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抓緊時間畫符
筆尖接觸到紙的時候,從心底能感覺到靈力的充沛。
平時所畫符的時候,我需要準備補充靈力的符紙,可是現在我一口氣畫好幾個,都沒有任何問題。
“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在心底想了半晌,不過将這個歸結于最近畫的太多,所以勤能生巧之類的事情。
畫的每一張符紙,上面流動的靈力可比以前要多。
擡頭看到掌櫃握着那張符紙,一臉喜氣洋洋的,也不知道他出門遇到了什麽好事。
我能感覺到掌櫃的眼睛就盯在紙上,恨不是每畫成一張,這些符紙都歸他所有。
一口氣畫完了十張,我這才抽空伸了個懶腰,就連神情裏面也帶着幾分的滿意。
這可是我畫了那麽長時間,畫得最好的幾張。
掌櫃看到我的動作,臉上帶着殷勤的笑容,直接伸手就在桌子上面,要将符紙拿到自己手裏面。
“這些都是放在我這裏,保證幫你要個好價格,你放心好了。”
掌櫃說着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他那幅財迷樣。
“我這些符紙你可別拿走,交你的那一份我還沒有畫,這些有人專門來取。”
我看了眼掌櫃,淡淡的提醒道。
符紙裏面的蘊含的靈力越多,對于四婆身體的修複也就越快。
就算四婆現在看我不順眼,但我還是能給她多點。
來到這裏之後,也受到了四婆的教育,有些符紙開始不會畫,也是跟着四婆學的。
如果沒有何瑾的那件事情,指不定我現在就成了四婆的弟子,說不定學到的東西比現在還多。
想到剛才親眼看到四婆将東西召喚來的時候,我不由感慨。
掌櫃聽到我這麽講,再看我居然在發呆,這麽好的機會真的不能放過。
“你要是累的話,我這裏還有些東西,你看看用得上不?”
我看到他匆忙的向平時所住的地方跑了進去,還是埋頭開始畫起來符紙。
畫了兩三張,覺得不太滿意,可是剛才的那種感覺,現在又是消失不見了。
起身就繞着這裏走了好幾圈,但是身體裏面的靈力非常的充足,至于畫出來的符紙上面為什麽沒有多少靈力,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看到掌櫃手裏面捧着東西走了出來,再看看他的神情,也不由的對于他所拿出來的東西,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
“這個就是我珍藏了多年,而且當初還是請高人開過光的,你看看能不能幫你。”
掌櫃小心翼翼的将包好的紅布揭開,看到了上面露出來的一點,我發現也就是一個扳指,
“這個東西你是怎麽來的?怎麽感覺跟四婆交給我的那塊玉佩有點相似?”
我心底納悶看着掌櫃,等着他給我解答。
掌櫃想到自己當初的情況,這塊扳指當初也是陰差陽錯之下得到的,自己也沒有膽子敢拿出來用,現在就交到我手裏面。
“這個,你就不要再問了,你就是再問我也不會說,反正東西來路正常,你看看用得上不,要是沒用,我就接着收好。”
看到掌櫃這樣子,我覺得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我拿着扳指直接戴到了大拇指上面,細細的用心感受着靈力在身體裏面走一周天,可是到了丹田處,就發現這東西有古怪。
雖然這塊扳指上面沒有感覺到任何陰冷的氣息,但是在丹田處發現問題,這東西就不能帶。
将剛才進入經脈的那些靈氣給打散了,這才将扳指交到了掌櫃的手裏面。
也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否則這東西進入丹田,指不定修出來的那點靈力就毀了。
“這個你還是收起來,以後再找高人看看吧。”
我将扳指還給了掌櫃,沒有解釋為什麽會這麽做,但我的神情可不似做假。
“有什麽問題,難道是放的時間久了,裏面的那些都化了?”
掌櫃想不到有什麽原因,也就看向我的時候,還是想問個究竟。
我搖了搖頭,表示現在很累,不想再說任何一句話。
“那是這東西不吉利?不會呀,當初收到的時候,可是請了很多人專門看過的,而且這扳指也是從別人手裏面買回來的。”
掌櫃自言自語,就是專門告訴我的。
我不想解釋帶上之後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但他這樣子,也只能是讓他接着收起來。
“你收好就是了,我再畫幾張符交給你,這些天你就拿着先賣吧。”
提筆就在符紙上面畫了起來,不過靈力剛才受損,畫出來的效果沒有剛才那幾個好。
剩下的也就是注意別的問題罷了。
“你多畫幾張,現在都有些供不應求,還有人專門跑來找。”
掌櫃這些天賣掉的符紙可是不少,就是自己随意的開價,到時候那些人根本沒有講價的,而且我們不在,他就是跟平時一樣。
我不管掌櫃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也不管他想到了什麽,畫好了這幾張之後,也就不在畫了。
正打算将這些東西都收拾起來,還放在掌櫃這裏,就看到了何瑾一個人走了進來。
我擡起頭來正好與何瑾對視,看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不由紛說的就要拉着我往外面跑去。
我伸手就要将他的手給松開,手指頭掰着,也不由的質問。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這麽着急?”
何瑾只是說了句,“快點跟我走,十萬火急的事情,你就別在這裏磨蹭了,真的出事了。”
我連桌子上面的東西都沒有收,一把就将剛才畫好的那幾張符紙全部拿在了手裏面。
“那幾張符紙留下,你們別走……”
我回過頭看的時候,掌櫃居然跟着我們跑了出來,看他的樣子,是打算跟着我們一起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我一邊喘氣一邊詢問,不過自己很少跑這麽快的,發現體力有些跟不上了。
何瑾伸手緊緊的握着我,帶着我往前面跑,看他的樣子,這應該是遇到大事了。
“到了就知道了。”
我聽他的回答,還不如不說呢,但我心裏面翻滾了好幾個想法,可是每次想提前問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些困難。
“是他們兩個遇到麻煩了,還是有人看他們兩個不順眼,不會是跟着別人一起對上了嗎?現在他們兩個吃虧了?”
除了柳清月與餘木舟這兩個人之外,我也想不到別的。
他們兩個當時走的時候,說是要去找他,可是現在他過來了,那兩個人還沒有回來。
“也跟你想的差不多,不過咱們要去的就是挖酒窖的地方。”
何瑾跑的飛快,看樣子這事情肯定簡單不了。
我真的跑不動了,整個人就想坐下來休息。
“你們現在就去那裏?不覺得時間有些不對嗎?”
我覺得就算再怎麽着急将酒坊建起來,但也用不着這個時候出來吧。
何瑾拉着我還是往前面跑,可是我一邊跑一邊想着,這事情真的有問題。
“沒有不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子,他們兩個現在還在那裏,據說是遇到了什麽,也就是留守在這裏的人告訴我。”
我越發覺得這事情不對,他們兩個說好是去找何瑾的,而且走的時候,主要目的是說服他,現在跟着一起回去。
可他就是在何宅,也不可能去挖酒坊的地方,再說了他們兩個就是閉着眼睛走,也不可能去那麽偏僻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直接去那裏,而且是打算找金子的?”
想到前幾天流傳的那件事情,他們兩個就算回來了,也不過是感嘆了幾句,可是現在想想,又覺得沒有什麽對的事情。
“找金子?你還真是客氣,他們兩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跑進去,也想不明白,不過說是遇到了麻煩,讓我找你來救命。”
何瑾說着還拉着我往前面跑,可是我再想下去,也沒有答案。
“我現在真的走不動了,這幾張符紙你拿着,你先過去,我随後慢慢的來。”
我掏出了自己裝着的符紙,拿了幾張交到他手裏。
他跑的可比我快多了,而且我現在就得在這裏休息一下,等喘勻了,就行。
看到何瑾一個人走,我這才坐下來。
想到平時餘木舟與柳清月兩個人就沒有做過如此不靠譜的事情,也從來沒有聽過他們兩個對這個地下所埋的東西産生好奇。
當時也不過是做了些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我該再去看看。”
我一邊想着一邊慢慢的走,我相信有何瑾在那裏,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可是我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了那邊好似有什麽聲音傳了過來。
壓抑的令人有些發毛,四周也沒有人走動的聲響。
我大着膽子,打算往那邊看去,可是仔細的看了半晌,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
等我與他們彙合,救出了柳清月與餘木舟之後,再找人過來看看。
帶着這樣的想法,我還是順着那條路走了上去。
“居然這麽多人,你們都打算在這裏看着嗎?”
我說着的時候,也就打量着這幾位,可是仔細的看了半晌,也沒有發現這些人到底是誰,挨個從他們的臉上滑過去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的神情根本不同。
“小宛,她小叔,以前跟在他們身後的耀武揚威的那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