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個世界不合邏輯(六)
簡雙生被按在牆壁上,背對着古辰逸,臉貼在冰涼的牆壁上,什麽也看不見。溫暖的熱水從頭上淋下來,半邊身子冷半邊身子熱,簡雙生哆嗦了一下。
一滴水珠沿着他腰身下滑,劃出一道誘惑的曲線。古辰逸咽了口唾沫,喉嚨幹澀。他一手壓着簡雙生脖頸,一手覆蓋在他的臀部上,揉出各種形狀。
“等等等等等下!”炮灰艱難地開口,熱水順着臉龐流進嘴裏,“老板,打個商量!”
古辰逸滿心都是這人性感的肉體,根本沒有認真聽,随口應付,“商量什麽?”他手指探入臀縫,在xue口周圍畫着圈圈。
“咱剛認識,緩幾天行嗎?”簡雙生請求道,未使用過得菊花緊張地收縮,似乎要把手指主動吸進去。
修長的手指一插到底,破開稚嫩的xue道,簡雙生發出短促地尖叫。
“你說緩什麽?”古辰逸後知後覺地問。xuerou包裹着手指,溫暖又緊致,還在緩緩蠕動地吸吮,他下身堅硬,追不及待的想換成巨物插入。
“啊!唔——”簡雙生被刺激地一時說不出話。新的身體從來沒經歷過性事,他猛然被破開,異物感濃厚,只想轟異物出去。簡雙生深吸兩口氣,努力放松自己,“別、別現在,你先出……啊啊啊!”
古辰逸随便轉了兩下手指,就等不及的又插入第二根。
xue道瞬間被撐開,手指不經意擦過那個敏感的地方,電流劃過尾椎,簡雙生全身緊繃,然後又虛弱地軟下身子,只能靠牆壁支撐。
“嗯?”古辰逸沒有經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懷裏的人突然變乖了,于是又照着剛才的動作在xue道裏轉了一圈。
劇烈地快感在體內爆炸,後xue仿佛着了火,一邊是被擴張的疼痛,一邊是令人窒息的愉悅。簡雙生身體沿着牆壁滑下,卻把手指吞的更深。
被熱水打濕的襯衣緊貼在古辰逸身上,展現出他充滿肌肉的身材。總裁眯着眼,不斷重複剛才的動作,逼迫簡雙生臣服在自己身下。
“來,別忍着,叫出聲。”他輕聲在簡雙生耳邊蠱惑,兩根手指模仿xing交的動作抽插起來,借着熱水潤滑xuerou。
“唔唔,不要一一”簡雙生搖頭拒絕,僅存的理智都集中在身下。分身早已高高翹起,摩擦在潮濕地瓷磚上,既難受又舒爽。
古辰逸對簡雙生的反應不滿意,他懲罰性地插入第三根手指,并快速抽插,碾過褶皺的rouxue,翻出鮮紅的嫩肉。
“呀!停下、停下!”總裁動作粗暴,炮灰承受不住,眼淚湧出,和水流相融在一起,從臉龐滴落到地面。
整個浴室都霧蒙蒙的,他身體被情欲逼得粉紅,趴在潔白的牆壁上,屁股被迫翹起,引起身後人內心深處施虐的欲望。
“嘁!”總裁感覺自己再不上,光看着他都能洩出來。他抽出手指,換成自己巨物插入。他沒有忍住欲望,直接捅到底,囊袋撞在簡雙生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分身被緊緊包住,古辰逸全身毛孔都舒爽展開。
“啊啊啊!!!”簡雙生全身都被撞得貼在牆壁上,身後敏感到不行的xue道被填滿,一下子射了出來。濃濃的初精噴在牆上,劃出一條蜿蜒的曲線。
xue口因為高潮而猛烈收縮,夾得古辰逸好似來到了天堂。他不想這麽快就射出來,一掌拍在簡雙生屁股上,“站好,別浪。”
簡雙生幾乎沒有了思考能力,下意識地站直,沒聽出這話耳熟。
古辰逸抓住他的雙手,一左一右壓在牆上,貼在他身後,用力抽插起來。
簡雙生頭頂着牆,似乎在哭泣。古辰逸有點心疼,但他不明白為什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對剛認識沒幾天的人就如此上心,好像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好像他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尋找他。總裁想不通,最後仍然把這份情感歸咎為這家夥長得像自己初戀。
古辰逸動作兇狠,竭力掩蓋內心的溫柔,在簡雙生身體裏馳騁。
炮灰無意識的張着嘴,小幅喘息。身體被填滿,感覺自己快要死去,又像是已經死掉了,所有的感覺都消失,只餘下無法停歇的快感。
似乎過了無窮無盡的時間,總裁才終于停下。白色液體從股間滴落,簡雙生身體軟地如同失去了骨頭,任由身後人抱在懷裏揉捏。
炮灰被洗的香噴噴後放回床上,古辰逸溫柔地幫他蓋上被子,又親了親他臉頰。總裁親了一下就不敢繼續親,生怕被簡雙生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他。可等了一會兒看他沒有醒來的意思,小心翼翼的又親了一口。
簡雙生體力透支,睡得深沉,古辰逸肆意占了便宜。眼下人到手了,總裁吃飽喝足。他公事繁忙,又出門去了公司。
炮灰一覺睡到第二天,他迷迷糊糊爬起來,發現偌大的公寓裏只有他一個人,那個蛇精病總裁不知道去了哪裏。
回想一下昨天發生的事兒,他全身酸軟無力,只覺得前途黑暗,任務渺茫。
上一本書還堅持了幾個任務才崩的劇情,這本書就沒有一個劇情是正常的。簡雙生糾結了片刻,決定自殺去找系統。
然後他發現家裏廚房是指紋鎖的,窗戶是指紋鎖的,就連抽屜都是指紋鎖的。他連個鋒利的指甲刀都找不見,除非能自己屏住呼吸憋死自己,否則根本沒辦法自殺。就好像古辰逸設計這個家時,特地設計成無法自殺的房間一樣。
簡雙生對這個地方束手無策,最後不得已,只能施展老辦法,研究一下各種任務能不能投機取巧的完成。
比如賭博任務,出不了門,不行就拿副撲克,左手跟右手賭博,湊合湊合把任務完成了交差。
再比如下一個任務是寧子涵聽說女主過得不錯,舔着臉跑來借錢,最後被正在熱戀期的男女主嘲諷一頓,趕出門。任務關鍵點是被嘲諷,簡雙生覺得這個太簡單了,總裁大人無時無刻都在嘲諷別人。
再比如下一個任務,是寧子涵報複妹妹,于是找人綁架了女主,向男主要贖金的劇情。任務關鍵點是綁架女主和一千萬贖金。
這個有點難,關鍵點有女主出場,看來必須找到寧曉沐才行了。
一只黑影從客廳跑過,簡雙生好奇地過去查看。看到一只貍花貓趴在電視櫃前曬着太陽。聽到聲音,懶洋洋地擡頭瞥了他一眼,然後繼續睡。
……又是阿貍。
簡雙生盯着這只奇怪的貓睡了一下午,然後跳起來跑去廚房,用自己小爪子解了指紋鎖,偷偷溜進去,還關上了門,不讓簡雙生跟着。
裝、裝作沒看見吧,炮灰對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分疑惑。
古辰逸回家時,就看見新買來的小奴隸正左手跟右手石頭剪刀布,還玩的不亦樂乎。他愣了下,這剛一天就無聊瘋了?
他摸了摸簡雙生腦袋,果然有點燙手,發燒了。他趕忙把人抱回卧室,打電話叫了私人醫生,語氣急得讓醫生以為死人了。
簡雙生确實發燒了,昨天浴室裏忽涼忽熱,還折騰得狠了,才導致病了。
醫生來的時候,正看見總裁抱着他的小情人,眼眶微紅。小情人臉色慘白,上氣不接下氣,堅難的呼吸。倆人手握在一起,像是在生死離別。
果見小情人雙唇顫抖,緩緩開口留下遺言,醫生看着感動不已。
簡雙生:“能給我找副撲克嗎?”
古辰逸:“不給。”
簡雙生:“咱倆一起玩。”
古辰逸打電話:“小劉,給我送副撲克牌過來。”
醫生擦幹眼淚,冷着臉轉身就走。你們還是燒死自己吧。
最後簡雙生測了體溫,只是無關緊要的低燒。他之前左手跟右手玩也只是因為找不到撲克,想試試這樣能不能賭博而已。
他吃了藥,很快退了燒,古辰逸又恢複成冷臉的樣子,還特意跟簡雙生說,讓他別多想,他只是覺得找個替身不容易,錢不能白花。
小劉送來了撲克,簡雙生想趕緊完成任務,沒等病好,就纏着古辰逸打撲克。
“你賭什麽?”古辰逸洗牌洗成一朵花。
簡雙生倔強地照着劇情走,“一百萬!”
“你有錢?”總裁挑眉。
“沒有。”簡雙生搖頭,想起自己賣出去的價格,指出,“你還欠我230萬。”
古辰逸又把合約甩到簡雙生面前。第四條,乙方所有財産都屬于甲方。
“那麽賭衣服吧,輸的人脫一件。”古辰逸不懷好意地提議。
簡雙生為了任務,咬牙答應。
他只穿了居家服,輸三次就脫光了。總裁算盤打的好,打個牌還能玩點情趣,欣賞美人糾結的表情。
然後古辰逸自己脫光了。
簡雙生不會打牌,但大概是因為新手運氣加成,沒有技巧地橫沖直撞,竟然把老板殺得落花流水。簡雙生越戰越勇,得意地樣子很欠揍,如果不是顧忌他剛發了燒,古辰逸絕對不會放過他。
最後古辰逸撐不住了,說要不還是賭錢吧。
結果沒過幾局,簡雙生把自己贏成了億萬富翁。
古辰逸甩手不玩了,又把第四條擺出來耍賴,還借口不穿衣服冷,鑽到被窩裏,蹭着簡雙生取暖。
炮灰也不介意有沒有錢拿,反正任務糊弄過去了。他又故意戳了總裁幾個點,讓他嘲諷了自己幾句,把第二個任務也随便過了去。
如何找到女主是個很大的問題。簡雙生隐晦地跟古辰逸提過一次,被一句“想都別想”怼了回來。
“她是我妹妹!”簡雙生嚴正抗議。
“你倆有血緣關系?”古辰逸反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倆的關系!”
随便調查就能調查出來,寧子涵和寧曉沐關系極差,說仇人關系也不為過。還有寧曉沐被寧子涵當成暖床丫鬟的傳聞,寧子涵這時候想找妹妹,心思鐵定不純。古辰逸恨不能幫寧曉沐藏的更遠一點,也不會告訴簡雙生她去哪裏了。
“等回來再收拾你!”古辰逸有個重要會議要參加,留下一句狠話後離開。
簡雙生一怒之下,拿指甲劃花了自己的臉——照片上的那張臉。他指甲不長,修剪的整齊,劃過也沒造成明顯的傷痕。
要有利爪就好了,他失落地坐在地上,有氣撒不出去。
正巧某只貓從他旁邊溜達了過去,踩着貓步,昂首翹尾,高傲的仿佛在登基。
簡雙生一把抓過阿貍,先是埋在它身上使勁吸了一口,然後捏起它柔軟的爪子,按下肉墊,露出小小的指尖。
阿貍不斷掙紮,炮灰使勁不撒手,他下班時候與阿貍打了一個禮拜架,現在早就掌握了制服阿貍的辦法。他把阿貍爪子按在照片上,指尖摳進照片的布面,刺啦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簡雙生自己毀了自己的照片,感覺很爽,又揪着阿貍多劃了幾個印子。照片上那張憂郁的臉變得比阿貍還花,簡雙生滿意地欣賞一會兒,這才放下快要抓狂的阿貍。
等下……他又把阿貍捉了回來,這貨是不是能開門來的?
簡雙生靈光乍現,強行抱着阿貍去開門。阿貍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身體瞬間僵硬,嗚嗚叫喚掙紮。
毛茸茸的爪子被再次舉起來,按在大門的指紋鎖上。鎖上紅燈變成綠燈,啪地一聲輕響,大門彈開。
電梯間的涼風吹拂進來,簡雙生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他沖回房間換了套衣服。原先的外衣被古辰逸撕壞了,對方又沒給他準備外衣。他只能先随便找了件古辰逸的衣服穿上。古辰逸将近一米九,簡雙生只有一米七多,衣服寬大,襯衫垂過臀部,七分褲穿成了長褲,像是偷了主人家衣服的小賊。
家裏沒有現金,簡雙生的手機也被沒收後不知道收到哪裏去了,不過他沒考慮這些,先離開這裏再說。
人一溜煙的沖進電梯,按了一層離開大樓。
阿貍目瞪口呆地坐在門廳的地板上,發現自己闖了禍。它低頭聞聞自己,聞到了一股炖貓湯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