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清晨的曙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屋裏, 床上兩名女子相擁而眠, 她們的發絲相互交纏着,分不清誰是誰的, 身上皆是一絲.不挂着, 被子下面蓋着那引人無限遐想的畫面。
一晚上的親熱放縱就是兩個人今日都起不來床了, 柳依依平日裏都是雷打不動的早起, 昨日因為韓瑾瑜剛回來, 就沒去店鋪裏。
沒想到的是, 今日又賴在床上了。
因生物鐘的關系, 柳依依率先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一眼還在熟睡的韓瑾瑜, 确定了她是真的回來了, 昨晚的一切都是不是夢, 這才放心一笑。
想到昨晚的一些瘋狂的畫面,柳依依頓時又臉紅心跳了起來,這實在是太羞恥了。又想了想昨晚的意亂情迷, 她都快把頭埋進被子裏面,這真真是太放.蕩了。
她身上的每一處酸痛,無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而那個索求無度的始作俑者這會睡得很是香甜着, 柳依依小心翼翼的抽出兩人交纏着的手臂。
看着韓瑾瑜那精細的五官,她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臉上細細的描慕着,從她細長的眉毛,再來到閉着雙眼的睫毛上, 手指再慢慢的劃過那秀挺的鼻尖,來到她的唇間,手指在上面來回的摩擦着,好像下一步,她就要直接吻上去了。
因為摩擦的關系,韓瑾瑜的嘴唇也變得紅潤了起來,柳依依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那甜美的誘惑,忍不住想要上前偷香。
柳依依湊了上去,親吻住了那柔軟的雙唇,果然如想象中那麽舒服,本想淺嘗即止的她,這會有點舍不得離開了,忍不住伸出小舌在那雙唇上輕舔了一下。
就在柳依依想要抽身離開的時候,有只手突然直接扣住了她的腦袋,往下壓了下去,加深了這個意猶未盡的吻。
等到兩人再次分開的時候,就聽見韓瑾瑜那剛睡醒的慵懶聲音,“夫人,你一大早的起來對我耍流氓,這樣似乎不大好啊。”
對于韓瑾瑜這不要臉的工夫,柳依依真想拿個東西塞她嘴裏算了,她可是什麽話都能吐出來的。
“這哪是一大早了,咳咳,我剛剛是想喚你起床罷了。”
柳依依說的時候很是心虛,聲如蚊蠅。
“嗯,那夫人這喚人起床的方式,甚是獨特了。”
面對着面紅耳赤的柳依依,韓瑾瑜故意說得很是正經,像是很認真的在和她讨論這個問題。
真是沒臉見人了。
柳依依一把扯過被子,整個臉直接埋了進去。
“不是說要起床了嗎?怎麽又把頭蒙進去了?”
韓瑾瑜好笑的說着,一會像是醒悟了的樣子,“夫人,你也太.色了,知道我未着寸縷,就這樣進去偷看了嗎”
躲在被子裏的柳依依頓了一下,馬上就把自己的小腦袋露出來了,如果不是她現在身上什麽都沒穿,她就直接下床找東西來堵某人的嘴了。
這人真是越發無賴了,偏偏在人前還總是斯文有禮的樣子,可是私底下就貫會作弄她。
“休要胡言亂語了,你快點起來,然後把衣物拿過來給我,都快要日上三竿了。”柳依依沒好氣的瞪着她說道。
“我不要,你自己起身去拿,你肯定是要趁我起來,然後又偷看我身子來着。”
被某人的無賴刺激到快要崩潰邊緣的柳依依,咬了咬牙,把整床被子都搶了過來,包在自己身上,然後才慢慢下了床,把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收拾起來。
而床上那個現在真的是一絲.不挂的人,還是滿不在乎的側躺着,看着柳依依包着被子那笨拙的一舉一動,真是可愛極了。
柳依依收拾好衣物後,又走到屏風後頭開始穿起了衣服,等到自己穿戴整齊後,她又無奈的拿着衣物去床頭那裏伺候某個還躺着的人穿衣物了。
柳依依把搶走的被子蓋到韓瑾瑜身上,摸了摸她的發絲,像是哄小孩一樣輕聲說道,“起身了好不好,畢竟現在也有人客在的,我們身為主人家可不能失禮的。你要是還困,今日就不要去忙了,午間再來休息一下。”
被子裏的人伸了伸懶腰,抱住了坐在床頭邊的柳依依,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說道,“起床吧,不過你要幫我穿衣服,畢竟那衣服昨晚可都是你脫下來的。”
等到兩妻妻都梳洗裝扮好的時候,就真的是日上三竿了。
柳依依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下人,早飯是否送到房屋給秦沐清了,還有秦沐清帶來的那些人有沒有都安排妥當了。等得到确認之後,她才和韓瑾瑜一起用起了早飯。
兩人用完早飯之後,商量了一下,由誰帶秦沐清今日出去游玩。
本來應該是由柳依依帶着秦沐清出去的,但是韓瑾瑜不願柳依依跟她有太多的接觸。秦沐清可是個麻煩的人物,韓瑾瑜不想把柳依依一起搭進去,所以最終決定了,還是由韓瑾瑜帶着她出去。
相對于韓府這邊既甜蜜又緊張的的氛圍,蘇靜娴這邊相對來說就是輕松惬意了許多。
偌大的商號裏間靜悄悄的,偶爾還能聽見棋子落下棋盤那一聲清脆的響聲,而棋盤對坐的兩人,這會正聚精會神着,全程無半句交流。
自從上次宮羽贏了蘇靜娴兩盤棋之後,宮羽每日都會過來陪蘇靜娴手談兩盤。
蘇靜娴是個非常自律的人,每日必定只下兩盤棋,多了她也沒時間,她不像某只妖孽,整日無所事事的來這裏守着她。
不過,有趣的是,打自兩人每日切磋棋藝開始,蘇靜娴就從來沒贏過宮羽,而且每次輸的都是一子半子的,這讓蘇靜娴有點備受打擊了,她甚至有些覺得這是宮羽在吊着她玩了。
但是蘇靜娴骨子還是很争強好勝的,就算宮羽是真的吊着她玩也好了,她還是想要贏。
宮羽不知道的是,蘇靜娴每日從商號回府以後,她都會開始研究當日的兩盤棋局,仔細琢磨自己是輸在哪裏,這也是有夠執着的了。
剛落了一子的蘇靜娴,手拿起一旁的茶碗輕抿了一小口,可視線卻一直落在桌上的棋盤上。
等到宮羽落了子,她又微微的蹙了蹙眉,開始思索了起來。
宮羽擡起頭眸子,看了看正在全神貫注思考的蘇靜娴,那認真的樣子甚是迷人的很,再看看那微蹙的柳眉,她有種想伸手去撫平它的沖動。
“蘇小娘子,近來好像沒那麽繁忙了?”宮羽出聲打破了此時兩人安靜的局面。
蘇靜娴無暇顧及她話裏行間的意思,随口應道,“還好,陪你下兩盤棋的時間還是有的。”
說到這裏,宮羽心裏就忍不住愉悅了起來,蘇靜娴這段時間幾乎都沒再趕過她了,有時候看到她過來,還會主動出聲和她招呼。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你來了啊。”
不過她自己也清楚,之所以蘇靜娴不再趕她走,剛好就是為了這兩盤棋。
“嗯,我是指,最近好像都不見蘇小娘子去相看了?”
宮羽還是忍不住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她邊說的時候,還是邊仔細觀察着蘇靜娴的臉色,生怕惹她生氣了。
她現在白日幾乎整日跟着蘇靜娴,所以蘇靜娴有沒有去相看,她還是心裏很清楚的。
蘇靜娴聞言,視線果然離開了棋盤,擡起頭來盯着宮羽好一會,直到宮羽被她盯到頭皮發麻為止,她才不急不緩的開口了,“近來沒心情,就不去相看了,宮羽姑娘,這是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我哪裏敢有呢。”宮羽又小聲的嘀咕着,“我還巴不得你別去呢。”
看着宮羽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蘇靜娴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意,這還是那只膽大妄為的妖精嗎
“輪到你了,”蘇靜娴下了一子,又開口說道。
宮羽又把注意放回了棋盤上,等到兩人又各自走了幾步棋之後,她又像是很随意的說道,“那你日後心情好了,你還會去嗎”
“明日事明日再說,現下想那麽多幹嘛。”
宮羽聽完之後,心情有些郁悶了,口氣略有些沖的說道,“這麽說來,你還是有可能去相看的。”
一再被打斷思路的蘇靜娴也有些生氣了,她放下了手裏的棋子,本來說這是自己的私事與她無關,話到嘴邊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隔了一會,她才輕輕一嘆,搖了搖頭說道,“以後應該都不去了,緣分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還是順其自然,哪怕以後我都孤身一人,也沒關系了。”
這段時間,蘇靜娴是真的想了很多,尤其是自從方晴成親之後,她把自己逼入一個困獸之地。每晚都想着成親這個問題,這已經是她必須直面去正視的問題了,她沒辦法像之前一樣,假裝自己很忙,一直去逃避。
她覺得宮羽說的有道理,她不想下嫁于任何一個什麽都不如她的男子,更不想委身于她自己不喜歡的人,她這一輩子,都沒受過什麽委屈,現在又何必為了姻緣去委屈了自己。
傳宗接待這一方面,蘇靜娴也有考慮了,到時候去蘇家的旁支過繼一個孩子來就可以了,同樣也是姓蘇。
至于蘇父蘇母那邊,蘇靜娴已經做好和他們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你不會都是孤身一人的,我會陪着你的。”
宮羽聽到蘇靜娴這麽說,立馬接口說了下去。
“就算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只要你一日未成婚,我就會一直陪着你。哪怕你一輩子都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讓你孤身一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被關小黑屋了,早上才放出來的。結果下午jj又抽風了,打開後臺,顯示我又被關起來了,差點把我吓出心髒病來了。
媽呀,太上頭了,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