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提筆畫符紙
提筆就是畫了起來,也就是普通的那些符紙,我畫的時候,不用去想,手底下直接就畫出來了一個。
至于剩下的那些,現在聽起來也感覺到了不同。
不過我們下去的時候,所注意的那些符紙現在都要畫出來,平時看到的,自己用的那些,現在也得提前做好準備。
我畫的這麽認真,外面的聲音與我沒有關系。
可是我再畫了最後一筆的時候,就看到了早就被人給關起來的小宛,居然氣沖沖的一腳踢開了門,讓我看到之後,也不由的大驚失色。
“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小宛現在看起來十分的狼狽,好似是從什麽地方大老遠的跑過來的,而且神情裏面也帶着幾分兇狠。
我這才停下了手裏面的筆,再看看剛才這些人的神情,不由的感慨,怎麽會有這樣子的事情。
但柳清月早在小宛進來的時候,就在一邊,不是說躲着看熱鬧,只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注意,再加上她現在做了一系列收買人心的手段,在這些人的心裏面,柳清月所說的事情,只要不是特別的為難,他們一定會做到的。
“說清楚就說清楚,到底是怎麽辦,或者你們應該怎麽辦,為什麽何瑾回來的時候,就在收拾東西,而且說他要跟着你們一起走。”
小宛說着的時候,都有些紅了眼圈,有些生撕力竭,她喊的時候,整張臉都要扭曲變型。
“你現在說什麽,我怎麽現在聽不懂,或者你是想讓我們将這些事情都擺在明面上來講,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人好欺負。”
柳清月進來的時候,身後就跟着那麽多人,而且每個人的神情都顯得不一般。
他們剛才聽到的就是何瑾居然要走了,他們聽的清清楚楚,到底是怎麽回事,或者說該怎麽辦才是。
“沒有,我們不知道何瑾回去說了什麽,不如就這樣子吧,咱們就按着以前的事情,你慢慢的做下來,慢慢的講,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着的時候,就看到了他們幾個人的樣子,不過剛才跟着進來的那些人一下子就意識到了自己沾染到了事非,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想着能不能幫上忙,可是現在看清楚了之後,越發覺得他們不應該這樣子,或者說他們得想別的辦法。
“你們幾個人就出去吧,幫我們守好了外面,就算有什麽樣的事情,就直接沖着我們來,就是有什麽說不清楚的,現在也能講明白。”
我說完了這句,就讓柳清月拉着人小宛坐了下來,這事情可不是誰聲音大就能聽得明白的,也不是誰有問題,就能将別人給說倒的。
“咱們幾個人就坐下來,你是從哪裏得知何瑾要跟着我們一起走的,而且他收拾東西,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聽到,也沒有聽明白,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們說着的時候,也覺得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小宛看到我們兩個人,心裏面越發的不舒服,也是越發覺得有些不滿意。
“沒有什麽問題,你們現在就這麽講,我就不相信了,我讓手底下的人盯着,還能出現這樣的問題,你們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不懂。”
小宛生氣的時候,就看到了我們兩個人,可是現在自己知道了這一切,現在就是跑過來阻止這件事情發生的。
明明何瑾與他們生活在一起,平時的那些事情她都可以不計較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狠心,就要跟着我們離開。
“是你們鼓動的,也是你們故意這麽講的,我現在就來問你們,何瑾跟着你們走,到底是誰說的,是誰在他的耳朵旁邊講的。”
小宛就站在中間,看着我們兩個,可是我們現在沒有一個人願意與她講。
更沒有人有心情來的安慰她,也沒有人将我們以前的那些事情告訴給她,就她這樣子的,在我們看來,簡直是不能說的事情。
“沒有人在他的耳朵旁邊講,你就是要發瘋就回去,我們早就過你了,是我們打算走,他要走就走,腿長在他身上,你能說什麽。”
柳清月就是看不慣別人這樣子,跑來質問我們,也不看看我們到底是做什麽的。
小宛沒想到他們居然能這麽講,也沒有想到我們兩個沒有一個人與他說幾個字,好似她在這裏胡鬧一場,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影響,也沒有任何的危險。
“說什麽?沒有什麽可以講的,你們要是覺得自己的心裏面不舒服,要是覺得有別的問題,那就麻煩你們現在來聽一下,或者再去看看還沒有別的問題。”
柳清月說着的時候,倒是讓小宛現在就有些擡不起頭來,她剛才聽到,也沒有求證,就這麽跑了過來,可是現在看到了之後,也就發現有些不同的意思。
可是她早就認定了是我們的主意,早就打聽好了,我們這些人早在何瑾不樂意跟着我們一起的時候,就想讓何瑾跟着,現在何瑾也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有了什麽打算,現在就同意跟着一起離開。
“不管,這事情肯定有你們的手筆,肯定是你們在他面前講的,你們從來的那一天起就沒安好心,是你還是她?”
小宛的手指着我又指了指柳清月,雖然柳清月平時與她最喜歡在一起吵,可是跟何瑾的關系,她現在就是仔細的回憶起來,反而覺得我們兩個人都有問題。
“不是我,也不是她,你就別在這裏亂猜,有這樣的機會,還不如去問問別的,或者去想想,平時別人都是怎麽做,他們是怎麽處理的。”
柳清月也是好心給小宛指了一條路,男人的心思都沒有在她的身上,跑到我們這裏撕逼,有意思嗎?
我看到小宛聽到了柳清月的話,又認真的想了想之後,就這麽跑了,也不去追究是什麽樣的原因,也不管他們是怎麽想的,反正就這麽跑了。
倒是留在外面的那些人,到現在是看不清楚了,一個個都覺得有些問題,一個個都覺得認真的想想才是。
“你看她這麽走了,你說何瑾怎麽将她怎麽辦?”
柳清月就是想在一邊看熱鬧,不過我覺得柳清月這麽說,讓小宛回去了大鬧一場,肯定會引來麻煩的。
“剛才小宛可是我想辦法将她給趕走的,何瑾就小心的收拾東西,怎麽就能跑出來這樣的事情,你也覺得像小宛這樣子的女人,就應該提前想辦法,或者得讓她吃點苦頭。”
柳清月還是自以為傲,也覺得自己這樣子太厲害了,別人就是想再多的,也沒有什麽用處。
我看到柳清月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想到何瑾到時候跟着我們一起回去,肯定會遇到各種麻煩,就是現在何瑾的家人,也不樂意讓何瑾現在走。
“你就是會來找麻煩,本來小小的一件事情,你非得這樣子,要不然就認真的想想,以後要怎麽辦?”
我說着的時候,還不由的嘆息了一聲,再看看剩下的那些人,再看看他們的态度,反而覺得這事情現在不好處理了。
柳清月沒覺得困難,誰惹出來的麻煩就由誰來處理,誰想怎麽辦,就由誰去做,至于別人所想的那些,到時候也會有一些原因。
“那就是平時怎麽做現在怎麽做,何瑾他總不可能現在就跑到我面前,再說将小宛給放出來,我就覺得不是那麽個滋味。”
我聽到柳清月說得振振有詞,也不由的畫起了符紙,他們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想怎麽辦就怎麽辦。
反正我只需要将回去時需要的那些東西準備好就行了。
可是想到了這裏,再看看別人的神情,也沒有心思再畫下去,剛才準備了那麽多,她都将這些給送完了,現在就是想着再用別的,發現特別的困難。
“你不畫了,就跟着我與那些人聊聊,外面的這些人也是特別有想法的,以前就是跟別人一起,也沒向現在這樣子如此的輕松。”
話雖然如此,可是仔細的聽起來,或者仔細的講一講,反而覺得格外的不同。
到底要怎麽辦,或者是有什麽主意,想了想也覺得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你們就是覺得去酒場幹活能夠賺到更多的錢嗎?還是覺得自己能夠收到那些東西,你們一個個的都想進去。”
柳清月就想讓我看看她在人群裏面有多麽受歡迎,可是在我看來,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根本不是所想的那樣子。
“就是想進去,而且聽說裏面的福利待遇都非常的好,也就是我們平時想多賺些錢。”
他們一邊說着一邊人看着外面,原本酒場內定的那幾個人也覺得自己的運氣不錯,或者說自己的福氣不錯。
“你們快點,我就不相信了他們還能将這些事情擺在外面,或者覺得他們說了何瑾幾句,他現在就要抛下這裏的一切就要跟着他們一起走。”
說得好似誰都舍不得離開似的,或者說的誰都有別的想法一般。
“就是打算跟着他們一起走,你們想想,現在要怎麽做才好,而且外面來了那麽多人,現在就是看你們的本領的時候,你們可不能就這樣子,咱們可得将事情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