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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病弱相公幫我虐渣

顧森幫他抹眼淚的手一頓, 垂下眼皮:“行了, 別哭了, 眼睛會腫的。”

陸時年還是沒能放心, 皺着眉毛将信将疑地看他, 心裏卻是在想着大少爺手勁可真大, 手也是真糙,蹭的自己又要掉眼淚了, 咬着牙強行忍住還要做出一副感動的姿态,後面想哭的表情到成真了。

“去洗把臉, 趕緊回來吃飯。”

顧森收回手, 在袖子裏摸出一方手帕略微沾了沾他的嘴角,又擦了擦自己的手。

陸時年彎彎眼睛任由他動作,露出一個些許癡傻的笑容,站起身向內間走去, 在走到兩個房間相連的門洞時有感應地回頭看一眼顧森,毫不意外地瞧見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腳下一頓差點向前撲去, 看他張嘴甚至是想要轉動輪椅的動作又立即扶着牆站直了身子,轉過臉快步進去了。

臉盆架上的水是幹淨的, 想必原本是準備給自己剛睡醒時用的,那時直接跟着顧森就出去了倒是忘了。

銅盆水面波動, 看不清楚人影, 陸時年使勁揉搓了一把臉面, 鞠了一把水全部撩在臉上了。

眼淚已經風幹, 這會做個表情面皮都扯得有些疼,可是陸時年莫名其妙就是想笑,打心底裏的想笑。

“大腿,你說顧森是不是喜歡我呀。”雖然不知道之前自己跟顧森發生了什麽,但是顧森的态度不是已經說明一切了嗎,對自己那麽好!

而且自己長得還這麽好看,看上他也是理所當然的。

系統扶額:“......你可能自信過頭了。”

陸時年才不信它,扁扁嘴:“那你說,顧森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系統無比認真地條理清楚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的命格比較特殊,我想他很有可能是想先養着你,然後獲取你的信任等時機成熟了再給你換命,說不定不僅能保住自己命還能醫治好自己的腿從此走上人生巅峰。”

陸時年正準備拿起帕子的手頓在空中,眨巴眨巴兩下眼睛:“大腿,你最近看的恐怕不是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手冊,而是天馬行空志怪小說吧。”

系統看一眼桌子上的春宮冊子圖:“......愛信不信。”

陸時年扯過帕子,将臉上地水分全部擦掉:“不信,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看上我了,畢竟我這麽好看。”

系統:“......”眼瞎。

再出去的時候,陸時年正巧看見一片翠綠色的影子飄出去,再看看桌上的飯菜已然換了一撥。

這麽快就重新做了一桌?

“原本是想讓你吃點零嘴墊墊肚子的,這是之前吩咐熱的,正好你也沒吃,就吃這個吧,晚上好克化。”顧森還是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他的眉毛眼睛還有嘴角都微微上揚,看着就是一副笑臉的模樣,很好看,也很風流。

陸時年趕忙坐下來,剛剛哭的那麽沒有形象,這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也确實是餓了,捧着碗不停地扒飯,就只有在顧森看不過去出聲提醒的時候才吃幾口菜,全程再不多說一句話,甚至連嚼東西的聲音都極力克制住。

晚間安靜,只能聽見外面不知道是蟲鳥還是什麽的鳴叫聲,圍繞着院子一圈一圈不絕于耳。

看他吃的急,顧森有意放慢他的速度,想要誘導他說話又怕他還介意自己看見他剛剛的醜态,硬生生轉了話題:“我今天也跟你說過了,我身子不好,平時也不愛熱鬧,這院子就是在顧府的邊上,平日裏沒事的時候是不會有人過來的,我自己房裏的丫鬟也少,一直用的就是翠柳和緋月兩個人。”

說着擡臉瞧他,果然放慢了筷子的速度豎着耳朵認真聽自己說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繼續說下去:“其實外面還是有人的,只不過都住在院子邊緣,不過你有事直接招呼翠柳和緋月,她們會知道的,具體有幾個我也忘了。”

“這片院子都是我們的,外面包裹着竹林,其他時節倒是還好,就是夏天飛鳥蟲蟻多了些,所以屋子裏經常備着藥,有空了讓大夫過來給你檢查檢查,看看什麽藥能用什麽不能用。”

說到這,顧森又問:“其他的有沒有什麽要求,比如吃食什麽不能吃的,衣服什麽布料不能穿的。”

陸時年搖搖頭,他算得上是适應性很強的人了。

顧森點頭,示意他吃自己又說:“明天早上你恐怕得要去奶奶那邊問個好,原本我應該是要跟你一起去的,但是奶奶也說不要我輕易走動,所以你還是自己去,她可能會說以後都不用你去請安,不管她說什麽你都仔細聽着,也不肖記下來,只是別惹着她就行了,以後如果真的不願意去就不去了,要是有心了去逛逛也行。”

掃了一眼陸時年,顧森似乎是說累了,手去夠茶壺。

陸時年看見了連忙站起來要幫他斟茶,卻被拍開手:“你吃你的,我自己來就行了。”

說話間,顧森茶已經喝到嘴裏了,瞧見他吃的也差不多了,最後一句話直接結束了這個話題。

“想要什麽這裏沒有的就告訴我,我自會去跟她說。顧家大,人也多,你要是不喜歡了就別出去招惹他們,但如果誰欺負你了......”顧森語氣忽然重了兩三分,“那也不用讓着。”

陸時年一一聽着,聽他說完趕忙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兩個臉頰還鼓鼓地噙着飯菜,就像是上次自己養的最後逃走了的小白鼠,顧森原本臉上還帶着笑,只是想到那消失的小白鼠,再看看面前憨态可掬的陸時年,笑意瞬間消失了。

陸時年:“.......”這是......怎麽了,作為一個讀書人這麽喜怒無常真的好嗎?

叫了人把桌上的東西都收下去,陸時年揉了一把肚子擡臉就看見顧森要轉動輪椅,趕緊站起來湊上去:“公子,我來吧。”

顧森當即就松了手:“進去吧。”

陸時年抿了抿唇,還真是陪自己吃飯的啊。

這個大腿其實不用抱啊,他自己就湊上來了。

現在這會時間還挺尴尬的,睡吧,太早,幹點別的吧,雖說兩個人已經很熟悉的相處模式了,但到底還是第一次見面,能做什麽!

該交代的陸時年剛剛就已經将自己的身家背景說了個十成十,他瞄了一眼顧森,這人看着嘴巴就嚴實,肯定不會随便就說關于自己的事情的,所以兩個人暫時也沒什麽好說的。

剛一進去,顧森就吩咐着說:“推我到床邊上。”

陸時年照辦。

然後就眼睜睜看着顧森先是将木輪椅輪子抵着床邊上,努力撐起上半身,坐在輪椅上的時候兩只手便使勁夠着扶手,腰上猛地一個使力将自己甩到床上。

陸時年:“......”

想去扶又怕影響讓的發揮,手徐徐浮在空中做了一個保護的姿勢,見他安然的到了床上這才松了一口氣,頗為後怕地說:“公子,下次還是我扶着你吧。”

你這要是上天呀,都不怕甩出去摔死自己個了,不知道自己身子很弱嗎。

陸時年疑惑地看一眼顧森——這TM怎麽都不像是一個就只剩下一口氣的主啊,那口氣是有多足,能呼吸幾十年的那種嗎?

顧森自顧自挪到裏面躺着,指了指輪椅:“沒事,我之前也是這樣的,不過以後你要是想幫我就幫吧,先把輪椅推到那邊,待會我還要下去的。”

說着自己則是拉過被子蓋在腿上,瞬間的功夫陸時年又沒看見他大腿,尤其好奇還無限遺憾。

顧森拿過床頭地書冊子,忽然擡臉問他:“你讀過書嗎?”

說完面色一變,神情一凜,“我倒是忘了,之前你說過你沒讀過的。”

陸時年:“......”我也是個文化人好不好!!

他點點頭,又慌忙搖頭,蘇晴沅确實沒讀過書,但是——他在教引婆婆那裏表現出來的是識字的啊。

顧森被他抽風的舉動弄的疑惑:“怎麽?”

陸時年想了想:“之前廚房裏有一個媽媽,教過我幾個字的,所以看字倒是不費力。”

顧森斜着眼睛看他。

陸時年抿了抿唇像是給自己自信一般地點點頭。

“那你就讀這本書給我聽聽。”顧森正巧翻到一頁,遞給他,指着标題,“就從這裏開始。”

陸時年:“??????”入學考試?

掃了兩眼,他接過來,面上帶着為難:“我有很多字不認識的。”畢竟古字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說完又立即改了口,“不是。”視線劃過顧森的臉,洩氣地說,“我本來就不認識幾個字的。”

顧森微微眯着眼睛,身體下滑舒服地躺着,臉上是一副惬意的表情:“你念吧,不認識的我教你。”

反正也沒什麽事幹,念書就念書,還省得尴尬。

陸時年見他躺下,自己瞅了一眼四周,拖過來一張凳子放在床邊上坐下,完完整整瞅了一眼文章:“( ⊙ o ⊙ )”

字他确實都是認識的,畢竟也是在古代生活過幾年的認了,只是不光說這拼合成的句子他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就是把這單字抽出來他也不理解,就算是照着上面念都不知道自己斷句是否正确。

腆着臉随心所欲地念了兩句,小心翼翼用眼睛去看顧森,見對方還是半眯着眼睛養神的模樣,甚至都完全看不出來是不是睡着了,也就放心大膽地往下念了。

安靜的夜裏除了不知名蟲子的叫聲,還多了一道清涼的嗓音,聽在某人的心尖上恰恰就是夏日烈焰日頭下一汪清冽的泉水,滋滋地流進自己滾燙的心髒,卻沒降下來溫度,反而更是添了幾分暴躁,不過顧森平日裏就是個忍耐力驚人的,這會面上不顯反倒還真讓制造這場暴躁的源頭以為他睡着了。

陸時年的聲音越來越輕,唯恐将他吵醒了,将新翻過來的一頁念完之後便徹底住了嘴,半晌沒聽見顧森說話,當下扁扁嘴,難不成自己學習想睡覺的毛病還會傳染人,這顧公子看着就是愛看書的模樣,怎麽自己一篇課文還沒念完直接給催眠過去了。

原本正正經經端端正正地雙腿并攏雙腳并齊地坐着,這會放松下來,手裏拿着書胳膊肘撐着膝蓋身體前傾,湊到他的臉跟前看着那張略顯羸弱的面龐,努努嘴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呀?”

湊近了看才發現顧森因為常年病着,許是不經常見陽光的原因,面皮着實薄的緊,幾乎都要成透明的了隐隐泛着病态的蒼白色,就連唇上的肉血色都淺淡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越發襯托的那一頭垂下來披散在床上的青絲烏黑發亮,絲毫不受病症的影響,竟也沒有任何幹枯毛躁。

再看看那雙只是閉着也像是微微上翹的眼角,濃密向外彎出一個優美弧度的眼睫毛像是一扇窗簾一般遮擋住眼皮,此時倒像是受了何種驚吓一般微微顫動。

眼見他眼皮聳動,陸時年吓了一跳,手中的書都要落在地上,急忙坐直了身子捧起書在面前慌亂建還不知道剛剛停在了何處,眼神瞄見顧森的身子也動了一下,更是茫然不知所措,就像是偷東西被陡然抓住扔在大街上的老鼠。

“公子。”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柔軟的聲音,陸時年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立即順勢站了起來,遙遙望着外間門外的方向。

再偷偷瞥一眼顧森,果然見他在偷偷瞥一眼顧森,果然見他先是兩條胳膊動了一動,再是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縫,最後變成完全睜開,眼睛裏也從滲透出一息的迷茫瞬間轉變為一片清明。

“公子,我好像聽着是翠柳的聲音。”是呀是呀,剛剛我一直在給你念書,然後翠柳出聲了我才停的,我沒有偷懶,更沒有因為看你偷懶。

“嗯,告訴她可以備着了。”顧森活動了一下稍顯僵硬的脖子,又重新坐了起來。

備着什麽,陸時年也沒敢問,連忙先出去傳話,生怕他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勁,進來之後還發現自己手裏正緊緊捏着那本書,再看看顧森手上又重新拿了一本,趕緊将手裏的遞出去:“公子。”

顧森接過去碼在床頭,簾子掀開的時候陸時年這才發現床頭有一個木質的縮小版的櫃子,擺了足足有兩層書方便顧森的取悅。

陸時年:“……”厲害了,學霸!

他站在那正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的時候,外面翠柳的聲音就像是解救他一般響起來:“公子,已經收拾妥當了。”

顧森也不回話,手指摸着床沿:“去把輪椅推過來,這邊有兩個卡槽,只要固定在這裏就好了。”

陸時年仔細看過去才發現那裏确實不太一昂,怪不得顧森上床的時候腰上用了那麽大的力道這椅子也沒有向後跑,不過顧森要是沒主動說出來,他還真沒想到,畢竟他的腦容量不大,裝不了太多東西。

陸時年連忙把床尾的輪椅推過來固定好,瞧着顧森抓着扶手先是艱難地将屁~股挪到床沿邊上,又摸上輪椅的把手,将自己唰一下甩向椅子的座位處,這次陸時年看緊機會連忙湊到跟前想要攙扶,卻被顧森口頭制止住了。

“你先看着便好,手上氣力不足,看着又是笨手笨腳的,容易把我摔着。”因着用了力氣,顧森說話有些喘,音調也拔高不少。

陸時年:“.......”媽個雞 ,信不信老子一腳給你輪椅踹走!

“行了,以後有你服侍的。”顧森瞧見他受了打擊一般的模樣,低垂着腦袋手卷着衣服角可憐巴巴的樣子,也覺得自己似乎說的直接了點。

“公子,我會努力學習的。”陸時年猛地擡臉,眼睛裏充滿了鬥志昂揚。

顧森楞了一下,眼睛在他臉上流連半晌淡淡地嗯了一聲,手剛一放在輪椅上陸時年便心領會神地站在他的後面:“公子,我來吧。”

甚至還專門确定他手确實收回去之後這才慢慢轉動了輪椅,面上全是得意洋洋的笑容,看自己多貼心的。

出來之後便看見剛剛還擺放着餐桌的外間,這會桌子已經被挪開放在了一遍,偏後面的位置擺放了一張屏風,屏風後面隐隐約約有袅袅升上來的霧氣,陸時年抿了抿唇感覺自己好像知道剛才備着什麽了。

無師自通地便将輪椅推到後面,果然瞧見一個偌大的盛滿熱湯的木桶,顯然是要給顧森沐浴的。

“公子。”這會門外已經不是翠柳的聲音了,聽着倒像是年輕的男人聲音。

“下去吧,今天不用你們了。”顧森手上已經開始解着腰間的帶子,陸時年站在身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臉蛋已經通紅。

“愣着幹什麽,不是說要幫我嗎?”顧森雙手張開微微仰着腦袋。

陸時年怔楞一瞬迅速反應過來,連忙蹲下身去,幫他除去水月色的外罩,露出裏面雪白的中衣。

仍舊保持着半蹲的姿勢,只是微微撇過臉眼皮下斂視線不知定在旁邊何物處。

顧森自上而下清楚地看見他耳根連帶着脖子的雪白肌膚都是紅的,勾着唇角笑得不動聲色,閃開他的手自己将輪椅用相同的辦法卡在浴桶壁邊上。

只是用上床的方式怎麽都是進不了浴桶的,畢竟桶這麽高,陸時年目測裏面的水幾乎要沒過自己的胸前,餘光瞄見旁邊還有一個特殊的樓梯式樣的東西,瞧着比普通的臺階要寬要厚上一些,應該也屬于輔助工具。

顧森毫不介意地直接褪去自己身上的僅剩的中衣,伸出手:“扶我一把。”

陸時年晃神回來,擡臉看見的便是已經完全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的顧森,臉瞬間又紅了大半,強作鎮定站在面前聽候顧森的差遣,心裏卻是早就應抓狂了。

“啊啊啊,大腿,我覺得我是不是撿到寶了,顧森看着柔柔弱弱,沒想到脫了衣服竟然如此有料,不行了我覺得我不行了。”

系統:“......”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

如果和健身的男人相比,顧森的身材确實差了點,但是也正是因為他下半身使不上力氣的緣故,顧森不管做任何事都只能依靠上半身,所以久而久之——

顧森上半身肌肉紋理清晰,小臂健壯,比很多正常人身材都要好。

陸時年看得眼睛發直,如果不是下意識地眯起眼睛收斂表情恐怕現在已經暴露自己不為人知的屬性了。

“褲子。”顧森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尤為性感,陸時年耳尖一動顫抖着手蹲下去。

陸時年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上半身如此有料,即使下半身纖弱他也是能接受的,畢竟顧森已經癱瘓在床數十年了,即使陸時年不懂醫理他也知道這麽長時間想必肌肉是早就已經萎縮了。

心裏胡思亂想地揣度着,手顫顫巍巍地摸上顧森的腰帶,陸時年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偷偷打量他——顧森胳膊撐着扶手下半身短暫地離開椅子,陸時年立刻看準時間拽下了顧森的褲子,第一次做雖然有些緊張但大體上是沒錯的。

只是——視線不可避免地觸及到不該看的地方,陸時年心髒猛地一個跳動,方寸瞬間大亂,手裏還捏着一條褲腰帶就要向後仰倒。

顧森原本看他羞窘的表情好玩,立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向後一個使勁,兩人力道相沖陸時年直挺挺地沖着顧森的結實的小肚子上沖了過去,幸虧他手疾眼快地手扶了一把輪椅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顧森手心微微發熱,順着單薄的衣物傳到皮膚上,偏過臉看着一邊的屏風聲音低了不止兩個度:“我是你相公,這樣......你也應該要習慣的。”

又見他剛剛瞧見自己癱瘓處時震驚的神情,加上一句:“每月王大夫都會前來紮針,雖無知覺但好歹保持血脈暢通,不至于就此敗壞了。”

陸時年:“......”心髒幾乎要跳出來,血液沸騰尖叫,整個身子都興奮起來,手裏捏着他的褲腰帶難以自處,保持着低頭的姿勢靜了一會深吸一口氣這才定下心神,悶悶地嗯。

顧森抿了抿唇,猜到可能吓到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又一步一步教他幫自己進了浴桶。

顧森說不用他幫自己洗澡,陸時年一個人坐在屏風外面的凳子上,雙手撐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神色激蕩。

“大腿,我想抱他大腿。”

系統:“......”

陸時年連忙不好意思地解釋:“當然不是你想的那個抱,我覺得我之前的理解可能一直有誤。”

系統裝死。

陸時年不在乎,繼續說:“誰說癱瘓就不能抱大腿的,又不需要腿,只要腰好腎好世界充滿愛。”

一席話說得铿锵有力信誓旦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發什麽誓言。

系統:“......”沒人說。

系統無奈扶額,完全不搶救地問:“......行了,這次又是為什麽?”

陸時年咽下去一口口水,搖搖頭,面上全是憧憬的表情,就連聲音都虛幻了不少:“我覺得應該是他腿上不長肉了,所以全長胳膊上和那兒了。”

“真棒!”

系統:“......”

陸時年猛地坐起身子,一臉的堅定:“不猶豫了,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抱大腿一定得是顧森!”

系統:“......”真想替顧森點一排蠟。

陸時年這邊還在憤慨激昂,顧森那邊就叫他了,連忙收起臉上下流的表情,屁颠屁颠就進去了。

系統:“......”感覺未來一片黑暗,是真的黑暗!

顧森自己已經出來了,甚至還換上了屏風上面搭着的中衣,這會甚至都已經安然地坐在了輪椅上。

“......”沒有裸~體,差評,陸時年收起眼底的欲求不滿。

“讓他們換水,先推我進去,然後你再出來洗澡。”

顧森完全無視他如狼似虎的眼神,自己綁腰帶,自己.....全是自己弄的,陸時年無比遺憾,只好推他進房。

“後面你床榻前有一張櫃子,裏面全是替你準備的衣物,各種大小尺寸都是蘇府報上來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先将就着穿着,過兩天再吩咐他們量幾身出來就是了。”

陸時年蔫噠噠的,一口答應下來,心不在焉地便出去泡澡了。

顧森瞧着他懊喪的神情,手上捏着衣袍帶子——果然是自己太心急了吓到他了嗎?

之前陸時年一直都是用靈泉水洗澡的,現在看着桶裏溫熱的洗澡水,想了想還是解開身上的衣服坐了進去,雖說不怕有人看見,但是這洗澡水全須全尾地出去也不是個事兒,反正自己都泡了大半個月了,就算有雜質也都清除完了。

陸時年微微眯着眼睛靠在浴桶裏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聲,想到剛才看到的顧森的裸~體,即使看上去身子骨不弱,但之前好像是說确實病的很嚴重,陸時年往身上撩了撩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機會弄出來一些水燒着讓他也泡上一泡。

伸手捂臉,雖說現在就已經很好了,但是身子更強健一些也沒壞處。

鼻尖萦繞着淡淡的藥香,陸時年伸手劃開溫熱的水面,味道更是濃郁了一些,月白色的水紋慢慢氤氲開,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微微張開努力汲取水裏的藥份,也是怪舒服的。

因為無聊,正好伸手比劃了一下,這木桶着實夠大的,伸了伸腿腳碰到一個凸起,挑了挑眼角又滑動着上手湊過去一模,原來是同外面的一樣的樓梯,怪道做了這麽大的一個木桶,顧老爺也真是費心了,顧大公子也是夠受寵的,如此想着,陸時年嘴角微微彎出一個弧度來,微微閉上眼睛靠在桶壁上享受着。

直到眼皮無力張開的時候,他這才慢悠悠地從桶裏出來,蘇家上報的尺寸怎麽可能準确,衣衫寬大穿在身上倒像是挂在衣服架子上一般随風飄蕩。

陸時年勉強夠穿上隔着門吩咐了外面的人進來收拾,自己便喜滋滋地進了內室,滿腦子都是顧森顧森還是顧森——畢竟新婚燕爾夜深人靜,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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