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啊啊啊鬼救我救我。”
優子還在隔間尖叫, 學生吓得不敢上前，四班的幾個老手想查看情況，不過先看了眼三班陳采星這三位, 結果發現這三位老手态度很冷沒有上前救人打算, 思忖了下還是沒上去, 先看看情況。
小小的隔間叮叮當當的，不知道裏面優子經過什麽折磨, 砰砰砰大力拍着門板, 門板卻絲紋不動, 最後聲嘶力竭喊：“救救我救我有鬼別過來別過來。”
“該不會死人了吧？”朱綏小聲問。
陳采星淡定說：“死不了，讓他多玩玩, 反正辣雞嘛無所謂。”
裏面的鬼像是能聽到一樣, 本來優子被折磨的聲都劈叉, 結果又是一個拔高的尖叫，好像進入了下一輪的折磨。
大家堵在廁所外, 面面相觑就這麽聽着。
陳采星注意到涼宮千夏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臉色蒼白，被厚厚的頭發遮蓋住的眼睛，閃耀着仇恨痛快的光芒。事情越往後, 跟既定結局接軌，人類的涼宮在遇到關鍵劇情時就會受鬼涼宮的影響。
“啊——”
裏面一聲尖叫，瞬間沒了聲。
“沒、沒聲了？該不會死了吧？”薛浩咽了咽口水問。
沒人回答他的問題。格子間的門‘吱’的一聲緩緩打開，優子暈倒在地面上, 整個空間都是濃郁的血腥味，地板馬桶牆壁都是血痕, 像是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兇殺案。
朱綏想到廁所裏的小女孩被殺。
面對這副情況，沒人敢進去。最後還是老師姍姍來遲, 叫着學生扶着優子去醫務室，隔間裏的血跡恍若未見，很快裏面血跡褪去，像是什麽事都未發生一般，只是個普通的廁所。
“回去上課了。”陳采星拍了下涼宮肩膀。
涼宮千夏回過神，并沒有抗拒陳采星的碰觸，眼底的痛快沒了剩下惶惶的恐懼。
“拿好手機走吧。”
陳采星目光移到涼宮千夏手裏。涼宮驚覺，手忙腳亂的不知道将手機放在哪裏，陳采星接過，順手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一行人出去，涼宮手腳冰涼坐在位置上，大熱天的開始冒着冷汗。
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要遮蓋不住了。為什麽會這樣，優子為什麽會拍她的照片——手機裏的照片她删除了，但是優子會講出去，她知道優子一定會，優子那麽喜歡高橋。
下午放學前，高橋和彥又出現在三班門口。
“涼宮同學，今天放學也要麻煩你了。”
陳采星看着那個辣雞，他昨天沒打成，晚上還噗通跪了下，今天說什麽也要套麻袋打一頓才行，于是率先一口答應，“好啊我和涼宮同學一定到。”
“其實元星同學不去也可以——”
“去去去一定去，我特別閑就愛幹活。”陳采星笑眯眯熱情說道。
高橋和彥眼底神色晦暗，但沒說什麽點頭離去。一放學，涼宮千夏經受一下午折磨，上課完全聽不進去，光想優子說出她的秘密，她應該怎麽辦，陷入這種惶恐之中。于是臉色就不怎麽好，看起來很蒼白沒精神。
要是別人肯定會勸今天就不去幫忙幹活了，你早點休息，但陳采星不是一般人，高興催促說：“走吧，我們去給高橋幫忙。”
“我、我……”涼宮千夏猶豫想拒絕，她現在更想逃開這個地方。
但陳采星沒給涼宮任何拒絕機會，拉着人直接走。朱綏三人繼續找廁所受害者屍體，大家都是過過任務的老手，這個任務沒有死亡危險，就是找找屍體，陳采星沒什麽擔心的。
這點事都幹不好，別提到高等世界了。
很快到了學生會，陳采星敲開門，看到多出的幾個辣雞了然于心，看來他和高橋和彥想一處去了，他想給對方套麻袋，對方想找幫手來強的。
既然這樣，陳采星活動了下手腕，送上門的辣雞不打白不打。
“小子你很嚣張，我們之前的約架就放在這裏，關上門。”澤野寬揮着手勢讓小弟關門。
砰門關上了。
澤野寬帶了七個小弟，兩個堵在門口以防陳采星逃跑。
涼宮千夏慌張的看向衆人，最後将目光放在高橋和彥上，焦急道：“高橋學長，怎麽回事？不是幫忙幹活嗎？為什麽會這樣。”
“幹活啊？是啊，等礙事的人走了，就能一起和涼宮同學幹活了。”高橋和彥說着話語氣隐含着顏色。
涼宮千夏如同受到重擊，緊緊握着拳頭，擡着頭說：“優子是你指使的對不對？”
“優子？哦，那個很聽話的狗啊，是啊，只是可惜真是沒用，沒拍到涼宮同學漂亮的照片。”
這種猥瑣油膩的臉和語氣，陳采星想問全校一半女生眼睛是瞎了嗎？
“澤野寬，解決掉他。”高橋和彥目光帶着不耐煩掃過礙事的人。
涼宮千夏先急了，“元星君。”
“沒事。”
陳采星說完最後一個字，揮動着他的拳頭，就近給了澤野寬一拳，對方招架不住還沒喊疼已經暈了過去。之後的事情很好解決，這種毫無章法的高中小混混，對比練了正經功法的陳采星，很容易，三兩下解決。
輪到了高橋和彥，剛還在裝逼，搞得自己高高在上什麽都看不起，一切盡早掌握之中，現在情勢驟變，開始往後退，陳采星沒給求饒的機會，直接揍。
跟揍澤野寬一擊必中打法不同，陳采星這次不介意多折磨下高橋。
“涼宮給你踢一腳。”陳采星踩着高橋身體，示意涼宮千夏也來。
他本以為涼宮千夏會說什麽不好啊別了我們快走吧，沒想到涼宮千夏毫不猶豫上前，一腳踩在了地上高橋和彥的下體，周身的氣質都陰森起來，腳下用力還折磨的碾壓。
高橋和彥發出痛苦的叫聲。
聽聲音可能下半輩子是個太監了。
陳采星當沒看到涼宮的變化，踢了腳高橋，說：“以後再敢騷擾涼宮同學，就不是今天這麽簡單了，聽到了沒！”
“聽、聽到了。”高橋和彥疼的蜷縮着身體，捂着重要部位。
陳采星：“走吧，回去該吃飯了。”
“好的。”涼宮千夏臉上是冷漠。
校園裏遇到了朱綏三人，陳采星想到高橋澤野這批辣雞剛被教訓過，應該不會再出現礙事，便和涼宮說：“你先回家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好的，元星君要小心注意安全。”涼宮千夏又恢複到之前模樣，低着頭鞠躬告辭。
人一走，陳采星問：“找全了嗎？”
“差一截小指骨頭，胳膊被埋在操場遠處廢棄的地方，一只手很齊，另一只手缺個指頭，難不成那群辣雞還分手指頭埋。”好不容易找全了但就差在這根指頭上，朱綏恨不得暴打那群殺人辣雞。
“怎麽可能。”花叢先反對，提出她的看法，“是不是小女孩缺根手指頭？”
陳采星想也不想說：“沒有，十根手指頭很齊全還可愛。”
三人：……
這時候了，元哥還對蛋蛋充滿了濾鏡。不過朱綏林信是信元哥的。
“你們還有什麽地方沒找？”陳采星想到什麽，“跟我來。”
三人跟上，進了教學樓，停在了一處，陳采星望着樓梯，問：“樓梯上的牆壁找過了嗎？”
這就是十三節臺階處。
平時玩家們都避諱不及的地方，找了一圈學校只有這裏沒找過。大家搖頭。
“上去找找吧。”陳采星率先上樓，三人還未來及出聲阻止。陳采星像是知道他們要說什麽，道：“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沒有美術課程，再說即便真的踩中了，還有你們看着，或者她大可試試捉我。”
朱綏：“牛批！”
陳采星上到最上，腳下一頓，很冷靜說：“我剛踩到了十三節。”
三人：……
“元哥你別急，我們都在，我和朱綏會拉住你的。”林信道。
陳采星不急，甚至還說：“查查這塊牆是不是有問題。”
十二節臺階已經到了樓上，憑空出現的第十三節 臺階到底指什麽？陳采星望着側面的牆，那是一面平整無奇的牆面，上面挂着一個相框，裏面是一副水彩畫，十分的漂亮迷人，百合花卉遠處隐藏的男女情人背影，影子很小，看不清什麽有用的信息。
陳采星将畫框摘下，說：“誰的道具看看裏面。”
其實他已經感覺到了不好，隔着發黃的牆壁，像是牆壁內有什麽東西在盯着他看。
花叢有道具，類似那種透視陰性的東西，所以她一直避諱不去廁所第三格子間。現在道具一打開，頓時心驚，“裏面有東西，它睜開了眼睛，在看着我們。”
“卧槽。”朱綏趕緊捂着林信的眼。
林信：……
“小指骨應該在這裏。”陳采星将畫框重新挂上去，畢竟是升高等世界的游戲，游戲難度不會低，他目光不自覺的看向緊鎖的美術教室，已經開始受影響了，不過能控制的住。
“今天太晚了，回去吧，明天砸了牆壁拿東西。”
朱綏問：“砸牆壁放出裏面的東西會不會不好？”
“那也得砸。”陳采星望着天色，明明快五月了，但天一天比一天黑的要早，像是一道催命符催促着所有的玩家，“你們下樓梯吧。”
林信急了，“那你呢？”
“不走樓梯不進美術教室就好了。”陳采星撐着欄杆一個翻身，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三人吓了一跳，扒着欄杆向下看去，只見元哥好好的在樓下等着他們。
三人松了口氣，趕緊下樓。
離開教學樓，美術室的影響就越來越小，回去無驚無險，路過鐵軌時，三個老手已經過了鐵軌，不過沒走一看陳采星三人，率先開口說：“我們合作吧。”
“你們有什麽線索可以交換的？”陳采星問。
合作也是雙方得利，像花叢那樣直接投誠抱大腿态度先放的很好，這三位既想靠着他，還一副拉下身段和你合作你撿了大便宜的模樣，陳采星才不慣這些人。
“十三節臺階，還有廁所的女鬼，我們知道怎麽破。”
老手這段時間也不是吃閑飯的，不過說話藏着掖着。
陳采星直截了當說：“十三節臺階牆壁裏砌了一具屍體，廁所裏的小女鬼只要找到全部屍體就可以。這些我們都知道了，還有別的嗎？”
輪到對面三位愣住了，他們商量了半天，決定先給一點誘餌，好做談判，沒想到對方全都知道了，甚至知道的比他們還多。
“對了薛浩呢？”陳采星不信那個新人混子膽子這麽大敢自己一個人走。
老手看了眼車軌，“被抓走了。”想拿他擋槍，也看夠不夠資格。
被抓走了啊。陳采星相信薛浩還會回來，臨近校慶，這裏的氣氛都開始焦躁怪異，對方會變成什麽樣子難說。
“給你個建議，注意點身邊的人。”
老手同伴嗆聲：“不想合作就不合作，還挑撥離間，周哥我們走吧。”
叫周哥的思量了下，比起面子，還是命重要，說：“如果有用得到的地方，可以找我，只希望你能帶我們一把。我感覺這天越來越不好了。”
“不損害我和隊友的利益下，會的。”陳采星這次答應。
回去路上陳采星還聽到那位嗆聲的跟周哥抱怨，他們也能查出來，周哥你為什麽對個年輕人低三下四說話，有什麽了不起巴拉巴拉。被周哥冷着臉訓了一頓。
“這個世界是看實力，沒有年齡性別之分。閉嘴，管好自己，別亂說話。”
路過雜貨鋪時，那位老奶奶更蒼老了些，将東西裝了袋子，伸着滿是皺紋的手拍着陳采星胳膊，聲音垂垂老矣，說：“孩子，要加油努力啊。”
“我會的，謝謝奶奶。”陳采星接過東西笑了下。
該結束了。
“我回來了，買了水果和零食。”陳采星推開門喊道，廚房飄着飯菜香味，還有涼宮千夏的背影，黑色的長發，不是眼睛花了，陳采星确實看到涼宮身上冒出的黑色怨氣，聽到他的聲音很快變成人涼宮。
“晚餐馬上就好。”
涼宮說道。
陳采星道了謝，洗過手，飯菜上桌，今天吃的很豐盛，有面條米飯還有各式飯菜，像是死前最後一餐似得。涼宮擦着手，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泛紅像是哭過一般。陳采星見狀，喝了口湯，說：“手機我丢了，沒有看內容，別擔心。”
“他們都會知道的，所有人都會知道的。”涼宮千夏喃喃自語，“又回到了之前……”
最後的話要不是陳采星耳力好，真的聽不清再說什麽。
“事情都會解決掉的。”陳采星敲了下桌子，喚醒涼宮，“還記得我提過我的世界嗎？”
“很美好。”涼宮千夏低聲說道。
陳采星搖頭，“不管什麽地方，總會有不好壞的一處，沒有十全十美的地方。千夏，如何生活看你怎麽選擇。”
選擇繼續痛苦仇恨的編織着小世界，一日日的重複着過去那些千瘡百孔的糟糕回憶，還是放下。
吃完了晚飯，天已經黑了。
這時候才不過六點半。還是快五月的天。
窗外天空黑漆漆一片，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盯久了總覺得是個巨大的旋渦，裏面伸着千只鬼怪的胳膊，鬼哭狼嚎的痛苦掙紮喊着叫嚣。
今晚陳采星照舊做夢。
優子的朋友将照片發給了優子，高橋的騷擾變本加厲，優子卻誤會涼宮千夏勾引了她喜歡的高橋學長，将滿滿的惡意都灌注在涼宮身上。在優子和她的朋友四處散播的謠言下，班裏的女生開始孤立排擠涼宮千夏，上學變成了恐怖害怕的壓力，結果事情還沒完。
澤野寬和優子是同班，無意間的說漏嘴讓優子知道了涼宮的秘密。
優子無法将錯誤歸罪于高橋身上，只能大罵一切都是涼宮的錯，涼宮是個怪物是來勾引高橋學長變壞的，她要救高橋學長，讓所有同學都知道涼宮這個怪物的真面目，涼宮應該被燒死才對。
學校的流言蜚語，以及冷暴力排擠變成了真正的暴力。
最初是涼宮千夏的課本書包被丢，接着是将涼宮關在廁所隔間潑冷水，看到涼宮白色的襯衫濕透，女生們嘲笑解氣的拍下了許多涼宮狼狽不堪的照片。
陳采星在夢裏都快氣炸了，但他無能為力，只能走一遍曾經發生在涼宮身上的遭遇。
再然後是男生也加入話題，開始說些下流的語句，極盡羞辱涼宮，涼宮成了全校最卑微底層的存在。
面對涼宮被欺負，學校的老師們當看不到，甚至提醒涼宮不要太過了，盡量和同學和平相處。
陳采星：髒話連篇。
校慶馬上到了。
優子發現高橋學長對涼宮那個怪物還不死心，她決定玩筆仙，請出筆仙來殺了涼宮那個怪物。還有她從澤野寬手上搞到了照片，她要将這些照片打印出許多張，要貼滿全校到處都是，告訴所有人涼宮是怪物變态。
‘筆仙筆仙，我是你的前世，若要與我續緣……’
天變成了血色。
夢醒了，切身感受過後，陳采星還沉浸在夢裏的憤怒痛苦之中。久久才回過神。
樓下涼宮做好了早餐，陳采星草草吃過東西，抓着書包要走，被涼宮千夏叫住。
“元星君，你是不是知道我的秘密了？”涼宮千夏的聲音很陰森，充斥着幽幽的誘惑感，要是一般玩家在做了一晚上的夢沒睡好的情況下，聽到這種誘惑聲一定會實話實說。
但陳采星回頭望着涼宮千夏笑了下，眨着眼睛，說：“涼宮同學也知道我的秘密了？關于英語補習。”
涼宮千夏：……
“其實和英語老師‘補習’是我自願的。”陳采星伸了個懶腰，頭腦清醒了許多，說：“我之前說過我喜歡男生的，英語老師不錯，長得帥英語補習手段也很厲害，我很喜歡。好了，不能聊了，該上學了。”
陳采星率先出去，留着涼宮千夏在背後。
到了雜貨店，朱綏林信花叢三人都在，還有昨天那位周哥三位。一見陳采星，朱綏先說：“淩晨火車響了，薛浩從火車下來了，但下來後消失不見。”
“火車有響嗎？昨晚睡得太沉都沒聽到。”陳采星表示明白了。
“我叫周健。”周健主動打招呼，昨天淩晨的火車聲他也聽到了，明明看到薛浩下來但是消失不見，他知道元星昨天說讓他小心身邊人什麽意思，雖然是薛浩想拉他墊背被他反陰回去，但他确實被薛浩記恨上了。
今天被火車捉走的人，很可能是他。
見識過火車給元星讓步，今天厚着臉皮等元星一起過鐵軌。
“今天事情應該會結束。”
陳采星不想再做夢了，今晚的夢該是涼宮千夏被殺然後報複整座學校。
“結束？你們有破解的辦法了嗎？”周健旁邊的玩家問道。
陳采星看了對方一眼，“直接剛吧。”
“？？？”那位玩家可能想罵髒話但忍住了。
陳采星看了眼天邊厚厚的雲層，說：“游戲才開始。”
是的，這個世界真正的游戲才開始，關于煉獄一般的校園鬼怪追殺玩家。
穿過了鐵軌，周健旁的玩家搓了搓胳膊，小聲說：“你們有沒有發現今天所有的學生都很奇怪？說不上來的讓人害怕。”
“看他們瞳仁。”林信早都發現了，提醒了一句。
玩家這才注意到哪裏不對勁，這些學生還跟往常一樣說說笑笑聊天，但瞳仁了各自閃爍着不同的血腥畫面，全都是死亡。
雖然知道這些學生都是鬼怪，但大白天的本來還算有安全感，現在突然就變得更詭異恐怖了。
公布欄處圍滿了學生，有人指指點點說：“真的假的？”、“涼宮是男生嗎？”、“不會吧涼宮有胸的，雖然小了一點但也是有的。”、“你沒看嗎？不是說涼宮千夏是男生，是怪物，有男生的那個，還有女生的那個。”、“好惡心好奇怪啊。”、“是啊是啊。”
“紮堆亂放屁開心嗎？”陳采星在背後問。
衆人紛紛回頭盯着陳采星，那個被提醒的玩家注意到這些人的瞳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再看元星，對方跟沒發現一樣。
有個女生不服氣說：“又不是我們亂講，公布欄上說的，還有人見過了涼宮的那什麽好惡心哦，只要想到跟她坐在一個教室就覺得惡心難受。”
“你要是惡心就去看獸醫。”陳采星不客氣，冷聲說：“涼宮同學是人，而你們連人都不是，我再多聽一句哔哔的，別怪我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