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打了一棍
蔣一德絕對是個行動派,跟李刃通話的當天下午,老夫妻倆就收拾行裝過來了,晚上蔣芸 下了班回來一看,滿臉的吃驚和欣喜,當晚就拉着老太太擠一個屋,客房也收拾了出來,鋪了 新棉被讓蔣一德住。
蔣芸這邊一切都在準備着,別的她準備不了的,李刃也私下幫她整理着,一切似乎都朝着 好的方向在發展。
這天李伯山忽然想起回來看蔣芸,之前跟蔣芸撕破臉,蔣芸說要告他,可也一直沒見有所 行動,李伯山不禁想,蔣芸心裏估計還是舍不得他的,說什麽告不告的,也就是一時氣話罷了
可等他拿着鑰匙上門,門鎖擰了半天,大門都沒能打開。
李伯山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家門,特意看了眼門牌號。
“沒錯啊,怎麽回事,怎麽好好地大門忽然打不開了。”
李伯山正不明所以呢,屋裏的蔣一德夫婦也吓了一跳,這青天白日的,誰就敢這麽公然撬 他家門鎖了
想起之前李刃跟他們說過的話,說還真有人大白天的來他們家把封海的兒子綁走了,來了 之後,蔣一德第二天就找人來把門鎖給換了,難不成這些人還真跑來殺回馬槍這膽兒也太大 了吧
“老頭子,要不咱們快報警吧。”老太太一臉擔憂道。
“沒事,真要是那些人倒好了,咱們把人抓住了,省的封海整日裏還得提心吊膽自己兒子 的安危,”蔣一德年輕的時候參過軍,他可不怕這些雞鳴狗盜之徒,從門口拿起拖把,倒沖頭 拿在手裏,蔣一德一臉警惕的就朝門口去了。
“去,你站門後面把門打開,我倒要看看是誰。”
老太太見蔣一德還挺期待的,心裏還是有些害怕道:“還是報警吧”
“等警察來了,那歹徒聽見聲響能不跑嗎你聽我的,沒事,這大白天的,鬧出動靜他們 反而更跑不了了,來,你一會兒記得往門後躲着點,當年我一個人徒手抓了四五個小賊的事, 你忘了嗎”
老太太聽了,忍不住叨叨一句:“那會兒你可才三十不到”現在呢都六十的人了, 還好意思說當年
蔣一德不滿的瞪了老太太一眼:“你這什麽意思嫌我老了快,開門,我讓你瞧瞧什麽 叫老當益壯”
老太太知道蔣一德的脾氣,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想着好在是白天,真鬧出動靜,鄰 裏鄰居都能聽見,也不怕,便聽了蔣一德的建議,躲到門後幫着開門去了。
手搭在扶手上,還忍不住又說了一句:“我可開了啊。”
蔣一德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态,緊緊握着拖把,盯着那道門,都懶得回老太太。
老太太嘆了口氣,小心翼翼把房門給打開。
門剛被拉開一條縫,屋外等得不耐煩的李伯山便用力推了一把,嘴裏呵斥道:“蔣芸你
話沒說完,就聽見一聲驚呼,原來是老太太被撞得一個踉跄,吓着了。
蔣一德一聽老太太驚叫,手上高舉的棍子連忙往下落,朝着人砸了過去。
“我讓你們私闖民宅”
電視裏看到的這四個字,蔣一德還記得呢,一邊朝人揮拖把,一邊學着電視裏的人大喊了 一聲。
李伯山都被驚呆了,怎麽都沒想到屋裏會是這樣的情況,蔣一德的棍子打下來,他連忙伸 手去擋,大喊一聲道:“爸是我”
蔣一德已經看見是李伯山了,不過這會兒收棍子也來不及了,手腕一偏,好巧不巧李伯山 吓得腦袋也朝那邊一偏,棍子蹭過李伯山的胳膊肘,打在了他的額角上,李伯山大叫一聲,痛 的捂住額角歪靠着門框在一邊直吸氣。
“我的天啊”
老太太捂着嘴驚呼一聲,站在一旁瞪大眼不知如何是好了。
蔣一德愣了一下,倒是沒多大的內疚感,心裏還挺得意,這可比打匪徒還解氣呢,不過嘴 上還是問了一句:“沒事吧抱歉,我還以為家裏來賊了呢。”
李伯山這會兒已經緩過來了,雖然沒流血,不過額角上還是多了一條青紫的痕跡,聽蔣一 德這麽說,他信才有鬼呢,擡頭看着蔣一德,壓制着怒火道:“爸,這青天白日的,你要說有 賊上門,就是連小孩都不會信吧你該不會是知道是我,所以才故意的吧”
老太太張嘴想解釋,蔣一德冷哼一聲道:“要真知道是你,這棍子我肯定不會打偏”
“你 ”李伯山氣的臉都紅了。
蔣一德才不管他,出聲打斷他道:“還有,你叫誰爸呢我女兒都要跟你離婚了,咱也不 用再來這套虛的,你不難受,我還難受呢。”
李伯山抖着手指着蔣一德點頭:“行,老頭子,你夠狠啊,把自己女兒當工具呢吧別以 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家子什麽居心不就是想要我的錢嗎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沒門兒”
老太太本來還有點愧疚那棍子打到他,可現在聽李伯山這話,老太太氣的七竅生煙,上前 就使力推了李伯山一把。
“李伯山你不是人我女兒跟了你這麽多年,是你一直欺騙她你在外面找二奶對不起她 ,如今還惡人先告狀,誣賴我們我告訴你,你們李家的錢,我們蔣家不會拿一分一毫,但該 屬于我女兒的,我們也要統統拿回來”
李伯山跟聽了大笑話似的,哈哈道:“你說的這叫什麽話當初是你女兒死皮賴臉非要嫁 給我的,是她自己非要賴在我們家不走的,她就是愛我李伯山,為了我什麽苦都願意吃,她還 說了,只要我還愛她,她願意接受我的一切,如果不是你們在背地裏說三道四,我們夫妻還不 知道多和睦,說你們不是為了錢說出去傻子都不會信”
“我女兒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麽個狗東西 ”
“老頭你罵誰呢”李伯山瞪着蔣一德,“你再罵一句試試,還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蔣一德亮起手裏的拖把,“來啊,你有種動我一個試試”
李伯山咽了咽口水,蔣一德的身手他還是知道點的,這麽一瞪眼、一挺身往前一站,氣勢 确實挺吓人的,李伯山額頭上的傷還痛着呢,剛放狠話的是他,現在認慫的也是他。
只見他側身躲開蔣一德的棍子,揚聲道:“我是看你這麽大年紀,不跟你計較,不管怎麽 樣,這房子是我買的,房産證上是我的名字,我回我自己家,你們沒權利攔着。”
說着就要進屋,蔣一德往前一站,攔住他的路,他朝着屋就大喊:“蔣芸,蔣芸你給我出 來,咱們把話說清楚,憑什麽不讓我進去這可是我的房子,我花錢買的,你以為換個鎖就是 你的了蔣芸出來你給我出來”
“你別喊了,我女兒不在家,就是在家也不會見你的 ”老太太皺着眉道。
“她不在家騙誰呢我還懷疑是你們故意鎖着她,怕她見我,你們可真夠卑鄙的,蔣芸 ,蔣芸”
李伯山要往屋裏沖,蔣一德一棍子朝他拍了過去,李伯山慌忙轉身往外跑。
跑出幾米遠之後,站在那指着蔣一德直跳腳。
“你瘋了你還真打故意傷人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蔣一德哼笑一聲:“好啊,你報啊,你盡管報警,我倒想問問警察,這重婚罪得判幾年牢 啊”
李伯山慌忙往周圍看了看,眼看着已經有人聽見聲響,往這邊聚集,怕自己的醜事被大家 知道丟臉,便大喊道:“你等着,你們搶占我的房子,我這就去法院告你們”
說着,轉身一路罵罵咧咧的走了。
老太太站出來張望了一下,又是咂嘴又是拍手道:“什麽人啊,這是真是造了孽了。” 蔣一德朝着李伯山的背影呸了一聲口,“沒種的畜生,別理他,咱們回去。”
說完,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攬着老太太回了屋。
李伯山從蔣一德那離開,立馬就給蔣芸打電話,蔣芸在工作呢,沒接,這下可把李伯山給 氣的,開車罵了一路,去了醫院做了個全方位的檢查,檢查結果都留着,他說要告蔣一德可不 是開玩笑的,回頭這就是證據,得讓他們賠他精神損失費
從醫院出來,李伯山沒回父母那,他這樣回去,他媽肯定又得哭天搶地一回,他現在不想 聽這些,就想清靜清靜,便開車去了羅玲那。
羅玲最近在忙新房裝修的事,買房的錢當然是李伯山的,不過房子登記卻是她一個人的名 字,借口也好找,無非就是應對蔣芸的“淨身出戶,”新房子很大很漂亮,臨湖的一棟二百多 平米的大別墅,羅玲一心要把房子裝的雍容華貴。
李伯山來找她,她剛從新房子那邊回來,洗了個澡去了去身上的油漆味,身上穿着睡衣呢 ,剛好被李伯山抱了個滿懷。
羅玲小小驚呼一聲,伸手拍打他,“幹嘛呢,兒子還在房間裏呢,別亂來。”
李伯山把人抱在懷裏,一個勁兒親吻羅玲的脖子,閉着眼道:“怕什麽,沒這種事,哪兒 來的兒子啊。”
羅玲嬌羞的笑了笑,由着李伯山抱着,眼波一轉,柔聲問道:“對了,你今天怎麽這麽早 就來了不回你媽那兒嗎”
李伯山睜開眼,一臉憤憤得走到一邊,道:“不會了,這樣子回去惹她擔心幹什麽”
“這樣子 ”羅玲這才看到李伯山額頭的傷,驚呼一聲,連忙過去捧着李伯山的腦袋問,
“你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受傷了誰幹的呀”
“還能有誰蔣一德”
李伯山憤憤罵了一句,就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跟羅玲說了一遍,羅玲聽完,輕聲問道:“ 你是說,蔣芸把門鎖給換了這好好的,換門鎖做什麽啊”
李伯山怒罵道:“
誰知道她發什麽神經”
羅玲安撫道:“好了好了,你也別太生氣了,回頭又該頭疼了。”
李伯山越想越氣,拿手機道:“不行,我必須打電話問清楚,她到底什麽意思”
羅玲怕了拍他的胳膊,“別問了,問了她也不會跟你說實話的,依我看,肯定是她父母讓 她那麽做的,不然還能有誰啊這老人家想法也挺迂腐,還真以為換了鎖,房子就是他們家的 了”
李伯山把電話用力一扔,罵道:“這老東西”
羅玲轉動眼珠看了一眼李伯山扔出去的手機,眼裏的暗光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