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請節哀
“老爺,您節哀!”
管家一大早,掏了大筆的買路錢,陰沉着臉一路奇奔回了老宅。
雖然外面的情況現在糟糕透了,但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他還是要來通知老爺一聲。
何老爺聽完管家的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麽背過去,整個人躺平在椅子上面,他不相信如此玄幻的事情。
“老爺,老爺……”
管家也是真心為老爺難過,以為少爺現在可以挑起家裏面的重擔了,誰知道就這麽無緣無故的死了。
何老爺經過管家這一番勸解,又想到了現在兒子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說不定就在哪裏被別人救了也不一定。
勉強撐着一口氣,他站起來看着面前的人,這才道:“我現在就跟你們一起去,就算散盡了家財,我也一定要找到兒子。”
何老爺現在連家裏面都顧不上了,他跌跌撞撞的就向外面跑去,他想知道兒子到底是怎麽了?
管家急忙跟在了身後,老宅裏面也由專門的人打理。
當何老爺與管家費了一番波折到了的時候,就看到了整個酒莊的所有人還不死心。
這麽大一片都有人,他們全部是自發的。
“老爺,這裏就是少爺當初不見的洞,你再瞧瞧。”
管家帶着老爺就站在炮樓的旁邊,何老爺伸頭往裏面看,整個人的神情顯得不一般。
他問着管家,“你們是親眼看到他被埋進去的?還是找到了別的證據?”
何老爺是死活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就這麽死了,就這麽不見了,而且自己還想了很多。
柳清月也在人群後面,當她聽到何老爺來了,再看看平時與自己不對付的那兩個人,就恨不得直接沖到前面向老爺子告狀。
“我爹來了,不行,我得現在告訴我爹一聲。”
何歡聽到下人傳來的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也沒想到父親來的比自己想的要快一些,可是哥哥不見了,自己告訴父親這事情,指不定會訓斥。
我聽着外面的聲音,又看看旁邊依然沒有發現靈體,那些尋找的人,可沒有一個人能看到靈體,更沒有一個人樂意幫我的忙。
“姐,你就在這裏再找找,指不定我哥就在哪裏,我先去找父親說說。”
距離何瑾失蹤已經過去了一整天了,而且在坐的所有人都翻遍了附近,也是死心了之後,這才派了管家回去告訴家人一聲。
“爹,你怎麽過來了?不是說那裏的事情沒結束,你不會回來嗎?”
何歡昨天哭了整整一天,現在情緒也平複了,能接受一些事實,但她不相信哥哥就這麽悄無聲息的離開,也不相信哥哥就變成了那個樣子。
“聽管家說,你哥可當初失蹤的時候,也就你在他身邊,具體是怎麽樣的情況,必須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何老爺還是想聽人再說一遍,不相信就是上面的流彈炸出來的坑,将人給活埋了。
怎麽看,都覺得這件事情說起來一點也不靠譜。
“爹,就是那樣子的,我看到之後,就着急用手去挖,你看看我的手。”
何歡想到了自己當初下意識做出來的舉動,下意識就想到的這些。
她自己真的很傷心,指甲早就磨爛了,就連手指頭都有些傷口。
何老爺還以為這事情還有餘地,自己再組織人重新再找找,指不定就能找到,可是現在看來,還是他有些天真了。
如果不是确定了某一項,管家也不會專門跑過來告訴自己一聲,更不會說別的。
“算,你就回去吧,記得柳清月在這裏,你将她給找過來。”
何老爺覺得這裏也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還是回到老宅裏面住着,或者是自己再組織人再翻找。
其實結果是怎麽樣的,何老爺心裏面清楚,可是自己沒看到兒子的屍首,就算被土埋了,總該有點東西不是。
何老爺想了半晌,就坐在這裏對着這個洞開始發呆。
柳清月到了何老爺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安,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她反而變得有些憔悴。
“伯父,您找我。”
柳清月的聲音沒有以前那麽響亮,也不像以前那樣子,非常歡迎何老的到來。
她心裏面在打鼓,就害怕有人将自己當初所作所為講出來,也害怕自己到時候被何老爺趕出去怎麽辦。
一時間所有的想法都在腦海裏面打轉,所有的思緒都在不亂的亂轉,她低頭着,緊皺着眉。
何老爺見到柳清月如此神情,再想想女兒就在面前說的那幾句話。
也是他們兩個不對付,女兒可是抓緊了一切時間,都想着與她争吵,或者看看誰在自己心裏面的地位。
“現在瑾兒不知道下落,你要是不願的話,我明天就派人給你家去封信。”
何老爺這也是無奈的辦法,以前說好的兩家聯姻,可是現在出現了這樣的問題,自己也不好意思扣留着別人家的孩子。
“伯父,我還想再留下來,這事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見到人,我想看到他,或者找到了他,就算是具屍體,我也甘心。”
柳清月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面的淚珠一顆顆掉落下來,她自己知道的,可是想不通的地方太多。
而且自己當初只是想給別人一個教訓,誰也沒想到他能為別人做到這個地步。
“那好吧,你就在這裏守着,有什麽發現了就提前通知一聲,我要回去。”
何老爺現在心灰意冷,也就不打算再說什麽。
他在這裏的一天,處理了很多事情,在酒莊的那些人,一些都被他要帶回去,現在老宅裏面,也沒有多少人了。
管家送老爺出門的時候,也沒想到老爺居然不留,就這麽快要走。
“您要暗在城裏面住碰上不舒服,還是早點給我們來信,我專門過去接您。”
何老爺沒有心情,只是随意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現在兒子不在這裏,他還是派給了管家一個任務,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将兒子給找回來。
何歡沒有跟着父親一起回去,就連柳清月也是執意要留下來。
“這一切事情都要怪你!”
何歡生呼呼的沖着柳清月嚷道。
我站在一邊,想着還能去哪裏找何瑾,或者說用什麽樣的辦法能與何瑾再見一面。
俞風知道這件事情早就跑到了外面去忙了,他到現在還不能接受的事實真相就是何瑾已經死亡。
“姐,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我沒理那兩個吵得忘乎所以的女人,也沒有在他們中間去拉架。
走到了俞風面前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他擡眼看着面前的這些人,不過他說的與這些人現在所找的沒有一點關系。
“你沒發現靈體?也去詢問過靈體了,連一個生靈都沒有?”
我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自己也不放心,還是讓弟弟再找了一遍,沒想還是如此。
難道何瑾就這麽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嗎?
我心裏面難過,難不成是靈體剛離身,就有什麽将他強行帶走?
想到了平時何瑾展露出來的功夫,我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他可比我厲害多了,就連那把劍也是在他的手裏面發揮作用。
“姐,要不然我再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或者有沒有別的?”
俞風也不死心,還是想再看看,或者能發現別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在酒莊的這麽多人,都開始尋找,就連別的都沒有的,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找到。
而且他的失蹤指不定會與別的事情有關,或者我應該通過地府去問一問。
想到我平時并不怎麽用功,該掌握的一些技能,到現在還沒有學會,就算做法,身邊也得有人來護法才行。
我将剛才想出來的這一切全部給扔到了一邊,想着重新要做的那些事情。
何歡吵架罵柳清月,她将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說是柳清月在耍心眼,也就是她這麽一個人,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我越聽越覺得有些過分,就算柳清月當初對付我,那也是與我不合。
要是讓她向柳清月道歉,她肯定人不願意。
柳清月差一點就哭出來了,明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她真心想做的,也不是她故意的,可是何歡就是死咬着那裏不放。
“我從來沒有想過針對你哥哥,我也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子,何伯父都沒有要求我償命,你卻要逼我。”
柳清月在酒莊的這一天,可是受盡了別人的白眼,也是受到了別人的欺負,她現在想的也不過是,自己真的像她所說的那麽壞?
“我哪裏逼你了,有本事你就光明正大的告訴別人,有本事就說是你心術不正,想害別人,反而害了自己。”
何歡看到我站在那裏,沒有生讨她的意思。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我只是想這麽做,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柳清月這幾天受到了良心的譴責,就連房間都不敢多呆,就害怕別人看着她,又會指出一些事情來。
“要不是你想害了姐姐,能變成現在這樣子,不過我哥現在就是不見了,而且沒有屍體,你平時跟在我哥屁股後面,現在倒是想躲起來,裝着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你怎麽這麽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