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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借用的東西

對于将奕星的這番親自邀請,我晚上沒有不去的道理。

在散了會後,我姥爺和六爺先後找上我。

我姥爺是告訴我,晚上的時候,他不跟我一同去将奕星的房間了,但我必須問清楚,為什麽不能讓我去西藏,至于六爺,則是讓我去完将奕星的房間後,再去一趟他的房間。

來到将奕星的房門前,不等我敲門,裏面就傳來了前者的聲音,“進來吧平安,門沒鎖。”

推門而進,生有一頭白發且左眼有着雙瞳的将奕星映入眼簾。

房間的茶幾上,擺放着沏好的茶水,上面還冒着熱氣,看樣子是剛泡好不久的。

茶幾大多都是在半米左右,沒必要再拿個座椅,所以我走過去後,和将奕星一樣,直接坐在了地上。

見我坐了下來,将奕星将一杯沏好的茶水推到我面前,淡淡的說道:“先喝杯茶。”

“嗯,好。”

我雙手拿起将奕星沏好的茶水,輕抿了一口,然後吧唧吧唧了嘴,依舊是沒品出啥來。

這時候,将奕星也端起茶水來,喝了一口,相比較之下,我簡直土到沒邊,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待将奕星喝完茶水,将茶杯放回到茶幾上後,我直奔正題道:“奕星,你之前說有事需要我幫忙,不知是什麽事情?”

将奕星緩緩的說道:“奕星想管平安借用一樣東西,以作蔔卦之用。”

“啊?”

聽到這話後,我不禁有些懵逼,将奕星可是麻衣相爺一行的行主,這以作蔔卦的東西,要是連他都沒有,我個劊鬼匠人怎麽可能有?

我疑惑道:“奕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是劊鬼匠人,又不是你們麻衣相爺一行的手藝人,身上能有什麽以作蔔卦用的東西,況且你都有‘三千甲屋’在了,還需要其他的物件嗎?”

将奕星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奕星沒有找錯,而且當今天下,只有平安你一個人,身上有着我想要的東西。”

我一指自己,難以置信道:“只有我?”

“嗯。”将奕星一點頭,全無半點胡鬧之意。

“奕星,那你說吧,只要這東西我有,肯定會借你用的。”我一臉鄭重的答應道。

将奕星半耷拉着的眼皮忽然擡了上去,将目光緩緩迎上我的雙眼。

這一刻,我只感覺将奕星仿佛變了個人似得,身上那股萎靡不振,昏昏沉沉的氣息蕩然全無。

“奕星,想借平安身上的‘自然之氣’一用。”

頓時,我如遭雷劈般,愣在了原地。

一時間,将奕星的房間安靜的可怕,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每呼吸一口,都感覺吃力起來。

将奕星可能料到我會變成這個模樣,也不搭理我,自顧自的提起紫砂壺,給自己倒起了茶水來。

将奕星端起茶水來,放在嘴前輕吹了幾下,然後淺嘗了一口。

這一口茶水入喉後,将奕星把茶杯放回茶幾上,不再發一言一語,眼皮也耷拉了下來,看上去再次變回到垂垂暮已的老人狀态。

很顯然,将奕星在靜候起我的答複。

我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直盯着将奕星問道:“奕星,你是怎麽知道我身上有‘自然之氣’的?靠‘蔔卦’得知的嗎?”

“算是吧。”

“算是?”我一皺眉頭納悶道。

“平安,你應該知道,我們麻衣相爺一行的手藝人,是可以算出其他人的命數和劫數吧?”将奕星反問我道。

“嗯,知道。”

“可是我和師父為你蔔算命數和劫數的時候,卻只能推測到你年滿十八的那天,再往後,無論我們用何種方法,那怕是動用了‘三千甲屋’,也不能得知絲毫。

這種現象雖然在我們麻衣相爺一行中,不曾發生過,但在代代相傳的行主密信上,有做說明。

若是使‘三千甲屋’都無法推算出,一個人今後的命數和劫數,那這個人定會掌控‘自然之氣’。

你現在已經年滿十八,所以你身上肯定有着‘自然之氣’的存在。”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承認道:“奕星你說的沒錯,我确實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了‘自然之氣’,但到目前為止,我都沒辦法發揮出它真正的能耐,而且我身上的這份自然之氣是一位前輩,傳承給我的,它不認別人。

若是我貿然給你的話,我擔心你會發生什麽意外。”

這不是我不想給,而是我真的擔心将奕星的安危,畢竟他那身板連個普通人都比不上,單凡出現點意外,麻衣相爺一行的行主估計又得換了。

“這點你無須擔心,承受‘自然之氣’的并非是我,而是它。”

說完,将奕星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滄桑古拙的黑褐色龜甲來,正是他們麻衣相爺一行的行主信物,“三千甲屋”。

“三千甲屋?”我有些意外的問道。

将奕星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沒錯,奕星需要推算一處古遺跡的位置,但沒有‘自然之氣’的加持,我根本無法窺伺的到。”

聽到這番話後,我心裏不由得一驚,這古遺址究竟什麽來頭?就連麻衣神相将奕星都需要在“自然之氣”的加持下,才能夠窺伺到。

這“古遺址”是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讓我忍不住問道:“古遺跡?什麽的古遺跡?”

将奕星緩緩的搖了搖頭,開口答道:“奕星也不清楚。”

“......”

此刻,我感覺內心中有成千上萬的草泥馬在奔騰,這什麽意思?你如此大費周折的去尋這古遺址的位置,結果你連這古遺址是幹嘛的,都不清楚。

“不是奕星,你這...圖個啥呢?”

将奕星一本正經的說道:“圖陰九行的安寧。”

我深呼吸一口,要是面前有着兩斤衡水老白幹,我非得一口給悶下去,這和将奕星說話也忒繞了,這都啥對啥阿。

調整好情緒後,我看了眼茶幾上的茶水,拿起來便一口給悶了下去,然後對着将奕星苦苦哀求道:“奕星,你還是把話都說明白了吧。我這腦子,真跟不上你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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