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骨血潤玉
沈卿卿做了一夜的幕布和反面教材也實在是夠了,讓這一對狗男女親熱去吧,随着正房的步子站起來,學得一絲不差:“卿卿也祝夫君早日得勝歸來。”只是剛要去拿茶盞,就被男人先奪一步飲幹淨了。她才不妥協,身一轉邁步而去,但是經過男人身旁時,他的大掌精準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讓她不得不重新坐回去,擡頭瞧見喬蜜兒怨毒的唇語——“不要臉!”
本以為男人有話說,卻是一直未看她,反而伸掌入了喬蜜兒低得過分的衣襟……沈卿卿俏臉冒火,只差沒有破口大罵他****無恥,想叫她看春宮圖也得問她願不願意啊。男人卻是握住那一直冒光的玉佩,手掌也順勢搭在她的聳大上,隔着兩人的距離,沈卿卿能聽到喬蜜兒的抽氣聲。
“這夜光玉跟你有緣,你好好存着。”
喬蜜兒得意地瞟了對桌的女人一眼,沒邊沒攔地拿着男人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似泣似喜道:“我一定視做珍寶一般,就算有人沒臉沒皮地來搶我都不會再拿出來的。”轉眼瞧見阿彩使來的顏色,突然想起來什麽來。
沈卿卿氣恨之極,剛想甩手走人,聽到喬蜜兒道:“霍哥哥,我聽過老人說,這種夜玉本來是不會發光的,所以跟普通的玉石沒有兩樣,你是怎麽找到的?”
“這是我爹無意尋到的!”霍亞夫淡淡道。
兩個女人眼睛都是一亮,沈卿卿剛擡起的屁股也不由重回寬椅上,豎耳傾聽。
“除了這個玉佩,還有一個玉盤,不過玉盤在父母離世時被賊人所竊。”
啊!喬蜜兒一聲尖叫倒是把沈卿卿震得倒抽一口冷氣,時隔多年,沒想到男人在這個時候會提起來,賊人?說的可不是她嘛。沈卿卿心虛地一動不動,腦袋低垂到了胸口,大氣也不敢出。
一片鴉雀無聲。
男人突然一陣冷笑,猶如鬼魅,冷冷道:“可惜,那賊人即便竊走也是徒勞,沒有霍家的骨血潤玉,永遠都發不了光。”沈卿卿心頭巨震,連汗濕了小衣都未知,難怪當初她拿去變賣,掌櫃就給了她幾十兩銀子,連娘親數月的藥銀都不夠。原來不是掌櫃诓騙她,而是這寶物另有秘密。
喬蜜兒顫不成聲:“你說,這個玉佩,它,它浸潤了霍家的骨血?”她的胸口起伏不定,那玉仿佛成了燙人的火烙,正在撕扯她的胸口,玉身的血點更是從裏頭滲出來,正一點一滴從她的肌膚流進去。
沈卿卿不可思議地盯着她,這玉,浸潤了誰的骨血?
霍地,男人站了起來,俯視之下的女人如同沉浸在水裏,鼻尖額頭直冒冷汗,身子卻一直在抖,胸口不住地起伏,好似下一刻就要喘不動氣來。嗖地,男人大掌捏上她的咽喉,眼沉如夜:“我娘臨死之前已經懷了孩子,這骨血,自然是……”
女人不知是被他的話吓得還是被男人周身的陰鸷所攝,發出一聲尖叫,一把握住了男人的大掌,嘴中吃吃地說着“不要,不是”如此之類辨識不清的話。男人卻把手緩緩下移,直到移到那塊玉上,淡淡道:“所以,你千萬要好好戴着,一刻都不許拿下來。”
喬蜜兒被吓得魂不守舍,哆嗦着應了聲是,被丫頭攙扶着離去。
男人背脊如山如峰,沉在夜色中讓人不敢靠近。沈卿卿腿軟無力,這麽說來,她當初騙了寶物,害死的不止是他的父母,還有他的弟弟(或妹妹)。她想問個明白,可是害怕和恐懼讓她無力去想去聽。
艱難地邁出步子,後頭傳來沉聲:“上哪去?過來!”男人并未轉身,坐在廊間,那端沒有挂燈籠,陰暗無底。
縱使害怕,沈卿卿還是慢慢地踱了過去,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不是麽。從今夜男人對她的态度來看,他就不對勁,非常不對勁,若是他不讓走,她又如何跑得了。
剛站到男人腳邊,大掌一撈就被強捺入懷中,“別看!”男人制住她的腦袋,把頭埋在她的頸彎裏,即便如今的姿勢很難受,還有涼涼狀似液體的東西沿着脖子淌下來,沈卿卿還是不敢動,目光盯在柱子上,随後又移到水面上,再盯回柱子。
過了良久良久,久得沈卿卿都覺得水面成了重影,男人才呼吸粗重地對着她的脖子又添又咬,硬是把她給痛醒了。
“你,屬狗的不成。”即便心裏火大,總比她方才瞎想的結果要便宜多了。男人似乎忘了之前的不快,輕佻逗她:“我是不是狗,你不早知道了。”說着,大掌已經從她的衣襟伸進去,捏撚揉搓。
沈卿卿嘤咛着叫了一聲,剛想開口才發覺在亭中,後頭還有一幫丫頭婆子在呢。她不知道的是,從方才男人叫她過去之時,李婆就識眼色地把仆婢都趕走了。
“別,別在這裏。”她攔着男人作惡的手,面紅如月。可惜徒勞,不多時就嬌喘連連,癱軟在男人的懷中。
霍亞夫掰過她的小臉,在紅唇上輾轉吸允,直到女人要溺斃時才放開,額頭貼着她的,道:“小沒良心的,為夫明日就要走了,你還跑那麽快。”
沈卿卿氣不打一處來,那勞什子的恩怨早抛到腦後,唯一記得就是男人對喬蜜兒的偏心,被吻腫了的紅唇翹得老高:“我不是怕礙着你和寵妾的好事嘛。”
男人的笑意轉淡,微微仰起頭,捏住了她的下巴,一字字分外清晰:“不是告訴過你,對于她的事,你別聽也別管,難道不記得了。”
“我,我,那你找她好了,你看我管不管。”沈卿卿不甘示弱,眼淚卻簌簌地流。
男人眼一沉,軟了氣息,只是擁着她,不說也不勸,卻是她流多少淚他就輕輕吻去,臉上,眼睛上,下巴上。沈卿卿不是沒眼色的,哭得狠了眼睛是會痛的明天受罪的還不是自己,既然流了沒用自然是氣一憋就咽了回去。
推搡着男人的胸口:“我累了,我想回去歇息。”
“好!”男人攔腰抱起她,大步往院子走。
“我自己能走。”沈卿卿急道。
“那又如何?”男人問,并沒有放下她,女人氣一噎,接着道:“禦醫說了,不易行房。”
男人腳步頓了頓,空出一只手掐了下她的臉頰:“先欠着,等我回來再補。不過,你體內傾了寒氣沐浴要多些時辰,為夫怕你一人寂寞。”
沈卿卿氣得仰天,男人是愈發貧嘴了,人前是惡魔夜煞,人後是潑皮無賴,只可憐她力氣不如他,學識更談不上,連嘴上的功夫也沒他厲害,只能任由捏扁搓圓。
昏暗的內室,丫頭只把熱水遞到屏前就快速離去,有一個丫頭不知是膽子大還是不懂事,聽到裏頭女人的嬌吟啜泣竟然不動了,待了兩息功夫,突然裏頭的人似長了眼睛,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背後的門柱上,卻是舀湯的勺子被擲了出來,丫頭吓得臉煞白,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暖融的霧氣一點一點暈開,女人玉色柔滑的身子騰在熱湯中,兩條白膩長腿挂在男人的熊腰上如浮萍搖蕩,水眸迷離,紅唇輕啓,一頭濕發淩亂地遮住渾身的紅梅,旖旎糾纏,美得不似人間之景。男人如惡獸又啃又添,翻來覆去無所不用其極,即便沒有真行歡愛,也震得女人神魂飛蕩,沈卿卿哭得都失了聲,軟綿綿地趴伏在男人的身上,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若是男人不扶着她的腰,恐怕就要沉入湯浴中。
“卿卿,卿卿。”男人揉着她的胸和腰,一遍一遍喚着她的名兒不讓她睡。“嗯?”眼睫輕斂,沈卿卿只覺得男人眼睛亮得吓人,好像有無窮無盡的精力,眸子裏頭的烈火幾近要把她燒成灰燼。
“為夫明日就出發了。”男人吻着她的耳垂,唇齒竟然比熱湯還要燙人。
嗯……那又如何?不是早知道的嗎,沈卿卿沒有力氣理他,方才幾回********的哆嗦,把渾身的力氣都抽走了。
“乖,滿足一下為夫。”還未待明白,男人已經大掌捏着她的小手往腹下移去……
這般一折騰,等到令男人餍足了,女人都哭得沒了生氣,天也微微亮了。錦被一覆蓋,女人就嬌喘着用腳蹬走了,能不熱嘛,玉色的肌膚都染了一片紅暈,有的還微微泛着青,臉色紅澄似火,是被愛得狠了。男人耐心地又給她籠上被角,直到她累得再沒力氣蹬掉,這才穩穩不舍地在她的頰上印了個吻,起身穿衣走了出去。
管事和李婆都在院子外頭等着了,一見男人出來,管事就迎了上去,“大人,夫人她……”欲言又止:“您出去看看吧,老奴們都勸不動。”
男人臉色未變,只是點點頭,轉身對着李婆囑咐道:“冰窖裏的血燕記得給嬌氣補身,她要去哪盡管依着,找人多跟着點,不要叫她察覺。”
李婆似是聽得多了,趕忙接上道:“老奴會的,聖上賜的血燕每日都摻在沈姨娘的飯食裏,一點都不腥膻。之前買的丫頭一刻不停地盯着護着呢,沈姨娘肯定是萬無一失的,大人盡管放心吧,那兩個丫頭是世代禁衛家的閨女,功夫了不得,且與沈姨娘一比,瘦得跟幹雞似的,絲毫看不出是藏武藝的。”
這般家長裏短啰嗦的瑣事,男人竟然也能耐心地聽完,等到男人放心地離開,管事忍不住唏噓道,“大人怎麽跟防賊似的。”李婆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麽,沈姨娘長得天上有地上無的,大人緊張也是應該的。記住了,這個宅子裏裏外外,誰都沒有沈姨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