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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作者也是要恰飯和還貸滴,請多多支持正版呀,謝謝~

“這就是我為什麽現在不玩游戲只看直播的原因,太多挂了。”

“昨天那場直播我看了,那個挂也是直播平臺的一個主播,叫LittleBird。”

“這個主播我關注過,以前還挺喜歡他的,沒想到他居然是個挂,口區,粉轉黑不解釋。”

“開挂司馬。”

“姐妹們,我找到了那個主播的微博@小鳥今天一點也不歐 ”

看到這裏的時候,林今鷗一愣:這些網友是福爾摩斯轉世吧?他都忘了自己的微博ID叫什麽了。

但卻被這些人給扒了出來!

林今鷗一條一條評論看下來,發現居然還有人在評論裏帶話題#LittleBird 開挂#——

他本來就想看看這個話題裏網友們是如何說的,現在這條評論倒是成全了他,還省得他再退出去找熱搜了。

他進入這個熱搜話題,往下一拉——

哦豁,還有不少微博呢。

看來這些人的作業都很少,他随意将目光鎖定到一條微博:

那個叫什麽LitterBird的主播一定是開挂了,不然怎麽可能看得到Ray?Ray披了吉利服诶!#LittleBird 開挂#

關鍵是,底下居然有很多人在評論裏真情實感地附和:

“就是就是,反正我是看不到。”

“這位LittleBird眼睛開光了[/微笑]”

“我之前就是靠着吉利服茍到吃雞的。”

“也不是說披着吉利服就真的發現不了,但關鍵是Ray神趴着的地方,那草叢的顏色跟衣服簡直一毛一樣。你說他要是趴在快枯了的荒草旁邊,那位主播看到也就罷了。”

林今鷗的目光釘在了這條微博和下面的評論上,簡直要被氣笑了。

大早上的,也難為各位智障亂舞了。空口鑒挂,牛得一批。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發一條微博了。

額……微博密碼多少來着?

他苦哈哈通過手機號碼重置密碼之後,這才終于登錄了進去。

甫一登錄,手機的提示音就響個不停。

私信箱都要被撐爆了。

林今鷗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這就是中國網友的風格。他随意點進幾個私信看了眼,那些不堪入目的話讓他頻繁皺眉:

這些網友口吐芬芳,從他本人開始罵起,然後上升到了他家裏人。從老媽到姥姥,從阿姨到姑姑,從姐姐到妹妹,無一幸免。

果然,國人罵人的風格都是以你媽為中心,以你家女性親戚的長度為半徑,開始“親切問候”。

林今鷗沒想到自己居然能有一天碰到類似于網絡暴/力的事情。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不過如此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手機鍵盤上按着,不到半分鐘的時候,他的主頁已經多了一條新鮮出爐的微博:

@小鳥今天一點也不歐:

大清早的,各位**智障就迫不及待給你爹來送笑料了,乖兒子:)

他其實很不喜歡在網絡上發表什麽意見或看法,對于那些鍵盤俠就更是嗤之以鼻了,他寧願來一場線下solo,也不想要什麽線上battle,總覺得躲在網絡後面瞎比比,慫得一批。

鍵盤俠也只配在網上找找存在感了,現實生活中肯定是個純種loser。

只有三次元過得很苦,才想要在虛拟的網絡世界裏刷一波存在感。

可憐又可惡。

這要是放在平時,林今鷗肯定就沒什麽表示,畢竟網上的事情,網線一拔,誰還認識誰啊?難不成還能順着網線幹一架麽?

但是這一次,他不打算慣着那些loser了,就覺得在網上怼一頓也挺好的。誰讓他這幾天心情不太好呢?

心情不好的人,就是這麽任性。

怼完就跑很符合林今鷗的人設,他在發完微博裝完逼之後,就立馬神隐了起來,将一衆網友對自己的口誅筆伐給關在了外面。

小鳥弟弟深藏功與名。

他決定起床,先去洗漱。

林今鷗的房間是次卧,不帶獨立衛浴,要是想洗漱就只能去外面的衛生間。誰料,一開門就跟林冉瑕女士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林今鷗眨眨眼,他其實跟林冉瑕平時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兩人住在一起,與其說是母子,倒不如說是室友來得更準确一些。

只不過,室友沒林冉瑕這麽事無巨細的關照他。

半晌,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你怎麽還在家裏?”

這要是平時的點,林今鷗早就騎着單車去學校了,而林冉瑕也已經出發去公司了。

不等林今鷗給自己扯一個幌子,林冉瑕已經開口了:“小鷗,媽媽這幾天要去國外出差,一會兒我會讓我助理聯系好鐘點工。”

總之,不會餓着她寶貝兒子的。

林今鷗點點頭,剛要繼續邁步去洗手間,在與林冉瑕擦身而過的時候,突然開口:“助理?是周助理麽?”

林冉瑕明顯一愣,臉上透露着迷茫:“什麽?”

什麽周助理?

林今鷗斂眸,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他那一雙迅速轉動的眸子,很快他擡起頭來,搖搖頭:“沒什麽,我記錯了。”

從家裏出來之後,林今鷗直接騎車去了學校,只是沒想到張大禿子居然在班裏等着他。

啪——

林今鷗剛坐下,張大禿子就往他桌上重重甩下一份試卷。

那是他這次月考的數學試卷,卷面上鮮紅的56分異常的醒目。

——離上回月考都過去大半個月了,他不知道張圖是怎麽想的,居然還拿他的月考成績來說事,離下次考試也沒幾天了。

數學試卷,滿分150,折合成百分制的話還不到38分。

“考這麽差,還不補習?”張大禿子吼道。

林今鷗慢條斯理地從書包裏翻出一沓紙,淡定地拉開座椅,又安安穩穩地坐了進去,這才仰頭與張圖來了個直視,挑眉:“我還以為,你是來問我要檢讨書的。”

張大禿子那雙混濁的眼睛一愣,他還真把檢讨書這件事兒給忘了。原地憋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你、那你的檢讨書呢?一萬字,一個字都不能少。”

林今鷗發出一聲嗤笑,他把椅子與課桌拉開了一段距離,一雙大長腿就那麽大剌剌地架在了桌面上,而後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昨天在電話裏,不是說要兩萬字嗎?”

張圖又是一愣,腦子飛速轉動,問號三連:

我昨天說的是兩萬字嗎?

除了這個,我還說了什麽?

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林今鷗笑着問道:“張老師,您是不是失眠多夢,夜間盜汗啊?”

張圖一臉的黑人問號。

林今鷗聳聳肩,漫不經心地轉着筆,懶散開口:“這麽健忘,是更年期到了吧?”

林今鷗今天起得晚,沒趕上學校的早自習,這會兒是早自習和第一節 課之間的間隙,有足足四十分鐘的時間。

墨城科大附中是省重點中學,學習氛圍好、學生們學習的積極性普遍很高,這會兒班上的同學基本上都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書。

林今鷗說話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至少往前三排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後面沒有人,只有一個垃圾簍。這是張大禿子給他的“尊位”。

林今鷗此話一出,周圍的同學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張圖自覺丢了臉,整張臉都黑裏透紅,就能幾乎看不到發際線的大腦門兒都是黑紅黑紅的,惱羞成怒:“少跟我貧,檢讨書呢?”

林今鷗快問快答:“沒寫。”

寫個屁,他昨天心情不好……腦殼痛。

張圖被他這種毫無心理負擔的快問快答給氣得想吐血,支愣了好一會兒,又把話題給扯到了補習班上。

“你成績這麽差,再不報補習班,是打算明年高考完啃老嗎?”

“好說,”林今鷗扯了扯嘴角,非常欠揍地說道,“考不上就考不上,回去繼承家産呗!多大點事兒啊。”

周圍的同學都快笑趴下了。

張圖:“……”

周圍的哄笑聲讓他眼角抑制不住地抽搐。

張圖讨厭有錢人,甚至到了痛恨的程度,覺得這些人不學無術,憑什麽就能占據整個社會大部分的資源。

這讓他心裏不平衡,非常的不平衡。

他永遠都忘不了自己的老婆拿着離婚協議書,轉身坐進別的男人的邁巴赫裏的場景。

偏偏,林今鷗轉學來的第一天,就是被家裏人用邁巴赫送來的。

後來,張圖才知道自己的這位轉學生,是無暇集團的太子.爺,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反正,從林今鷗轉學的第一天起,張圖就對他有了謎之敵意,總是對林今鷗的一些小問題上綱上線,雞蛋裏挑骨頭。

後來,總算是抓到一個“大問題”了——林今鷗在學校側門,把本校的三個男生差點揍進了醫院。

轉學後第二周的周一,林今鷗被張圖抓着強行在升完國旗之後,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兒,做了一次深刻的檢讨。

從此,兩人算是徹底鬧掰了。

并且,以這件事情為起點,開啓了林今鷗幾乎每周都要國旗底下半日游的時代,以至于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還真的以為林今鷗多麽的十惡不赦,不然怎麽次次被抓典型。

林今鷗莫名其妙成了校霸。

按理來說,校霸是沒人敢惹的,但架不住林今鷗那張臉是真的好看,每次從國旗下出來,散場的時候,總有一些“不怕死”的小姑娘紅着臉給他遞情書。

林今鷗表示非常的費解。

後來,還是肖客點醒了他。

青春期的小姑娘,還就喜歡那種壞壞的、帥帥的男孩子。

“重點是帥吧,”林今鷗摸着自己的臉嘆了口氣。

對此,肖客的回應是铿锵有力的“不要臉”,和一根豎得筆直的中指。

**

高二數學組辦公室。

林今鷗坐在張圖對面的桌子前,桌上攤開了幾張A4大小的格子紙。

“你跟我現在寫!”張大禿子把筆狠狠地撂在了桌子上。

剛剛林今鷗在教室裏短短數語,把他給怼得啞口無言,非常的沒面子。

張圖覺得不能再讓林今鷗在教室裏待着了,不然真的要顏面掃地了,便果斷将林今鷗強行拖回了辦公室。

“寫什麽?”林今鷗不緊不慢地撿起那支筆,黑色的簽字筆在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指間來回轉着,黑白分明,分外好看。

少年擡起頭來,神色是懶洋洋的,連聲音也是慵懶的:“就寫……”

他頓了頓,歪着腦袋,略有所思的樣子,而後緩緩開口:“本人因沒報名張老師的補習火箭班,擋了張老師的財路,分外抱歉,特此當着全校師生的面兒做深刻的檢讨?”

“扉舟!”李傑毅突然起身,重重地按在顧扉舟的肩膀上,沉聲說道,“別沖動。”

“傑毅,”顧扉舟看着旁邊的好友,嘆口氣,“我們高中就是同學,認識了得有快八年了吧?我什麽時候沖動過?”

作者有話要說:  林冉瑕:你小子動作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些?

林冉瑕:顧扉舟,我要鯊了你!!

林冉瑕:我家養得那麽好的白菜,居然就這麽被拱了?

林女士心痛三連!

感謝訂閱,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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