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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四婆來了

想到最近從別人嘴裏面聽到的何瑾,現看看我們身邊的何瑾,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話來說。

“她不過是想讓我離他遠一些,可是沒想到每次都能遇到,每次都能在一起多說幾句。”

我覺得小宛要是這樣子的話,以後何瑾也不可能因為她而留下來。

“她就是看不得別人與何瑾走得近,就連我上次去何家的時候,也到了小宛,不過整個人比上一次見到的時候,感覺要清瘦一些,而且她那個樣子,感覺是在家裏面吃了苦頭。”

柳清月不知道何家對小宛的感覺如何,但她與何瑾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就算現在仔細說起來,其實大家都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你就別為別人擔心了,咱們現在還是想辦法應該怎麽将何瑾帶回去才是正事。”

我覺得柳清月是不是最近有些閑,或者她覺得自己的同情心有些泛爛,小宛以前是怎麽對我們的,現在也值得她去同情。

“也就是想不出來別的辦法,現在才說起這個,要是能将何瑾帶回去,我就是現在寧願回去,也不樂意在這裏多呆。”

柳清月就這麽蹲着,眼睛裏面也沒有了剛才的光彩,雖然她知道小宛的事情,可是想到我們在這裏這麽久,還沒有處理完這些事情,不由的心裏面有些酸意。

也不知道自己跟着來了這麽久,自己的父親現在怎麽樣了?而且何家那麽多人都等着我們回去,可是到現在我們依然沒有完成任務。

我也在一邊蹲着,手指尖在土地上面來回的畫着,想想該用什麽樣的辦法,想想該怎麽辦。

聽到了底下傳來的聲音,我們仗着自己戰的高,就看到了底下的四婆來了。

“快,四婆現在來了,咱們快點過去。”

我一邊說着一邊往下面跑去,而且速度非常的快。

柳清月跟在了我身後,看到了別的,反而愣了愣,然後跟着我一起往下面跑。

很久沒有再看到四婆了,發現她跟以前的模樣沒有什麽區別,不過她時不時的在手指上面掐算,時不時的念了幾句。

看到四婆如此神情,旁邊站着的那些人反而一個個都很安靜,看着四婆的動作。

她繞着這裏走了一圈,手裏面也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羅盤,嘴裏面念念有詞,等到四婆念完了之後,就看到了原本站在那裏的人,反而一湧而上。

“你們都往旁邊站站,現在還沒有收拾妥當,你們現在就算是沖過去,也沒有用,這裏,還有那個角,重新開挖,就按我畫的這些來。”

四婆說話的語氣還是那樣子,臉上的神情也顯得很不一般。

聽到了四婆這麽講,剩下的那幾個人就按着四婆的要求開始挖。

那些人都站在了那裏,想看看能不能挖出別的東西。

不過四婆身邊還站着兩個人,看樣子是四婆最近才收的,以前沒見過。

“你也來這裏了,不是說你想見我嗎?怎麽現在還不過來。”

四婆收拾妥當之後,就被人扶着坐了下來,如果說剛才看到的不過是四婆的外表,那麽與四婆坐的再近了一些,我看到了四婆身體的靈氣好似要枯了一般。

這樣的認知,讓我有些驚訝,就連神情裏面也帶着幾分的不解。

“到底是怎麽回事?您怎麽變成這樣子?”

我沒有說出自己所看到的情況,但我心底已經在翻湧,而且四婆本身的靈力就比我多,而且我畫的那些符紙,也不過只能幫助一點,更多的也需要自己來做。

四婆指着身邊的位置讓我坐下來,看她的神情好似早就料到了這一天,好似早就知道了會變成如此。

“我的大限快到了,當初為了給他續命,也就是自願折壽,你們來的目的我不清楚,但我這一身的本領,也想找人傳下去。”

她的語氣很平淡,而且她的眼睛裏面十分的通透,好似看透了一切。

我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更沒想到四婆會這麽講,而且身邊跟着的那此夫早就被四婆趕得遠遠的,而且那兩個人時不時的看向我。

“我還有再多畫的幾張符,現在就交給您,四婆,我還想跟在你膝下再多學點東西,以前一直覺得還有時間,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我想多了。”

怪不得以前四婆一直讓我練那些東西,怪不得四婆會訓練我,就算那些人說她的脾氣不好,可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在為以後做打算。

“這件事情完了以後,你就來我身邊多呆幾天,該教的也得教給你,你現在能看出來何少爺身上的問題嗎?”

四婆知道大限将至,自己費了那麽多的心思,也沒想到以允留下他。

曾經自己也曾推算過,可是得出來的結果也是不盡人意,現在就是想再說些別的,也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應該如何開口。

“您是想讓我幫您完成未完成的事情,可是我現在這樣子,根本就不懂您要求做什麽?”

我所說的句句屬實,而且我現在所畫的那些符紙也不過是只能添一些用處,剩下的都只能增加些別的東西。

“也是我心太急,可是時不待我,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跟着我前去看看應怎麽布置,或者該怎麽收拾格局。”

四婆說着就看到了已經在那裏挖好了的幾個人站了起來,示意她過去查看。

我跟在了四婆的身後,聽着她念起了這些,不過我沒聽清楚,發現四婆身體裏面的靈力并沒有所想的那麽快流逝。

就在這個時候,她居然掏出了一張符紙,直接在手掌上面揮了出去,我一眼就看出來,她所拿出來的就是我當初所畫的。

柳清月看到四婆的動作,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或者自己要做什麽。

四婆幹完了這些活的時候,就顯得特別的累,整個人就好似虛脫了一般,就這麽坐着一個字都沒有講。

何瑾知道四婆的習慣,連忙示意身邊的那些人将四婆給擡下去,也示意他們不要多說話,到底該怎麽做,自己心裏面清楚就行。

我看到四婆的樣子,想到了過來時自己所畫的那幾張符紙,又想到了別的,直接念着我熟悉的話語,将符紙貼到了四婆的身上,這是我最近畫出來的,靈力特別的充沛。

四婆坐了一會,這才感覺整個舒服了不少,可是看看站在旁邊一臉不解的那幾個人,又想到自己要做的那些事情,将手遞給了我。

我并不知道四婆要讓我做什麽,但她所釋放出來的好意,我不會拒絕。

“你就跟着我去何宅,我教你一些最基本的常識,你要是覺得有問題,也可以再詢問。”

她現在就将我看成了自己的傳人,有什麽事情也不會特意的告訴我。

柳清月看到四婆這個樣子,立刻就意識到了四婆是真的累了,可是她還想從四婆那裏再得到一些東西,現在看來,也就是自己在說夢話。

“我們能不能站在這裏,等他們挖完了咱們再去看風水,我對于風水的格局,有些不太明白。”

我不想瞞四婆,平時自己所學的那點知道,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根本就是不夠看的。

四婆覺得自己不過是剛剛恢複了一些,現在要是說起來,也是有些累的。

“那就等他們都收拾好了,咱們就跟着一起回去,何宅我布置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是幾個眼,只要找準了,整個風水局那就成了。”

那幾個跟着四婆的年輕人,聽到了四婆這麽說,一個個眼睛睜得的大大的,他們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沒有想到我不過是随意的說了幾句,四婆就能耐下性子聽我的意思。

“你們剛才開挖的位置不對,你去告訴他們一聲,別驚動了四方,萬物有靈。”

四婆平時很少像現在這樣唠叨,也很少告訴他們應注意的事項。

我走了過去就按着四婆所教,直接在那裏點了幾下,也将自己所想的說了出來。

“你們就按着剛才所畫的進行,可千萬別擅自作主,而且四婆會看着你們把這些挖好的。”

我說着的時候,就看了看何瑾與餘木舟。

沒想到那些被扣住的人,還有他們這些人都一起勞動,也沒有誰比誰更厲害一些。

“那就好,有四婆在這裏,我們就放心了。”

何瑾也不過是挖了幾下,就找人接了自己的活繼續,他反而坐在一邊,時不時的看着圖紙。

四婆就這麽坐着,看到我還那麽認真的在猜測,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反而向我招了招手。

“告訴他們,那底下有東西,別一會又讓別人撿了便宜。”

以她曾經的經驗,四婆說能說個大致,她感覺到底下有靈力波動,地意我就在那裏守着。

我所站的位置與何瑾正好在一起,不過他現在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圖紙上面,對于我站在那裏,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好感。

就算如此,我發現他還是很認真的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你看看這麽畫對不對?需不需要再注意一些事情?而且按照四婆的吩咐,這些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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