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名字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言語是被寶寶們的‘嘤嘤切切’的哭泣聲驚醒的,言語忙挨個安撫寶寶們,二十見沒有外人在了,蹬蹬湊上前來。
這陣子二十對寶寶們的興趣也不少,白天沒有外人的時候都趴在孩子的推車前,它喜歡和孩子玩。
二十放了言語懷孕時候經常聽的音樂,音樂一放出來,寶寶們的哭聲就小了,表情舒緩了,揮舞着雙手,眨巴着眼睛,仿佛有什麽樂事吸引給他們的目光。
“真有你的,二十你都快成全能奶媽了,除了不喂奶。”言語取笑道。
二十伸着爪子,摸了摸寶寶們的小手,不敢把爪子放在寶寶們的臉上,臭屁道:“那是,我好歹也是看着三個小屁孩長大成老頭子的.......”
言語無語,老頭子,這個輕描淡寫就是幾十年,你确定老頭子的成長就是那幾句話就結束的?
恰好,言西下午只有一堂課,放學回家來了。
于是兩個寶寶,恰好兩姐弟一人抱一個,公平了。
“姐,大寶二寶大名叫什麽?”好幾天了,言西還一直不知道寶寶們的名字,溫家沒有取小名的習慣,通常的習慣都是從大名裏演變而來的。
言語呵呵一笑:“沒呢,出生之前列了好多名字,都沒有确定,現在嗎?更不行了,大家都想取好聽寓意又好的名字。”
言西望着手上的二寶神秘兮兮道:“咳咳,姐,你婆婆好像挺迷信的,不會取名要經過生存八字來算過吧?”
言語一愣,随即道:“無事,反正随長輩折騰吧,孩子還小,不着急,是不是大寶二寶,媽媽說得對不對?”
有人在跟他們說話,兩個小寶寶們都眨巴着眼睛,聽不懂但是并沒有哭。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再次提起名字的事情,結果溫爺爺和溫父都不滿意,他們要取個四角俱全的名字,可惜沒譜。
臨睡前,言語問溫宿孩子名字的事情,溫宿無奈道:“讓爺爺和爸他們去折騰吧,我也不知道取個什麽名字的好。”
言語無語道:“你這個當爸爸的都不操心,誰操心?”
溫宿側轉過身來,一把緊抱着言語,道:“不是還有當媽的操心嗎?你知道我的名字時怎麽來的麽?”
言語搖頭,誰知道溫宿這名字咋來的,奇怪的很。
溫宿好笑道:“我媽在和尚廟讓那個老和尚取的,說什麽卻什麽補什麽,我就沒看出宿字有什麽奇怪的。”
言語一下子笑了起來,下午弟弟還在說婆婆迷信的事情,沒想到這還有一個例子。
“咳咳,媽二十多年前就信那個老和尚了?”
溫宿搖搖頭:“不是,我出生的時候,好像不叫這個名字,是半歲之後,我媽和朋友去寺廟,恰好碰到上次的那個老和尚,你也知道這些貴婦人吃飽了撐的,淨找些事做。我媽的朋友們請老和尚算命,恰好老和尚算到我媽剛生了我半年,說我五行卻什麽,說叫溫宿這個名字就好,之後老和尚出去游歷了,直到四年前他又到京都來,我媽上了年紀,就喜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恰好那老和尚可能真的有點本事,反正書讀的挺多的,《周易》這種書肯定比所有什麽磚家教授專研得透徹。之後我媽就喜歡去找老和尚說話,反正每個月必去一回的。”
言語并不知道溫母有什麽打算,此刻溫母确實是在打算去大慈寺,找老和尚給孫子取名。
這會溫母正在和溫父據理力争,溫父也知道溫母的個性,不計較就算了,計較的話他是拗不過的。
于是第二天,溫母真的夾帶着溫爺爺和溫父取名的紙張去了大慈寺找老和尚了。
當然言語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溫母高高興興出門的時候了。
于是言語望着溫母那愉悅的背影,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二十,你說華夏這種算命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不是我親身經歷的,我也不會相信人有前世今生。”
二十顧着沉思者,好久才說道:“這個問題無解,等你再一次死去的時候,去地府問問閻王爺,假如真的有地府那玩意的話。”
言語聳聳肩,無解的問題,莫去追究了。
溫宿的傷養好了,今天終于出門去公司點卯了。這樣的老板真是太輕松了,誰都想當這樣的老板呢。
中午的時候,溫母高高興興回來了。
于是孩子們有名字了,就是從溫爺爺溫父列的名字清單裏面讓老和尚選的。
聽着溫母的轉速,什麽五行不缺金不缺水,八字有點哪裏不對,反正好深奧的東西,沒懂。
不過孩子們有名字了就是,大寶叫溫紹、二寶叫溫頤。
于是等家裏的男人從外面回來,都知道小寶寶們有名字,當然現在也沒有人去叫大名,依舊大寶二寶的叫着。
溫宿一雙眼炯炯有神盯着兒子,心內不停的轉悠着溫紹溫頤溫紹溫頤,咳咳,多念幾遍,其實也沒什麽,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次數叫多了其實挺好的。
不提孩子名字的事情,溫宿帶回來了一個非常有趣的事情。
言語那大學室友祝雅琴在海南終于還是被那黑道太子爺商晔找到了,那厮就跟土匪流氓一樣,祝雅琴不認也得認。
所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其實溫宿和商晔能夠成為朋友,其實是臭味相投的。
言語聽了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她忙着伺候孩子。
之後她才問道:“還沒生吧?”
溫宿搖頭,咧嘴笑道:“沒有,這下他的兒子要比我兒子小一個月了,小一個月也是弟弟。”
言語笑道:“沒準是妹妹呢。”
溫宿一聽更是沒懷好意笑道:“那更好,兒子未來老婆有着落了。”
言語瞪了一眼這個初登爸爸寶座,得意忘形的人,然後把包好的大寶遞給他。
溫宿接過言語抱好的大兒子,現在他傷好了,能夠穩妥的抱孩子了,當然誰都不是一步登天的,也都是慢慢鍛煉來的,第一次溫宿抱孩子那個緊張勁,比集訓一個小時還要辛苦。
把兩個寶寶放在他們的推車裏,推車就放在他倆的床前,然後兩人才上床開始睡覺。
聊到言語的閨蜜柳昭的時候,言語氣不過,柳昭過年前被招去集訓了,現在都沒影,要不是二十從國安局後花園找到一組視頻——集訓人員每日訓練視頻,不然,言語絕對不會給溫宿好臉色。
言語現在時間不集中,小說的事情,又不能放棄,于是言語就轉移到晚上進入虛拟空間開外挂學習。
《女皇是怎樣煉成的?!》大綱已完畢,今晚言語就正式開始碼字。兩個小時之後,碼完兩章,言語就停下勁頭。
轉去研究歷史書、各種朝代地方風土人情了。這個是為了《一個茶壺的流浪史》做長期的準備。言語試着寫了幾百字,最後還是删除了。不對勁,沒有自己想要的那種味道,算了,還需要再修煉。
差不多感覺精神疲憊的時候,言語就出來了,睜着困倦的雙眼,就着床頭那微弱的燈光,看了看孩子的情況,言語才放心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