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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不容易

什麽都不容易呀,言語沒想到就是助手這個工作都有人說三說四的。

“鐘玲怎麽說?”一個女人平板的聲音在洗手間裏響起。

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哼,還能怎麽說,認栽呗,誰叫鐘玲沒有人家有名有錢有權!”

“嗯,不過我們可得吸取教訓,不管我們怎麽競争,都不要鬧到老師那裏去,得不償失!”

“呵呵,那是,不過那個言語确實很漂亮,比電視上看到的還要漂亮,女人做到這份上也值了。”

“最好不要招惹她,人家跟我們可不同。我們還要靠教授的評分畢業呢。你和鐘玲關系最好,可不要想不開去幫人家報複什麽的。”所有人都已經認出言語來了,出名就是這點不好,走哪都有人認識,想低調都不行。

“呵呵,你當我傻啊,關系再好,關系到前程的事情,我也不是傻瓜!人跟人不一樣,我很有自知之明!”

然後說話聲漸行漸遠了,言語才從廁所間隔出來,籲了一口氣,她認識這兩個女人,是另外一位蘭教授的學生,沒想到這個些考古教授的學生之間互有來往,那個鐘玲應該就是岳爺爺的學生之一,可能是不甘心,就找熟人打聽了一下另外一人是誰。

算了,管他的,還是做好她自己的本職工作吧。

二十是跟着言語一起來了,它整天不見說話聲,這會猛地冒出聲音來,[呵呵,沒想到還有人讨厭你啊。]

她對着鏡子理了一下頭發,[我又不是人民幣,不用讓所有人喜歡。你跑哪去了?過瘾了?考古方面的知識都錄完了?]

二十臭屁道:[那是,不過這些教授還是有一把刷子,還是值得尊敬滴!]二十跟着來是因為它要完善考古學方面的知識,系統裏面的知識也是一點一滴從現實中收錄來的,然後再完善分類。

然後兩人邊在腦海中說話,邊往外面走,這是去研究室的方向,這會是吃午飯的時間,趙廣去食堂提飯了,所以她稍微有點空閑。

這兩天重複着同一種工作,枯燥乏味,很好的是她堅持下來了,再加上二十的幫忙,她的考古學知識穩步增加,岳教授喃喃點頭,莫怪鄒老頭平時在他們面前洋洋得意,有如此弟子怎麽不高興?

就連趙廣都收攏了那份輕視的心,他以為言語沒有系統學過考古學知識,一定趕不上他學了十多年考古學知識的人,結果照這樣下去,言語很快就會趕超他了,他有什麽好驕傲的?至于鐘師姐他們的話,就不要聽了。

背誦對于言語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要靈活運用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所以言語還是繼續認真學習。等這次工作結束之後,她得多長各地得博物館去參觀一下,多收集一些素材,聽說每一件古董背後都有一個曲折的故事,這是講的外面市場上的散貨,這種古墓出土的自然不是。

每一周周末有半天的休息時間,這周末中午,言語午飯都沒吃,就跟岳教授告別了,她要回家一趟,說好的抽休息時間回家探望寶貝,嗯,下午來之前,還要繞點路去老師那裏一趟。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讓劉媽幫她下了一碗面條。

大寶二寶當然高興,媽媽沒有食言,果然回來了。之前他們都知道這次工作是要連續工作兩個月左右,難有休息時間。

和家人在一起待到下午三點半,言語又匆匆走了,去老師桐葉先生那裏。

和桐葉先生談話兩個小時,到五點半言語又匆匆從老師那裏離開,主要是跟老師講一下她的收獲,老師也囑咐她好生做好助手這份工作,對她的古文知識肯定會很有幫助。言語倒是還沒有告訴老師她明年的新計劃,她什麽都還在準備階段,還不靠譜。

六點之前回到了研究所,晚上也是不工作的,只是教授們要聚在一起,交換一下彼此的意見。

說到專業領域,每一個教授都據理力争,從不相讓,但是有錯他們也就很快認錯了。這次的出土文物,争議很大,特別是越往後鑒定,疑惑越多,青銅器沒有什麽好疑問的,關鍵是鐵器,這次出土文物中有好十幾件鐵器,要知道鐵器認知的最早年代就是春秋戰國時期,也就是西周,但是這些精美的鐵器一點都不粗糙,工藝精藝,很像冶鐵技術完善之後的東西,不過這些青銅器又顯示出是周朝所有。當真是争議頗多!

言語是一個菜鳥,發表了意見都沒有人采納,她決定晚上回去好好查查這個墓主人的來歷。墓主人教授們查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相關記載,只有找到墓主人其來歷,這些青銅器鐵器屬于什麽年代就一清二楚了。

晚上別人正在補眠的時候,言語在拉着二十幫她查資料,從出土的布帛上自述,已經找到了墓主人的自稱:魏王,不過,魏王這個稱呼在歷史上灌輸在許多人的腦袋上,誰知道有多少個魏王。最出名的魏王就是李世民的三子和戰國時期分而治之的魏王,當然有多少小王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二十的幫忙,言語把歷史上只要有記載的魏王都找出來了,明顯摒棄了秦朝之後的魏王,有了目标就好找了。

當然這個晚上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明天再找!

接下來幾天時間言語一有空閑時間就在找資料中度過,當然助手這門工作也沒有偷懶,只是等她找完相關資料,以及确定的魏王主人的時候,她反而不敢拿出來,思考了好幾天都下不了決定,因為她知道她只要把自己發現的公布出來,會引起整個華夏的轟動的,這種事情是免不了的。誰都知道鐵器是西周時期開始出現和發展的,但是這個魏王卻是東周時期的,簡直不能更早了。

言語沒拿定主意,周末又到來了。

這次溫家所有人都在家,就連三個大學生都在。言西這學期可謂非常忙碌,他的小公司已經正式上軌了,找的人基本上都是學校的學生,有些臨近畢業了,有些還在大二大三,但是提前招了進來也未嘗不可。言西慢慢的有一絲領導的風範了。

和家人短暫的相聚了,談了許多工作時候的趣事,助手之間也不是太平的,言語就見過這些助手分團了,還對另外的人橫眉冷眼。趙廣就告訴她,這是長久以來的恩怨,沒法平息的,就當沒看見呗。

最後言語問了溫宿,溫宿讓她把查到的東西交給岳教授就是了,這麽大的事情顯然不是一個人的事情,後續事情就由他們去煩惱呗,她只管做好自己的助手工作就是了。

言語從家裏帶了相關書籍,等到回了研究所就交給岳爺爺,不過為了不讓老師寒心,到老師那的時候還要給老師講一下,有老師的庇護什麽的一點不要太過分了喔。

桐葉先生對此事相當吃驚,因為言語拿出來的史書,對東周的魏王生平都寫的很詳細,但是對于魏王死亡的原因卻語焉不詳,還以為是皇權的更替什麽的,魏王走了錯路,才讓君主賜死呢。原來原因在這裏,魏王手下有一批能工巧匠,是第一個發明冶鐵技術的人,但是觊觎的人很多,就連當時的君主都不例外,于是為了永絕後患,魏王直接把冶鐵技術帶進了自己的墳墓中。這樣一串聯就能夠串聯起來了。

桐葉先生激動不已,他讓言語直接告訴岳教授,後面一連串的風波就不關她的事情了,只要言語不要這個出名的機會。

言語搖頭,她又不靠這個吃飯,自然不需要這種出名機會。

回到研究所,言語避開趙廣找了岳教授,把她帶的書籍都指給他看,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釋得通了。

岳教授才是坐立難安,他思考了許久,然後想出了一個方法,這次文物工作的後期查找資料的時候,就領着大家往這個方向查找,榮譽也不要擔在一個人身上,這裏的五個人都必須承擔。

岳教授讓言語不要輕舉妄動,後期讨論的時候,墓主人的身份就會揭曉,到時候一切都明了。

言語離開岳教授的房間之後,岳教授激動不已,總想找人傾訴,他就打電話找了桐葉先生,兩個老友激動不已的聊了許久。

這個事情交給教授了,言語就一切輕松了。

[哎,你真偉大,這麽揚名的機會就放過了,可悲可嘆,多少人希望一夜成名,你卻白白放過了!]

言語哼了一聲:[人怕出名豬怕壯,再說如果爆出是我發現的,那真是打所有考古學者的臉,這種拉仇恨的事情就不要做了,我也不需要這樣的揚名機會。]

[看到我的個人進度條了嗎?這個才是重點!]言語仔細觀察了一下進度條,進度條貌似許久都沒有動靜了,或者是前進的距離太短,肉眼分不清?總之,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二十立馬閉嘴了,它除了幫助言語學習系統的知識之外,什麽忙都幫不上。反而自己的寫作生涯混的風生水起的,它的未來星際文,這會言西正在制作成游戲,嘩啦啦太讓人妒忌了!除了寫作之後,二十又跟溫宿混得風生水起的,反正它又不需要承擔抄襲的罵名。這馬上國慶了,晨輝又有新電影上映,讓娛樂圈其他同行郁卒不已。

言語呼喚了兩次,二十不見了,已經遁走了。這些年言語的脾氣什麽的都已經溫和許多了,總感覺老了暴躁不起來了。

趙廣留了個心眼,他是看到言語從教授的房間裏出來的,當然他也沒什麽壞心思,不會想歪,這段時間他已經搞清楚了言語的來歷,知道言語不是教授的學生,但是言語這身份和教授的學生不遑多讓。或許人家有什麽事情找教授呢,不過言語出來後,他倒是留心到了教授表情很沉重,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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