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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反派總是會複活(八)

袁同曉盡情地發洩自己的欲望, 他總是覺得似乎不止這次,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感,聚集在一起,終于在這一次爆發出來。他又逼得簡雙生再次發洩出來, 才跟着一起到達高潮, 停下動作, 放他休息。

“嗚嗚嗚,系統會殺了我的……”被吃幹抹淨的簡雙生虛脫般的躺在袁同曉懷裏嘟嘟囔囔,“我的職業目标不包括賣身啊嗚嗚嗚……”

“現在包括了。”袁同曉沉迷在他失神的表情裏,溫柔地撫摸他的後腦勺。

“什麽包括呀!你又不付我錢……”簡雙生喃喃自語,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這麽說我連賣身都算不上嗚嗚嗚, 雙雙我對不起你……”

袁同曉把他抱在懷中,看着他碎碎念着亂七八糟的話,如同夢呓。他聽不懂,但安靜地聽着, 然後默默記在心裏。

簡雙生被折騰地累極了,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袁同曉懷裏,昏昏沉沉睡去,一覺睡得不知何年何月。

第二天醒來, 簡雙生渾身都疼,反應了幾秒才回憶起都發生了什麽。他一扭頭就見到袁同曉貼地極近的臉,吓了一跳, 向後竄去。結果不小心掉下了床,腿還被鐵鏈拴着留在床上,頭撞到地上,整個人倒挂在床沿。他動作幅度過大,拉扯到後部,疼得龇牙咧嘴。

“你又要去哪裏?”袁同曉被驚醒,一把把蠢家夥撈回了床上,重新抱回懷裏,“哪裏也不許去。”

“去茅房!”簡雙生推拒他,随便找了個借口,希望可以被解開鏈子。

“不許去。”袁同曉不給他機會,“就在床上好了。”

簡雙生:“……”你個變态!逼急了我尿你一臉哦!

他惱怒地與袁同曉對瞪,結果被對方迫人的眼神吓住,自己敗下陣來。他默默翻了個身,背對着袁同曉,如同在生主人氣的小寵物,憤怒又不敢發洩,只能默默地表達不滿。

又躺了一會兒,簡雙生估摸着袁同曉已經睡着了,試圖從他懷裏跑出來,結果腰部被環住,并且越勒越緊。掙脫的動作幅度大了,袁同曉不爽,對着他脖子就啃了一口,簡雙生“嗷”的叫了一聲,然後安靜下來,認命地被他抱住。

他無語望着床幔,覺得自己一定是本命年沒有穿紅內褲(現實并不是本命年),才導致現在幹什麽都不順。失了身,任務還沒完成,他感覺自己是個杯具,還是摔碎了一地的杯具。

經過這麽一夜,簡雙生緩了兩天才緩過勁來。這幾天袁同曉對他無微不至,整天就圍着他轉,只求他聽話,偶爾哄騙簡雙生一兩句,期待能騙出他的秘密。然而簡雙生自己都把劇情玩的颠三倒四的,騙出來的話也是雜亂無章,搞得袁同曉到底也沒摸清他的事情,直覺認為這家夥并不是單純在為川王服務。

系統是誰?袁同曉派手下查遍了京城所有姓系的人家,結論是查無此人。

簡雙生回過勁兒來,想着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完不成任務豈不是更虧了!于是每天繼續琢磨該怎麽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想了好幾個辦法,最後還是覺得自殺最靠譜。自殺辦法很多,但他一個都辦不到。他被鏈子鎖在床上,離不開床,連屋內桌子上那把剪刀都夠不到。尤其在某天趁着袁同曉不在,剛把床單扯下來在床梁上打了個結,正準備吊死自己時被袁同曉發現了。

袁同曉勃然大怒,氣急敗壞地把他雙手吊在床梁上,又狠狠幹了他一頓,直做的他哭哭啼啼地求饒才放過他。

這回炮灰童鞋徹底把自己玩廢了,趴在床上什麽都想不了,咬着被角洩憤,有種放棄任務讓這本書坑掉的沖動。

在簡雙生變成廢人的這段時間,袁同曉仍然和太子做了不少事情,所以除了感情戲跑錯了軌道之外,劇情依舊轟轟烈烈地向前急奔。

太子先是準備好了宴請賓客的事宜,邀請了親朋好友前來赴宴,萬事俱備,只差當天半夜把簡雙生推出去吓人了。袁同曉也根據之前簡雙生的指點,去找那個來京城做交易的走商,他調查了有名的胭脂鋪子,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那個撿到了尚書兒子的走商。

在對方承認确實撿到個孩子,并同意袁同曉派人去他家查看後,袁同曉心情複雜。他不喜歡簡雙生跟他撒謊,但又不希望他說的事情是正确的。他的寶貝連一個還沒有發生的事情都能預言到,這使得簡雙生更加神秘了。

袁同曉意識到自己甚至連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被危機感控制的袁同曉奔回家,靠擁抱簡雙生來獲取安全感。

後者莫名其妙被做的欲仙欲死,一臉懵逼:我今天好像什麽事情都沒做吧,明明在床上無聊到睡了一整天的說。

“怎、怎麽回事兒?”簡雙生斷斷續續地詢問,半跪在床上,被身後人叼住了脖頸。袁同曉如同一只巨犬,對簡雙生後脖頸那塊軟肉咬個不停,輕輕摩挲着牙齒,像在護住自己的獵物。

袁同曉同他講了自己找到了尚書小兒子,不時輕吻他的耳垂,一邊運動一邊低聲道:“這是給你的獎勵。”

簡雙生難挨地揚起脖頸,更方便了後面人在上面落下一個又一個吻痕,內心抓狂無比。

這特麽哪裏是獎勵了?!

真想獎勵我,你放了我行不行?

但他不敢問,上次問完後的經歷還在隐隐作痛,再問一次,可能就不止下不了床了。

簡雙生又被翻了個身,被抱起坐在袁同曉懷裏,覺得這任務真沒法做了。

三月初三,風和日麗,天氣轉暖,早春時節繁花盛開,連帶着心情都變好了。

簡雙生開心地哼着曲子,穿上袁同曉新給他準備的服裝,終于被解開了鐵鏈,離開了那個萬惡的床鋪。

他今天要去扮演袁同曉的近身侍衛,在地上蹦來蹦去,享受來之不易的自由。

身後袁大将軍陰沉着臉色,很想放棄這次的計劃,生怕宴會上人多,他一個沒看住,這家夥就變成失蹤人口。他越想越覺得可能性甚高,強忍着不把他栓回床上,重新關起來。

可惜簡雙生并沒有注意到袁同曉的糾結,白白錯失了破壞計劃的良機。就算去色誘袁同曉,只要能完成任務,滾床單就滾床單,有什麽了!等身體一刷新,就又是一條好漢。

按照規矩,下人們不能進入宴席,他們會被留在外圍等待。一般宴會主人會特意給下人們安排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當然規格和檔次都會小很多,但畢竟是太子主持的宴會,檔次再低也是平民百姓難得一見的佳肴。

美味菜肴,精致的點心,雖然食材很簡陋,但做出來的菜非常可口,被迫喝了好幾天粥的簡雙生興奮地把自己喂到了肚歪。

他身後被安排了倆個人時時刻刻守着,稍有異動就會被通知袁同曉。簡雙生吃飽喝足後,嘗試了兩次逃跑,結果都還沒邁出門就被堵了回來。

聽到彙報跑出來堵人的袁大将軍黑着臉站在他面前,“如果再有一次……”

後面的話他沒說,簡雙生已經自覺轉身走了回去。

他屁股疼。

于是繼續回去吃吃喝喝。

宴會上觥籌交錯,袁同曉回到宴席上與衆人周旋。一群未嫁少女躲在屋檐下,叽叽喳喳讨論女人們的話題,袁同曉特意走過去招呼映月公主,以示對賜婚對象的友好。

“公主殿下。”袁同曉行禮。

映月對自己未來的驸馬全然不感興趣,愛答不理地“唔”了一聲。

她頭頂戴着從簡雙生那裏高價買來的發釵,那個劇情關鍵品,但早就被炮灰童鞋抛在腦後遺忘掉這個劇情了。

“殿下,上次那個人,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袁同曉繼續說,并示意映月借一步說話。

這句話果然吸引了映月的注意,她跟正在聊天的姐妹們打了個招呼,跟随袁同曉走到旁邊,“那人是怎麽回事兒?”

“一個簡單的障眼法而已,并不是鬼魂。”袁同曉按照之前商定好的故事描述了個瞎編的手法,“公主不必害怕。”

“那他現在人呢?”映月公主追問。

“他開始抗拒不交代,經過嚴刑拷打才招供出事實,但受傷太重,很快就死了。”袁同曉補充,“公主放心,我們特意看着他屍體腐爛了才毀屍滅跡的,保證并沒有複活。”他不喜歡這個計劃,即使都是胡編亂造的,他也不想編造有關他寶貝死亡的故事。

映月公主冷漠地點點頭,對袁同曉的話毫無同情和畏懼,“辛苦了。”

“能為殿下服務,是我的榮幸。”袁同曉客氣完退下,準備進行下一步計劃。

他一回頭,正好看見被派去盯着簡雙生的屬下正等着向他彙報。

“又怎麽了?”他擔心地說,還沒等屬下說話,人已經開始向外走去。

“報告将軍,三公子他……”屬下皺眉,似乎不知道該怎麽措辭,“三公子他……可能有把自己撐死的打算。”

袁同曉:???

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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