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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避雨遭吻

喬蜜兒的聲音有種特質,與沈卿卿的甜膩軟濡不同,是令人起雞皮疙瘩的風騷刻意,幾人一聽皆是轉過頭來,方才只盯着女人的胸臀上,如今聽到聲音掉頭看去,其中一個黑臉細個的柴夫立刻露出一臉驚喜地喚道:“蜜兒!”、

所有人皆然望來,他身邊的幾個男子見到同伴癡癡張望盯着有了丈夫的女人,嘻嘻笑道“你是看花了眼了吧?人家都不瞧你一眼,你若非把別人媳婦看成了你鄰村的蜜兒?”“說也真是的,你省吃儉用的養着她,人家就與你私歡了一夜就被城裏頭的父母接去嫁人了,到現在連個信兒都沒有,難怪你這麽惦記人家。”“你就算把這林子的樟木都砍了回去賣都不夠湊一輛車錢的。原以為鄰村的姑子是個好得手的,沒想到是城裏富貴人家養在村裏的金鳳凰,也難怪你嘗了一回這麽惦記。”

沈卿卿豎起耳朵,那一聲蜜兒鐵定是沒錯的,不過見着細個男子只是喚了一聲便再不作聲,反而是他的同伴在絮叨不停,那話竟然是越說越難以入耳。眸色偷偷瞟了瞟身邊悍偉的男人,這男人她曉得越是富貴官大的在女人上頭就越是矯情小氣,其他男子偷偷看一眼都不行,何況是如此戲谑侮辱的,屋子很小人又多,挨得如此之近肯定是聽見了的。只是這一回,男人站的如林如山,連個眸光都沒有掃一下,只是神色不明地盯着外頭的雨不知道在想什麽。

再回眸瞟一眼喬蜜兒,不知道何時已經縮到了婆子丫頭後頭,還用袖子遮捂着半邊臉頰,方才還氣有炎炎地責怪夫君偏袒她呢,怎麽一下子就洩了氣兒。沈卿卿來了興致,往後走了一走,故意把仙鶴般的美頸昂得老高大聲道:“蜜兒姐姐,你人去哪裏了?你穿得少可別亂跑了,夫君找不到你可要擔心的。”随後又望着細個男人的方向問道:“你方才喚的蜜兒可是姓……”

還未來得及說完,小手就被男子的大掌重重握住了,那力道竟比平日還重,難辨喜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都這樣子了還招蜂引蝶的,可是覺得你夫君還不夠賣力?”

沈卿卿的唇角止不住地抖了抖,什麽嘛,她哪裏有招蜂引蝶,她只是看不過去他的妾室被人侮辱好心要提醒一下對方而已。那細個男子聽到她的詢問,道了一聲:“沒有姓什麽,就叫蜜兒。”頭一撇拉住同伴噤了口。

“是啊,沈姨娘你也太不遵守婦道了,在外頭不比府中,你怎可随意與外男搭讪?”宛翩然這一聲不可謂不嚴重,都說她在勾引外男的,不知道是被男人握得手疼還是真說得重了或是風寒凍臉,沈卿卿臉皮薄,一瞬間紅得都能滴出血來,眼目盈盈地睨了男人一眼就垂下去。

男人臉色不動,掌下卻是改捏着為輕撓,拉着快要哭出來的嬌氣到了壁角,龐大的身軀為她擋着外頭的視線還有從縫隙直竄進來的冷風細雨,壓着嗓子道:“怎麽了,有說錯你了?”口氣不好,卻是擡着袖子給嬌氣擦着眼淚,只是這嬌氣的淚水越滴越多,眸子一暗低頭就吻了下去。

沈卿卿自然是委屈,把她當什麽了,憑什麽她說個話都有一群人來管,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被夫君和嫡妻在外人面前訓斥還叫她以後怎麽擡頭做人,不點而朱的嬌唇張道:“便不能回去說,我雖是妾室但也是你的女……嗚嗚……”剛開口,男人粗粝的舌頭就鑽了進來,連着口水與淚水吞噬着,口中含糊着:“你自然是我的。”

另一邊上,薄衣哆嗦的女子怯怯地向外頭張望,見着幾個柴夫被拖着走了才從丫頭身邊走出來,這出來瞧見丈夫高大的身影窩在壁角剛想要擡步走過去,卻被身旁的女子拉住袖子:“別妨礙了夫君和沈姨娘的好事。”

她的聲音一向清婉的,便如同名字一樣,宛然無波翩然自在,可是這話也太淡了,還透着一分蒼白,她的臉色因為常年病痛本就蒼黃衰老,二十的年紀如近三十一般,再多的粉脂也抹不去,她也看淡了只是稍稍在兩頰點了一些朱紅,如今染了點風雨更是如死黃的無異。

哼!喬蜜兒盯着她瞧了一眼,重重又譏嘲的哼着,她才不相信這個女人能見着丈夫與別的女子親熱而無動于衷,若不是藏得太深就是樣貌太醜陋太自卑了,二十歲就開始守活寡,這種罪她可受不了。眼一轉,她拉住婉翩然的手,親昵道:“婉姐姐,你可不能讓這沈氏一人霸占着夫君,這樣可不好。這嫡子還要從你肚子裏出來才是,若是叫她占了先,姐姐你受辱還是其次,可是傳出去是要叫人家說夫君不義的。”

被妾室指着肚子有意無意地指點,宛翩然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終究是忍不住地咳嗽起來。

直吻得女子紅霞透臉淚水翻湧,男子才愛不釋口得離開,大掌握着她的細腰不讓她滑下去,仍舊是遮得嚴絲縫合。她唇上的滋味太美好,被采劼後更是紅豔如花媚眼如絲,他又在女子頰上吻了吻,低語道:“是為夫不好,晚上補償你。”

沈卿卿恍惚朦胧的眼睛似被刺激着水波盈盈,睨着眼前****洶洶的男人正要開口,卻是被一陣咳嗽聲打斷。男人緊了緊她身上的披風,回頭向着宛翩然的方向走去,到了跟前,關切地看着她詢問:“怎麽了?”

婉翩然咳得滿臉異常得通紅,扶着丫鬟的手冰涼如雪。“夫人,你是不是凍着了?”丫鬟小蝶道,“今日看見夫人一早就穿了件單薄的衣裳待在窗邊站着,可能是那時候就着涼了。”

霍亞夫聽言,這才牽起了她的手放在掌間,一番溫言斥責:“怎麽這麽不注意身體,你身體本就弱,回去要好好修養。”

“霍哥哥真是體貼姐姐,可是姐姐為什麽大清早地站在窗邊呢,霍哥哥也不看着點?”喬蜜兒說道。

兩人神色各異地都不說話。

沈卿卿已經走了過來,看到霍亞夫不發一言地站着,心裏暗啐了一口想到,早上哪裏去了,這個時候才來假惺惺地關心,若非他****太旺半夜還要過去招惹她,豈能叫嫡妻大清早地獨守空房,真是缺德。

雨勢來得快去得也快,一會兒就雨歇天晴。待到三個嬌滴滴的妻妾接二連三地入了馬車之後,霍亞夫才縱身越上馬,瞧見不遠處的護衛已經策馬過來。

來到跟前,他難得的下了馬,聽到護衛貼着耳邊說道:“大人,已經打聽到了,果真是柳花村的人,叫做威易。”

“他可願意?”霍亞夫摸着馬頭,冷冷道。

“屬下一道明來意,他便答應了。”

“好。”男人說完便上了馬,朝着已經走了很遠的馬車追去,風呼呼地在耳際刮着,他黑亮的眼睛裏卻迸出一抹比寒風還幽冷的光芒。

霍家老宅中,霍尋山和梅蠶絲衣服**地趕回屋中。喝了一杯仆人上的熱茶,霍尋山才緩了神色,用手重重一拍桌面臉色陰沉道:“他娘的,這小子如今發達了,竟然敢跟老子叫板,一點臉色都不給。”

梅蠶絲忍着身上的黏濕,小心地道:“你也別生氣了,當年也是咱們做得太過了,難得他不跟我們計較,如他那樣的武将,就是一個神色就叫人怪害怕的,他的大刀一起,就是一瞬間的功夫,咱們還得小心些。”嘴上這麽說,心裏卻道,現在小子小子得叫狠,方才怎麽跟個哈巴狗似的一個屁都不敢放,分明也是害怕得厲害,瞧着沒出息的樣子,只敢在她面前逞能。

“你是什麽表情?”男人突然站起來,臉色難看地盯着她:“老頭子一死,名義上我也是霍家之主,他敢一刀砍了我?”

“是是是,你如今是這宅子的閻王,他便是要治你也得顧着孝義名聲。”女人細紋滿臉,不過豐滿肥臀也有幾番風情,她扭着腰走過來給他揉捏着肩頭,“你消消氣,他要認祖歸宗還得靠你,這無根無族的人在官路上也走不長。”

“婦人之見,你懂什麽,他一個武将,靠的是殺敵功勳,族人對他根本無足輕重,還是要靠你女兒好好伺候他,再探聽一下那寶物到底怎麽啓動。”

“是是,只是女兒說他身邊有個狐妖,她根本都沒有靠近他的機會。”

霍尋山眼睛一轉:“哦,是那個姓沈的?”想了想,腦子都熱了:“長得挺騷的,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淺,一副克父克母的賤命卻不想也有這麽發達的一天。”看到梅蠶絲不屑地看着他,過去一把掐住她的手臂:“怎麽,你女兒自個沒有調教好,如今連個男人也看不住?”

這時候,丫鬟在外頭敲門:“夫人,替換衣裳來了。”

“出,出去,我不要了。”身上的濕衣服已經被男人扒到了腰上,上半身裸露在了外頭,褲子也脫了下來,梅蠶絲氣喘籲籲推着男人道:“等等,這還是大白天的,你等等,外頭還有丫頭。”

男人早就急不可耐地從後頭沖入女人的身體:“怎麽,你還想立貞潔牌坊,老頭子沒死的時候就與野男人在外頭有了這個賤丫頭,若非我替你瞞着,你早該浸豬籠扔河裏淹死了,如今還敢對抗我。”

“沒,沒有,我怎麽敢,你是霍家的閻王,我都,都聽你的,可也得,顧及到外頭的閑言碎語。”女人用手撐着桌角,語不成聲。

“什麽閑言碎語,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便是到了地下見到老頭子,你依舊可以去立個牌坊。”男人再不說話,把汗水都灑在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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