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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猶豫不決

我聽到熟悉的聲音,可是現在的他到底是醉了,還是回憶起以前的那些事情。

“你是真的醉了,是真的忘了以前的那些事情,看來現在就想将你帶回去,你也不會開心。”

柳清月與我見到他說完了那句話就直接攤倒在了位置上面,我們相信只要他醒過來之後,就會忘掉了剛才的那些事情。

“算了,他醒過來什麽也不會記得。”

我帶着幾分失落,還是離開了何瑾的身邊,回到了剛才我坐的位置上面。

“難道就這麽忘掉了嗎?”

柳清月也覺得剛才何瑾所說的話,是他在夢中所講的。

“他不會記得的,不相信你就在旁邊守着,用不了多久,他清醒過來,剛才所說的話都會忘掉。”

我帶着幾分的失落,心情一點也不開心,剛才吃起來還有帶着幾分香味的飯菜,到現在已經失了味道。

“你們兩個要是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就找人将他送回去吧。”

我轉身就要回到房間裏面去,不想再這裏繼續看下去,他剛才不過是順嘴說出來的,原本屬于他的記憶,肯定是在腦海深處。

“你怎麽不留下來,聽他接着說,再在問清楚,以後我們就是想帶着他離開,也會方便一些。”

說話的時候,柳清月還是覺得我們應該趁這個機會,在他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時候,就将他給喚醒。

“算了,我也回去了,你還是在這裏守着,要是有人來了,就将他喚醒,至于能記得多少,到時候就看他的意思了。”

柳清月說着的時候,也不打算在這裏多逗留了,就算停下來也沒有什麽用。

卻也對他剛才出口的那些話表示有些問題,更多的就是別的。

“你等等我,我們一起。”

說着的時候柳清月也在我的身邊,跟着我一起往樓上走去。

回到了房間裏面,我的心情并沒有表現的那麽好,也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樣子,只是安靜的坐着,慢慢的回憶起了以前的那些事情。

“你說要不要到時候就将何瑾給灌醉了,要不然就将何瑾直接帶着一起,只要進入了那個地方,相信何瑾就算有再多的不樂意,也不會翻臉。”

柳清月在這裏呆的時間太久了,在這裏有些煩了,她想做的,也不過就是現在回去。

想想自己家裏面的那些人,她覺得要是呆下去,指不定會有什麽事情。

“他不會跟着我們走,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也有自己的責任,就算強行将他帶走,去了那個地方,可是以後他要求回來呢?這裏的一切就讓他這麽扔下嗎?”

我提醒着她,注意是挺好的,其實我比她更想讓何瑾跟着離開,按照何瑾平時的那種脾氣,相信不會出結果。

如果真的那麽做,肯定會惹到他,說不定就算回去了,可是沒有記憶的那麽一個人,有誰會聽他的。

“那你說怎麽辦?這裏不行,那裏也不行,到底哪裏合适,我們在這裏呆了這麽長的時間,在這裏等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為什麽要放過?”

柳清月覺得我們應該快點做這件事情,等到何家的人找來的時候,我們這些人早就離開了。

“你不覺得我們要是這麽做太過自私了嗎?要不然我們就應該想別的辦法。”

不想讓別人再經歷一次我們那樣的事情,要是我動手四婆肯定會有感應。

如果真的不管不顧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什麽人。

為了自己的那點心思,為了那麽一點原因,又讓剩下的人再經歷一次,我不想的。

柳清月覺得我有些猶豫不絕,這麽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居然還想着別的事情。

“現在就開始擺那些東西,直接開始作法,那些人就是再怎麽想,或者再怎麽認真,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他們也不可能就在這個時候追過來。”

我搖了搖頭,對于她的任何主意都不贊同。

将自己畫符所剩下來的那幾個給他們看,又将以前準備好的東西他們親自過目,當看清楚之後,柳清月也知道我沒有辦法了。

“而且你忘掉了四婆到底是怎麽樣的存在,咱們就算逃了進去,可是在四婆的眼皮底下根本沒有一點的勝算。”

我提醒柳清月,別以為何家那些人請四婆就是請她去玩的。

如果四婆發現我們的小動作,那麽這次機會過後,剩下的什麽都不會再有。

“四婆不是不在嗎?就算讓何家請回去,也不過是指點別的東西,根本不會管我們到底要做什麽?”

放棄這樣的機會真的做不到,可是讓自己眼睜睜的看着,真心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你應該不知道那件事情,如果你真的清楚,就不會提如此不靠譜的要求。”

我說着的時候,看向了柳清月,四婆的本領根本是不可言說,只能意會。

柳清月覺得再與我呆在一起,肯定會發狂,還不如去外面看看到底怎麽了,有沒有人來找他們。

“四婆真的那麽厲害,真的那麽強悍,你說的不會是假的吧,四婆為什麽一直要讓你畫符出來?”

她覺得我畫的符紙現在的比以前要強一些,可是仔細看來,又與別人的有些不同。

我畫好的那幾張符現在留下來就是保護自己性命的,而且何瑾現在喝醉了,我們也不可能就将他帶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你就在上面認真畫符,我再去外面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聽到了外面的吵雜聲音,看到剛才所坐的那張桌子旁邊圍滿了人。

“那些人來的這麽快,剛才不過是說了一聲,怎麽會?”

他覺得有些不切何實際,就連何瑾現在所說的也都聽起來不太清楚。

餘木舟就站在一邊,害怕這些人以為真是那麽回事。

“我下樓看看,好像是要吵起來了,他們到底是在為什麽事情吵?”

柳清月向來喜歡湊熱鬧,想到明天就要舉行的儀式,說不定在那個時候我還能看到四婆。

“沒有什麽事情,你們就直接将人帶走不就得了,用得着這麽喊,喝酒本來就是件容易的事情,一點也不複雜。”

那些人現在非要糾出來一個人,是誰給何瑾灌酒的?

他們吵了半天也沒有得出一個結論,只好自認倒黴,帶着何瑾回去了。

餘木舟可是從頭到尾都聽了一遍,就連他們小聲說的話都聽清楚了。

“早就說過讓人守着的,可是你們這些人除了呆在那裏,就沒進來看過一眼,現在好了,出了這樣的事情,該怎麽交待?”

整個何府的人都明白,何瑾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不能給他喝酒,而且喝完了酒之後,就必須讓他清醒一番。

可是現在他喝成這個樣子,就是想将她帶回去都有些困難。

他們一邊說着一邊将人往回運,見到了站在一邊一臉不解的掌櫃,也覺得與他們說起來有些費時間。

“下午有人會專門來找你們,誰給他喝酒了,誰就等着。”

這人走的時候扔下這句話,倒是讓剩下的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酒可是他心甘情願自己喝的,可與我們在坐的這些人沒有一點關系,就算是想找別人麻煩,也得看看自己。”

掌櫃才不害怕,剛才自己不過是勸了勸,至于喝酒的事情,也都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做的,與他沒有一點關系。

看到了餘木舟自己走了上來,又看到他的臉色有些怪異,不過站到了我們面前,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知道剛才他一個人聽到了什麽,不能喝酒,而且喝完了酒之後,好似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難道是他們知道何瑾是另外的靈魂?或者說他們明白,也讓那些人看得非常的仔細,怪不得何瑾的身邊跟着那麽多人。”

餘木舟也不過是輕聲的說着,就連神情裏面也帶着幾分了然。

如果何瑾沾了酒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話,那麽何瑾只要在微醉的情況下,就願意跟我們一起離開。

但是這樣的記憶,如果回到了以前的世界之後,他肯定會大鬧着又要回來。

想想就覺得頭疼,可是這是我們現在為止看到的最開心的一次。

“明天,你們兩個可得注意一下,不能發生別的事情,如果方便的話,盡量往何瑾身邊去。”

我提醒他們兩個,早讓何瑾回記起來,我們就能早點回家。

柳清月覺得餘木舟剛才所說的辦法其實挺好的,不過就是我不同意。

“你現在才記起來我們能早點回來,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借着他的酒氣,将他帶回去,就算有人再找過來,也沒有什麽用。”

柳清月還是覺得我這樣的性子,害怕這個,又害怕那個。

今天這麽好的機會,居然如此輕易就放過了,以後要是想在何瑾的面前輕易将他帶走,肯定是件困難的事情。

“你還是害怕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你還是覺得應該按部就班,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或者有什麽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但我要提醒你,在這裏住的時間久了,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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