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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掌櫃指的路

柳清月覺得我們兩個沒有接受現實,而且何瑾在這裏也快成家,以後也會過自己的日子,我們只要将他過得很好的消息傳播出去,那就行了。

“我不想以後想起來會遺憾,而且柳清月你不覺得我們就這麽走了,身上背負的那些擔子,豈不是全部都要扔掉的嗎?”

我提硬着柳清月,何瑾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兩個人都有責任,而且誰都沒有比誰好到哪裏去。

“你是打算與我翻舊賬嗎?還是打算提醒我,當初不是我想對付人,他就不會死,更不會發生這麽離奇的事情對吧。”

柳清月淡淡的神情裏面帶着幾分厭惡,覺得我是拿那些事情來壓她。

“如果不是你與我關系不好,要不然看你不順眼,這件事情能發生嗎?你也不想想,以為毛賊你的身手,那些符紙打在你身上,也沒有什麽作用不是嗎?”

柳清月覺得自己真是小心翼翼的跟着我們,現在還擔驚受怕,可是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有誰還記得她。

餘木舟沒想到我們因為這樣的小事反而吵了起來,更沒想到的是,我們兩個居然能表現出來,各自忙各自的。

他覺得自己就算是夾雜在中間,也沒有好結果了。

“你們兩個慢慢鬧,我先去休息了,要是沒有好辦法,我打算找何瑾試試他的口風,再探探虛實。”

餘木舟扔下了這句話就不再理我們了,我們兩個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就擰過頭去。

我知道翻舊賬根本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而且她想回去也沒有攔着她。

“你就在這裏呆着,我自己走了,就算當初我做的不對,可是現在走了這麽久,我也陪着你們這麽長時間,還有什麽不滿意的。你也得認真考慮一下,剛才所說的。”

柳清月覺得我就是那樣的腦袋,連一點彎都不會轉,一點好的想法都沒有。

“你們兩個所說的,我會認真考慮。”

我坐在那裏,只是心情有些悶,明明是真實的事情,在他們的嘴裏面反而變成了不一樣的東西。

我堅持我認為是真的,可是何瑾現在也有了戒備,我們剛才的胡言亂語在他看來,應該就是幾個瘋子想找他麻煩吧。

想到了這裏,我還是慢慢的坐下來,想起了別的事情。

掌櫃看到現在人不多,又看到了神情裏面帶着幾分的郁悶,剛才我們吵架雖然聲音不大,可是說起來,只要留心都知道是為了什麽在吵。

“你們就是想進何府,那也得再花費一番功夫,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可以提一條路給你。”

掌櫃平時就想跟我拉上關系,現在看到我遇到了事情,也覺得四婆要是知道了,以後說不定會對自己另眼相待。

“你有什麽高招就直接說出來,也別在這裏給我賣關子。”

我沒有好氣的看了掌櫃一眼,要是什麽怪主意,我可不會聽,就算他說的再怎麽好,我也覺得會有問題。

“前幾天有人求到我跟前,想讓人幫忙給畫一張符紙的,可是這麽久了,我也沒說什麽,就是以前那種符就好,你放心只要你畫了,我就想辦法将人送到何少爺的身邊。”

掌櫃可是有幾分的的把握,而且何府現在說是在教人學規矩,那麽多人進了府,除了當姨娘的,也有當伺候的下人,就是跟在何少爺身邊,那也是別人搶着的差事。

我聽到掌櫃這麽講,看到他就差拍胸膛來給我保證了,可是想到了敵忾同跟在身後的那兩個人,我自己一個人與何瑾相處?那他們兩個就在外面接應?

這事情如果有這麽容易,掌櫃的不會就是看到我跟四婆走的近,所以打起了這樣的辦法吧。

“你不會是嘴上面騙騙我,說起來實際的也沒有辦法吧。”

我看了眼掌櫃的,他要是有這樣的機會,指不定就交到別人手裏面了,哪裏還能輪到我。

掌櫃看我有些不相信,可是他又想要我手裏面的符,再看看四周也沒有會看這裏,又想了想那人給的話諾,這事情還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誰說沒辦法,要是你不相信我,等明天把人叫過來讓你看看,看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掌櫃知道自己也沒有多少信譽,他這個做生意的當然是得有利可圖。

我就這麽坐着,聽着掌櫃又開始吹虛了起來。

“以前也就是我這裏的消息最為靈通,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管那些人想做什麽,我都知道的一清兩楚。”

掌櫃想到以前的日子,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是沒事情可以做了。

“也就拿今天的事情來說,不就是想進何府,只要給何府那些人東西夠了,錢夠了,要是沒錢也能當丫環賣了,你說對不對?反正怎麽都能進去,用得着費那麽一番力氣。”

看掌櫃說的也不過是那些事情,可是在我看來,根本不像掌櫃所講的那樣子。

“你說何府找了那麽多人,又收了那麽多人,一個何府能住得下嗎?再說這麽多人用得完嗎?”

這可是我放在心裏面最想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是做別的事情,打着收人為用的幌子,尋這事情可就麻煩。

掌櫃看我還想從他嘴裏面得到一些線索,也覺得在這個時候賣我個好也沒關系。

“這你就是不知道了吧,平時何府的那些下人,可都是從每個莊子上面挑出來的,現在聽說年紀到了,也該說親了,但他們何府不喜歡懷外面的人聯姻要,而且那些祖輩伺候的,現在也都是家奴。”

掌櫃說起來也覺得幾十年的事情,以前不就是放過了一批人出去的嗎,現在還要再放一些人出去。

也就重新收那些人,年紀大的,也不過就是配了不子,要不然就是放在外面莊子上。

“何家要是有那麽長的時間,也不會這麽做吧?”

我總覺得有些怪,雖然掌櫃說的也能解釋的通,可是一個府裏面的人數可是有限的。

“現在的何府當家人就想開枝散葉,而且何府裏面也就只有那麽一棵獨苗,你想想那麽大的一個家業,到現在也是以防萬一。”

掌櫃還是将何府的事情說出來,可是我覺得何府裏面應該有什麽,要不然就是何瑾的身上有什麽問題。

我能從掌櫃的嘴裏面得到這些消息,确實有些不易,而且有些人根本不會講。

“也就是我知道何府的底細,也都是何家大善人,你們這些外來人,可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清楚的。”

掌櫃說着的時候,還顯得很得意,自己知道的就是比別人多。

“你不是說何府每年都會做些善事,怎麽我們來了這麽久,還沒有聽到,而且以前何瑾是個傻子,怎麽現在就變好了?”

這事情雖然每個地方都在流傳,但仔細的想起來,具體是怎麽好的反而沒有定論。

掌櫃也是由于到了興頭上,他知道的事情可比一般人多,要不是他看到了四婆當時在何府進去,也不會将這事情與四婆聯系上。

“咱們也就是小聲說說,你也就聽聽罷了,具體怎麽回事,也跟你現在所學的東西有關。”

我看到掌櫃的神情比剛才還要嚴肅,就連臉上的表情也顯得非常的緊張,就害怕有聽到了。

“當初那個傻子,不,是何少爺快不行了,何府的員外也不知道許了多少好外,才請四婆親自出山,當時都說讓何員外再做些善事,也就是四婆不知怎麽的,把人給弄了回來,而且說四婆還走了一趟陰間。”

掌櫃覺得這事情有些玄乎,平時四婆也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表現自己的那些本事,要不是他有一次親眼看到,差點就被吓得半死。

從那以後,他就知道四婆的本領特別強,只要是她出手的,就沒有完不成的。

“你是說靈魂是四婆從鬼差從手裏面搶回來的?”

我覺得這跟我以前所接觸的有異曲同工之妙,而且四婆的本領就是在我之上。

我震驚之餘,根本沒有聽到掌櫃後面在說什麽。

難道要讓何瑾恢複記憶,我必須去找四婆,向她請教嗎?

“你要是不相信,那也沒辦法,其實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并不多。”

掌櫃覺得自己剛才說的太多,可是現在就想讓我幫忙保密,也覺得有些不切合實際。

但我要是想在外面與人說這些,也得看那些人聽不聽我的。

“你休息,我去那邊忙。”

掌櫃說完就離開了,倒是我還坐在那裏,久久的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我在這裏坐了半晌,看到掌櫃還是那麽忙,就連一個眼神也懶的給我時,我就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

與何瑾的事情可以往後面拖一拖,但四婆卻是這件事情之中的關鍵人物。

走到了這裏,四婆的店鋪依然是大門緊閉着,而且以前能看到的那些人現在都不見了。

“是找四婆的嗎?她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回來,要是你想找她的話,還得再多等會。”

有人知道我與四婆之間的關系也知道四婆對于我向來是另眼相待的。

我不認識面前的這幾個人,但他們說話的語氣反而顯得十分親切,好似我們有多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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