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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對總裁的第五十九印象

對總裁的第五十九印象:第一次接吻。

前面霍以瑾說過了,壁咚這種主要靠一方單手or雙手撐在牆上or抓住另一方的手,好圈住另一方讓其無處可逃進而達成一些沒羞沒臊的目的的禁锢動作,真心是沒什麽技術含量的,但凡被壁咚的一方奮力反抗,那基本沒可能讓發起壁咚的一方親吻得逞。

好比……照着下三路來什麽。

更不用說是對于霍以瑾這種從小怕被綁架而特意接受過專門的反擒拿訓練的人,都不用她怎麽想,下意識的反應就已經足夠幫助她從容脫身,并反過來把楚清讓給摁在了牆上。

而就像是楚清讓說的,當一方不那麽想反抗的時候,壁咚就會成功,好比楚清讓之于霍以瑾。

他一臉躍躍欲試的看着壓在自己前面的霍以瑾,表情裏期待着一個吻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霍以瑾挑眉表示,楚清讓的腦子真心沒問題?除非我腦子有坑,我才會在反過來制住你之後反而如你所願的親下去好嗎?!

後來……

……

霍以瑾覺得她大概真的是腦子有坑。

她不僅親了上去,還親的蠻過瘾的。四目相視,糾纏膠着,壓抑的喘息,清冽的男性氣場,撲面而來的溫熱以及突然之間變得過于炙熱的房間溫度,最後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楚清讓過于精致的臉,微微略帶誘惑的抿唇動作以及讓人心甘情願接受誘惑的邪性眼神……

這些都讓霍以瑾很難控制住自己。

雙方的唇在碰上的那一刻正式拉開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序幕。異樣的觸感,前所未有的體驗席卷霍以瑾的整個大腦,由輕柔的簡單觸碰,再到稍微分開薄唇的試探性進入,最後是摧枯拉朽似的深吻,柔軟的舌頭互相慰藉,通過味蕾來形成一場神奇的感情傳遞,從神經末梢而上帶來的戰栗在兩人間共同傳遞,連呼吸都仿佛融為了一體,這是不需要教就能無師自通的人類本能。

從未有哪一刻會比這個時候更讓霍以瑾清楚,他們在渴望着彼此,他們需要彼此,他們……

後面霍以瑾沒再想下去,她知道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深吻,一個沒有讓她在事後或任何時候感覺到後悔的吻,帶着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想起的時候都會控制不住的嘴角上升。

久久之後,他們才放開彼此,帶着他們自己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的依依不舍。

他們依舊靠的很近,近到霍以瑾十分清楚楚清讓看上去勁瘦的腰肢實則摸上去的手感很好、很有力量,順着曲線的弧度往下……

咳,再往下的部分被霍以瑾自己人為的和諧掉了。

楚清讓喘着粗氣,在霍以瑾耳邊斷斷續續的說:“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我比我以為的更加小氣,我根本接受不了你和任何人在一起。”

“後來呢?”謝燮表示他就知道不能讓霍以瑾和楚清讓獨處,肯定要出事。

“後來你就推門進來了啊。”霍以瑾的回答裏還帶着那麽一點點的遺憾,真的只有一點點。

當時六雙眼睛互相對視,看了看彼此,大家都很尴尬。

“下次進我辦公室再不敲門我就恁死你!”

“還有處說理了沒有?”謝燮為自己鳴冤,他又不知道霍以瑾和楚清讓在辦公室裏幹什麽,他也是一番好意,想去打破霍以瑾和楚清讓有可能的尴尬,哪裏想到他去了其實反而是制造尴尬,“麻煩你們下次玩辦公室play的時候鎖上門好不好?!眼都快瞎了!”

“怎麽可能還有下次。”霍以瑾沒後悔那個吻,那是一個十分不錯的人生體驗,但目前她還有一些思緒要理清,有一件事情必須去做,所以……

“你要始亂終棄?”

“聽我一句勸,以後還是少看點總裁小說至少保下一點你僅剩不多的智商吧,根本沒亂過哪裏來的棄?對了,女神風投的事情由你來全權接手,我不會再介入,公私要分明,但是很顯然現在我分明不了。要是楚清讓說沒有我他不談的時候,你大可以告訴他大樓的門在哪兒。”

短時間內霍以瑾是不能再見到楚清讓了。

“總裁都是這麽冷酷無情的吃了就走死不認賬嗎?”謝燮不禁有些感慨,總裁這種生物,也許性別不同,但在渣的程度上總是不相伯仲。

霍以瑾狠狠的給了謝燮一下:“是他要強吻我好不好?!”

“但是結果是你強吻了他!”謝燮據理力争,他都快要給霍以瑾這位壯士跪下了,你見過誰家被耍流氓的能反過來耍了別人的流氓?

“他很樂意好不好,我哪裏算是強吻了。”

霍以瑾吼完這一句之後她和謝燮同時沉默了下來,為什麽總覺得讨論的這個話題怪怪的,好羞恥play啊。

最終,霍以瑾和謝燮決定默契的讓那場話題無疾而終,彼此不再提起楚清讓一句。

而楚清讓同學……

整個人都很蕩漾,本來就是見人帶笑的性格,現在看上去更顯真誠。

阿羅對小趙的淳淳教導:“最近沒事別招他,我總覺得自從他和霍以瑾那事兒之後他就有點不大對勁兒,現在尤為的不對勁兒。”

“我這個明明叫即将戀愛的人臉上都會有的幸福感!”楚清讓是這麽形容自己的。

“呵呵。”阿羅是這麽回答的,“期待你的花式作死。”

然後,阿羅再一次對了。

當楚清讓又一次去了noble服飾,卻只看到了謝燮那張讨人厭的臉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當得知徹底見不到霍以瑾的時候,楚清讓當時沒說什麽,只是在回家進門後直接暴走。

“看吧。”阿羅環胸對小趙道。

“還是表舅英明!”

“英明你妹,怎麽辦?現在連霍以瑾的面都見!不!到!了!”楚清讓內心咆哮,剛喝了一點肉湯,結果不要說繼續喝湯了,現在連肉不讓看了,這能忍?!

“要不你去她家樓下擺蠟燭高喊‘我愛你’?”阿羅出主意道。

“這樣就能讓她回心轉意了?”楚清讓對于阿羅的建議有點遲疑,這怎麽聽怎麽不靠譜,還特別傻逼。

“不,這樣能讓你徹底把自己作死,我也就不用擔心你哪天繼續給我丢人了,求給個痛快……”

阿羅的話還沒說完,他和他外甥小趙就一起被楚清讓丢出了家門,而楚清讓則把自己關在家裏,複仇的小陰謀小詭計也不搞了,工作上的通告也統統推掉了(連微博也不再更新),打着閉關揣摩劇本的名義理所當然的玩自閉。

直至周五那天,楚清讓才重新出關召見了阿羅,西裝革履的表示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明天還去孤兒院?霍以瑾要是誠心想躲你,她就不可能再去。”阿羅提醒道。未免楚清讓希望越大失望更大的暴走,他寧可現在就殘酷的打擊他一下。

“不是。”楚清讓搖搖頭,孤兒院那是明天的事兒了,今天他就要出門。

“去哪兒?”

“法庭。”

阿羅怔住三秒,然後和自己的外甥一人一手的抱着楚清讓的大腿,大喊:“你冷靜一點啊少俠!就算你能豁出臉去告霍以瑾親了你不認賬,法庭也豁不出這個臉判啊。女性耍流氓根本沒被當做流氓罪記在法律上,這個社會就是這麽一個男女不平等的局面,認命吧。”

“……你想什麽呢,我是去給霍以瑾作證。”

“啊?”

楚清讓無奈,摸了摸阿羅的頭:“也怪我,不該這麽苛責你,好歹是上了歲數一把年紀的大爺了,我理解你噠。來,讓我喚醒一下你的記憶,就在前不久,有一個三流小明星叫離姍姍……”

“stop!”阿羅表示這事兒他還印象好嗎,“霍以瑾告離姍姍的事兒終于開庭了?”

“恩,我要去當證人。”霍以瑾肯定在場,這不就見上了嘛,楚清讓默默的給自己的機智點了贊。

“……霍以瑾答應了?”怎麽想她都不可能答應啊,霍以瑾那種性格的人,冷酷起來是能很無理取鬧的。【喂】“她律師團隊的首席律師答應了=v=”曲線救國の真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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