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分析一下
柳清月說着的時候,也覺得沒意思,而且我身上所帶的那兩張符紙,只要遇到了什麽事情,就那麽交到別人手裏面。
“當然得畫,不過咱們還是在四周看看,現在人越多那個掌櫃要處理的問題也就越多。”
我說着的時候,就看清了柳清月還是想将那個與掌櫃長的很相似的人找出來。
“你說我要不要求助別人,而且餘木舟也跟我一樣,都是被別人給欺負的,幸好你來的及時,否則我們那條小命都要交待了。”
柳清月提起來的時候還有一陣後怕,而且她這樣子的性格,指不定又會想出什麽事情來。
“你們現在不也是好好的,那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甩陰招,你也不想想,就他們那樣子的,你們兩個人就是聯起手來對付,也一定能對付得了。”
我說這話也是給柳清月提供了一個思路,而且她這個樣子,真的是不達目的不罷手。
“那人是我身邊認識的,可是你以前就告訴過我,掌櫃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而且我今天問過好多遍了,掌櫃都說自己沒做過,難道那人是小宛身邊的,就是看我們不順眼,想給我們一個教訓?”
柳清月說着的時候,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一點是正确的。
但是小宛對于餘木舟可是産生了一些別的好感,而且她還想辦法往餘木舟的身邊走。
她可是對于小宛的那點想法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就是再怎麽欺負也只會欺負自己,哪裏會管到餘木舟的身上。
難道是對他們兩個都看不下去的人,或者是想将他們騙進去,弄死他們的人?
可是來這裏這麽久了,也沒有得罪幾個人,要說別人會找麻煩的,那頭一個該找的也不是他們兩個人。
“你可得幫我分析一下,到底是誰看我們不順眼,而且将我們哄騙過去的。”
柳清月就是想了半晌,也覺得來到這裏之後,除了找何瑾之外,就再也沒有找過別人。
我與柳清月站在那裏,仔細的回想了起來。
“除了他,你确定沒有得罪別人?”
我還是不放心的再次詢問了一遍,但平時柳清月與餘木舟的關系特別近,想從她的嘴裏面問出一些事情,也都顯得有些困難。
柳清月還是點了下頭,她确定自己沒有做過別的事情,平時就算去別的地方也會跟着餘木舟一起。
“算了,看來這件事情肯定也查不出來一個結果,不如就想想回去之後,要怎麽辦?而且那麽多人都在找掌櫃的麻煩,你要不要答應幫她?”
柳清月說着還回身向那邊看去。
“當然不會幫,你不住得我們住在那裏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嗎?不如就将所有東西都搬出來,我們就住在何瑾所提供的地方。”
我說着的時候,也是下定了主意。
柳清月這才滿意的回了句,“早就該這麽做了,咱們對掌櫃幫了那麽多的忙,可是你看他,還不是記着當初的那點事情,就連有能進入酒窖的事情,現在也是絕口不提,那樣的人,我們可不需要。”
“行了,你現在就對掌櫃有再多不滿,相信這麽多人去了他的面前,也能讓他吃一壺,而且你沒想過別的事情嗎?”
我聽着柳清月這麽說,再想了想別的事情,也不由的承認她說的挺對。
“你是不是看到過掌櫃做的別的事情,可是為人什麽你一句話都沒有告訴給我,是不是你們兩個人還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雖然平時與掌櫃打交道,也只覺得他的臉皮意外的厚,現在看起來,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一些小事,而且掌櫃用你打保票,這樣的事情,不就是你都清楚的嗎?再說了,我們以前所想的,現在都要實現了,難道你還想回去再找掌櫃的麻煩。”
柳清月說着的時候,還将我往前面拉了一把,讓我不要再胡思亂想,是我的東西,以後都會屬于我的。
以前我不知道,那麽別的事情還有回轉的餘地,可是現在我清楚了,也就得問個明白。
“不找他麻煩,難道就這麽便宜了他。”
我說着話的時候,轉身就要向裏面走去,而且眼睛裏面也閃現出了一些光芒。
“可是你看看他現在自顧不瑕,你去了也不過會讓掌櫃的拉住,反而跟他在一起,忽悠別人,就算了吧。”
柳清月覺得自己剛才是有些多嘴,要是不說的話,就将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經歷過,也從來不知曉。
“有什麽算了的,你說說,他到底背着我做了什麽?不會是賣符紙,或者是将那些符全部自己藏了起來?”
我除了與掌櫃合作這件事情之後就沒有想到別的,平時應該注意的問題,現在也能再拿出來說說。
“也就是占了些便宜,但你平時也不在乎這一點,再說我們能遇到何瑾,他也同意跟着我們一起走,就不用來找他的麻煩,看看他現在的樣子,你進去就算再在要求他還錢,他也拿不出來。”
柳清月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自食惡果,如果這家客棧也開不下去的話,那就是最好的。
“拿不出來?不如我再拿幾張符紙,直接貼到他的臉上,就看他倒黴如何?”
我說着的時候,神情裏面也帶着幾分生氣,平時我那麽相信他,以前所畫的那些符現在都交到了他的手裏面,誰能想到他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算了吧,他現在還求着符紙來保命,就想向別人證明,從你這裏拿到的符紙沒有任何問題,你要是在他的身上貼幾張,到時候那些人反而會覺得他說的是實話,豈不是幫了他的大忙。”
柳清月一下子就拉住了我,讓我不要義氣用事,更不要再做這些事情。
我聽到了之後,也覺得不去找他的麻煩,也就算是輕饒過了他,現在就是想讓他看清楚,也得再重新想辦法。
到現在反而有些後悔,當初不遺餘力的要将他給拉進酒窖的生意裏面了。
“就這麽看着他,咱們什麽事情都不能做嗎?”
我現在就是再多的後悔也是于事無補,就算想再多,現在看來也沒有辦法。
柳清月拉着我就在外面站着,看到了在客棧裏面被那麽多人圍在中間的,又看到了他的神情,反而露出了笑臉。
“就是什麽事情都不能做,也不能落井下石,你也不仔細想想,咱們現在跟着掌櫃也算是一條路上的,只要以後不再給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東西,讓他恢複以前的樣子就好了。”
我聽到了她的話,想了想之後也覺得有些道理。
看到裏面熱鬧非凡的場面,再看看身邊的那些人,沒有在這裏圍觀下去的打算,反而跟着柳清月一起離開了。
“這個東西不錯,要不要現在就買下來。”
我看到那個東西上面好似有着一層的靈力,但我不知道與平時四婆所拿的那些東西有什麽樣的區別。
“你要是喜歡就直接買,反正我對這些東西沒有一點的好奇,你也不看看,這個東西上面的靈力,我們真的可以用嗎?”
柳清月也不過是随意的再翻看了一眼,就發現了其中有些別的讓自己看中的。
她拿起了一塊像紅豆那麽大的玉佩,再看了看裏面的東西,然後說道:“你發現這個跟我當時拿過來的保命符有什麽區別,要不要我也拿一個回去。”
我試着入手來摸了摸,感覺沒有她以前的那個東西好,可是看到她現在這樣子,也不由的嘆息了一聲。
“不好意思,你交到我手裏面的那個保命符,現在都被別人給拿走了,不如這樣子吧,我以後再重新畫一個給你。”
我對柳清月也抱着幾分的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她大肚的話,現在我身上的靈力也沒有那麽多。
“不用了,反正交給你也是我自願的,再說了,那個東西也沒有多大作用,不過這個不一定跟我以前用的東西一致,還是想想算了。”
柳清月也能感覺到裏面的那絲氣息,雖然她不會分辨裏面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但對于她來講,她不需要這樣的東西。
“那就算了,以後要是遇到更好的我再賠你一個。”
我也将剛才入手感覺不錯的那個東西給扔到了一邊,還仔細的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我都說過不用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何瑾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或者讓他明白,咱們也不能在這裏繼續耗下去。”
柳清月也不是第一次跟我說這樣的話題了,但我也只能再催促何瑾能不能再加快速度。
“也就看了一圈沒有我喜歡的,而且你沒發現掌櫃真的有問題嗎?要不然就讓別人派人前來。”
她還是覺得當初自己與餘木舟遇到麻煩的那件事情,肯定有掌櫃的手筆,否則那人誰都不像,反而像他。
“我現在就回去讓人幫你安排,對了,你不覺得我們走了一圈,還有人在我們身後跟着嗎?”
我提醒着柳清月,也不知道是誰派出來那麽沒有眼力勁的,我回過頭的時候,他才裝着自己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