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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什麽都不記得了

“大夫,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麽病,有沒有什麽特效藥?”

大夫摸着花白的胡須,想了半晌之後說道:“先吃幾幅再看,現在也說不準。”

我聽到這樣的答案,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既然什麽都說不準,為什麽還敢獨立出來看病?而且他這樣子,真的不是別人請來騙人的嗎?

何瑾讓人跟着去抓藥,示意我将自己所畫的那些符紙拿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麽用。

“先給他們吃了藥,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醒,要是不能醒的話,我再想別的辦法。”

我現在也只能同意他的說法,現在除了等他們兩個醒過來之後,也沒有別的。

何瑾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看到我守在他們身邊,也叮囑了我幾句。

“要是你覺得在這裏不舒服,想做別的事情,直接吩咐一聲,他們都知道分寸的,如果想畫符的話,我現在就派人将你曾經用的東西拿過來。”

我現在哪裏有心情畫那些,可是想到了當時說過要給四婆多幾張符紙。

就算在這裏也是幹坐着,還不如同意了他的提議。

“那就麻煩你讓他們将東西拿過來,我看看符紙對他們起不起作用。”

我說着的時候,想起了在四婆那裏看過的,不過一些細節我倒是記的不怎麽清楚。有時間還得再去四婆那邊一趟。

“你就在這裏等一會,東西馬上送過來。”

何瑾說完就離開了,倒是我在柳清月的身邊仔細的打量着她的神色,除了臉頰有些白之外,剩下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以我對面相的了解,她這個臉,看起來也不是早夭相。

任憑我在旁邊看了半晌,依然也看不出來其中到底有什麽問題。

一會功夫,就看到了何瑾專門讓人取回來紙和筆。

“我們家少爺說了,您需要多少就說一聲。”

這人交待完之後就往外面走去,看來也算是何瑾的心腹。

我鋪開了紙張,就在上面畫了起來。

身體的靈力還有很多,畫的時候也就特別注意,而且我畫的這幾張對身體可是有好處的。

“我試試這張到底有什麽效果?”

剛畫好了一張,就想拍在柳清月的身上。

我走到了床邊,嘴裏面念念有詞,看到符紙居然在她的身體上方打轉,可是平時只要接觸到,就會變成靈力進入體內的,可是這樣的情況,反而讓我有些差異。

“怎麽會這樣?平時不都是那樣做的嗎?”

我覺得是這張符氏我所用的辦法,有些不對。

“要不然再試試這張。”

又拿出了驅陰符,就想再看看有沒有什麽功效。

可是符紙飛出去之後,我倒是看到了一線的希望,她的身體裏面,從七竅開始有那團黑氣冒了出來。

現在找到了辦法,那麽我再多幾張符紙,豈不是可以将她身體裏面的給驅趕幹淨。

我不過是畫出了一張就在那裏打算,現在得多畫幾張才行。

想到了這裏,又埋頭畫了起來,只要畫成功一張,直接在他們身上驅趕。

雖然不知道他們被那樣的東西所包裹進去,我相信只要他們兩個人醒了,肯定會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連用了七張符紙,開始符紙靈氣不夠,到後面的還能再多點,我覺得柳清月與餘木舟醒過來的時機應該不會太遠。

我自己有些心急了,還是讓自己再想想多畫幾張,到時候出去了當成謝禮。

雖然平時這東西都寄在掌櫃那裏賣,而且聽身邊的那些人說賣的挺好的。

“頭好疼!我這是怎麽了?”

我聽到身後的床上傳出來的聲音,再看看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柳清月睜開眼睛。

“你真的是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連忙到了柳清月的面前,看她的樣子不似在做假。

柳清月睜開了眼睛,反而有些不解的看向了我,“不是說你不來的嗎?我怎麽會跟你在一起?”

我帶着幾分失落,看到從柳清月的嘴裏面問不出來任何答案了。

“你不記得你去找何瑾的時候,沒找到何府,反而去了別的地方,就是開挖酒窖的那裏,你現在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

柳清月用手捂着頭,可是認真的想了半晌,卻發現自己還是什麽都想不出來。

“不記得了,我真的是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是跟着餘木舟一起出門,可是後面就什麽都想不起來,我現在是怎麽了?”

我看到柳清月這樣子,還忍不住頭疼,也就幹脆不讓她再想下去了。

“你別着急,這事情你既然不記得了,看看餘木舟記得清楚不。”

我想現在既然柳清月已經醒了,那麽餘木舟醒來的時間也不會太晚。

帶着這樣的想法,我又去那邊的床上看了看。

餘木舟也不知道是比柳清月所吸收的陰氣重,還是別的原因,到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你怎麽起來了?就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會就有藥端來,你可得吃了。”

我看到了站在身邊的柳清月,看樣子是想給我幫忙,可是我現在所畫的那幾張符,說起來也是為了到時候送給別人。

柳清月就坐在一邊,執意要從我的嘴裏面聽到答案。

“你們到底是怎麽看到我的?我與餘木舟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麽麻煩,可是我記得明明就是去何府找何瑾的,與他商量回去事情,怎麽會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

柳清月也是能理清楚現在的情況,看我不樂意多講,也就想從我的嘴裏面挖出一些事情來。

“你要是想知道答案,外面那麽多人都可以告訴你,不過現在不要來打擾到我。”

我說着的時候,在紙上面又開始認真的畫了起來。

畫符紙可是需要心無雜物,而且得一口氣畫出來,如果中間被打擾,或者靈氣跟不上的話,那就會産生別的問題,不是符紙自動燃了,那就是符紙已經失去了效果。

“你就在這裏畫,但那些藥來了,我可是一口都不會吃的。”

柳清月看着我忙的正事,也知道這麽多天能在這裏呆下去,也多虧了我所畫的這些。

“你去外面別走遠了,現在身體還不好,可千萬得注意。”

我提醒了一句,就不再理會她,反正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這裏都是何瑾的人守着,她要是想問不重要的那幾件事情,相信會得到答案。

我還在這裏畫着,不過餘木舟還沒有醒。

我打算再給他用些驅陰符,看看效果如何,要是還不能将他喚醒的話,那我就得重新想辦法了。

“你想做什麽?”

聽到餘木舟的聲音,再對上他帶着防備的眼神,我自覺沒有想做什麽,只是有些擔心而已。

手裏面的符紙就這麽放在了他的面前,當着他的面就要拍進他的身體裏面。

“別動,我幫你再驅趕一下那些東西,你現在也不記得你當初是做了什麽事情嗎?”

我一邊問着也不顧他的不樂意,直接拍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符紙裏面的靈氣已經慢慢的進入體內,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餘木舟現在才想起來,連忙向我詢問道:“柳清月,她現在怎麽樣了?當時我們就是聽別人講,何瑾在那裏,所以過去的。”

我現在聽到餘木舟所講的事情真相,與我所猜想的沒有多少區別,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吃夠了苦頭。

“你們就沒懷疑嗎?而且給你們指路的那個人,你們真的認識嗎?”

我覺得平時柳清月與餘木舟警惕性可是非常高的,而且要将兩個人騙到那裏,還将他們兩個人給推了下去,這肯定不是普通人做的事情。

“當然認識,就是跟着咱們一起的掌櫃。”

餘木舟說這話的時候,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就連眼睛裏面都要冒火,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人,絕對會讓他們好看。

“可是我跟掌櫃在那裏根本沒有離開,你們不會是看錯了?”

想到那個時候掌櫃還在我的身邊,還要求我多畫幾張,又提出了別的建議。

“不會看錯,說話的語氣,就是那動作,神态都是他,天天跟掌櫃在一起,哪裏會将他給忘了。”

餘木舟覺得自己能活着出來,也是一種幸運,聽說很多人進去之後都死了。

“你先養傷,這事情還不如就交給何瑾,讓他幫你們找找,如果不是掌櫃,或者是別有用心的人,專門來欺騙你們的話,那不就是冤枉了一個好人。”

我覺得餘木舟肯定是被別人給騙了,或者他當初所看到的,就是別人樂意讓他看到的東西。

“我知道了,現在我身體沒有什麽問題吧。”

餘木舟只覺得自己在床上面躺着有些累,就是想去別的地方看看,也發現有些困難。

我的那幾張符紙都交到了他的手裏面。

他接過之後,反而有些不解的問,“到底是想讓我保命,還是期望我再遇到什麽東西。”

我只是搖了搖頭,就打算再去多畫幾張符,要是有人來取,我要是一張都拿不出來,那豈不是太慘了。

就這麽埋頭畫着符紙,身休裏面的靈力很快就消失了,就連平時應該注意的問題,也沒有發現。

“還在這裏畫着呢,我還以為你早就畫完了,現在這麽多,你打算都給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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