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反派總是會複活(十八)
這人莫不是被關時間長給關傻了?在這裏呆上瘾還不想走了?
簡雙生頸部一陣刺痛, 感覺身上好似壓了個沙包,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他使勁撲騰,想把後背上的人掀下去,結果卻被三兩下撤碎了衣服, 撕成布條, 把雙手綁在了背後。
身後的人喘着粗氣, 簡雙生感受到熱氣吹拂在頸部,寒毛直立,更加劇烈地扭動。
“你冷靜,你冷靜!”他慌亂地制止袁同曉, 早知道直接自殺離開這世界了,留在這是為了給人家送上門嗎?!
“我很冷靜。”袁同曉把簡雙生翻了個身, 讓他臉朝上,自己雙手撐在他兩側。他神情複雜地盯着簡雙生的臉,眼睛裏透露出堅定和少許悲傷。
他低頭吻住簡雙生,輕車熟路地打開他的唇瓣, 探入舌頭,動作粗暴。簡雙生只覺得他舌頭在自己嘴裏亂竄,毫無技巧地吻着,仿若這并非一個吻,而是要吞掉他。
簡雙生呼吸不暢, 艱難地往後揚了揚頭,試圖躲開他的親吻。這更激發了袁同曉的怒氣,他惱怒地在簡雙生下巴上咬了一口, 咬出一排牙印。
“啊!”炮灰發出短促地驚叫,委屈地望着眼前這個說自己很冷靜,其實跟撒酒瘋似的袁大将軍。
袁同曉沒親夠,又到他嘴邊肆意吸吮了一番,直把簡雙生親的口幹舌燥才放開他一點。。
“雙雙。”袁同曉叫他名字,像是念出一個魔咒,“雙雙,我愛你。”
無論是語音語調,還是這句話背後隐藏的蓬勃的情感,都讓簡雙生無端地想起前一個人。為什麽一個兩個都要喜歡我呢?我只是個炮灰啊!很快就要離開的。
“可你不喜歡我。”袁同曉悲痛地說出一個陳述句。
簡雙生無從回答:“……”你是又有權又有錢長得還帥啦!不過咱倆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幾天後就要走了,怎麽能喜歡你。
袁同曉咬牙切齒:“你喜歡映月。”
呃,這是被聽到表白了?簡雙生愣了下,這誤會可就大了。他想寬慰袁同曉他并不喜歡映月,但又不能反駁,任務已經完成,不能在這裏功虧一篑。
簡雙生算是知道了他突然發瘋的理由,又苦于不能解釋,咬着嘴唇不說話。
袁同曉以為他默認了,心中妒火灼燒,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嘬了一口,嘬出了一塊青紫。
“你是我的。”袁同曉強勢地宣布所有權,“不管你喜歡誰,你都只能是我的。”
不,我是系統爸爸的。簡雙生在內心默默反駁,然後又覺得眼前的主角太過可憐,叫他有點心疼,于是無奈地想,好吧,那這兩天我是你的。
“我不會再給你機會離開我了,雙雙你個騙子。”袁同曉狠狠地說,同時把捆住簡雙生手腕的碎布條另一端捆在自己手腕上,“再跑就打斷腿。”
“我不是故意走的,我是……唔……”簡雙生試圖反駁,然而話剛說一半就又被吻住。
袁同曉惡劣地掐住簡雙生的鼻子,炮灰被剝奪了呼吸,只能靠張嘴吸氣,他又躲不開袁同曉的親吻,窒息感湧上,臉微微發紅。
在他快窒息前,袁同曉放開他,任他喘息幾秒,然後再度吻上,掐着他鼻子的手并未松開。
“唔唔……”簡雙生難以承受,擡腳去踢他,然後被他單腿壓住。
袁同曉每每在簡雙生撐不住時候擡頭,讓他呼吸片刻,之後再次吻上。重複了幾遍後,簡雙生臉色紅潤,一滴眼淚挂在眼角搖搖欲墜,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袁同曉被誘惑到,俯身把簡雙生抱進懷裏,讓他靠在自己肩頭喘息。
簡雙生最讨厭的死法就是窒息死亡,痛苦至極,好在每次忍幾秒就結束了。然而現在被袁同曉連續折騰了幾次,他難受地噘着嘴,憤憤地生氣,把頭埋在袁同曉的肩膀上拒絕與他說話。
……好像之前要解釋什麽來的?想不起來了。
“雙雙。”袁同曉叫他,緩慢拍着他的後背幫他順氣,“你喜歡金子還是金屬?”
這是什麽問題?簡雙生脫口而出,“當然是金子。”
“好。”袁同曉點頭表示知道了。
袁同曉又讓他休息了一會兒,手捂在他屁股上揉了揉,然後把褲子往下拽。
簡雙生雙手被綁住,只能靠身體閃避,結果一個不小心,從袁同曉懷裏滾了出去。木板床很窄,他直接轱辘到地上,摔得暈頭轉向。
袁同曉任由他把自己摔暈,然後才又把他撿了起來。感覺像是到手的獵物自己撞在牆上,主動束手就擒後乖乖等待入鍋。
經過之前的開發,簡雙生剛被摸到就抖個不停,回憶起之前的遭遇,身體的記憶讓他對袁同曉的觸碰既感恐懼,同時又哼哼唧唧軟下身子,如同邀請。
這裏環境不好,袁同曉本不打算在這兒碰他,只要把人握在手裏就滿足了。現在反而被撩起火來,蠢東西軟軟地躺在懷裏,乖巧可人,如同最好的催情劑。
袁同曉脫下自己的外套鋪在木板床上,然後才把簡雙生放了上去。
他掀起他的衣服,剛要摸上去,突然憑空飛來一把飛刀,從眼前飛速劃過,插在牆壁上,尾部顫動,可見力度之大。
“放開大哥!”一個陌生的青年怒吼,手裏握着第二把飛刀,随時準備擲出,“再碰他,下一個目标就是你的腦袋。”
袁同曉動作被打斷,沉下臉,拍拍閉着眼睛做縮頭烏龜狀的蠢家夥,“這人是誰?你認識?”
簡雙生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睛望過去,發現是自己一名小弟,也不知怎麽突然尋了過來,正巧救下自己。
他激動地翻身往床下爬,想沖到小弟身邊讓他把自己救走,熟料手腕和袁同曉綁在一起,剛跑兩步就被袁同曉拽着拖了回來。
“你死定了。”袁同曉把他重新摟在身前,在他耳邊低聲說,“我本來沒打算做到最後。”
簡雙生打了個哆嗦,意識到自己又做錯事,火上澆油了。他匆忙搖搖頭,彌補道:“不不不,我沒打算跑,我是想跟他說,”他朝小弟大吼,“快滾,大哥我在這很幸福。”
袁同曉&炮灰小弟:“……”
袁同曉被逗得輕笑,對他的愛意充滿胸膛,低頭咬了咬他的耳垂。
“原來如此,”炮灰智商的小弟恍然大悟,懊悔自己多管閑事。他對大哥恭敬地低頭,“是我唐突了。”他收起飛刀,鞠了個躬,轉身離開。
簡雙生:“……”是我演技有提高嗎?他竟然信了,真的不救我了?
小弟走了兩步,突然一拍腦袋,又走了回來,“忘了,大哥我是來彙報進展的。”
“你又做什麽了?”袁同曉不滿地問,牙齒摩擦他的耳垂,像在吃甜甜的軟糖。
“是調查尚書死亡的事情。”小弟從懷裏掏出一個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一堆調查報告,“用大哥給的川王令牌成功進入尚書府,但由于這段時間來往人太多,是否有外部入侵的痕跡已經消失,無法判定。”
聽到“大哥的川王令牌”幾個字,簡雙生感覺袁同曉力氣大地快把他耳垂咬掉了。
“繼續說。”有關自己能否出獄,袁同曉被勾起興趣,命令道。
刺客兼職偵探的小弟看了眼正在努力拯救耳朵,沒空搭理他的大哥,聽命地繼續講:“但我詢問了當晚值守的人,均表示并未看到陌生人。我又去找了當時被請來救人的大夫,畫了張圖,紅色是傷口部位。”
他把本子遞進來,上面畫着一個幾乎不成人型的簡筆畫,畫畫技術堪憂。依稀能看出尚書受了四處傷痕,致命傷在胸口。
“很業餘。”袁同曉掃了一眼說道。
“是的。”小弟同意,“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尚書府的人,面對手無寸鐵的尚書,不該需要捅這麽多次。而且大夫說,尚書之所以能堅持,是因為胸前的傷口比較淺,并未直接致命,最後是死于失血過多。”
同樣能成功潛入卻不會殺人的簡雙生感覺膝蓋中了一箭。
袁同曉推測:“所以他力氣不大?捅了幾下後就力氣不足以致命一擊?”
“有可能。”小弟點頭,“并且其他幾處傷口也很不專業。”
“尚書被襲擊那晚一直是一個人?”袁同曉追問。
“并不,用過飯後去了書房,先找來幾個兒子檢查了他們的功課後,又照例叫來了小兒子培養感情,小兒子離開時有點哭鬧。然後大夫人過去安慰了尚書一下,之後就一直是尚書一個人待在書房了,直到王姓商人把小孩子哄睡着後,去書房找尚書請辭,才發現了受傷的尚書。”
袁同曉皺眉沉思,覺得疑點重重,“為什麽王商人要在半夜去請辭?”
“他解釋說是為了不讓孩子聽到後哭鬧,想悄悄走。吏部已經審問過他了,确實并未撒謊。”小弟回答,“外加尚書死前曾經說過兇手是陌生人,再加上手裏的腰牌,現在都認為是外部刺客潛入殺人。”
“尚書被刺傷後沒有呼救嗎?”袁同曉問。
小弟搖頭,“直到王姓商人發現錢,尚書都沒有呼救。他解釋說是尚書大人已經昏迷。”
先捅了那麽多刀,最後一刀卻才留下致命傷,怎麽想都不應該不求救。想到此處,袁同曉伸手掐了簡雙生一把,後者立刻“嗷”地叫喚出來。
果然不正常。
“那麽那個孩子呢?”袁同曉又問。
“什麽孩子?”小弟不解。
袁同曉:“小兒子,剛給尚書領回家。”
“那個孩子只有五歲。”
“所以沒人問過他嗎?”袁同曉挑眉,“你去讓川王調查一下那個孩子,就當送他個人情了。”
小弟驚愕了一下,但也覺得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自己也是從四五歲就進入師父門下訓練。他領命離去,出了門才發覺自己一直在領袁同曉的命,而不是大哥的命令。
大哥應該不會怪罪吧,看他倆挺黏糊的,感覺以後可以管将軍叫大嫂了?
牢房裏簡雙生絕望地發現自家小弟都把自己忘了,跟袁同曉聊得甚歡,自己都插不進嘴。
“我幫你的主子造了個立功的好機會,你怎麽感謝我?”袁同曉重新把簡雙生擺回床上。
後者手被綁在身後,只能靠蜷縮避開對方觸碰。
不不不,我和川王早就分手了,現在是自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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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監牢裏傳出淫靡的聲音,隐約有人在小聲嗚咽,斷斷續續地從深處某間牢房裏傳來,讓聽者覺得下股一陣燥熱。
而唯一的聽者,同時也是導致哭聲的罪魁禍首,正趴在簡雙生身上勞作。粗壯的xing器插在粉嫩的rouxue裏,結合處帶出半透明的腸液,泛起一陣水聲。
“輕點……”簡雙生聽到淫蕩的抽插聲,在空蕩的牢房裏如雷貫耳。他害羞地要命,想捂住臉,手卻被捆在身後。
敏感點被撞擊地快感讓簡雙生無所适從,電流從尾椎直沖頭頂,白嫩的臀部上冒出汗液,沿着圓滾的屁股流下。
簡雙生明知這層只有他們倆人,但仍然怕被別人聽到,連呻吟都不敢大聲,低聲喘息,“唔……”
情動的蠢東西全身都透露着性感,屁股随着撞擊搖動,袁同曉欲望更甚,只想欺負他到崩潰。
“別忍着,叫出來。”
簡雙生搖頭,拼命忍耐住即将脫口的呻吟。他後xue又酸又漲,肉壁被快速摩擦,清晰地感覺到深埋其中的巨物的形狀。
袁同唬沒被滿足,驟然加速,xing器整個抽出,又用力地插入,一捅到底,如此反複。鼓鼓囊囊的囊袋撞擊在簡雙生屁股上,啪啪作響。
“啊啊……!”簡雙生感覺突然從平穩開車變成了颠簸的礦車,一個沒留神尖叫出聲。劇烈的快感在身體裏亂竄,他曲起腿部試圖收緊,卻被趴跪在他中間的袁同曉擋住,“唔啊!慢、慢點……”
一旦叫出聲就再也停不下來,炮灰躺在床上,又仿佛飄在空中,全身唯有體內的巨物是真實的,以承受不住的方式馳騁,一遍又一遍撐開自己的xue道。
簡雙生的叫聲引得袁同曉更快速的抽動,他嘴裏吐出的喘息和哀求都變化為春藥,讓袁同曉欲火焚身。
這就對了,雙雙的嘴就該因為我而低吟,他只屬于我,沒有其他人。
“不要,不要!”快感聚集在胯部,熱潮在小雙生底部湧動,簡雙生劇烈地顫抖。他脖頸高仰,因為即将來到的高潮而半眯起眼睛。
察覺到簡雙生的變化,袁同唬更着重撞擊那欲仙欲死的點。他喜歡看雙雙高潮時的失措,在自己身下無力的承受,就如同自己真的和他合為一體。
“啊啊啊啊……”小雙生噴薄出濃稠的精ye,簡雙生全身痙攣,上身彈起,抽泣地驚叫。後xue随着高潮猛烈收縮,xuerou包裹在巨物上,像個貪吃的小嘴,把它不斷往裏吞噬。
袁同曉倒吸一口氣,被擠壓地差點洩身,他“啪”地拍在簡雙生屁股上,罵道:“別騷。”
簡雙生羞愧地把臉埋在袁同唬脖頸,腦子斷了弦,眼淚順着臉龐下落,“嗚嗚嗚,你欺負我。”
袁同唬把他抱緊懷裏,重新開始聳動身體,吻住簡雙生的唇角,上下一起品嘗他的甜美。
“還沒欺負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