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病倒了
李刃也是腦子發熱,絲毫沒考慮後果,等人撲進白謙熠懷裏,享受一番溫存之後,才發現 不對勁。
耳邊是衆人的竊竊私語,李刃一睜開眼,就看見周圍的人都在朝他們這邊看,大家臉上的 表情都從剛開始的驚豔,變成了如今的驚訝。
不知道是誰,開口說了一句:“讨厭,該不會是同志吧那個男人長那麽好看,居然喜歡 男的,還帶壞一個孩子,這不是變态嘛”
李刃唇角抿的發直,一張小臉被氣的通紅,喜歡男人怎麽了他才不在意別人怎麽看他, 但是現在被罵的是白謙熠,都是他的錯,是他害白謙熠被人罵。
李刃喜悅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慌忙從白謙熠懷裏撤出來,李刃紅着眼,低着頭跟白謙熠 道歉。
“對不起”害你被罵。
白謙熠看着李刃失落的模樣,就像一只被主人丢棄的小貓似的,他哪裏舍得見李刃這樣, 伸手托起李刃的下巴,神色溫柔地注視着李刃,李刃一臉驚慌,連忙就想從白謙熠的手上逃離 ,白謙熠反倒朝他湊了過來,那一刻,李刃緊張的整個人都僵硬了,他以為白謙熠要吻他,他 想阻止,可身體卻是如此期待,他甚至微微朝白謙熠仰起了下巴。
腦子裏片刻的空白之後,李刃就聽見白謙熠低聲嘆息,接着男人分別輕貼了一下他兩邊的 臉煩,聲音不高,卻絕對不小的說了一句:“jen “aiasvueuisongtes。”
“什麽,,
李刃沒聽懂,只覺得被貼過的臉頰滾燙,好像要燒起來似的。
白謙熠見他這樣,眉眼都染上了一層笑意,小聲道:“沒什麽,是好久不見的意思。”
李刃眨眨眼,開始還不太明白,可看到周圍的人都開始露出一副“哦,原來是外國人”的 表情時,李刃才明白了白謙熠的用意。
原來,只需要小小的一句話,就可以将局面扭轉,這就是白謙熠,他一心所愛之人
“走啊。”
白謙熠親自走過去,将李刃的行李拿在手中,與他并肩一起出了機場,機場外,司機正在 等他們,兩人一起上了車,雖然沒有了衆人的目光,可還有個司機在呢。
“咳咳。”
李刃幹咳一聲,朝着白謙熠靠近,幾乎是緊挨着他坐着,一伸手,抓住了白謙熠的手,牢 牢握在手心。
白謙熠支着下颚,轉頭看着他,一雙淺色的眸,始終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李刃就覺得自 己的臉好像越來越紅,越來越熱,手心也開始發熱冒汗,迷迷糊糊的,感覺一切都好不真實。
好容易到了白謙熠下榻的酒店,白謙熠剛一進門,酒店的工作人員便上前,張嘴剛想說話 ,問對方有什麽需要幫助,白謙熠一擡手就給阻止了,片刻不停頓的帶着李刃進了電梯。
電梯門剛一合上,李刃只覺得眼前一暗,腰間一緊,白謙熠居高臨下地注視着他,下巴被 擡起,李刃瞬間呼吸急促,張嘴剛想喊白謙熠的名字,唇就讓人給堵住了,白謙熠的舌頭順勢 伸了進來,動作絕對的野蠻而又霸道,仿佛帶着懲罰似得,将李刃的含着嘴中,肆意用牙齒啃
咬。
嘴上吃痛,然而李刃卻根本舍不得推開對方,他甚至主動伸出舌頭,任由白謙熠為所欲為 ,并極盡可能的去配合對方。
身上的衣服被蹂躏的不成樣子,白謙熠的手沿着衣擺伸入,手心向上,撫摸李刃光滑的皮 膚,最終指腹停留在某點,反複攆弄搓揉。
李刃無法抑制的發出難耐的聲音,回應着白謙熠的粗暴,偶爾的疼痛感并沒有讓李刃冷靜 下來,反而越發顫抖的厲害,李刃只能緊緊抱牢白謙熠的脖子,整個身體挂在白謙熠的身上, 才沒有失态地摔倒在地,然而身體卻忍不住抖的更厲害了。
“白謙熠白謙熠”
李刃閉着眼,癡迷的呼喊着白謙熠的名字,他知道自己這麽做,白謙熠只會更瘋狂,他只 能拼命的挺起身子,将自己更近的送進白謙熠的懷裏,任他肆意玩弄。
兩人從電梯吻着進了套房,從客廳一路吻進了卧室,彼此膠合着,片刻也舍不得分離。
李刃被白謙熠壓在身上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感慨,沒先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主動送上門 讓一個男人上,關鍵他還如此甘之如饴。
而就在這時候,白謙熠停下了,他撐起身子,俯視着身下的李刃,眉頭輕蹙。
覆在身上的熾熱離開,李刃忽然覺得有點冷,睜開眼,迷離的眼神看着白謙熠,一雙微腫 的紅唇顯得格外豔麗無比,李刃微微嘟着嘴,看着白謙熠撒嬌道:“怎麽了為什麽不繼續, 白謙熠,白謙熠我好想你”
白謙熠将他再次環上的手拉開,柔聲安撫道:“乖,別亂動,讓我看看。”
說着,白謙熠伸手去摸李刃的額頭,這一摸,瞬間讓白謙熠臉色一沉。
“小刃,小刃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在發燒知道嗎”
“嗯 ”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李刃的意識已經渙散,“發發燒我只是覺得,有點冷 ,白謙熠我好冷。”
在機場的時候,白謙熠就已經感覺到李刃的體溫,似乎有些偏高,而且臉色也十分不好, 但是李刃來找他這件事,實在是讓白謙熠欣喜若狂,看到人的那一刻,腦子裏根本顧不了那麽 多,只想抱人狠狠抱進懷裏,融入骨血才是。
如今,那份狂喜漸漸恢複寧靜,而且把人抱在懷裏,白謙熠就感覺自己好像跟抱着個小火 爐似的,白謙熠才驚覺李刃好像是發燒了。
李刃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白謙熠一離開,他便本能地将自己縮卷成一團,口中不停低聲 喃喃:“好冷,好冷啊”
白謙熠手腳十分利落的翻身下床,拉過被子将李刃緊裹,拿出手機打電話:“喂是我
”
二十分鐘後,有人領着醫生過來了。
“白少,這位就是賀醫生,賀醫生,這是我家表少爺。”
三四十歲的賀醫生看着白謙熠,片刻的驚豔之後,很快會過神,問道:“請問病人在哪兒
,,
“賀醫生這邊請。”
白謙熠說完,轉身大步帶着賀醫生進了卧室,步伐沉穩卻也急促,陪同賀醫生一起來的老 人家擡眼看了白謙熠一眼,神色有些微疑。
來之前,賀醫生已經電話裏問過白謙熠李刃的情況,看過之後,确定只是一般的發燒而已 ,因為本人沒有注意,延誤治療,才導致現在的高燒不退,賀醫生給李刃打了吊針,叮囑白謙 熠,要讓病人多喝水、多注意休息,就沒事了。
因為白謙熠表示自己拔針管沒有問題,賀醫生就先走了,陪着他一起來的老人家把人送下 了樓,自己又返回了白謙熠那。
白謙熠過來開門,看到人去而複返,倒是一點沒覺得意外,颔首叫了一聲:“吳叔。” 吳澤笑了笑,跟着白謙熠一起進了屋。
“表少爺,您別擔心,賀醫生是老爺聘請的家庭醫生,有他出手,您朋友不會有事的。” 白謙熠點點頭,倒也沒多說什麽,朝吳澤示意,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白謙熠給吳澤 倒了杯茶,自己卻時不時看一眼房門敞開的卧室。
吳澤注意到了白謙熠的舉動,老實說,雖然跟這位在法國出生的表少爺見得并不多,但對 白謙熠的性子,吳澤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但他從來沒見過白謙熠這麽緊張過一個人,甚至不惜 主動聯系他幫忙。
吳澤是陸家的老人了,年輕的時候就跟着陸老爺子身邊當勤務兵,後來老爺子退下了,他 也退休了,還依然留在陸老爺子身邊照顧着,陸老太太去世早,家裏的一切照料,都多虧了吳 澤,所以吳澤在陸家的地位還是有的。
吳澤想了想,開口道:“對了,表少爺,您這次是什麽時候回來的既然在北京,怎麽不 住家裏來住酒店也沒個人照顧着可怎麽行”
白謙熠對吳澤也是敬重的,當即回道:“這次回來是為了工作的事情,本來就沒有久留的 意思,況且外公不在,住酒店出入方便。”
吳澤聽了,笑笑道:“确實,家裏別的都挺好,就是進出的時候,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 我知道,表少爺不愛這些麻煩,不過如今表少爺的朋友生病了,您又要忙工作,再住酒店豈不 是沒人照顧您朋友了倒不如回家來住老爺子再過幾日也就從湘潭回來了。”
白謙熠淡淡道:“不必,我的事情已經處理完,況且我帶了人過來,有勞吳叔為我費心。
”
白謙熠回答的滴水不漏,吳澤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什麽端倪來,只是看着白謙熠這樣油鹽 不進,吳澤想到之前趁着賀醫生替房間裏那位看病的時候,他偷偷瞄了幾眼,貌似還只是個清 秀的少年,這個少年跟白謙熠到底什麽關系他到底要不要把這事告訴老爺子呢
吳澤一時不知如何開口,白謙熠卻像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眼中的遲疑,先發制人,開口便道 :“吳叔,我這次回北京這事,還請你別告訴外公,免得他老人家事後責備我不提前跟他說, 而且我這邊也已處理完,自然也不會久留。”
不告訴陸老爺子他回來過,自然也不能提起這位“朋友”的存在了,吳澤當然明白白謙熠 的意思,如今白謙熠都這麽說,他不答應都不行了,心中無奈,面上卻也只能暫時應下。
“表少爺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白謙熠颔首:“麻煩了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