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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的時候媽媽還不信,沒想到我們家然然真的長大了!過兩天放假,然然把喜歡的男孩子帶回家,讓媽媽看看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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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吓得我瓜子都掉了!這這這這這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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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驚現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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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現預言帝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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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合影留念!伯母看過來看過來!我我我我我是您的忠實粉絲!我從小就是聽着您的歌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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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暗戀您的兒子好久了,請您把他嫁給我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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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暗戀您的丈夫好久了,請您把他嫁給我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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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暗戀您的媳婦好久了,請您把他嫁給我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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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我暗戀您好久了,請您vknlsnljvyf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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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樓上點蠟【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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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真成神作了!

————————

給你們講個鬼故事:

大方說“我在追求他”,而不是“我在暗戀他”,是因為——

他。根。本。沒。發。現。自。己。沒。表。白。

這個傻逼,一直很認真地以為他是明戀,正在追求小方。

Part16

這一覺,我睡得無比香甜。打個惡心點的比喻,“就像在母親的子宮裏安睡一樣”——雖然我壓根兒不知那玩意兒長什麽樣。

醒來時渾身清爽,看來昨晚我睡着時,方然幫我把身上洗幹淨了。真的睡得太香了,骨頭都開始發酥,我窩在方然懷裏,舒服得一根指頭都不想動。

……嗯?好像有哪裏不對?

我為什麽會在方然懷裏醒過來!?

有些無措地瞪大眼睛,我頭微微向下動了動,果然看到了他環在我身體上的胳膊。後背處,也緊緊貼着一個溫暖的胸膛。

好、好尴尬。

從來沒跟方然一塊睡過,還是相擁而眠,還是大幹一場之後——總感覺怪怪的,就像,就像情侶一樣。

炮友怎麽能這麽親親密密的,緊挨在一起湊堆睡覺呢?

我的耳根有些發燙,屏着氣,細細感受了一下身後的動靜……嗯,方然的呼吸很平穩規矩,身體也非常放松,應該是還在睡着。

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一只手,我想要蹑手蹑腳地下床去,結果……

“嗯!”想要起身的時候,才發現他那玩意還塞在我的屁股裏!

我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頭頂傳來方然睡意朦胧的聲音,低低的,還猶帶未清醒的沙啞,十分性感勾人:“唔?你醒了?上午沒課,再睡會。”然後手一勾,又把我摟進懷裏。

語氣十分随意,态度十分自然,動作十分熟稔——問題是,我跟方然熟麽?我們一點也不熟!

挪了挪屁股,我想讓他放開被死死壓住的腿,低聲在他耳邊威脅:“醒了就起來,放開我。方然,你再不把那玩意拔出來,小心我把你閹了。”

“怎麽閹?”他從胸腔中發出悶悶地笑聲,然後動了動胯,我被他攬在懷裏,幾乎有些手足無措地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在我體內脹大,又重新頂開我的裏面:“唔,好緊——是用這裏把我夾斷這麽閹麽?”

還沒等我回過神,方然胳膊一拽,就把我拉到他身下,雙手撐在我的頭兩側,溫柔地(真的是溫柔,我确定沒用錯——媽呀他怎麽會對我溫柔)說:“方世玉,早上好。”

說完,他低頭碰了碰我的嘴唇,又笑了,眼睛閃閃發亮地看着我:“早安吻。”

我目瞪口呆。

方然卻沒理會我,又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我的額頭,又碰了碰我的鼻尖,又碰了碰我的臉頰,最後又碰了碰我的嘴唇。

碰着碰着,舌尖就探出了一點,試探性地敲了敲我緊扣的牙關。

大概是色迷心竅,我竟然也乖乖地,張開了嘴。沒辦法,跟他接吻,真的太舒服了。

不知道親了多久,我只覺得腦子都有些暈了,體內含着的那玩意也越來越粗硬,他才放開我,趴在我的肩頭喘息着。

感覺氣氛莫名的尴尬,我推了推他,提了個話題想轉移注意力:“你怎麽還總叫我方世玉?”

其實我和方然,要說認識的話,還挺早的。

我小的時候那會,考古隊那群沒事幹的在母星上挖出來了一打影碟資料,用技術還原之後在星球上播放,從此,一個名叫方世玉的光頭在我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更可悲的是,我被取了個綽號,和那光頭一樣——簡直生無可戀好麽。

再後來,我遇到了很多人,漂泊了很多年,漸漸長大,仍舊在流浪,然後遇到了被人陰了一把的方然。

舉手之勞,我幫了他一把,他問我叫什麽名字。我不想跟別人扯上聯系,順口胡謅說:“方世玉。”

沒想到還是遇到了他,更可氣的是他張口閉口方世玉,這麽一叫叫了兩三年!

方然悶悶笑了兩聲,卻不說話,只湊過來吻我,一副明顯不想回答的樣子。

我皺了皺眉,手卻勾上了他的脖子。

“唔……”方然低聲呻吟一聲,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脖頸:“再親就要着火了。”

“…………”我、我真的很尴尬,不曉得該說什麽,有種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感覺。面對這樣的方然,我根本沒辦法推開他,或者罵他——我沒辦法做出哪怕一丁點可能會傷害到他的事情——我真的沒辦法。

那麽問題來了,他今天是抽了什麽風?或者是忽然基因突變了?

方然不知道我在腹诽他,擡眼注視着我,看了一會,又低下頭,和我的嘴唇相貼,卻并沒有接吻,只是挨着。

和他的性格不符,他的雙眼長年是沉靜的,深邃的,銳利的。可從昨夜開始,他眼中的神色沉澱下來,變成了溫柔的,濕潤的。

此時,他閉上了那雙我無比沉迷的星光一樣的雙眸,我感受到的是他柔軟的唇瓣,看到的是他纖長寧靜的睫毛,不知怎麽回事,心就忽然跳的好快。

他跟我嘴貼嘴地挨了一會,又探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嘴唇,流連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呃,是戀戀不舍麽?我不太懂)地收回去,啞聲道:“怎麽辦,你躺在我懷裏,完全忍不住……”

我仍舊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睜大了眼睛,有些無措地瞪着他。方然的眼中一瞬間流露出被刺傷的神色,他伸出一只手來,擋住我的視線,喃喃自語:“不要露出這種表情……讓我、讓我再夢一會兒……”

呃,忽然福至心靈,我感覺自己終于明白他在想什麽了,瞬間輕松下來——艾瑪剛才一直提心吊膽的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掰開他擋住視線的手,我沖他挑了挑眉:“想做?”動了動臀,我被他死死釘在身下,稍微動一下,就感覺那肉刃愈發脹大。放松身體,我微微打開了腿:“那就來吧。”

想上就直說啊——只要方然的态度不那麽差,就算是當時我身體再不适,他的求歡我都會答應的。

有次我忘了什麽原因,高溫41度——嗯,對我來說能抗過去——本來打算吃藥睡覺,方然就磨磨蹭蹭地走過來,紅着臉說想打炮,盡管頭暈的快吐了,我還不是答應了他?

不過很丢臉的是,後來做到一半我暈過去了,第二天醒來時,方然就……咳,不好的回憶,不提也罷

唉,沒辦法,我就是太寵他了!

所以他真的不需要,呃,為了上床這麽讨好我,我很不自在。

“……”方然看了我一會,眼中的委屈都快化為實質了。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閉上眼睛,過了一會複又睜開,神色卻依舊很暴躁。嗯,他還是這副樣子我比較适應,剛才那副表情,講真我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還好他也裝不下去了,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奪路而逃。

“方玉,在你心裏我是個人渣麽?”

……他、他難道不是麽?

“你不想做?”我奇怪地看着他:“那你——”我擡了擡屁股,意思不言而喻。

這明顯是幫我清理了以後又埋進來的吧,這樣對待一個昨晚被他幹暈的人,還不是人渣麽?

“我不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撓了撓頭發,一臉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麽解釋的樣子:“我只是……算了,你覺得我渣就渣吧。”

一副灰心喪氣的口吻。

我莫名有種自己像是欺負他的感覺,頓時有些心虛,又不知道怎麽安慰他。想了想,我拿起他的手,放在我的乳頭上,又滑下,帶着他去碰我們相連的地方:“這些地方……你、你可以随便玩,呃,我是說,反正今天上午沒課。”

這下他該滿意了吧。

方然的眼眶卻一下子紅了,他一把拍開我的手,沖我低聲吼:“随便玩——你這混蛋……你到底哪來的這種認知啊?”

以前大家……都、都是這麽做的啊……

犯了錯就要道歉,要安慰受害者,我在書上看到過。可是道歉我對他說不出口,讓他操一頓不就可以了……吧……?

被拍開的手有些疼,我縮了縮手指,不知道怎麽回事有點心虛,沒法發火。只感覺,方然這次炸毛,和原來的不太一樣。可具體哪裏不一樣,我也說不清楚。

“你被我操了一晚上,整根都進去了,再操就要壞了好麽!”有什麽亮晶晶的液體,從他的眼中滾落下來。他垂頭喪氣地胡亂擦着眼淚,又惡聲惡氣道:“以後不準做這種事……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當做可以安慰人的道具,你這樣,我會……”

他還沒說完,我就炸了。

這人怎麽說話的!?什麽叫“安慰人的道具”!?他把我看成什麽了?

看了看他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麽這家夥忽然哭了,我勉強按耐住火氣,冷聲說:“不做就把你這根東西抽出來,從我身上滾下去。”

方然眉毛一豎,剛想發火,在接觸到我的目光時,又蔫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臉,小小聲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不過,對不起。”

我簡直被氣笑了。這家夥,真是……唉,敗給他了。

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講真,今天早上他親我的次數比這兩年加起來的都多——我無奈地揮了揮手:“算了算了,原諒你。”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咳。

我望向他,他望向我,氣氛莫名的古怪。我們的視線好像被誰打了個結一樣,牢牢地膠着在一起。我被他的目光看的無端有些緊張,下意識動了動喉結,舔了舔唇,張嘴想說點什麽,方然的眼中的顏色卻沉了下來,然後低頭,慢慢向我靠攏。

好像意識到了他要幹什麽,我情不自禁抖了抖眼睫,緊緊攥住他的手,又被他反握在掌心,然後閉上了眼睛……

“——你們別親熱了!快起床啦!”

我一驚,下意識推開方然已經湊過來的臉,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金屬圓球咕嚕咕嚕地朝我們的方向滾過來,一邊滾一邊慌慌張張地說:“夭壽啦你們快起床啦,班上臨時發布通知要第三節要加課啦!!”

方然黑着臉:“……”

“什麽!”顧不得關注這是個什麽玩意,我瞟了眼時間,一把從床上彈起,還有20分鐘就上課了真是夭壽了啊啊啊啊啊!

身體和方然分開的剎那,只聽“啵”的一聲,他還充血的yin莖從我體內退出來,帶出了……我擦這個賤人昨晚幫我洗澡不洗裏面的麽,怎麽這麽多精ye!

躺在床上沒覺得,一站起來……媽的我的肚子都鼓了!

……這家夥,就是為了不讓它們流出來,才一直插着我?

我眼睛一眯,直直望向他,神色不善,殺氣騰騰。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方然忽然神色一整,滿臉正直,好像剛才那個周身寫滿怨念兩字的不是他一樣:“快點起來洗漱,我們一起做飛艇去上課。”

說着,拿了一個東西給我,很誠懇的表情:“先用它吧,回來我幫你洗幹淨,現在沒時間了。”

我疑惑地接過,下一秒只想打死他。

他媽的這混蛋給了我一個肛塞!還是帶兔子尾巴的!

小番外 那些打死也不說的事(七)

方然對方玉,屬于情窦初開下的一見鐘情。

他那是還羞澀的很,完全沒有後來把方玉拽上床的那副不要臉的勁,頂着一張天不怕地不怕的拽臉,鼓起勇氣問了對方的名字,人家說:“方世玉。”

方然年少無知,也沒有看過那部火了整個星系的古早電視劇,傻傻的信以為真。後來他回家,多少次偷偷撸管午夜夢回,都是念的這三個字。

……直到有一天。

方然看着那個全息投影的光頭,少男心碎成了渣。

後來兩人陰差陽錯又重遇,他總是叫他方世玉,也有點幼稚的報複心理。

但是……那又怎麽樣。

就算知道方玉當時是騙他,名字是假的,可那又怎麽樣。

方然把他在心口藏了四年,藏着藏着,負面的感情就像酒精一樣通通揮發,就只剩下了純純的喜歡。

就連一個帶着小小惡意的綽號,都成了甜蜜的過往。

他怒氣沖沖地叫他:“方世玉!”

心裏卻很得意地在偷偷傻笑,嘿嘿,這是專屬我一個人的綽號,這是只有我們兩個才知道的過往。

Part17

最後,我還是黑着臉塞着肛塞去上了課。坐在方然的飛艇上,我一路都很想打死他,在那個金屬球——他告訴我他是方然的光腦,叫做草莓——給我們說,一會的加課是格鬥時,我就更想打死方然了。

然而還沒等我動手,飛艇就到了。

我們是掐着點過來的,訓練場上的人基本都到齊了。我和方然一下飛艇,衆人的目光就“唰”地一下看過來,然後如同水滴落入沸油中一般,沸騰了。

我木着臉,簡直不用仔細聽就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哇他們倆終于一起上課了诶”“好萌啊”“真的在一起了麽?”“昨晚方然被家暴了麽?”……大概就是,諸如此類吧。

講真,我知道現在學校裏有個邪教,叫雙方,但是……這個邪教已經發展壯大到了連班上同學都被洗腦的程度了麽?

這簡直是迷一樣的尴尬。

格鬥課的時候就更尴尬了,方然射了我一肚子,還埋了一晚上,現在又被塞住了。在飛艇裏時還好,現在做起格鬥訓練時,那感覺不要太明顯!

忍着別扭的感覺做完了一整套訓練,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我大汗淋漓。沒怎麽考慮,我順手脫掉了外套,為了方便行動,我在裏面穿着一件運動背心,被汗一蒸難受的要死,就順手把它掀了起來,扇了兩下風。

方然:“……”

同學:“……”

老師:“……”

他們靜默地望着我,我茫然地回望向他們。

“傻逼,外套穿上!!背心掀下去!!”方然整個人都快爆炸了,沖我怒吼。

好久沒聽他這麽吼我,猛然一下我還有點小懷念。我們倆的交流方式一般都是冷嘲——輕哼——低聲吼——小聲吼——大吼——怒吼——上拳頭,所以昨晚上和今早上他那種樣子,顯而易見的是忘記吃腦殘片了。

我愣了一瞬,反應過來以後木然低頭……我擦昨晚怎麽沒恢複過來!?

方然的嘴角和眼眶還有些青紫,是昨晚被我揍的;同樣,我身上也是——嗯,還有別的痕跡。

從半露的胸膛到完全暴露的腹肌,以及隐沒在寬松迷彩褲下的人魚線處,到處都是青紫、紅腫、指印、吻痕、咬傷……

這這這……我一臉蒙逼。

以前我睡一覺起來就沒什麽印子了啊!為什麽昨晚的根本沒消,這不科學!!

順便一提,方然果然在我的乳頭上種草莓了呢,赫赫。

面無表情若無其事地把撩上去的衣襟放下,我鎮定地拿了瓶水扭開蓋子往嘴裏灌,心裏卻在瘋狂刷屏。

我擦方然你是不是瘋了S級體質啊昨晚你到底是下了多黑的手你TM揍就揍了你為什麽要!上!嘴!

心中把方然罵了一萬遍,我仍然癱着一張臉,不知不覺把一瓶水咕嘟咕嘟喝完了,摸了摸嘴,我自暴自棄地想,算了,反正都看見了,無所謂了。

……反正他們又不知道我是在和誰打炮……吧?

調整好心理狀态,無視周圍的目光,我扭了扭脖子,把手腕掰得咔吧咔吧作響,然後沖方然勾了勾手指,沖他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過來,打一場。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

方然黑着的臉也迅速轉晴,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熊熊燃燒的戰意。他慵懶地踢了踢腿,動作流暢得像是豹子,簡單地熱身之後站到我面前,微微弓起身子:“來!”

第一場,三十秒之後,我完勝,暴打他一頓。

第二場,四十五秒之後,我完勝,暴打他一頓。

第三場,七十九秒之後,我完勝,暴打他一頓。

越到後來,我越心驚。我的體力耐力遠不如方然,只能靠娴熟的技巧和壓倒性的速度幹掉他。如果用游戲比喻的話,我就是全敏加暴擊的刺客,而方然是暴力流的祭司,防高血厚還回紅,時間越久,對我越不利。

而僅僅只是幾次打鬥而已,方然就從一開始的毫無反手之力變成努力避開我的招式,并減緩我的速度……

這個家夥,學習能力強到可怕。

我敏捷地向後一個空翻,想要避開他向我脖頸襲來的一招——如果在戰場上,這招沒躲過,那就是妥妥等收屍的份兒。

本來以我的水平,這是可以很輕松躲開并給予反擊的,然而——

“唔!”突然,好像有什麽東西重重地抵在體內的敏感點上,後面酸得厲害,我腿一軟,忍不住低吟了一聲,猝不及防之下,倒在方然懷裏。

我死死拽住方然的衣領,強迫他看向我,咬牙切齒地逼問他:“你他媽剛才做了什……嗯……”

身體一抖,麻酥的感覺一路蹿上脊背,我弓着腰,攥緊手中的布料,腰已經軟得擡不起來了。

顧不得臉面問題,我必須要攀着方然的身體,才能讓自己不倒下去,不叫出來。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我罵道:“快關掉!”

“關掉什麽?”方然明顯慌了,他捏着我的雙肩:“你怎麽了?我剛才打到你了?可我什麽也沒做啊!”

“日!”我咒罵一聲,擰緊了眉毛,眼前卻已是一片水霧。勉強湊到方然耳邊,我用發抖的聲音對他說:“帶我去飛艇,快!”

方然一臉蒙逼:“為什麽不去醫務室?”

我怎麽會喜歡這麽個傻子!!!

憤怒讓我爆發出了無比的力量,一把将他的身體掄到地上,我踩着他的脖子,軍靴狠狠地碾過來碾過去,又扯着他的頭發,忍無可忍對他吼:“那、個、肛、塞、動、起、來、了!”

“嗯!”忽然我一個激靈,跪倒在地上。

腹中滿滿液體晃動的感覺從來沒這麽明顯過,好像有電流經過,一陣接着一陣,又被方然的精ye傳導,經過我身體裏的每一寸。

那個玩意……那個玩意好像……放電了……

“嘭”的一聲巨響,西西絲被艾倫踹翻,徑直飛出,重重摔落在我的腳邊。她沒有返身回去将艾倫暴揍一頓,而是呆呆地望着我,一臉絕望和不可置信:“你剛才說什麽?”

——很久以後,我才明白,她那種蒙逼又生無可戀的表情,叫做“逆、C、P”……

小番外 那些死也不能告訴大小方的事(一)

雙方版作為校園BBS裏區第一大版,死忠粉已經突破到校外,無數兢兢業業的志願軍自發自願做搬運工,把第一手消息搬到外網。

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雙方簡直稱得上血雨腥風。

因為,雙!方!他!不!拆!卻!逆!

每天都會有帖子讨論雙方到底誰攻誰受還是互攻互受……

大家都在一個論壇裏混,難免發生很尴尬的情況——原創區裏,【然玉|給小F的一千篇情書】的帖子剛加了精,下面就緊跟着一個【玉然|我家傲嬌受絕逼不可能這麽萌!】,這還嫌不夠亂,馬上,又一個帖子被加了hot——【雙互|論格♂鬥♂搭檔是如何共同進步的】……這樣。

其中掐得最厲害的就是然玉黨的一琴太太VS玉然黨的絲绮太太。

更操蛋的是,絲绮太太,真名西西絲,性別女,方玉好友;而一琴太太(或者叫一琴公公?),真名……陳睡,性別男,方然竹馬。

真是人間慘劇,親友相殘,大!水!沖!了!龍!王!廟!

西西絲下了課,憤怒地發了個貼【怒摔畫板!以後再也不畫了!!!】

陳睡正在版裏閑逛,這時候已經有很多雙方班上的學生(兼雙方邪教資深元老)在版中或咆哮炸裂,或抱頭痛哭,或青蛙亂舞,他已經非常機智的推測出了事情真相

一看到這帖子,再掃了眼ID,陳睡嘴角一勾,愉快地點了個贊。想了想,又覺得不夠,就發了條私信。

西西絲正氣得頭暈目眩,冷不防收到一條私信,她點開一看,幾乎想抄起機甲把陳睡的醫務室轟成渣。

一琴:來入我然玉大家庭吧:)

仿佛看到遠處宿舍樓中西西絲狂怒着四處找機甲空間鈕的樣子,陳睡微微一笑,手往袖中一揣,愉悅地躺在軟塌上,悠然入睡了。

啧,這個人,心真的是髒極了。

Part18

不過此時,我和方然顯然都沒有幫西西絲解惑的心思。方然對走過來查看情況的老師丢了一句“方玉身體有問題,請假”就把我往肩膀上一扛,向飛艇奔去。

顧不得吐槽他的肩膀頂着我的胃,我只在心裏慶幸,還好飛艇就停在格鬥訓練室外面……

上了飛艇,草莓一蹦一跳地向我們滾過來:“你們可真快!”

“閉嘴!”方然抓狂道,将我放到地上趴好,三下五除二地剝掉了我的褲子:“你怎麽——我操。”

他低咒了一句,我清晰地聽到他咽了口口水,還沒來得及問什麽情況,就感覺他的手指伸了過來,正在我的xue口摸索。

“兔子尾巴……在動……”方然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夢游:“有點麻……它在震動——還有放電麽?”

我一直分開腿翹着屁股,幾乎被這肛塞折磨得沒有力氣,裏面又酸又軟,整個內腔都麻酥酥的,xue口還一直被強迫咬含着硬物,一肚子的精ye都被堵得死死的。而這貨,還用這種癡迷的口吻說“尾巴在動”!!

我恨不得咬死他。

不過聽他的話好像并沒什麽危險,我放下心來,不耐地把手伸到後面,打算把那個該死的尾巴拔出來,卻被他一把按住了手。

“你幹嘛?”我扭頭瞪他。

方然卻只是攥緊我,又探手伸向我的前面,然後笑了:“方世玉,你硬了。”

我難耐地發出一聲喘息:“廢話,換你也會硬。”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背脊。我沒穿外套,和他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棉質背心。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鼻間濕熱的氣息打在我汗濕的背上,一路上移,那感覺奇癢難耐,他卻還嫌不夠似的,伸出舌尖,一寸寸地舔上來,最終叼住了我的後頸,漫不經心又志滿意得地,仔細舔舐着那處敏感的皮膚。

硬起的yin莖不知何時也被他握在手中,已經很濕了,我能感覺到他的手上沾滿了粘膩的液體,每一次上下滑動,就能聽到“咕啾”的響聲。

他的另外一只手卻伸進了我的背心裏,順着腹肌的線條一寸寸撫過,最終掐住了我的乳尖,漫不經心地輕揉玩捏着。那裏昨夜被弄得狠了,今天還是腫的,又被這樣亵玩,頓時又酥又麻又酸又疼。

方然的身體覆在我身上,形成一個野獸交配般的姿勢。有什麽東西抵在我的腿縫和精囊處,不輕不重的磨蹭着。這種有可能下一秒就會被侵犯貫穿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渾身高度戒備。越是戒備,就越敏感,我甚至能感到他每一次呼吸時的頻率,胯下擺動的幅度,指尖按揉的力道……

肛塞震動的聲音好像越來越大,在我的鼓膜中回想,我翹着臀,似乎正好讓它找到了G點,正死死抵在那處,一邊不住地震動碾磨,一邊釋放着弱小的電流,死死刺激那處要命的地方。

我打了個哆嗦,只聽他低沉滑郁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硬了……那就射吧。”

這聲音好像是一條指令,我喘息着,下意識地遵從,依言放松了身體,便覺得後腰一酸,腦內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沿着血脈肌理沖刷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飽脹的yin莖一抖,便射在了方然的手心。

一連射了好幾股,這感覺仍未消散,我伏在地上,覺得身體酥軟到了極點。方然将肛塞拔出,瞬間,我感到有什麽東西沿着腿縫緩緩留下。他然後膝行過來,慢悠悠爬到我身邊,将我攬在懷裏,然後當着我的面,一點一滴地舔舐我射在他手上的精ye。

他的眉眼是極鋒利的,此時卻吊着眼梢,直勾勾地望着我,用鮮紅的舌尖,将滿手滑膩的白濁舔得一絲不剩。又張開嘴,向我展示他舌面上滿滿的我的精ye,接着喉結一個滾動盡數咽下,帶動着從下巴上蜿蜒而下的汗珠滑過白到極致的皮膚,滑入衣衫之中。

我被這強烈到好似要在視網膜上炸開的美景刺激得耳膜轟鳴,方然卻還不過瘾似的,勾着我的脖子,用沉郁而沙啞地聲音在我耳邊輕聲問:“我全部吃下去了……不過嘴裏還有一點,你要不要嘗嘗?”

說完,微微張開唇瓣,向我探出柔軟的舌尖。

這牲口在明目張膽地勾引我!

我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粗魯地拽着他的衣領,将嘴唇覆了上去。

這是除了上次因打賭而去的強吻之外,我第一次主動親吻他。在與他的舌頭勾連翻攪的時候,我在心裏隐隐有個預感,恐怕從今以後,那個炮友關系的約法三章……會漸漸作廢了。

一吻終了,我趴在他的肩頭平複劇烈的呼吸,身體還有些顫抖,大腿仍舊時不時地抽搐——這次的高潮和以往不太一樣,不是刺激到瀕死的極致快感,而是綿長又舒緩的輕松。

我的性經驗不多,每一次都和方然有關,就連偶爾的自慰,都是想着他的。而以往方然給我的高潮中,總是夾雜着痛楚、壓迫和無法反抗的束縛。

當然,這和我的性癖有密切的關系,我迷戀疼痛和血腥味,被他按着猛操也能讓我快感更強。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方然在床上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強到可怕。他喜歡半強迫式的性愛,我越掙紮,他就操得越厲害。很多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他幹進我體內時的快意和惡意——仿佛帶着恨不得讓我死在床上的力道,逼着我叫出來,流下眼淚,向他求饒——沒哪個性癖正常的男人會次次都這麽折騰床伴,所以我堅信,他一定讨厭我。

哪怕是後來他按耐住脾氣盡量克制,也一定要讓我每一寸皮膚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讓我每一點快感都要被他引導。

最直接的證明就是,我跟他上床一年多,這是他第一次幫我撸射。最早開始我很抗拒被他幹射,自己撸出來了一次,方然就像是瘋了一樣把我的手綁起來,不管我怎麽哭罵掙紮,就這麽操了我整整一夜。

也是從那次開始,我再沒用前面射過。

有時候想想挺可笑的,也罵自己賤。我是個男人,為什麽就因為喜歡上了方然,就只能被他踐踏尊嚴,強迫着挨操到高潮?

肛塞還在震動,被丢在地上嗡嗡作響。

我稍微恢複了點力氣,就推了推方然,然後挑挑眉,意有所指地瞟了眼他的下面:“要我幫你弄出來麽?”

方然摩挲了一下我的脖子,在上面印了個吻,含糊道:“不用管它。”

“你确定?”隔着褲子,我伸手掂了掂他鼓囊囊的卵袋和上面那根,吹了個口哨:“從插進我屁股裏到現在還沒射過吧?什麽時候插進來的?昨晚?今早?份量十足啊。”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然後重重拍開我的手,瞪了我一眼:“別鬧。”

“真不用?”我莫名有點不安——他不想幹我了,我就會不安。

他惱了,一把将我掀翻在地,然後給了我粘糊糊的屁股狠狠一巴掌。“啪!”手掌和臀肉接觸,因為有了液體的摻和,發出的聲響極其淫靡。結果一巴掌還不夠,他不顧我掙紮,又添了幾巴掌。不是情趣play的打,而是正兒八經,大人教訓小孩時的巴掌。

我捂着屁股,被打懵了。

方然放下手,然後輕輕揉了揉。我吃痛,一肚子火,起身毫不客氣地重重踹了他一腳:“你他媽有病?”

他揉了揉被我踹到的地方,然後問:“疼麽?”

呵呵,我打你幾巴掌你說你疼不疼?

方然沒理我臉上赤裸裸挂着的“媽的智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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