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起訴重婚
四月中旬,法院那邊的事情有了進展,蔣芸第二天特意請了一天假,蔣一德陪着她一起去 了法院,就像王律師說的那樣,第一步是出面調解,因為李伯山那邊的意思是,他和妻子蔣芸 感情并沒有破裂,所以不同意離婚。
調解當天,在王律師的陪同下,蔣芸說明了自己的離婚緣由,并且表明自己要告李伯山重
婚。
調解過程中,蔣芸聽了王律師的話,該自己開口的時候開口,不該開口的時候根本不理會 李伯山,李伯山怎麽也沒想到,生性軟弱的蔣芸,也有如此油鹽不進的時候。
從法院出來,李伯山黑着臉追上蔣芸。
“蔣芸你什麽意思你還真要跟我離婚”
蔣一德護着女兒,将蔣芸往身後藏了藏,“你年紀不大也耳背嗎我們現在不是要跟你離 婚,而是要告你重婚,明白嗎”
李伯山臉色更難看了,“蔣芸,我們找地方聊聊”
蔣芸抿了抿唇,“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
李伯山目光一沉,“別這麽絕情,好歹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就算不為了我,為了李刃,你 不覺得這件事你鬧得太過分了嗎你這樣讓兒子在學校裏怎麽擡頭做人”
蔣芸紅着眼道:“小刃特別懂事,他會理解我的。”
“他理解是,他是處處向着你,但人言可畏,難道要讓他整天在背後被人指指點點,他 父母打官司鬧離婚嗎”
蔣芸顯然有些不忍,蔣一德冷着臉道:“李伯山,你要真這麽為自己兒子着想,當初你就 不該幹下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李伯山眼看着蔣芸都動搖了,蔣一德一句話又把一切都打回原點,李伯山咬牙切齒的瞪着 蔣一德道:“老東西,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蔣芸哪裏受得了自己父親被罵,硬起聲對李伯山道:“李伯山,你才是,嘴巴給我幹淨點 我說了,我跟你沒什麽可聊的,你也別找我了,有事咱們法庭上見吧”
李伯山被蔣芸這話給氣得不輕,一心暗罵蔣芸太過絕情,臉上陰沉一笑,“好,既然你把 話說到這份上,那我也無話可說,不過蔣芸,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鬧到法庭上,你以為,你 能鬥得過我嗎”
李伯山看了一眼不遠處陪着蔣芸一起來的小律師,完全沒見過的生面孔,今天陪蔣芸來的 不是王律師,只是事務所的一個實習生而已,李伯山自然不認得,不過看對方年紀輕輕,一臉 青澀的模樣,就知道是個沒經驗、沒人脈的。
“你當我李伯山這幾年在北京是白混的嗎我告訴你,這場官司你根本就贏不了,你不是 告我重婚嗎你得拿出證據,明白嗎法官可不會只憑你一張嘴說。”
蔣一德可不能忍,見李伯山都這會兒了,還死不悔改,一臉嚣張,呵斥道:“你們都住一 塊了,孩子都養了,這不是犯法是什麽”
李伯山嘲諷的看了他一眼,“就你們這點法律常識,還想告我誰說住一起就是重婚了 我們只是姘居而已,我又沒跟她打結婚證,你憑什麽告我重婚”
“你 ”蔣一德見不得李伯山這副欠扁的樣子,擡拳頭想揍人。
“爸 ”蔣芸連忙攔下,一旁的小律師也過來攔人。
“老爺子,使不得。”
“這王八蛋,太不是東西了,這種人就該拉出去一槍斃了”
“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說這話,”李伯山悠悠然道,“這年頭,殺人才是犯法的,你之 前打我那筆賬,我可記下了,到時候,我一并從你們蔣家人身上讨回來你們好好等着吧” 李伯山哼笑一聲,一臉嚣張的離開了。
“畜生,畜生”
蔣一德氣的臉色鐵青。
小律師是個和善的姑娘,笑着寬慰道:“老爺子,您先別生氣,他也得意不了多久了,我 爸會在法庭上好好替你們出這口惡氣的,咱們用法律的手段,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蔣一德聽了,急促的呼吸這才漸漸緩和了下來,蔣芸攙扶着蔣一德,沖小律師輕輕一笑,
“謝謝你,小王。”
李伯山雖然心裏覺得蔣芸鬥不過自己,但還是有種被蔣芸觸了黴頭的惱怒和羞辱感,從法 院開車回了家,李老太太歡歡喜喜地上前就問:“怎麽樣了離了嗎有沒有好好教訓教訓那 掃把星,讓她丢盡顏面”
“哼差點兒丢盡顏面的人是我 ”李伯山重重往沙發上一坐,伸手扯自己領帶。
羅玲今天也過來了,聽見這話,倒水的動作一頓,隔了會兒,才把水給李伯山端了過來。 “先喝點水吧。”羅玲柔聲道。
李伯山接過杯子,将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問道:“萌萌呢”
羅玲笑了笑:“上學去了,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先讓他去私立幼兒園适應适應,這段時 間估計咱們都挺忙的,也不一定能照顧到他。”
“你們不能照顧,交給我啊,我來照顧,”李老太太有點不滿,總覺得李刃變成今天這樣 ,都是從小當媽的沒教好,就想着李萌那孩子,不管怎麽着她得自己帶,不過羅玲偏偏這事上 不如她意,兩人之間也因此似乎生出了嫌隙,“我自己孫子我還能不管嗎”
羅玲好脾氣道:“媽,我不是覺得您照顧不好,只是萌萌那孩子皮,我主要是怕您累着。
”
“我照顧自己孫子,一點都不累。”李老太太寸步不讓。
羅玲有點不耐煩了,之前是為了李伯山才給她臉,現在李伯山跟蔣芸這婚離定了,況且李 伯山的房産都已經到了她羅玲的手裏,她還需要給面子嗎
當即一扭頭,不理會老太太,往李伯山身邊一坐,柔聲道:“今天到底怎麽了蔣芸又刁 難你了”
李老太太見羅玲居然給自己甩臉色,張嘴剛想怒罵,一聽羅玲這話,還是兒子重要,連忙 上前問道:“對啊,兒子,到底怎麽回事,你跟媽說,媽幫你讨回公道”
李伯山揉着眉心道:“你們知道蔣芸今天當着調解員的面跟我說什麽嗎她說她要告我重 婚我真沒想到,她居然這麽狠毒,這麽絕情。”
“什麽告你重婚那”李老太太一下子六神無主,“那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坐牢啊
,,
“她倒是想的美,”李伯山冷哼道,“沒有證據,法官根本不會信她的鬼話,只是我沒想 到,畢竟夫妻一場,她這麽做,算是徹底斬斷了我們以前的情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顧念她 半分。”
羅玲低着頭,嘴角牽起一抹笑,這麽多年了,她終于要如願以償了,原以為會很難,沒想 到一切來的這麽簡單,這得多虧了她的好兒子李萌,真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重生這種事,自 己的兒子能重生,簡直是連老天爺都站在他們這邊
李老頭在院子裏抽了半天的煙,這會兒煙屁股一扔,進了門道:“要我說,蔣芸這些年跟 着你,也确實挺不容易,你既然要跟人離婚,她也沒個工作的,你給她點生活費也是應該的, 房子也算是他們母子倆一個落腳的地方,難道你真忍心看着他們露宿街頭嗎”
“你說什麽呢”李老太太用力,将李老頭推了一個踉跄,差點兒一屁股蹲摔倒地上。
李老太太指着李老頭罵:“就你有良心,人家都把你兒子給告了,你還幫着他們說話,可 憐他們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李老頭看了羅玲一眼,道:“那終究,這件事伯山自己也有錯不是再說他也不在乎那點
錢啊。”
羅玲臉一黑:“爸,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您是不是覺得蔣芸沒錯,都是我的錯其實有 些事,我也不願說開,媽您還記得之前去警局,那個姓封的警察嗎”
“記得,我怎麽不記得 ”李老太太心眼跟針眼差不多大,得罪她的就沒一個不記得,“ 長得賊眉鼠眼,一看就是個短命鬼”
羅玲抿了抿唇,“其實你們好好想想,如果真非親非故的,他會為了素不相識的人打伯山 嗎他跟蔣芸估計早就認識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 ”李老太太臉一僵,“你這意思是,他們倆早有一腿”
李伯山也跟着蹙眉,沒說話。
羅玲看了李伯山一眼,繼續對李老太太道:“他們什麽關系,我不清楚,但絕對不是普通 關系,前段時間,姓封的被人打了,住了院,剛好那會兒伯山不舒服,他們住的是同一家醫院 ,我就
看見過好幾回,蔣芸去醫院探望那個姓封的,還給他帶飯,後來聽說,姓封的兒子還去 蔣芸家住過一段時間,您說好端端的,把兒子送去別人家裏住做什麽我實在想不通。”
“還能是什麽不就是趁我兒子不在家,找個借口名正言順的茍且嗎 ”李老太太氣的牙 癢癢,“好你個蔣芸,裝的還真像那麽回事,原來早跟別的男人勾搭上了,自己有丈夫還幹這 種事,太不要臉了,這放在古代,那是要浸豬籠的不要臉的賤人我找她算賬去”
“媽,您不能去,蔣芸的父母現在住在那兒,之前伯山過去,就讓蔣芸的父親給打了,您 說您這麽大歲數去了,萬一被”
“羅玲 ”李伯山喝斥道,“別說了”
“什麽他們還打人 ”李老太太顫抖着撫摸兒子的臉,“他們打你了兒子,你太心善 了,都這樣了,你還維護那個給你戴綠帽子的賤人,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李老太太一口的義正言辭,罵蔣芸不要臉,勾引人,卻不想,她自己的兒子,可是跟別人
連孩子都生了,還真是所謂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