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走一步看一步
何瑾沒有再理會他們兩個人,反而是将東西收拾好了之後,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現在剩下了我們三個人,我他們兩個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什麽過份的。
“他的脾氣現在還是見漲,要是以前早就跑來與咱們合好了,現在就是拒理力争,也不可能将這些東西都帶回去。”
柳清月覺得自己當初就是眼睛有問題,也是當初自己想的太多了。
“你們适當的就讓幾分,或者想別的辦法也行,咱們提供方子的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讓他清醒過來,想喚醒他曾經的記憶,你們看看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反而只想買方子,剩下的卻什麽都不樂意。”
我們真的不靠這個賺錢,我們在這裏呆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了我都覺得想起以前的事情就如隔世一般。
“我們也沒想到他會是這樣子,平時都挺好說話的,現在就是看到了這個酒方的前景,才不惜這麽做的。”
他們也覺得這個方子是現在拿出來最好的一個。
我聽到他們兩個居然不承認自己的問題,也不由的長嘆一聲,不過想到何瑾下午還會再來,到時候他們兩個記得掌握分寸。
“你放心,我們還得表現的是個商人才是,而且你不覺得這麽吵起來,以後的關系會越好嗎?再說沒有我們指點,就是有這樣的方子,也不會做出好品質的酒來。”
雖然方子是以前何家的,但在這個時空,也沒有人會跳出來指責他們所用的東西不對。
更何況現在這樣子也是為了讓何瑾找回記憶力,說不定這酒釀造出來之後,他就恢複正常了。
“你們兩個就是信心十足,也不害怕何瑾不來了,找那幾位技術員與你們談,咱們千萬可別大意,這可關乎咱們什麽時候回去。”
我提醒着他們兩個,就算發現了有什麽不适應的地方,千萬也得忍着。
他們兩個聽到我的話,也覺得是這個道理,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麽都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提一下子就能得出答案的話,他們所占的優勢也就真的完了。
“可是我們費了那麽多的力氣,也費了那麽多的時間,咱們現在也只能讓何瑾不排斥我們,可是讓他相信我們所說的是真的,他會不會又像以前一樣。”
柳清月覺得迷件事情還真是困難,如果不是知道何瑾以前是什麽樣的人,那麽結果就真的不同。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或者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也覺得這麽下去,何瑾要是真的有別的想法,我們就是想将他帶回去也顯得特別困難。
餘木舟就在那裏坐着,看他的神情好似在想別的,可是現在都到了這一步,除了整天跟着何瑾在一起之外,剩下的事情什麽都沒有的。
“咱們不如說自己還知道一些辦法,或者告訴他,咱們還有別的東西,只要是能賺錢的,相信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餘木舟覺得做酒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可是有什麽辦法讓何瑾與我們呆在一起。
如果是個特別認真的工作狂的話,那麽過程就有些不一般了。
“他是想做出一番成績的話,咱們就想想別的,而且這酒方他只是确定之後,就會派別人來,咱們豈不是給別人幫忙。”
我們想着何瑾的神情,再想到了剩下的那些事情,又覺得現在都将這話說出去了,要賣別的方子,我們還剩下什麽?
“可是現在說出來,方子也給別人了,咱們要是換了,他們就是慢慢試驗,很快就能得出結論。”
我覺得還是按着他們兩個現在所想的繼續下去。
“但是這方子我們要跟着一起做,可是何瑾不按常理出牌怎麽辦?”
現在所發愁的也就是這些事情,而且何瑾的态度現在明顯對這些不上心了,至于剩下的又該怎麽辦?
“到時候找到一切借口就讓何瑾親自盯着,不相信這麽大的事情,他們家能放心別人,或者說他們能眼睜睜的看着別人在裏面做手腳。”
我提醒着他們,要建一個釀酒廠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剩下的就由他們自已看着辦。
“也只能這樣子了,要是再改換別的,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好方子。”
餘木舟與柳清月還是接受了這樣的結果,等到下午何瑾來的時候,他們兩個的神情別提有多麽認真。
“明天就正式開始,需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妥當。”
本來這麽簡單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何瑾親自跑一趟的,可是想到了自己對于所畫的那張符紙,有些感覺。
而且以前身體裏面的不舒服,被那張符紙居然給治愈了,想想就覺得有些開心。
何瑾知道自己現在就是想與我們拉好關系,到時候也好方便行事。
“明天?這麽快,我們還沒有商量出來,需要用的方子到底是哪一個?”
柳清月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撐着頭,她剛才與餘木舟可是商量過了,酒方依然用以前那個,但裏面的幾樣東西需要改改。
“你們到現在還沒有商量好嗎?要是你們記得方子多,也可以多賣我們幾個,就跟以前與你們商量的結果一樣。”
何瑾早就看到了有不少的情況,也早就看清楚了,剩下來的事情要怎麽辦。
而且做賣酒的生意,根本不愁銷路。
“不用了,也就是在以前的基礎上面進行一些改良,就不知道改良後你們還吃的慣嗎?”
她說着的時候,對着餘木舟笑了下。
現在她對于餘木舟的感情不錯,相比以前什麽回應都得不到的何瑾,現在他變成這樣子,就是想看我的笑話,也覺得還是先将人給帶回去比較妥當。
“這酒哪裏有吃不慣的,我來就是來商量一下,明天就開始動工,請兩位也跟着一起去,到時候咱們可以幹別的。”
何瑾也就是找人一起來商量的,不過做酒這生意向家裏面人提了一句,就得到了大力支持,至于剩下的事情,也就随意找人來辦。
“不用了,我們就是提供方子,剩下的都由你們來做,你們不會是的找了以前現成的酒莊?”
否則不會有這麽快的時候,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子,張嘴就開始釀造。
“不是什麽現成的,裏面有一些需要改造,也請兩位一起去把把關,看看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何瑾總覺得自己應該懂這些,可是他每次要提出意見時,總覺得有什麽好似隔着東西。
就連自己這次外出,本來也是四婆不允許的,但他說的自己做完事情就回來,所以才讓他出門。
“酒莊也有規矩,明天一起去看看,你可得負責這引動事情,對了,我們剛才所說的那幾個方子,你有沒有一點印象?”
餘木舟想到的這些酒方子與酒名,可是曾經何家最出名的幾種。
要是何瑾對這樣的有反應的話,那麽接下來我們只需要再加一把勁,剩下的就不用再管了。
“沒有印象,你們說的好似在哪裏聽過,可是你們說的一點也不詳細,真的不打算将這方子賣出去?”
何瑾現在說起來還是抱着那樣的想法,一個酒莊裏面的酒,如果品種多樣,選擇性也多,生意肯定比單一的要好很多。
餘木舟只是在試探他到底記得住嗎?沒有人告訴他別的事情,可是他現在就在方子上面纏着不放,說起來大家可得再認真一些。
我坐在那裏慢慢的畫着符紙,也不知道何家最近在忙什麽,就連何員外也不露面,剩下的這些事情都交由何瑾處理。
何瑾一邊與他們商量,一邊清點我畫好的數額。
“四婆說過這樣的符紙還需要好幾個,還有這樣子的,恢複靈氣的所需的一點也不多。”
想到自己走的時候,四婆還在那裏認真畫着,而且改變屋子的格局,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完成的。
“你們還需要輕武器少,對了,我想親自去見見四婆,一會你帶我過去。”
我說着的時候,神情裏面可帶着幾分認真。
而且我所說的事情都是關于何瑾的,不知道以我現在與四婆的關系,她到底願意不願意告訴我這麽私蜜的事情。
何瑾總覺得我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有時候看着他那似在想別的,或者說我通過看他,好似在看別的人。
“是不是剛才給的錢不多,還是你有什麽想法?或者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前說出來。”
何瑾被我看得心裏面毛毛的,就連神情裏面也帶着一絲疑惑。
我不知道應怎麽與何瑾打交道,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随口一說,有些事情就變了味道,或者我應該做的并不是現這些事情。
“你知道自己是怎麽恢複記憶的嗎?或者說是怎麽樣從不傻到現在這樣子的?”
何瑾原本的臉上挂着笑意,可是聽到我這麽問之後,就想甩臉色給我。
其實他曾經沒有的記憶也是聽講的,都說是機緣巧合之下自己就恢複了正常,可是任由誰仔細去想,都能發現裏面有些問題,或者說,這裏面肯定有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