之人的名字,也正是這蕭殺狂。
被挑戰者,并不能拒絕。
結局,并沒有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挑戰失敗……
蕭殺狂能與風小邪鬥了個難解難分,也就說明了,這人與李沐雪,也是相差無幾,顯然,那些人都找錯了對手。
之後的風小邪,也被人挑戰了幾次,但昆侖斷劍咒一出,一劍之下,對方就已經敗北。
自始至終,李沐雪都沒有一人去挑戰她,因為幾乎衆人都已清楚,連排在第三的蕭殺狂,和第二的風小邪都不能戰勝,去挑戰那排名第一的魁首,也當真是有些自取其辱。
當然,初期修煉者中,也有一些人,去挑戰名次比較靠後的中期高手,但即便如此,成功者依舊寥寥無幾,就算有僥幸成功的,也并沒有引起多大的轟動。
但值得一提得起,這次初期賽場的魁首,那個王陵,竟然自始至終都不曾開口挑戰。
這也讓本以為,此人必會挑戰他們的李沐雪,風小邪兩人,有些大感困惑不解。
因為從王陵,那滿臉的意氣風發,驕傲不可一世來看,也不像是能夠平白放棄的人。
第二百一十四 王陵
挑戰賽的目的,本就是給一些天資絕頂的人,一個真正展現自己的機會,但真達到那種天資的人,有豈是那麽容易出現的。
至此,挑戰賽第一場正式結束。
中期賽場前三人的地位,仍然穩固,并沒有人能夠撼動,這也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随着那老者的一聲令下,第二輪,中期賽場參賽者,挑戰後期賽場的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次,終于輪到了中期境界的那一群人,開始躍躍欲試。
風小邪不出意外的第一個出手了。
他自見了家裏的長輩,不知被下了什麽樣的死命令,這一次的比拼,可以說是大展神威,也把場席上看客的激情,完全的帶動了起來。
風小邪自覺,幾乎很難戰勝後期排名前三的淩滄笑,孟驚雷還有郭尚三人,所以他大約從第十名的位置,開始逆之而上挑戰。
沒有顧忌,沒有留手,昆侖斷劍咒這一刻當真是威力盡顯,破掉了一個又一個後期高手的護體劍煞,最後竟來到了排名第三的郭尚面前……
……
場席中的昆侖子,這時也是喜笑顏開,老懷欣慰,看着自己教出來的徒弟,一路的克敵制勝,不為人師的,幾乎很難深刻體會,那種卓越的成就感。
“這小子很不錯,比你當年還要強上三分,昆侖一脈,的确是後繼有人了……”
昆侖子正看的高興,突兀身後出來了這麽一句話。
昆侖子和百裏覆霜回頭看去。
“咦!你還沒有死?”昆侖子幾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來人聞言,眼角抖顫,憤聲道:“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來人竟是那博古通天,現在只有他一人,那叫做玉蒼的少年,這時已經不知了去向。
昆侖子也發現自己失言了,尴尬一笑,說道:“我只是聽說,你前幾年被人追殺,而且已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自那之後,你也就銷聲匿跡……”
百裏覆霜也是面露異色的看着他。
博古通天聞言,臉色稍稍好看了一點,說道:“誰追殺我,我一清二楚,無非就是我知道他們的一些肮髒勾當而已,他們做那等天人公憤之事,就應該做好了被世人知道的準備,當然具體是什麽事情,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這件事,始終會天下大白,但不應是從我的口中傳出……”
昆侖子橫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才懶得知道,知道了麻煩也就來了……”
博古通天點了點頭:“你這老小子,的确是很會做人……”
說着他又看了一眼百裏覆霜,不由的幽幽嘆了一口氣:“可惜啊……”
“你們在說什麽,我從這裏路過,就聽到你在這唉聲嘆氣,讓我之前煩躁的心情,倒是突兀好了很多……”
酒龍子身影突兀出現,說話間更是伸手拍向了博古通天的肩膀。
那博古通天,看到他的一雙指甲中,塞滿了黑色異物的雙手,臉上大驚失色,連忙拼命的躲閃了開來。
他看向酒龍子,臉上心有餘悸的神色還不曾散盡:“作孽的老鬼,你偷聽我等談話多時,現在突兀的現身,絕沒有好事……”
酒龍子竟然第一次,罕見的手中沒有了酒壺,他雙手撐在腦後,展了懶腰,懶洋洋的說道:“等比武結束了,我有話要跟你說……”
博古通天不置可否,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百裏覆霜。
百裏覆霜的面色,依舊冷若寒霜,似乎沒有發現酒龍子出現一般,連頭都不曾扭轉分毫。
昆侖子對酒龍子的神出鬼沒,早已習以為常,也是懶得理他。
這時他突然暢聲大笑:“哈哈哈……我徒竟然戰勝了那金面邪佛的弟子,真是……,不過這小子,今天感覺有些超常,像是在玩命一般,倒也無意中,把我劍咒施展到了極致……”
……
風小邪與那郭尚打的并不輕松,但的确像其師父昆侖子所說,風小邪今天出手,異常的決絕,給人的感覺,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始終在逼迫着他一般,使他不得不這麽做。
淩滄笑當然也看在眼裏,他和李沐雪互相有些詫異的對視了一眼。
就今天風小邪所展現的戰力,至少比昨天,強上了三分不止。
他們只能是猜測,可能是風家對他施加了壓力,但是按風小邪的浪蕩不拘的性格,什麽樣的壓力,能讓他今日如此這般的反常,風小邪不講,沒有人知道。
風小邪最後,仰仗那無所不斷的劍咒,破掉了不戒殺僧郭尚的金鐘罩體法門,甚至連那根黑金大杵,都被斷成了兩截,終取得了又一場的勝利。
風家風小邪的名字,這一刻也是傳遍了場席,所有看客,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以中期的修為,戰勝了不戒殺僧,這是比武會場,到現在為止,創造的又一個傳奇。
但是,他戰勝郭尚并不輕松,所以也就幾乎決定了,他下一場的比拼結果。
果然……
在對上孟驚雷的金剛之勢之後,他最終還是敗下陣來,終結了再次創造傳奇的可能。
随後,李沐雪也已出場。
她直接挑戰的,同樣也是孟驚雷。
在短暫的調息之後,兩人一戰。
結果同樣不外如是,風小邪超常發揮都敗下陣來,李沐雪昨日能贏風小邪,也是有一定的水分在,今日她對上孟驚雷,同樣在十招左右,就随之敗退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一場的比鬥就要結束,那老者也眼看就要走上臺,宣布下一場開始時,一個狂傲的聲音随之響起……
“我要挑戰淩滄笑!!”
衆人聞言,無一不是面露驚愕。
要知道,就目前來說,中期賽場的魁首李沐雪,都已經敗給了後期賽場的第二名,孟驚雷。
現在,竟然有人放出狂言,要直接挑戰魁首淩滄笑,這的确是有點不合常理,任誰都看的出,孟驚雷就已經是他們,不可能逾越的屏障了。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這……這不是那個初期賽場的魁首,王陵嗎?”
“我說他一臉傲嬌的表情,怎麽會平白放棄,原來是把機會留到現在,用來挑戰後期賽場的魁首淩滄笑,這真是……藝高人膽大!!”
“這人真是驕傲到了極致,竟然跨過中期境界,直接挑戰後期,而且關鍵是,一挑戰就是絕了頂,他以為他能行?”
“在場的沒有人會認為自己不行,昨日失敗的尚且如此,何況那些一舉問了鼎的人。”
“昨日他奪初期魁首,的确有些顯得輕松了,今日狂妄了,也可以理解,但有句話叫做:驕傲之人,往往死的都早,因為他們永遠看不到別人的強大,而往往把自己無限的放大……”
淩滄笑宛若瞬移,一步就上了擂臺。
王陵當人不讓,同樣是一步跟了上去。
“兩人施展的都是劍步,看來必然是,同達到了劍道第三境。”
“這王陵的确是有驕傲的資本,僅僅初期而已,竟然就達到了第三境……”
“這并不值得驚訝,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在什麽地方!”
聽着衆人的議論,王陵臉上的傲然神色更甚了。
他看了一樣淩滄笑,悠悠說道:“你還算是可以,我本來是打算挑戰那孔靈浮的,不過,我一時技癢,也等不到那時了……”
他說話很激昂,在場的幾乎絕大多數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此人不是驕傲,是狂妄,孔靈浮他都打算挑戰,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的确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淩滄笑看了對面這人一眼,心中也有些許無奈,這人可能被昨日的勝利,和衆人的一番吹捧,整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他也不在浪費時間,擡手一計鯊龍狂葉手就打了過去。
他一出手,必盡全力,而對面之人,這般的猖狂,說不定就會有什麽暗手。
王陵周身,劍煞湧現,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劍煞漩渦,圍着他周身一陣的盤旋。
“這是……玄渦劍煞,當年劍玄的成名手段……”有人驚呼,顯然已經認出了王陵的來路。
淩滄笑的觀氣之法,早已知道這人會有這等手段,這劍煞漩渦,的确很是巧妙,但從劍道一途來說,終究不是一條大道。
而且他自認,自己的聖屠劍煞,剛猛霸道到了極致,那漩渦盡管有卸人劍煞的巧力,但終究是有一個極限的,不可能做到,把一個人的攻擊,盡皆散盡。
王陵也不急着出手,他把周身劍煞漩渦施展開來,就是想要看到對方驚訝的表情,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但很顯然,他大失所望,因為對面的淩滄笑,并沒有露出他預想之中,驚駭欲絕的表情。
這王陵自認師從劍玄,而且已經得了真傳,平時與人對戰,可以說不出手,站立不動,都無人能傷他分毫。
昨日參加初期賽場的比拼,也仍然讓他勢如破竹,整個人的狂氣,也随之達到了頂點,以為穹武大試,不過爾爾,自己必是四賽場第一人。
所以,活在自己世界的他,根本不曾有絲毫興趣,去觀看別人的比賽,他一有時間,幾乎就閉目凝神,完全視衆高手為無物……
這時他看到淩滄笑鯊龍狂葉手打了過來,而且對方在看到自己周身的劍煞漩渦,竟然沒有露出,該有的驚訝神色。
這時他心中忿忿,不由暗道:“孤陋寡聞,連我玄渦劍煞都不曾知曉,看我談笑之間,化掉你這一招,然後再出一劍,将你徹底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