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同歸于盡
陸非本來是想睡大覺的,才讓柳懷春幫着守夜。但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大半夜的,自己竟然會被柳懷春這個智障掐醒。
當然了,此時的柳懷春并不是那個小鬼,而是更加陰森的小黑。
“我看你和那個小鬼關系很不錯啊!看來只有我親手來解決你了。”小黑陰森森地怪笑着,瞳孔被漆黑占據,配上他蒼白透明的膚色,顯得異常詭異。
所以說,那個小鬼還是靠不住,看個電視都能變身!陸非表示心好累。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畢竟小黑都快要把他掐到窒息了 (°ー°〃)
“小黑,你趕緊……松開!有話好好說!”陸非抓住黑化的柳懷春的手,艱難地開口。
小黑聞言松開手,眸子裏盡是冷意,真如同死物一般滲人。他慢慢低下頭去,湊近陸非的鼻梁,噴薄出的呼吸也是冰冷,“無常鬼帝,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僞裝嗎?”
陸非眯起眼睛,看來這個喬建國,也就是無欲大師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以為那小鬼只是起了異心,試圖脫離我的控制,沒想到他還找上了你。不過這也好,省得我大費周章再去找你的真身,我這就殺了你,以絕後患。”
喬建國這死和尚頂着小鬼的這張臉,怎麽就這麽讨人嫌呢。陸非冷笑了一聲,手掌凝聚起一股陰暗的力量,按在小黑的胸口上,說道,“先前有趙一助你,吾毫無防備。如今,你有何能耐?”
即便目前是人類的身份,可無論如何,他也是無常鬼帝,捏死一只小鬼易如反掌。之前他以為小黑是柳懷春的另一人格,現在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陸非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誰知,小黑竟然毫無反應。
這下陸非也有點慌了,什麽情況?堂堂無常鬼帝,打不過一個死鬼?
“呵呵……”只聽小黑怪異地發出一陣機械般的笑聲,而後臉上浮現出一層細薄的青色血管,真如怨鬼般可怖。小黑一邊怪笑,一邊說道,“呵呵,無常鬼帝,你恐怕忘了,懷春石乃仙物,即便我是鬼魂,卻借用了它幻化的人身,你的陰力恐怕傷不了我。”
說罷,小黑再次伸手,青白泛綠的指尖再次掐住陸非的脖子,“無常鬼帝,我豈容你再回人間……”
陸非的力量均來自地府的陰氣,無常鬼帝的真身又被封印,懷春石的仙力不僅可以完全化解他的力量,甚至能化為己用,之前柳懷春那個小鬼也利用過這一點,索求他的力量來塑造人身。
目前來看,陸非确實處于被動狀态,毫無招架之力。
他倆靠得這麽近,小黑的身體非常冷,像寒冰一般,跟柳懷春真是天差地別。
但是,這也不代表陸非沒有辦法。
電光火石之間,陸非突然勾起唇,伸手攬住小黑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眼前,嘴唇貼在他耳邊,低聲道,“小春,想要我吻你嗎?”
被這番舉動驚訝到的小黑先是一愣,“你……”
更叫他吃驚的是,他的身體竟然真的開始脫離他的控制,慢慢停滞了下來。
“該死的小鬼,你,你要幹什麽!”小黑震驚地睜大眼睛,手指已然離開了陸非的脖子,轉而掐住了自己,“小鬼,你瘋了嗎!”
“小鬼……給我松手!我死了你也好不了!咳……”
眼見他聲音越來越小,瞳孔由黑轉為赤紅的血色,兩行血淚從眼角溢出,劃過臉頰,滴落在陸非的胸口上,有些燙。
陸非愣了一下,連忙擡手,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的動作,“小春,快住手!”
這小鬼,難道是想跟小黑同歸于盡嗎?
可柳懷春難得沒有聽他的,十指緊緊地扼着自己的喉嚨,仍在不斷收緊。
小黑其實是無欲大師死後的孤魂,因修行不善,堕入鬼道,後來便附身在懷春石上,說到底不過厲鬼罷了,哪裏鬥得過仙物懷春石。
很快,他便化作一縷青煙,從柳懷春的身體內飄出,瞬間灰飛煙滅。
而柳懷春,也終于松開了脖子,雙手無力地撐在陸非的胸口上。
“叔叔,我說過……我會守着你的。”
陸非沒想到這小鬼竟然敢下這麽狠的手,連自己的死活也不管不顧。他擡頭,正好與柳懷春四目相對。
雖然除去了小黑,但柳懷春也并不好過,畢竟二人共同用着一具人身。只見他臉上的皮膚浮現出許多裂痕,從額頭處蔓延,如龜裂般,剝落了下來。
“啪——”陸非手腕上的懷春石手钏也突然裂開了幾道細紋,從裏至外,仿佛碎裂。
“小春……”陸非覺得自己的內心正在顫動不止,小鬼的眼睛裏毫無雜質,滿滿倒映的都是自己的臉。他伸手輕撫着柳懷春蒼白的臉,指腹緩緩劃過他殘破不堪的皮膚,從指尖溢出瑩瑩幽光。
指尖所及之處,複又恢複正常。
無常鬼帝正在将自己的陰力,毫無保留地注入他的體內。
其實,只要柳懷春死了,他陸非便擺脫了懷春石的封印。到時候,他又是那個身份高貴的無常鬼帝;到時候,驅魔人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群蝼蟻。這不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夙願嗎?
他的腦子裏又響起白天時,趙一說的話。
——無論你選擇了什麽,都會相應地失去某些重要的東西。到時,不要猶豫,也不要後悔。
——既然已經拿到了懷春石,為何不解開封印,喚醒真身?
但這個時候,也并不存在什麽猶豫不決。
陸非盯着柳懷春那張慢慢縫合的臉,見它由泛着青色的蒼白轉變成少年原來的膚色,雖然手钏上的裂紋沒有消失,但也沒有再繼續崩裂下去。
“好點兒了嗎?”陸非問。
柳懷春搖搖頭,“叔叔,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雖然沒有恢複大好,但他身為一介仙物,又有無常鬼帝的陰力加持,怎麽着也不會喪命。此時他又變成一名乖巧少年,再不是怨鬼的凄厲模樣,僅有陸非胸口襯衫上染着的幾滴血淚,證明剛剛發生的都不是夢境。
陸非收回手,轉而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做的很好。”
柳懷春笑了一下,烏黑的眼珠子緊緊盯着他,閃閃發光,“那我是不是可以要自己的獎勵了?你答應過我的。”
陸非哪能不記着,畢竟出賣了自己的色相,才換來好好睡一覺。雖然中間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插曲,譬如說莫名變身成小黑,還差點把他掐死等等,但他也不能否認,柳懷春這個小鬼真是夠招人喜歡的。
方才一直沒有提及,柳懷春一直都是坐在陸非的身上,這體位容不得他不去多想一些有的沒的。
而柳懷春這小鬼也不管陸非什麽反應,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直接彎下腰,便親上陸非的嘴巴。對于這件事,柳懷春從來就是積極主動樂此不疲,心裏甚至歡呼雀躍着,要是能更進一步就好啦∠( 」∠)_
小鬼的嘴唇很軟,溫溫熱熱,但畢竟不得要領,只不過是試探般的輕觸。
只不過是這樣一個親吻,柳懷春便覺得自己已經渾身無力,這時,又聽陸非輕笑了一下,好像是在嘲笑他的表現一樣。然後,他便被陸非按住後頸,下唇也被咬了一口。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辄止。
陸非慢慢加深這一吻,稍顯灼燙的呼吸紛紛撲在柳懷春的鼻尖。柳懷春也不知是緊張還是激動,一邊回應着他的動作,身體卻微微顫抖着,眼角也跟着沁出淚水。他的雙臂無處安置,便緊緊地摟着陸非的脖子。
眼見着他氣喘籲籲,快無招架之力,陸非也松開了一些,親了親他的下巴,道,“這次不會燒起來吧?”
還記得上次,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箭在弦上,褲子都脫一半了,柳懷春這小鬼竟然***了起來,着實吓人。要不是陸非心理素質極好,當場不厥過去,也得萎了。
不過想起來,他還是有點兒心理陰影。
提到這件事,柳懷春就更難過了,差點就能睡到人了,竟然整出那麽個幺蛾子,氣死他了!所以,這一次不管怎麽樣,都不能燒起來!
這麽一想,柳懷春連忙給自己發燙的身體下調了好幾度,稍微降了降溫,“這次我保證不會。可以繼續嗎?”
陸非笑着應了一聲,手已經撩開他的衣服,從底下伸了進去。小鬼的身體像玉石一樣,摸起來很舒服,還泛着些涼意。可陸非的手像是帶着魔咒般,觸碰到的地方如同被點燃的火星子,迅速升溫,變得滾燙起來。
“我不會燒起來的……”柳懷春像快哭的一樣,聲音微微顫抖,帶着哽咽。
可他沒有心思再去控制這些,他的腦子裏,只剩下一件事了。
陸非伸手攬住他的腰,将他往懷裏拉近一些。小鬼平時穿得都是松緊帶的運動褲,陸非輕而易舉便挑開,手指繼續往下……
柳懷春哪裏經受過這等刺激,眼睛睜得老大,淚水便不受控制地滾了下來。可他一邊哭,身體卻老老實實地任由對方擺弄。
“你哭什麽……?”陸非的動作頓時定住了,柳懷春長得本來就不顯年紀,他作為一個老男人,說服了自己很久才接受懷春石與他差不多同一個年代的,才算接受這年齡差。
可小鬼這個樣子,好像自己在強迫他幹什麽喪盡天良的事兒一樣。
柳懷春連忙說,“我只是控制不了。”說罷,身體又貼上去,懇求陸非再繼續做下去,抽泣着說道,“叔叔,我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
美人:本來是拉燈的。不過想了下,也沒什麽具體的內容,就放作者有話說吧。
——以下正文——
陸非撿起被趙藝隔空扔在地上的枕頭,摟住柳懷春的腰身,稍一用力,便将他抱着抗了起來,“小春,回屋吧。”
“好。”柳懷春配合地抱住他,臉埋進陸非的頸窩,呼吸還是紊亂的,夾雜着幾分喘息和呻.吟,還有隐隐的哭腔。
實在是太可愛了。陸非摸了摸他的頭發,“還沒開始呢,就哭了?”
“我是激動的,”柳懷春抽泣着解釋,“真的。求你了,叔叔,快把我吃了吧!”
這個小鬼又是在哪兒看了什麽不正經的!
陸非一邊扛着他上樓,一邊側着臉撩他,嘴唇幾乎是貼在小鬼的耳朵上,聲音低沉,“一會兒可別求饒。”
小鬼的身體整個抖了一下,手指腳趾全都緊張得蜷縮在一起,帶着鼻音,哭腔更濃了,“不會的……”
陸非進了屋,将柳懷春放到床上,在他眼前把衣服都脫了,露出極度誘.惑的身材。畢竟是他千挑萬選的人類形象,身材真沒得說,腹部是飽滿健碩的肌肉,看起來勁瘦有力,相當誘人。
柳懷春目不轉睛地看着他,視線從那雙眉目含笑的眼緩緩下移,到嘴唇,到鎖骨,到胸腹部……他感覺自己好像又要失去控制了,只不過這一次,是因為自己抑制不住嗓子眼裏往上湧出的欲.望。
于是,陸非就看見那個小鬼突然雙目變得暗紅,眼角的淚珠子也慢慢染上血色。不過這場景并不像小黑那麽駭人,與之相反,這抹紅色襯得小鬼皮膚更加白嫩勾人。小鬼兩片嘴唇微微張着,在氤氲着的濕氣中露出潤紅的舌尖。再加上他一直喜歡穿寬松的大T恤,這番下來領子早就掉在了肩膀下面,漂亮的鎖骨一覽無餘,實在是欠收拾。
唉,臭小鬼什麽時候從弱智受變成誘受的?陸非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只見他彎下腰,将小鬼壓在身下,低笑着說道,“這回就算燒起來,我也饒不了你。”
柳懷春支吾着應了一聲,眸子有些失神,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燈,瞳孔慢慢失去焦慮。他這時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其他感官,察覺到男人熾熱的呼吸越靠越近,那雙手也跟着撩起他的衣服,撫上他的腰,并順着曲線緩緩上滑。
小鬼的身體非常誠實,即便他一邊皺着眉頭掉眼淚,看着可憐兮兮,胸口随着陸非的動作起伏不停,渴望着更多。
柳懷春不會說自己在家偷偷摸摸看了不少片子,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勾引陸非。不過他還是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敏感,尤其是淚腺,在荷爾蒙的刺激下,脆弱地像……呃,像水晶一樣。柳懷春想了半天,終于給自己想到了一個褒義詞。說實話,他特別怕自己這幅樣子會掃了陸非的興——畢竟搞的跟強.奸似的。
所以,他只能再主動一點,盡量避免陸非往這方面去想。
這麽想着,柳懷春仰起頭,輕輕吻了一下陸非的下巴,然後變成啃咬,位置也從下巴變成喉結,最後到了鎖骨。
陸非眸色暗沉,該死的小鬼!本來他是看柳懷春哭得可憐,不敢弄得太過分,結果這小鬼竟然這麽浪!
于是他也不再講究什麽循序漸進,一伸手将柳懷春身上的T恤和褲子通通扯掉,騰出一只手來,從腰上滑到兩腿之間,伸了進去。
柳懷春受不住這個,□□了一聲,淚珠子嘩嘩落了下來,“艹,這個真不行了……”
突如其來的髒話,讓陸非愣了一下,然後更加低笑起來,“哪兒學的?”
柳懷春沒敢說話。
雖然說這一幕相當變态,小鬼一邊掉着血一樣的淚珠,可憐巴巴地看着他,一邊又用身體蹭他。而陸非卻感覺挺可愛的……他已經徹底淪落成一個大變.态了。
索性更變.态一點。陸非将食指和中指并攏,直接伸到柳懷春的嘴裏,“幫我舔濕。”
柳懷春的反應更強烈了,濕漉漉的眸子望着他,猶如被玩.弄的兔子一般。陸非勾着他的舌頭玩兒得差不多了,就着濕潤的手指,再次摸到他的腿間。
“啊啊……”自認為(觀影)經驗豐富,實戰經驗為零的柳懷春差點兒就昏厥了過去,雙手緊緊扯着床單,努力穩住意識。他身上其實沒有多少痛覺感官,要不然也不會随時拔頭挖眼,但這時候,他卻疼得厲害,渾身都疼。
被陸非用手前後夾擊的他,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弄壞掉了……
小鬼哭唧唧了半天,終于求饒了,“叔叔,不要……”
雖說這個不是什麽比賽吧……但是陸非真心覺得,自己終于贏了。柳懷春這個小傻逼剛剛真的一直讓他特別被動啊!這怎麽體現我大總攻的王霸之氣啊(╯‵□′)╯︵┻━┻
于是陸非高興了,不僅不心疼他,還更加過分地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俯身将耳朵貼在柳懷春的耳朵邊,“小家夥,現在求饒可沒用。”
完了完了,我要被日了!柳懷春既幸福,又絕望地哭唧唧。
不過……小鬼很快就發現,身上的疼痛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鬼酥麻的奇異感覺,還有點兒上瘾。于是他一邊想着卧槽這是什麽啊,一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燈光暈,配合着男人的動作,小聲地呻.吟起來。
陸非真覺得自己挺變.态的……不過算了,反正柳懷春也不是什麽正經的鬼,叫得這麽勾人,讓沒什麽戀愛經驗的他實在有些把持不了。
他們倆嘗試了好幾次,最後,柳懷春終于渾身無力地把自己揉在被子裏,睡着前腦子裏想的是,我他媽的勾引了這麽長時間,終于睡到男神啦!(′▽`)ノ
而被勾引、被睡的陸非則渾然不知,還沉浸在自己終于贏了,以及小鬼真可愛的粉色泡泡裏,甚至還揉了揉小鬼的頭發以示喜悅。如果被他知道不正經小鬼柳懷春心中所想的話,估計會說,“真尼瑪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