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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韓瑾瑜懷着滿腹的心思在天黑之前到達了蘇家, 既然來都來了,無論何事總要面對的。

蘇府門口, 只見另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已經在等着了, 那正是蘇府的管家蘇源。看到馬車在門口停了下來, 他趕緊迎了上去。

韓瑾瑜剛下馬車就看到蘇管家站在馬車旁恭恭敬敬的候着她了,這能不恭敬嗎?這可是未來的姑爺。

“韓公子,您路上辛苦了,我家老爺在書房等着你,吩咐小的您一到, 就請先去見了他,您請随我來”。

韓瑾瑜自然沒拒絕, 因為她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她跟随着蘇管家來到一屋門前,“老爺,韓公子來了。”

“讓他一個人進來, 你在外面守着。”蘇父的聲音從裏屋飄了出來。

“韓公子,您請,”蘇管家打開房門, 請韓瑾瑜走進去。

韓瑾瑜走進去後,門也被關上了。

韓瑾瑜看到了案前正襟危坐的蘇父,眼神不善的盯着她瞧。

“蘇伯父,不知找晚輩前來有何事呢?”韓瑾瑜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

“哼, 你會不知道是何事?我原以為你是一不錯的後輩,沒想到你居然對我家靜娴做出此等下作之舉後,還想不認賬。”

韓瑾瑜心裏一頓吐槽, 卧槽,我只不過是拒絕了你女兒的表白,你至于說得我跟挖了你家祖墳一樣嚴重嗎?

“蘇伯父,這中間是不是有所誤會?”

“誤會?我問你,你前陣子你是不是與我家靜娴去北山了“湯泉居”了?”

“是有這事,但是那時候方晴小娘子也一起去了。”韓瑾瑜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妥。

“你還想狡辯,你在回來的前一晚,是不是,是不是與我家靜娴在屋內獨處許久?”

蘇父見韓瑾瑜還想辯解,當下更是怒火中燒,真以為他家女兒非他不可了嗎?

“你說,你們孤男寡女半夜在房裏做了什麽?為何靜娴她回來後就就病倒了?”

韓瑾瑜當下猶豫了,從蘇父的語意中不難聽出,他知道蘇靜娴當晚與她獨處的事,但是不知道兩人在房內做了什麽。只是,她總不能說出蘇靜娴跟她表白被拒一事吧,這對蘇靜娴的清譽可是有所影響。

蘇父見韓瑾瑜猶豫了,心裏更加篤定他這是心中有鬼了。

“說吧,你打算怎麽給我一個交代?”

“蘇伯父,那晚我的确與靜娴有獨處過一小會,我們只是聊了幾句,我們之間清清白白,并無其他。”

“韓大郎,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就這事,你給我一個交代,再去跟靜娴服下軟,我可以既往不咎。”

韓瑾瑜覺得她與蘇父完全沒辦法溝通了,蘇父完全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蘇伯父,我可以見一下靜娴嗎?我們之間的事,只有我們兩人清楚,我想和靜娴當面談一下。”

“呵,你還有臉見她,你還嫌害她還不夠嗎?”

“蘇伯父,既然如此,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聊的了,等靜娴病好了想見我,我們再談。”

“你覺得你今日不給我一個交代,可以走出我蘇家這個大門?”蘇父冷笑道。

韓瑾瑜這時也來氣了,她從未見過如此不講理的人。

“我不知道蘇伯父口中想要的交代,到底是什麽交代,但我只知道我問心無愧。”

“好一個問心無愧,好一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你敢說你那天在“醉庭湖”趁靜娴喝醉了,你沒想到對她做什麽嗎?如果不是小桃及時趕到,怕是遭你黑手了吧。”

韓瑾瑜這下真的是百口莫辯了,她就知道小桃那個小妮子想歪了,近來看她的眼神都是涼飕飕的。可是,現在除非見着蘇靜娴本人,要不然她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蘇伯父,那日之事只是一個意外,我只是好心想扶靜娴喝醒酒茶而已,我還是那句話,請靜娴一起來談,只有她能證明我的清白。”

“她那是被你花言巧語所蒙蔽了才會相信你。我也不多說了,我己經見過你家李大娘子了,我們之間也談妥了,你過兩天随着她來上門提親,你還是我的東床快婿,我也不需要你入贅,這樣你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吧?”

蘇父覺得他提出這個優厚的條件,韓瑾瑜應該會感恩戴德的接受才對。

簡田村

柳依依見到年哥兒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也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字條了。

“柳姐姐,我大哥也沒在你這邊嗎?”年哥兒從私塾下學回自家宅院,拍門見韓瑾瑜沒來開門,以為她又在柳依依家窩着了。

柳依依看了眼手裏的字條,“嗯,她去縣上有事了,你先進屋裏溫書,一會柳姐姐給你做吃的,”柳依依微笑着摸了摸年哥兒的頭。

晚上,吃完飯後,柳依依見韓瑾瑜還沒回來,心想韓瑾瑜估計要到明天才能回來了。當下,趕緊把家裏的活收拾好,帶着年哥兒回韓家宅院。

打開院子門,發現韓瑾瑜今日在院子寫話本用的桌子還沒放回屋裏,而且那些筆墨紙硯都放在上面也沒來得及收拾。

柳依依心想,當時是走得多急,心裏隐隐約約有些不安。

柳依依在廚房燒水給年哥兒洗澡,又順手做了幾樣點心,把門前的燈籠點上,心裏還是盼着韓瑾瑜今晚能趕得回來的。

當晚,柳依依等到了半夜都不見韓瑾瑜回來,也只能先去休息了。

第二天,柳依依等了一整天,還是沒等到韓瑾瑜回來,就在她開始焦急不安的時候,沒想卻等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柳依依聽到院子有人拍門的聲音,打開一看,這人是上次李氏叫來送請帖的那個仆人,只是柳依依不認得他,“您是?”

“這位小娘子好,請問您可知隔壁韓府的小郎君的去向,我是小郎君主宅的仆人,奉命來接小郎君回主宅的。”

韓瑾瑜那邊,因為當場拒絕了蘇父的提議,引得蘇父大發雷霆,把韓瑾瑜關在府上的客房裏,不讓他回去。

蘇父又派人去通知李氏,說韓瑾瑜被他請到府上做客了,叫她找人挑好良辰吉日,到時候派媒人直接上門提親就好。

李氏聽聞韓瑾瑜已經在蘇府上了,便想把年哥兒接回去,到時候年哥兒在她手裏,就算韓瑾瑜有蘇家做靠山,她手裏也有牽制韓瑾瑜的籌碼。

這不,這會派了人來簡田村接年哥兒了,這仆人在韓家宅院前拍了一會門,見沒人答應,又想起上次韓瑾瑜上次是從隔壁院子裏走出來的,于是就去拍了拍柳依依家的門,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消息。

柳依依思索了一下,“您要找的可是年哥兒,他上學去了,要過一會才回來。”

“對,那正是我家小少爺,那我就多等片刻,多謝小娘子了。”那仆人對柳依依感激的說道。

“不必如此多禮的,只是小女子有一事好奇,這年哥兒不是和他家大哥一起生活的,怎麽主宅突然來接他回去了?”柳依依心想難道是主宅那邊有事,韓瑾瑜在主宅被絆住了,只能派人來接年哥兒。

“小娘子有所不知,我家大少爺要成婚了,現在在縣上住下了,我家大娘子怕小少爺沒人照顧,故此派我前來接他。”

柳依依聽聞這一消息,猶如晴天霹靂,久久緩不過來神。

“你說你家大少爺要成婚了?娶得可是哪家小娘子”柳依依不死心的問道。

“啧啧,說起我家大少爺娶的這家小娘子,那可是我們縣上第一首富家的蘇小娘子,還是家中獨女,長得跟天仙似的,這不,我家大少爺都住到人家府上去了。”那仆人越說越得意,好像娶親那個人是他一樣。

柳依依知道他口中所說之人定是蘇靜娴無疑了,她知道蘇靜娴或許真的對韓瑾瑜有意,只是韓瑾瑜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對自己說,她不喜歡蘇靜娴,她只是拿蘇靜娴當朋友。

柳依依覺得她此時腦袋嗡嗡的響着,她拼命的勸說自己要冷靜下來,這會兒不能亂了陣腳,但還是混亂的很。

柳依依不敢相信,前陣子還口口聲聲的說喜歡自己的那個人,轉身就要娶別人。難不成她也跟別的男子一樣,也是朝三暮四之人。不,她不相信韓瑾瑜是這樣的人。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

而此時的韓瑾瑜就在蘇府的客房裏,門外有人把守着,所以她也不出去,只能幹着急。她倒不是怕蘇父會對她怎麽樣,,只是怕如果她太久沒回去,柳依依會擔心她。

要說起蘇父,韓瑾瑜也覺得自己有口難言,蘇父所說之事,倒是确确實實有發生過,所以她無從反駁。只是兩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事,偏偏不能随便亂說,她總要顧及蘇靜娴的名譽。而且蘇父那麽偏執,就算她據實所說,他也未必相信。

所以,現在韓瑾瑜心裏只能盼着蘇靜娴早日病好,來給她作證。

韓瑾瑜在客房裏,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整個人心慌意亂的。她想見蘇靜娴,可是門口的人根本不搭理她,她就像被囚禁了一樣,完全與外面隔絕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天氣太冷了,碼字碼起來沒啥動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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