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禮也只是一個形式罷了。
“陸晨啊,你說,以菲爸媽在國外,他們如何回來參加婚禮呢?一天的時間,根本回不了國的”
陸晨動作一頓,無奈道,“以菲的媽媽重病,如今正在醫院呢,以菲的爸爸估計不會回來,得在醫院照顧以菲媽媽,阿星說了,長風已經安排好了一些,以菲的爸爸媽媽不會來。”
顧志權馬上不悅了,一拍桌子,“長風這孩子,辦的是什麽事,以菲的媽媽重病,他選擇在這個時候登記結婚了,又選擇在明天結婚,時間太趕,我們無法邀請親朋好友不說,以菲的爸爸媽媽又怎麽過來參加?他們可是只有以菲一個孩子呢,哪個爸爸媽媽不想看到自己的女兒風風光光出嫁,他這麽做,對得起以菲嗎?”
陸晨趕緊攔住顧志權,氣道,“兒子好不容易終于跟以菲結婚了,你這個時候去讓他推遲時間,萬一兒子一個倔強不結婚了,你怎麽辦?”
“那也不能委屈人家以菲啊。”
“你是委屈以菲重要,還是家裏的産業都被你那些弟弟妹妹們霸占重要?”
顧志權一噎,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別過頭,“算了,我不管你們這些事情了,反正以後以菲來家裏,你對人家好一些。”
“這還用你說,以菲爸爸可是全世界有名的地産大颚,有了她,誰敢小看咱們。”陸晨冷笑。
本來他們顧家在A市,就已經赫赫有名,誰敢招惹,如今跟張家聯姻,放眼全國,有誰敢得罪他們。
------題外話------
今天這章,提前更新哦,麽麽噠
☆、036:婚後相處(二更)
諾大的別墅裏,只有蘇晴跟顧長風。
蘇晴有些緊張,她沒有精力去看這別墅有多豪華,只是忐忑不安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時不時往浴室瞄去。
顧長風在那裏洗澡,她能聽得到水聲。
她不知道顧長風出來以後,會對她做什麽,或許是跟那天晚上一樣的事吧。
不行,她還接受不了。
猛然起身,蘇晴蹑手蹑腳的往門口走去,輕輕打開房門,一打開,門口站着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镖。
“少夫人。”兩個保镖恭敬的道。
蘇晴一吓,條件性的往房間望去,叫這麽大聲,會不會驚動顧長風。
好在,房間裏沒有什麽動靜,只有沖水的聲音還在嘩啦啦的響起。
蘇晴松了一口氣,關上房門。
“我想下去走一走,你們不用跟了。”
“別墅有些大,少夫人對這裏不大熟悉,還是我們跟着比較安全。”
蘇晴蹙眉。
第一,她不喜歡少夫人這個稱呼。
第二,他們這是做什麽?變相的軟禁跟蹤她嗎?
“随便吧。”
她知道,她沒有權力讓他們退下,就算說了,他們也不會聽,她只想趕緊離顧長風遠一些。
她現在所在的是三樓,蘇晴掃了一眼別墅,往樓下走去。
越走,她越是心涼。
這個別墅确實很大,至少幾千平方米,除了別墅,外面還有巨型游泳池,花坪地,足球場,舞廳,KTV,電影院。
她心驚的不是這些。
而是……
這裏保镖太多太多了。
這些保镖把別墅團團都包圍了起來。
還有很多隐藏在一邊的保镖,雖然藏得隐秘,不過,她能察覺得出來。
蘇晴不禁冷笑了。
她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罷了,顧長風有必要請這麽多保镖看着她嗎?
還是說,他有那麽怕死,怕死連住的地方都得雇傭一堆保镖保護着?
“顧長風的爸爸媽媽也住在這裏嗎?”
蘇晴仔細觀察過這裏,除了顧長風外,這裏似乎并沒有住什麽人了。
保镖生硬的回答,“老爺夫人都在顧家老宅住,這裏是顧少的私人別墅,老爺夫人一般不會來這裏的。”
“哦……”難怪這裏沒有其他人。
“他經常來這裏住嗎?”
“顧少只是偶爾過來。”
蘇晴望着豪華的別墅,不禁有些佩服顧長風的手筆。
她們家雖然有錢,住的房子也大,卻也沒有像他那麽敗家,一個人就添置這麽大一幢別墅。
如果将買別墅的錢捐給紅十字,不知可以救多少人了。
正在蘇晴觀賞別墅的時候,忽然一個保镖出來,恭敬的道,“少夫人,顧少有請。”
顧少有請?
顧長風找她?
蘇晴剛剛升起的好心情瞬間垮掉。
他這個時候找她做什麽?
不會是……
蘇晴越想越有這個可能,畢竟他剛剛去洗澡了。
她很想離開這裏,想到自己的處境,還是硬着頭皮跟着保镖往三樓而去。
站在門口,蘇晴深呼吸一口氣,這才有勇氣打開房門。
房間門一打開,第一眼便看到顧長風松散的裹着一條浴巾,坐在陽臺上,一邊欣賞別墅外的美景,一邊慵懶的搖着手裏高腳杯上的紅酒。
蘇晴心髒跳得有些快,別過臉,不敢去看他。
因為那條浴巾只是裹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其他大部份都露了出來。
他的身材精壯,沒有一絲贅肉,因為剛沐浴出來,隐隐還有水珠子,折射着誘人的光。
蘇晴臉色緋紅。
看到這副身子,她不禁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跟他在床上……
他那體力,她可算是見識到了。
雖然過去挺多天了,現在想想,依然心有餘驚,她不想跟他發生什麽關系,她的身子不夠他折騰的。
除了第一次,還有第二次,第二次她闖他的浴室,看到他正在沖澡,還摸了他的身子……
為什麽每次見到他,都在這麽尴尬的時候。
要扭頭出去,還是硬着頭皮進去?
顧長風搖着紅酒的動作一頓,饒有意味的看着她糾結的眼神。
這個女人,不僅身上的味道好,人……似乎也挺有趣的。
放下酒杯,顧長風站了起來,一步步朝着蘇晴走去,“老婆,今天是我登記結婚的日子呢,咱們是不是應該做一些難忘的事情。”
顧長風一邊說着,一邊往別墅外,以及門外瞄去,雖然那些人隐藏的很好,依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什麽?”蘇晴錯愕。
老婆?
這是在叫她嗎?
他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語氣?
難忘的事情?
什麽事情?
還沒有反應過來,大門哐啷一聲,被顧長風關上,自己也被他的大手握住,一路被拉到幾十平方的陽臺上。
甚至……
甚至……
她還坐在顧長風的腿上。
蘇晴沒有任何反應,直欲站起,可她的身子卻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按住,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你要是敢起來,這場婚約取消了,我不會幫你複仇。”
蘇晴瞪向顧長風,“你想幹嘛。”
顧長風笑了,只是笑容很冷,放大聲音道,“良辰美景,你說我想幹嘛。”
“你……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沒事,我準備好了就可以。”顧長風說着,以一種極度暧昧的姿勢抱着她,側着頭,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從別墅外面看,兩人就像擁抱在一起,親密親吻。
“顧長風,你……”蘇晴臉色越來越紅。
顧長風微微一松,臉色也不大好看。
以前,他看到任何女人都沒有感覺。
而她呢,只是抱着她,身體就起了反應。
甚至一直想到第一次見面那天晚上的旖旎風光。
------題外話------
感謝,小熊惠惠,misil,谪仙美男的鮮花。
感謝,所有支持我,喜歡我的讀者,麽麽麽噠
PK截止到中午十二點結束,不過數據沒有問題了,謝謝你們!
第一輪順利通過了
這是第二更,大家表忘記第一更哦,昨天提前更新了
☆、037:好笑的女人
尴尬在靜谧的房間逐漸蔓延,蘇晴甚至不敢再動,她怕惹火了顧長風,到時候化身為魔,直接将她拆吃入腹。
別墅外,不少保镖偵探都露出笑意。
顧少跟張小姐,總算不是做戲了,他們也好跟夫人交差了。
“打電話通知夫人,顧少跟張小姐正在房間裏浪漫,他們舉止暧昧,不像逢場做戲。”
“打電話通知夫人,顧少抱着張小姐,兩人卿卿我我。”
“……”
顧長風在低頭看着蘇晴的時候,餘光将那些保镖與偵探的動作一攬無疑,嘴角的諷刺越來越深。
“你什麽時候幫我報仇。”
許是太過于安靜,蘇晴找了個話題,這也是她最關心的事。
顧長風松開按住蘇晴的手,他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她總能勾起他的火。
“只是登記,還沒有辦酒席呢。”
“你的意思是,辦了酒席後,你才會開始幫我?”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明天辦就辦吧,她是二婚女,他都不怕,她怕什麽。
“錯,是你伺候的我滿意了。”
蘇晴咬牙。
這個男的,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幫她報仇,他不過是在利用她罷了。
伺候到他滿意?
怎樣才算滿意?
還不都是他說的算。
他真的把她當成……當成那種女人了嗎?
她這麽堕落,爸爸媽媽,哥哥嫂嫂要是知道的話,不知得心疼成什麽模樣。
“明天的婚禮,我要你把葉劍清跟路無雙一并請過來。”蘇晴一字一句的道,眼裏勢在必得。
“哦,我憑什麽答應你。”顧長風漫不經心,撇了一眼坐在他腿上的蘇晴,一邊慢悠悠的搖着紅酒。
猛然間,蘇晴竟然親了他。
嘴上的柔軟,讓他心神一震,素來喜怒不形于色的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仿佛雕塑一般僵硬着。
那味道很好聞,柔柔的,帶着她特有的體香,就算那天晚上一樣。
除去那天晚上的事,這……是他的初吻……
這個女人,竟然這麽毫無征兆的就奪了他的初吻。
顧長風心潮澎湃,想推開她,伸出的手,卻怎麽也沒有推開,只是任由她笨拙的親吻。
那天晚上,他中藥了,神志也不大清楚,可現在不一樣,他現在所有的感官,都是正常的,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顧長風握住她的手,微微側開身子,忍着異樣,沙啞道,“我知道你這是玩火嗎?”
蘇晴冷笑,“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你自己說了,只要把你伺候好了,可以答應我複仇,路無雙不是很想看我笑話嗎?我要讓她失望,憤怒,我要把他們給予我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回去,你想怎麽樣就來吧。”
蘇晴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倒讓顧長風稍稍冷靜了下來。
這是他想要的嗎?
他在做什麽?
正想推開蘇晴的時候,蘇晴卻将整個人都埋在他懷裏。
雖然她結過婚,可是她的動作很青澀,全身也都在顫抖。
看着她嬌嫩的臉,火辣的身材,以及此時不安份的他。
顧長風呼吸加快了幾分,“你知道做這些事的後果嗎?”
“知道。”
知道還敢碰他。
他是一個男人。
一個正常的男人。
顧長風呼吸越來越重,最後直接一把撈起,抱着蘇晴往大床走去。
她跟以前碰到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雖然主動,可她全身都在顫抖,連牙齒都在珞珞作響,更加激起他男人的保護欲。
“來了來了,顧少跟張小姐上床了,快通知夫人。”
“快拍照傳給夫人,顧少跟張小姐兩人成為真正的夫妻了。”
“馬上把好消失通知夫人,晚上的事情成了。”
“……”
門口的偵探保镖們一個個興奮異常,面帶笑容。
只要顧少跟張小姐的事情成了,他們可以拿到一大筆獎勵。
原以來,事情會很困難,沒想到,顧少竟然這麽主動。
看來,顧少對張小姐也是有意思的嘛。
別墅外的人興奮,別墅裏的人卻連靈魂都在害怕。
蘇晴瑟瑟發抖。
雖然是她主動的,可她一點兒心理準備也沒有,除了葉劍清,她沒有跟任何人發生關系。
當然,那天晚上的事情除外。
那天她喝醉了,前面的事情也不大了解,現在,她卻是清醒的。
想到葉劍清将她灌醉,送到顧長風的床上,害得她那一次失了身,蘇晴心裏都是恨。
就算葉劍清不喜歡她,也沒有必要将她灌醉,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三年夫妻,她自認,從來都沒有哪兒對不起他的。
想到過去的事,以及如今的處境,蘇晴閉上眼睛,任由濁熱的眼淚不斷滾下。
終于,她也是那樣的女人了嗎?
正在親吻顧長風吻到鹹鹹的淚水,再看她臉色慘白,全身瑟瑟發抖,顧長風所有的激情瞬間熄滅。
起身,将全景窗簾全部拉上,阻止外面的視線。
“顧少怎麽把窗簾拉上了?”
“他們正在做那事,不拉上,難道被你全看光了嗎?”
“那顧少跟張小姐的事,成了嗎?”
“廢話,都到那一步了,你說成不成?”
“也是,反正現在照片也拍了,顧少也跟張小姐,嘿嘿嘿……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真好,這次可以拿到不少獎金,估計夠我揮霍一年了。”
“……”
別墅裏,顧長風依然裹着浴巾,只不過他沒有再碰蘇晴了,只是坐在沙發上,抽着煙,吐着雲霧,臉色冰冷,看不出在想什麽。
蘇晴拉了拉被扯下的衣服,縮在一邊。
顧長風沒有吃了她,她松了一口氣。
可……
他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顧長風開口,蘇晴嗫嚅的道,“我……是你自己臨時反悔的,不能怪我。”
說完這句話,她又覺得很沒底氣。
顧長風說的是伺候好他,而不是……
見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再看她警惕戒備的模樣,顧長風嘴角上揚,心情忽然一陣大好。
這個女人,明明怕他,還要在這裏裝。
------題外話------
第一輪PK已經順利能過哦,謝謝大家的支持。
現在就等第二輪PK了,大概5月3號開始第二輪PK,要是PK能夠順利通過,那就可以正常上架,要是沒有通過,就是撲了,網站不會再推薦了。
所以呼籲大家最近不要養文哦,愛泥萌。
今天這章,我很怕被貼條子,不過我似乎也沒有寫什麽,嗚嗚……
感謝,姬安顏送的花花。
感謝泥萌!
麽麽麽!
不出意外,每天的更新,大概都在早上九點左右哦
☆、038:認錯人
一晚上,蘇晴都沒辦法入睡,哪怕眼皮再怎麽打架,她也不敢睡,一直戒備着顧長風。
因為顧長風跟她睡在了同一張床上,雖然目前兩人并沒有發生什麽,可不代表一會不會發生什麽。
陌生的男人氣息缭繞在鼻尖。
他的味道很好聞,好聞得讓人心曠神怡。
可她欣賞不來,因為恐懼,不安,彷徨占據了她全部內心。
蘇晴盡量往外挪了挪,盡量遠離顧長風。
戒備了大半夜,顧長風都沒對他做什麽,反而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蘇晴偷偷看了過去,雖然只能夠看到側臉,但那張棱角分明的側臉已經美得人神共憤了。
白長了這麽漂亮的一張臉,居然是一個惡魔。
幾天都沒有睡好了,直到快天亮的時候,蘇晴再也抵擋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一直盯着她看,甚至還撫摸了她臉頰。
蘇晴想睜開眼睛,奈何太困,根本睜不開,反而睡死了過去。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顧長風已經起來了。
看到陌生的環境,蘇晴猛然坐了起來,驚恐的查看自己的身體,見沒有任何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他應該起來了吧,居然八點多了,今天不是辦婚禮嗎?怎麽都沒喊她起床。”
蘇晴喃喃自語,取過衣服,開始洗臉刷牙。
八點多了,顧長風應該去操持婚禮了吧,希望他沒在家裏。
“少夫人,您起床了嗎?顧少讓您去餐廳一起用餐。”
聽到門外仆人的聲音,蘇晴差點咬掉自己的跌倒。
顧長風……
他沒去上班嗎?
他不是總裁嗎?
時間這麽多。
推開門,蘇晴随着仆人下了樓。
遠遠的便看到顧長風坐在餐桌上,一邊喝着牛奶,一邊看着報紙,那認真的模樣是那麽安靜,那麽美好,與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根本就是惡魔,不顧她的反抗,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許是見她下樓,顧長風指了指餐桌的位置。
蘇晴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她昨天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早就饑腸辘辘了,桌上擺了整整一大桌的飯菜,每一道都精致可口,她不明白,這只是一個早餐而已,還是只有她跟他兩個人罷了。
這一桌的飯菜,少說也二十多道吧,太浪費了。
他每餐都這麽浪費嗎?
蘇晴拿起桌前的碗筷,剛想動手夾一些菜吃,旁邊忽然來了一個中年女人。
這個中年女人穿着時尚,氣質優雅,皮膚保養得宜,雖然低調,沒有戴過多的首飾,可每一樣,都價值不菲,她通身都透着貴夫人的氣質。
中年女人一出來,就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呀,你終于醒了,來來來,先坐下,阿姨讓人給你炖了不少補品,你先喝一些再吃飯。”
說着,将桌上的石斛排骨湯端到她面前,甚至親自幫她盛了一碗。
“阿姨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就讓廚房的随便做了幾樣,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要是不合胃口,你跟阿姨說,阿姨馬上讓人再去做。”
蘇晴接過石斛湯,不大明白她為什麽這麽熱情,這麽開心。
偏頭,看了顧長風一眼,想問這個女人是誰,是不是他媽媽。
要顧長風連看她一眼都不屑,又怎麽可能會回答呢。
蘇晴只能笑着道,“謝謝阿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阿姨您也一直吃。”
“真是乖孩子,阿姨越看你越喜歡,你說我們家長風哪來的福氣,怎麽可以娶到你呢?是我們顧家對不起你,不過以後我們會慢慢補償你的。”
聽到這話,蘇晴更加肯定,這個女人就是顧長風的母親。
只不過,她們蘇家已經敗落,自己一無所有,他媽媽都不嫌棄她嗎?
她以為,顧長風的爸爸媽媽肯定不會同意,還會極力阻止的。
“今天的婚禮雖然簡單了些,不過,以後要是你們的孩子滿月,我肯定轟轟烈烈的給你們辦一場滿月酒,我會讓A市,甚至全國的人,全部都羨慕你。”
“咳咳咳……”蘇晴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嗆到。
孩子……
什麽孩子?
她跟他根本沒有感情,不過是利益罷了,怎麽可能會有孩子呢。
她實在搞不懂,顧長風為什麽要娶她,他媽媽不是挺好相處的嗎?
“唷,慢點慢點,瞧你咳的,張嫂,快去倒杯喝水過來。”
陸晨幫她順着氣,一臉心疼,仿佛眼前的人,真的是她親閨女一樣。
“阿姨我沒事了。”蘇晴尴尬的笑了笑。
“以後你要改口叫媽了,現在也不急,等下午敬了茶後,你再喊我媽也可以。”
“哦……”喊媽?她拗口。
“昨天累壞了吧,雖然今天辦婚禮,阿姨還是舍不得你太累,想讓你自然醒,不過,你這孩子起得倒是挺早的。”
昨天累壞了吧?
她昨天有什麽好累的?
是她誤會了什麽吧。
偷偷再看一眼顧長風,卻見顧長風依然看着報紙,連搭理都搭理一下。
陸晨似乎也看出來了,搶過報紙,不悅道,“今天是你們大婚的日子,時間本來就緊急了,還看什麽報紙,趕緊陪你媳婦吃飯完,去試婚紗,梳妝打扮。”
------題外話------
祝大家,五一長假,都玩得開心哦!
☆、039:顯擺炫耀
婚禮很突然,也很緊急,來來回回,最多也只有一天的時間準備。
蘇晴以為,這場婚禮應該是很小型的,只有幾個親朋好友參加,随便見證一下,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婚禮現場奢華熱鬧。
A市的大颚幾乎全來了,她認識的,不認識的一堆又一堆。
婚禮的排場也很大,光是她身上這件婚紗,價值就不菲了。
低頭看着自己的婚紗,這是顧長風的媽媽親自挑選,早早就買下給未來媳婦兒穿的。
不得不說,她的眼光真的很好,只是顧長風家裏的人真的那麽好相處嗎?
如果那麽好相處,他為什麽要跟自己結婚呢?
對顧長風如果一點兒好處也沒有,他不可能結這個婚的,畢竟他對自己又沒有感情。
無論今天來的人有多少,蘇晴深呼吸,只希望這一天能夠趕緊過去。
當然,她猜想着顧長風會不會請葉劍清跟蘇晴參加。
他們能來是最好的。
雖然蘇家敗了,至少,她也傍上了A市最有潛力,最有權勢的顧長風。
“劍清,這有錢人家的排場都這麽大嗎?他們哪來這麽鮮花?你看,整個草坪都鋪滿了,連外面兩旁的街道都鋪滿了紅地毯跟鮮花,好漂亮,以後我們結婚的時候,你能不能也這麽安排。”
婚禮現場,葉劍清一身西裝,幹練清爽,氣度不凡。在他身邊,還有一個穿着禮服的的路無雙。
路無雙今天精致打扮了,她本來就好看,這一打扮,把在場不少參加婚禮的人都給比了下去。
不過,她一進來就東張西望,不斷驚訝,一看就跟參加婚禮的人格格不入。
“顧總花了重金把A市所有玫瑰百合都買了,買了後,覺得不夠,又花重金從國外買了一批最好的玫瑰百合空運過來,光是這些鮮花,起碼上千萬了。”
“這麽多?那他們婚禮結束後,這些鮮花還能轉賣出去嗎?”要是只用一次的話,未免也太浪費了吧。
葉劍清白眼一翻。
他本來就不想帶她過來參加婚禮了。
蘇家才剛敗,他也剛跟蘇晴離婚,帶她過來,A市的人不知道又該怎麽傳。
從他們進來到現在,以前認識的人,只是客套的點點頭,随便打聲招呼,甚至不敢跟他過份熱絡,怕成衆矢之的,他們應該也是怕人議論的吧。
現在,路無雙又是這種土包子進城的形像,他更加不悅了。
松開路無雙緊握的手,耐心解釋道,“顧家是什麽人,用過的花,又怎麽可能重複利用呢,更別說賣了。”
“那這麽多的花,他們要幹嘛?總不能都留着看吧。”
“當然是清理掉,他們要這麽多的花做什麽?”
“怎麽清理?這些回賣花店,還可以賣很多錢呢,上千萬啊,不說賣那麽多,一百多萬總是有的吧,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
葉劍清不想聽她在那裏叽叽喳喳,他千萬個後悔不該帶她出來。
他是不是應該讓人教一下她,出席隆重場合的時候,應該注意些什麽。
如果是蘇晴,她絕不會這樣的。
她會很優雅,很大方,她的一舉一動,都會透着無法形容的貴氣。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無雙一直說,那個叫晴晴的女人,就是蘇晴。
這怎麽可能呢,她的驕傲,她的教養,都不可能讓她去帝宮當陪酒女的。
他派了很多人去查,可什麽都沒能查得出來。
“劍清,你走那麽快做什麽,我都快跟不上你了,你看看,那裏好漂亮,你說,顧長風的請帖裏,怎麽會有我的名字,是不是他知道我才是你真正的妻子,所以他也開始尊重我了。”
葉清劍的思緒被路無雙打斷。
聽到後半句話,葉劍清自嘲的笑了一下。
知道她是他真正的妻子,所以開始尊重她了?
顧長風是什麽人?
他連他都不看在眼裏,又怎麽會尊重她,在意她?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顧長風為什麽要在請帖裏加上路無雙的名字,不過基于尊重,他還是帶路無雙過來了。
“要是蘇晴知道顧少邀請我參加她的婚禮,不知道她會是什麽表情,哈哈,她肯定很氣惱,很憤怒的吧,只可惜,她沒在這裏。”
路無雙沒有看到葉劍清的表情,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好像能夠來參加婚禮,又是顧少親自邀請的,她面上特別有光。
葉劍清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
蘇晴就算再怎麽憤怒,也不會在這麽隆重的場合裏,表現出她的不滿,她也會很優雅的處理好一切,回家再發脾氣了。
可她呢。
好像怕人不知一樣,見人過去,就得意的顯擺着自己脖上,手上的大鑽石,這分明就是暴發戶。
“唷,這不是葉總嗎,好久不見。”
正當葉劍清想拉着路無雙離開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打招呼,葉劍清熟絡的跟他們夫妻寒暄了幾句。
“是劉總啊,确實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麽大生意,也不帶帶小弟。”
“哪有什麽大生意,不過就是瞎折騰罷了,賺不了幾個錢,倒是葉總,最近生意越做越紅火了。”
“那是,我們家劍清,現在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一年都可以賺幾千萬呢。”
咝……
路無雙這句話出來。
葉劍清嘴角的笑容,馬上僵硬了。
劉總也有一瞬間的愕然,這個女人,有沒有腦子?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劉夫人将視線看向路無雙,見路無雙脖上帶着一顆光芒璀璨的大鑽石,又穿着半露酥胸的禮服,好像生怕別人看不到她脖子上的大鑽石似的,不覺有些好笑。
特別是看到她在看她,竟然還顯擺了一下手上三顆超大鑽石,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個女人,是哪來的暴發戶。
她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今天是顧少大婚的日子,她戴這麽大的鑽石,一帶又是好幾個,是想把新娘壓下去嗎?
她這是公然的挑釁顧少?
葉劍清趕緊将路無雙拉到後面去,有些尴尬的賠笑,“不好意思啊,她就是開個玩笑,讓你們見笑了。”
“無妨無妨,這位是……”
“我叫路無雙,是劍清的妻子。”
“妻子?你們什麽時候結婚的,也不通知一下,葉總啊,這就不厚道了吧。”
劉總夫妻,雖然驚訝,傳言,葉劍清奪了蘇氏集團,跟蘇家千金離婚了,可是,好像沒有聽到他又結婚吧,難道是他們孤陋寡聞?
劉總夫妻有些不好意思,葉劍清結婚這麽大的事兒,他們竟然沒去喝喜酒。
葉劍清臉上有些挂不住了,轉頭瞪了一眼路無雙,又笑着道,“已經确定結婚,但是婚禮還沒有辦,等結婚的時候,一定通知劉總。”
“是這樣啊,好好好,到時候結婚,一定記得通知。”還沒結婚呢,還自稱什麽妻子,葉劍清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040:一千萬支票
“想不到顧少說結婚就結婚,要不是我剛好來A市,只怕這場婚禮就錯過了。”劉總望着奢華的婚禮,不由感嘆。
葉劍清正要說話,路無雙又搶了過去,“可不是嘛,顧少雖然臨時結婚,可他送喜帖的時候,還有我路無雙的名字呢。”
路無雙的話裏,盡是顯擺,葉清劍聽得額上青筋乍現,握住路無雙的手,微微用力,示意她不要再說話了。
路無雙有些莫名奇妙,為什麽不讓她說話?
她說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啊,顧少本來就邀請了她。
“劉總,她喜歡開玩笑,但是講出來的笑話又不好聽,你們千萬別介意,我們還有事,晚些時候,我再好好陪劉總喝幾杯。”
“好說好說,你先忙。”
葉劍清儒雅一笑,拉着一臉不解的路無雙離開。
他們走後,劉總夫妻臉上的笑容馬上沉了下來。
“葉劍清什麽眼光,怎麽會看上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一點規矩都不懂。”
“可不是嘛,以前的蘇晴多好,舉止優雅大方,又是出身豪門,比這個女人強了不多少倍,真是瞎了狗眼,跟這種女人站在一起,我都覺得掉身價。”
“那顧少能邀請她這種女人嗎?”
“顧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邀請這種女人,我看她就是瞎顯擺的,老公,我看你以後少跟葉劍清做生意,他是蘇家的女婿,可他殘忍到逼死自己的岳父岳母,又為了一個女人,又跟發妻離婚,這樣的人,能好到哪兒去。”
“你說的也是,以後我還是少跟他來往比較妥當,否則,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劉總兩夫妻說着,又跟其他老板打起了招呼。
能來這裏的,哪個不是身份顯赫的人物。
葉劍清将路無雙拉到一邊沒人的地方,怒道,“你不懂能不能別說話。”
“我說什麽了?我又沒有說錯,本來就是顧少邀請我來的,請帖還在我手上呢,他們要不是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請帖給他們看。”
“就算你是顧少邀請來的,那他們呢,他們難道就不是顧家邀請來的嗎?他們哪一個人身份簡單了?就算你把請帖拿給他們看,就算證明你是顧少邀請來的人,那又能說什麽呢?對你有什麽好處?”
“當然有好處,以後我就可以融入上流圈子,他們也不會低看我了,顧少是什麽人,那可是A市最厲害的人物之一。”路無雙依舊得意。
葉劍清就不淡定了。
以前他們認識并且交往的時候,他還一無所有,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宴會,身邊也沒有幾個有錢的朋友,所以他并不知道,路無雙看到奢華的宴會,會這麽低俗。
不知道是他變了,還是她變了。
現在他跟她在一起,沒有以前的交往時的美好。
越是跟她相處,他越覺得路無雙拜金,虛榮,貪財,愛炫耀。
以她現在的作風,永遠都不可能融入上流圈子的,別人只會取笑她,到時候,連他都成了笑柄。
“你趕緊脖子上跟手上的鑽戒取下。”
“為什麽?這些可是花好多錢呢,我平日裏都舍不得戴,就想着今天能夠出一出風頭,把這裏的人都給壓下去。”
路無雙藏起自己的手,開玩笑,鑽石本來就是戴出來給人看的,要是不戴,買鑽石幹嘛?
她買這些鑽石,可是花了好多錢,到現在她還肉疼着呢,雖然那些錢,都是葉劍清的。
葉劍清憤怒的一指周圍參加婚的貴夫人,“你看看她們,她們難道買不起鑽石嗎?為什麽沒人戴那麽顯眼的鑽石?”
“為什麽?”
“因為她們都不想得罪顧少,今天是顧少大婚的日子,萬一顧少的婚戒沒有你的大,你知道那是什麽後果嗎?”
“什麽後果?”
葉劍清一拍自己的腦門。
他當時怎麽會看上路無雙的?
是以前她隐藏得太好,還是他一心都在複仇上,沒有發現路無雙的真面目。
什麽後果?
這還需要問嗎?
傻子都能明白好不好。
“婚禮快開始了,你趕緊回去,馬上回家。”
“回家做什麽?”路無雙不懂了,葉劍清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婚禮馬上要開始了,不是更應該好好參加婚禮嗎?為什麽讓她回家。
“今天這樣的場合不适合你,等你學會禮儀,我再帶你參加。”
聽到這話,路無雙不淡定了。
“你是怪我不懂禮儀,給你丢臉了嗎?所以你着急轟我走了?葉劍清,你現在有錢了,所以你開始嫌棄我了是不是?”
“你小聲一點兒,我沒有那個意思。”
“顧少結婚,這一輩子也只有這麽一次,等你以後再帶我來,那還能參加顧少的婚禮嗎?難不成,顧少還能結幾次婚。”打死她也不回去。
葉劍清是不敢冒險了。
今天可是顧少的婚禮,要是他弄出一點什麽意外,顧家的人還能放過他?
路無雙根本什麽都不懂,繼續留在這裏,保不齊會發生什麽事。
葉劍清只能勸道,“早上出來的時候,兒子希望你能夠陪陪他。”
“明天再陪也不一樣,反正天天都在一起,陪他的時間多得是,葉劍清,你別想甩開我,我告訴你,這可是顧少親自邀請我的,不是我央求着你帶我來的,就算你把我趕走,有這張請帖,他們也會讓我再回來的。”
“五百萬。”葉劍清忽然開口。
“五百萬?什麽五百萬?”
“給你五百萬,你先離開這裏,以後有什麽好的宴會,我再帶你去參加。”
聽到五百萬,路無雙動心了。
那可是整整五百萬呢。
可是顧少的婚禮也是難得一見的,特別是能來這裏的人,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她還可以好好認識他們。
她要離開嗎?
路無雙有一些猶豫。
“一千萬。”葉劍清又加了五百萬。
路無雙張大嘴巴。
一千萬……
這麽多……
“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這是一千萬支票,你随時可以去銀行取。”葉劍清從口袋拿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遞給路無雙。
路無雙接過發票,仔細确認了幾下。
果然,真的是一千萬……
好多錢……
葉劍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方了?
“可以走了嗎?以後我再帶你參加其他宴會,這一千萬當作補償了。”他現在只想她趕緊離開了,別再給他惹麻煩了。
路無雙緊緊攥着一千萬的支票。
雖然她很想看看這場盛世婚禮,不過……
路無雙咬咬牙,“我忽然想起,家裏還有些事,我先回家,你記得以後一定要多帶我參加這種婚禮。”
看一場婚禮罷了,就算再怎麽奢華,又能怎麽樣,還是一千萬支票重要。
路無雙喜滋滋的離開了,葉劍清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知為何,他越來越想念蘇晴了。
他當初,把她灌醉,送到陌生男人的床上,是不是有點兒過份了?
她肯定恨透他了吧。
------題外話------
謝謝王大大可可的鮮花哦。
大家五一快樂咩
☆、041:好大的粉鑽
另一邊,喬一辰被自己的父母硬是拽着來到婚禮現場。
他一臉心不在焉,時不時拿起口袋裏用盒子裝着的超級大鑽戒,帥氣的臉上浮現着璀璨的笑容。
這顆鑽戒是他精挑細選的,選了整整半天的時間,有幾十克拉,閃亮耀眼,最重要的是,裏面還有他跟蘇晴的英文字母,QLOVES。
雖然這顆發鑽石他挺滿意的,不過他依然覺得配不是蘇晴。
那個女人,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配不上她的。
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這顆鑽戒?
想到他買下海邊別墅,又親自布置了浪漫的求婚現場,喬一辰一陣甜笑,巴不得婚禮馬上結束,他好回去跟蘇晴求婚。
“我說你一整天都在傻笑什麽,婚禮都快開始了,還不趕緊收心。”喬一辰的父親忽然吼道。
這孩子,以前跟顧長風關系不是很好嗎?
兄弟結婚,拒絕當伴郎就處算了,連參加婚禮都這麽随性,能來這裏的人,哪個不是身份顯赫,産業遍布全國的?他就沒有想過好好跟他們認識一下嗎?
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幹什麽,今天居然還在賬戶上挪走了兩億。
整整兩億元,他要這麽多錢做什麽?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公司幾年都賺不到兩億的。
等顧少結完婚後,他定要好好問問。
“又不是我結婚,我收什麽心。”喬一辰白了他一眼,态度盡是不屑與不滿。
本來好好幻想着蘇晴會是什麽驚訝開心的表情,全被他打斷了,他的美夢啊。
“你……你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知道啊,顧少結婚啊,我祝福他呗,你要是嫌我煩,那我現在離開不就是了,本來我也不想來。”
喬一辰攤手,一臉無所謂,氣得喬父臉色都綠了。
說這麽大聲,是怕周圍的人都聽不到嗎?
平日裏纨绔浪蕩就算了,這種場合,他也這麽吊兒郎當。
喬父正想訓罵,喬母趕緊阻止,明裏替着喬一辰說話,暗裏卻在落井下石,“老公,你別生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算了算了,一辰買這麽大一顆鑽戒,足足幾十克拉呢,怕是要送心上人吧,他想成家,也是好事。”
喬一辰邪魅的眼神一閃,冷氣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複正常,光明正大的拿出口袋裏的鑽戒,打開盒子,在他們面前晃了晃,故意喃喃自語,“才四十多克拉,我覺得還是小了,改天我買一個更大的。”
咝……
周圍不少人都看到鑽戒,也聽到了喬一辰的話,饒是他們都有錢,也倒抽一口涼氣。
好大的鑽戒啊,居然還是粉鑽,粉鑽可并不多見啊,特別是這麽大一顆鑽石。
喬氏集團不愧是A市赫赫有名的大颚,只是送女友,就送了這麽大一顆鑽石。
就這顆鑽戒都得多少錢了?
起碼上千萬了吧。
喬母知道他買了一顆鑽石,也知道價值不菲,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足足有四十多克拉,還是粉鑽的。
四十多克拉呢,別說她結婚的時候鑽戒沒這麽大,恐怕在場的人,也沒幾個有這麽大的鑽戒吧。
喬母內心是崩潰的,如果不是這裏有這麽多人看着,她肯定馬上發火。
可她不能,她必須保持優雅。
喬父臉色更綠。
本來聽到喬母的話,他心裏就不是滋味了,此時再看到自己兒子故意拿着粉鑽氣他,他好半天才平複心情。
這麽多人看着,還有人過來打招呼,說他說喬家生意越做越大等等恭維的話,喬父只能把滿腔的怒氣都壓了下來,一一笑着打招呼。
喬家就算再怎麽有錢,這麽揮霍下去,早晚也會敗的。
喬一辰滿意的看着他們隐忍的笑容,心情大好,吹着口哨,雙手插在褲袋中,一臉悠閑的離開。
“這不是一辰嗎?你也來了,你爸媽呢。”陸晨與顧總今天笑容滿面,早早就來這裏接待參加婚禮的人,他們臉上的笑容從沒有斷過,看得出來,這個兒媳婦是非常滿意的。
喬一辰朝着自己的父母努了努嘴,哼着曲子繼續離開,連一句恭喜的話也沒有。
“喬少,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看你這一整天都在忙,怎麽,不會真看是那個晴晴了吧,那鑽石好大,還是粉鑽的,借來看看呗。”
張悅笑着過來,一雙眼睛直盯着他口袋裏的粉鑽。
喬一辰一個爆栗敲了過去,冷哼一聲,“想得美,這可是給我未來媳婦的,能随便給你看。”
“小氣,那晴晴哪輩子修來的的福份,居然會被你看中,哎,又是亞歷山大的限量裙子,又是四十多克拉的粉鑽,她十輩子也賺不到那麽多好不好。”
“去你的,她有我養就夠了,需要賺什麽錢。問你啊,婚禮什麽時候結束?”
“這還沒開始呢,你就想着結束了,這太不厚道了吧,顧少怎麽說,也是你的哥們,等等,你該不會是想着跟晴晴求婚吧?”張悅一驚。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呢,喬家是名門望族,怎麽可能會接納帝宮一個小小的陪酒女呢,他爸媽不得氣死。
喬一辰握緊口袋裏的鑽石,越來越期待跟蘇晴求婚。
要不是顧少是自己的哥們,他現在早就甩手走人了,反正最晚太陽下山前,管他婚禮有沒有結束,他都走定了。
看到喬一辰的表情,張悅驚了,“你真想娶她?不是,你不看看她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你爸媽能同意?”
“她是我的女人。”短短一句霸氣的話,宣示了一切,無論他父母同不同意,都沒法阻止他。
張悅确實驚了。
以為他只是跟以前一樣玩玩,現在看來……啧啧啧……
他怎麽就沒喬一辰那麽有勇氣呢?
“對了,顧少娶的人到底是誰啊,請帖也沒有寫清楚。”喬一辰問。
張悅努力讓自己驚訝的心平複下來,攤手道,“還用猜,肯定是張以菲呗。雖然請帖沒寫,可在場的人,誰猜不出來啊,顧家想跟張家結為姻親,已經很久了,除了張以菲,還有誰能讓顧少爸媽這麽開心的。”
“好像也是,不過我還沒有見過張以菲呢,是該好好認識認識她了。”傳言,她長得很漂亮,有蘇晴漂亮嗎?
------題外話------
不好意思哦,今天更新有些晚了,麽麽麽噠
☆、042:婚禮挑釁
“誰知道呢,整個A市都沒幾個見過張以菲的,聽說她一直都在國外長大的。”
“那就是以前顧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認識她了。”他可沒少見顧少躲婚。
顧少不是不喜歡張以菲嗎?今天又怎麽會娶她?這可不像顧少會做的事,妥協二字,他從未在他身上看到。
喬一辰嘿嘿直笑,笑得意味難測,一臉看好戲的姿态。
張悅一怔,“怎麽,這場婚禮有什麽貓膩嗎?”
“貓膩?這得看顧少怎麽玩了,我倒是挺期待的,他娶張以菲是想打什麽牌。”
被喬一辰這麽一說,張悅忽然也來了興致。
有好戲可以看嗎?這倒不錯。
餘光,看到一臉名牌正裝的葉劍清正在熟絡的跟人打招呼,張悅指了指他。
笑道,“看到那個男人了沒,蘇振英的女婿,啧啧啧,手段那叫一個高啊,一個草根,來到A市,用手段擄獲了蘇家千金的芳心,一步步奪走人家的公司,卷走人家所有的房子,車子,票子,這些就算了,居然還害死人家老爹老娘。害死了後,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坐享人家的公司,還堂而皇之的勾搭上別的女人,真是人渣,那蘇家千金也是瞎了狗眼,竟然會看上他。”
張悅還在叽叽喳喳的數落八卦着,喬一辰冷笑,取過一杯紅酒,一步步朝着葉劍清走了過去。
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故意碰了一下路過的女服務員,拿着紅酒的手一揚,整杯紅酒直接潑在他的身上。
爾後,喬一辰驚訝一聲,對着女服務員罵道,“怎麽走路的,沒長眼睛嗎?看我酒都潑哪兒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幫您擦擦。”服務員惶恐,這裏的任何人,她都得罪不起。
葉劍喬接過手帕,拒絕她的服務,自己擦了擦被潑濕的臉。
奢華的婚禮現場,被人當衆潑酒,他的臉色異常難看,這是一種羞辱。
在喬一辰咒罵服務員的時候,他的臉色才稍稍好一些,紳士般的搖手,“沒事沒事,洗一下就好了。”
“哎呀,是葉總,抱歉抱歉,一辰,你是怎麽走路的,怎麽把葉總潑了一身。”
這裏發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整個婚禮的人都被圍了過來,紛紛看熱鬧,喬父喬母自然也被吸引了過來,一看是自己的孩子,連忙賠禮喝罵自己的兒子。
葉劍清整了整自己已經濕掉的西裝,笑着化解幹戈,“一場意外,不就是濕了一些,沒事。”
在場的衆人以為,這一切只是一場意外罷了,根本沒有什麽好戲可看,然而,下一句,幾乎讓在場的衆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也是,葉總奪走人家公司,害死人家父母都是一場意外,何況這一杯小酒呢,葉總又怎麽會在意,您說,是吧。”
咝……
原本熱熱鬧鬧的婚禮,抽氣之聲此起彼伏。
A市幾乎人人都知道蘇振英的死跟葉劍清脫不了幹系吧,也人人都知道葉劍總蓄意奪走人家公司的吧。
可是誰敢當面說出來,還是在婚禮現場,當着整個A市大颚的面說出來。
這……
這算不算公然挑釁葉劍清?
葉劍清可不是以前一無所有的葉劍清了,他現在是可是葉氏集團的掌權人,其實力,除了A市幾個聲名顯赫的人外,不比他們任何一個差。
這……
衆人看了看喬一辰,卻見喬一辰無所謂的把玩着鑽戒,仿佛剛剛那一句話只是無心的随口之言。
而葉劍清臉色慢慢沉了下去,這明顯就是發怒的節奏了。
再看喬父喬母,臉色更差,怒喝道,“你喝了多少酒,胡說八道什麽,趕緊道歉。”
“我為什麽要道歉,難道我說錯了嗎,現在蘇家的公司不是在葉總手上?拜托,人家老頭子就算自盡,也會把財産留給女兒啊,怎麽可能分文不留,死後連個火葬費都沒有。”
喬一辰故作驚訝,仿佛沒有看到衆人尴尬鐵青的臉色,一臉無辜的問道。
張悅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擦,喬少在幹嘛?
不會是他剛剛說的那些話,激起他嫉惡如仇的正義之心吧。
喬少有這麽正派?他怎麽從來都不知道?
日啊。
喬少這玩的也太大了吧,這得罪多少A市的大人物了。
雖然這些話他也很想說,不過,給他一百個狗膽,他也不敢吭聲。
全場因為喬一辰的話再次安靜了。
喬父怕事情越鬧越大,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子,趕緊賠禮道歉,“葉總,實在抱歉,一辰他今天喝高了,說的話都是酒話,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你別放在心上。”
喬母置之事外,巴不得喬一辰越鬧越大。
這個兒子,本來也不是她親生的,可她老公對他的疼愛,好到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他對喬一辰那麽好,無非是覺得對不起喬一辰的親媽。
可再多的愧疚,也經不起對喬一辰一次次的失望。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讓他們父子反目。
葉劍清心裏翻滾着滔天的怒意,不過面上卻沒有表情出來,被他極力壓了下去,風輕雲淡的道,“喬總客氣了,喬少喝多了,我自然不會跟他計較。”
葉劍清這句話出來,一來是給自己臺階下,二來也是給喬家臺階下。
喬父微微松了一口氣,以為總算過去了。
可喬少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把他氣得差點高血壓發作。
“葉總,剛剛你身邊的女人是誰?你的新歡嗎?長得倒是挺漂亮的,嗯,确實資格讓葉總為了她,謀害自己的岳父岳父,結發老婆,啧啧啧……”
------題外話------
今天開始,進入第二輪PK了哦。
所以,今天開始,一天2更,第二更在傍晚5點左右更新。
我給力,大家也給力上點哈。
求追文,求收藏
☆、043:新娘居然是晴晴?(二更)
這個不孝子,他是非要氣死他才肯罷休嗎?
喬父已經不敢去看葉劍清的鐵青的臉色了。
在場的衆人也紛紛摒住呼吸,就怕萬一把風向都轉到自己身上。
陸晨與顧志權身為主人,自然不可能讓事情發生得太難看,這畢竟是他們兒子的婚禮。
兩人很有默契的,一人朝着喬一辰而去,一人朝着葉劍清而去。
陸晨将喬一辰拉到一邊,低聲道,“今天是長風的婚禮,要鬧能不能等婚禮結束再鬧。”
喬一辰攤手,無辜的道,“我沒鬧啊,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就當作給阿姨一個面子好嗎,先讓今天的婚禮順利完成。”
喬一辰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
當做給顧家面子了,反正今天的氣也出得差不多了。
喬一辰忽然咧嘴一笑,棱角分明的臉上,更添幾分帥氣,“阿姨,恭喜恭喜,顧少終于讨到老婆了,我呢,參加完婚禮,也去給您找個侄媳婦兒。”
聽到這句話,陸晨放心了,臉上笑容燦爛,揚聲道,“你看看你,都讓你別喝那麽多了,你偏喝,快坐下,等酒醒後,給葉總賠個不是。”
另一邊,顧志權也致以千萬分的歉意,“葉先生,今天是我兒子的婚禮,要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改日,我再讓一辰親自給你賠不是,你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葉劍清縱然有再多的氣憤,也知道點到為止。
他跟喬一辰怎麽鬧都可以,但是不能在顧少的婚禮上惹事。
再聽陸晨那一句話,葉劍清才冷哼一聲,“今天是顧少大婚的日子,我也不想惹事,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是是是,多謝葉先生體諒,瞧你衣服都濕了,來人,還不趕緊帶葉先生去換衣服,一定要挑最好的衣服給葉先生。”
“是是是。”
葉劍清撇了一眼翹着二郎腿,哼着曲子,一臉慵懶的喬一辰,心裏不斷想着,自己是哪兒得罪了喬一辰。
難道是帝宮的事?
帝宮他也沒有哪裏得罪他的呀,除了跟蹤他那一次。
可那一次,他就像貓戲老鼠一樣,把他跟路無雙耍得團團轉,最後害得他們把車子開進河水裏,差點丢了一條性命。
這事,他都沒找他算賬,他又是哪來的仇恨?
罷了,以後再慢慢調查了。
喬一辰一臉得意,甚至挑釁的看向葉劍清,拇指與食指朝下,比了一個他很遜的手勢,把葉劍清氣得不行。
餘光一閃,看到自己的父母氣勢洶洶而來,喬一辰起身,搶先道,“既然你那麽讨厭我,不如,我先回去,反正顧少有你們這麽多人參加婚禮,也夠了。”
“你給我回來,老實一點,別再惹事,否則,看我回家怎麽修理你。”喬父氣得牙齒都在咯咯作響。
然而,他卻不敢再為難他,因為他非常相信,他根本不怕惹事,他還會把事情越鬧越大。
喬一辰撇了撇嘴,摟着張悅哥兩好的離開,根本沒把喬父放在心上,氣得喬父呼吸加快,胸膛上下起伏。
喬母趕緊順了順他的背,嘆道,“我說你至于一直跟他較勁嗎?你自己兒子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要我說,你把他的經濟大權都控制起來,我看他花什麽,他沒錢了,不就回家了嗎。”
“要是有那麽容易就好了,之前不是也停了他半個月,結果他怎麽做?他去搶劫,他去打架,他去賭博,就那半個月,派出所都去了幾趟了。”
“……”
喬父喬母在那裏氣得半死,喬一辰卻心情大好。
張悅啧啧有聲,勾起大拇指,“你厲害,你爸媽沒被你氣死,也是命大,我說喬少,他們怎麽說也是你的親爹親娘,你這麽做,真的好嗎?”
“放心吧,他們承受能力強着呢,死不了。”
“快看,婚禮已經開始了,我們過去吧。”司儀已經出來了,在那裏說着不少美好祝福的話,不少人也紛紛落坐,張悅也興奮了,恨不得馬上過去。
喬一辰直接将他拽了回來,“有什麽好看的,我先問你,昨天晚上我沒有去帝宮,晴晴怎麽樣了?”
“拜托,大哥,現在是顧少大婚的日子,你怎麽還在想着晴晴啊。”
“少廢話,快說,到底有沒有人欺負晴晴。”喬一辰一腿踹了過去,疼得張悅嗷嗷直叫。
“你都說她是你的女朋友了,誰還敢欺負她,不過……”
張悅的話還沒有說完,喬一辰便喜滋滋的接了過去,完全忽略了他後半句話。
“沒人欺負她?那就好,一晚上沒見,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我,嘿嘿,你說,今天晚上,她會不會感動得了眼淚汪汪。”
“喬少……她……”她雖然沒有被欺負,可是她卻離開了帝宮,沒有人知道她去哪兒了呀。
張悅話還沒有說完,喬一辰又一次喜滋滋的搶了過去,“我現在跟她求婚,會不會太早了些,她現在才剛剛離婚呢,也不知道有沒有從悲痛中走出來。”
張悅一驚,“什麽,她剛剛離婚?她居然是二婚女?”
喬一辰狠狠一踹,怒道,“滾,什麽二婚女,我說她離婚了嗎?我的晴晴是那麽善良,那麽純真,那麽美麗。”
張悅直捂着自己的腿,有沒有搞錯,都踹他好幾次了,很疼的好不好。
“下面,有請新郎新娘上場。”司儀的一句話出來,婚禮上頓時沸騰了起來,尖叫聲一片。
張悅也被吸引過去了,扯了扯喬一辰的手,興奮道,“喬少,快看,顧少跟張以菲出來了。”
“滾滾滾,要看就滾去看,別來煩我,我還得再計劃一下,晚上應該怎麽求婚。”喬一辰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甩開他的手。
張悅也不介意,只是卯足了勁,睜大眼睛看向新娘,他想看看傳說中的新娘到底長什麽樣。
可是,在他看到新娘的時候,張悅整個人直接僵硬了。他不是被新娘的美貌給驚豔的,他是被新娘給吓的。
跟顧少站在一起的新娘,不……不就是……不就是晴晴嗎?
這怎麽可能……
顧少怎麽可能會娶一個陪酒女。
揉了揉眼睛,繼續瞪大眼睛,反複确認了好幾次,那個女人依然是晴晴。
張悅看向在場,人人都在歡呼,都在祝福,顧父顧母的臉上,更是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張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驚道,“我的媽呀,我的神呀,我的地啊,這太誇張了,喬少,快,快看新娘。”
“我說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不要一直扯我,我好不容易才想到求婚的臺詞,又被你打斷了。”
“不是,你快看看新娘啊,你看看……”
“滾……吵什麽吵,叽叽喳喳的,煩死了。”
------題外話------
這是第二更哦,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猜猜看,喬少跟葉劍清看了會有啥反應啊,啊哈哈
☆、044:我願意嫁給他(一更)
張悅被一腳踢翻在地,疼得龇牙咧嘴的,還想再喊他看新娘,猛然間看到他的拳頭,雙手緊緊捂着自己的嘴巴,到嘴的話盡數吞了下去。
他很委屈,晴晴就在那裏,眼看着就要嫁給顧少了,他還在那裏想什麽求婚的臺詞,分明就是異想天開。
他很想說,可他又怕挨揍,今天挨的揍已經夠多了。
張悅希望參加婚禮的人能夠認出晴晴,可他把現場的衆人都看了個幹淨,都沒看到有人有什麽異常,只有很少的幾個人看到新娘也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看到他們的表情,他越發肯定,那個女人就是在帝宮當陪酒女的晴晴。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顧父顧母臉上的笑容會那麽燦爛,也不明白為什麽對晴晴那麽滿意,可這個人,她……她确實不是張以菲啊。
總不可能有人長得一模一樣的吧。
再說了,昨天好像就是顧少的人把晴晴接上車,随後就消失了,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消息。
“真好,長風終于娶了以菲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陸晨臉色激動,司儀的祝福聽在她耳裏,句句都是最美的好話。
顧志權跟她一樣開心,笑道,“早跟你說了,咱們的兒子早晚都會娶到以菲的,你偏不相信,以前還老是瞎操什麽心。”
“兒子也是你的,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麽樣的性子,這次他能同意跟以菲結婚,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呢。”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新娘子就是以菲,不是別人呢。”
“可不是嘛,我們的以菲永遠都是那麽漂亮,那麽優雅,那麽高貴,這兒媳婦我真是越看越喜歡,要是能夠再給顧家添個一兒半女的,那該多好。”
顧志權與陸晨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與衆多親朋好友共同見證這場盛世婚禮。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
不了解情況的人,紛紛笑着祝福,誇贊着新娘子漂亮,優雅,從骨子裏般着一抹無法形容的貴氣。
特別是她穿着潔白的婚紗,更像一個九天下凡的仙女,純潔得讓人不敢亵渎。
這樣的美女,難怪顧家的人一心想要娶她。
認識蘇晴的人,則有些納悶。
這個女人,不是前蘇氏集團蘇振英的女兒嗎?怎麽嫁給顧少了?又怎麽會叫張以菲呢?
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家可是敗了啊,而且蘇晴曾經也是葉劍清的女人,顧家怎麽可能容許她進門呢?
雖然蘇晴很少出入各種上流場合,A市也不是人人都沒有見過的,顧志權要打聽這個女人,應該很簡單的呀。
疑惑歸疑惑,不過人家顧家都沒有說什麽,他們又有什麽好話的。
蘇晴的心是沉痛的。
曾幾何時,她也曾經這樣萬衆矚目的站在高臺上,接受着親朋好友的祝福,接受着神的祝福。
那個時候,她是那麽開心,那麽幸福。
那個時候,她以為,她找到了一輩子幸福的歸宿。
那個時候,她的爸爸媽媽,哥哥嫂嫂都在,他們眼裏是無法掩飾的寵溺。
而現在……
底下的人,是她不熟悉的人。
身邊的丈夫,是她不愛的男人。
等待她的,是沒有光明的路。
司儀在說什麽,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再多的祝福,也改變不了,這場婚姻本就是契約合作罷了。
環目一掃,想看出是人群裏是否有葉劍清的影子,可她掃遍全部,也沒有看到葉劍清的影子。
他,應該沒有來來的吧。
也是,顧少怎麽可能會請他呢。
忽然,蘇晴的視線在右邊停了下來。
她認出來了,那道背影是喬少的。
喬少正捧着一個小盒子看得聚精會神,嘴裏喃喃自語着,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因為是背對着,所以她也看不出他現在到底是什麽表情。
不過,喬一辰算是在場那麽多人中,她唯一比較熟悉的了。
“你的男人是我,不是他。”冰冷無情的話自身邊霸道的傳出。
饒是青天白日,蘇晴也能感覺到一片寒意,穩了穩心神,才看到顧長風正一臉冷漠的看着她。
而臺下,也有很多人議論紛紛,不明白為什麽新娘一點笑容也沒有,也不懂新娘為什麽一直看着別處。
她看的,好像喬少的地方吧,難道她跟喬少有什麽糾葛不成?
蘇晴趕緊将視線看向別處,勉強扯出一抹笑容,盡量不讓人看到她的異常。
如果可以,她希望趕緊結束這場婚禮,可司儀的話很多,叽叽喳喳的,沒完沒了,她只能耐着心繼續聽下去。
他不耐,只怕顧長風比她更不耐煩吧。
本來這就不是他們想要的婚姻,不過是一些形式上的罷了。
“我怎麽感覺以菲不大高興啊,這笑,太勉強了。”陸晨忽然意識到不詳的預感,喃喃自語。
顧志權怪她多心,“婚禮這麽草率,連親育的爸媽也沒有來,以菲能開心嗎,而且我,也沒有感覺到以菲不開心,是不是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陸晨緊緊蹙眉。
是她想太多了吧?
可她總感覺今天的以菲怪怪的,沒有以前的神采飛揚,也沒以前的大氣凜落。
或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婚禮,爸爸媽媽沒有參加,那得多遺憾。
“顧長風,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并且一輩子愛她、忠誠于她,無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都會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