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好戲
言語并不知道弟弟後來的事情,只是弟弟給她打了電話,但是人卻沒有回來,就連以往兩個外甥吵着想舅舅了,他這次也沒有回溫家一趟,不過言語暗自觀察了二十的反應,發現第二天二十耷拉着耳朵回來了,還兀自在那嘀咕:世态炎涼,人心不古;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媳婦娶進門,媒婆扔過牆.........
對此她懶得去過問了,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她卡文了,卡文了,卡文已經兩天了。
突然就從書桌前站起來了,再勉強自己碼字,也是無用功。
今天下午日頭比較好,書房北面正好被太陽照着,十月份的天氣并不熱,反而曬着太陽給人一種懶洋洋的感覺。
她随手抽了一本近代寫民俗的書籍出來,裏面講了作者游歷的各個地方一些光怪陸離的傳說故事。恰好,她就需要這種拓展思維的書籍。
陽光正好,落地窗前的人兒靜谧在暖光之中。
溫宿早下班回來是家裏上上下下找遍了,才在書房落地窗前的窗簾後面找到正在看書的人。
此時家裏大大小小的人都不在,之前他開車從前面公園路過,已經見過爺爺母親父親領着兩個孩子玩耍,他掃視了公園,沒找到老婆,就徑直回到了家裏。
當夕陽落下最後一片餘晖的時候,倦鳥歸巢。
大寶二寶蹬蹬的跑上樓,咚咚的響聲打破了兩夫妻之間的涓涓溫情。
“麻麻,麻麻,窩萌回來了喲~~~”
“麻麻,麻麻........”
當看到爸爸抱着媽媽,大寶二寶眼睛一亮,“粑粑,我們也要抱!!!”
溫宿對此無奈,小破孩破壞了他多少好事?!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夠撒嬌?都站起來,齊步走!”
言語噗嗤笑了起來,然後大寶二寶背着的手就破功了,撲進媽媽的懷裏,“我就不、就不,粑粑你個壞人,你還要麻麻抱呢。”
“我們還不是男子漢,粑粑你自己要媽媽抱還不許媽媽抱我們,太霸道了!!!”
“我們才兩歲,麻麻說我們只是小男子漢,離男子漢太遙遠了,我們就要麻麻抱!!!”
言語一手一個攬着,“好了,好了,爸爸和你說着玩的,下午在外面玩什麽了?認識新朋友了嗎?”
溫宿聳聳肩,承受着老婆孩子的所有重量,誰叫這只有一張椅子,論承受力他自然是第一。
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着下午好玩的事情,哪個小女孩子好嬌氣,碰一下就哭,以後再也不和她玩了,又是有個男孩子太霸道了,不管是自己的玩具還是別人的玩具,只要自己看上了,都要要到手........
樓下傭人廚師等已經做好了晚飯了,溫母正好從卧室整理出來,順道叫孩子們下去吃飯。
對于打擾了一家四口的溫馨畫面,溫母攤手表示,什麽都沒有孫子吃飯重要。
溫馨的一家人吃過晚飯,再看會電視,就各自回卧室休息了。
把孩子們安頓睡下了,言語才回卧室洗漱,溫宿正好倚靠在床頭,目光灼灼的盯着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天,二十興高采烈的回來了,它尾巴一甩一甩的,好似非常高興,讓言語十分不解。二十這個智能生命簡單也不簡單,它可以冷酷無情也可以簡單純粹,不同的人面前它有不同的一面。
這是夜深人靜了,城市的萬家燈火早已熄滅,只有街道上的霓虹燈指引着晚歸的人們。
言語詫異的問道:“你怎麽了?抽風了?”
二十哈哈笑道:“沒事、沒事,哈哈,我沒事,我就見證了三男一女的愛恨糾葛,啧啧,好糾結的畫面。”
等到二十描述完畢,言語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關注的楊月卿那發生了事。
新學期開學之後,楊月卿就把自己的稿費投放進股市中了,在今生記憶力驚人的情況下和在劉昭禹的幫助下,很快就積攢了一筆不婓的錢財,于是她和劉昭禹接觸就比較頻繁。而溫睿因為是她的目标,所以她和溫睿的聯系也很頻繁,但是溫睿的工作性質不一樣,不自由規矩大,時不時找不到人,所以她就在兩個男人間遲疑了,再加上溫玉的攪局,這可謂年末第一盤好戲。
今晚,有人辦了一個聚會,京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富貴圈子就那麽點大,很難不碰到。所以,今晚楊月卿悲劇了,她和三個男人之間的拉扯很快就風靡了上層圈子裏,大概天亮之後,大多數人都知道了她的大名了。
其實,這個聚會,楊月卿根本就沒參加,她參加的是學校同班同學一起出來玩的聚會,恰好在同一個場合碰到了。三個過去的現在的以及或許是未來的男人,像是演了一出霸王偶像劇一樣,着實讓暗處的二十笑開了懷。果然,戲劇源于生活,那什麽青春偶像劇特別是如《流星花園》一樣的大少爺草根女,也是有現實的一幕。
言語挑眉:“然後呢?楊月卿和誰一起走了?”
二十癟癟嘴道:“我沒想到溫睿看起來那麽霸氣的一個人,竟然在感情上也很優柔寡斷,楊月卿竟然是被劉昭禹像電視劇裏的霸氣總裁那樣拉扯走的,溫睿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最後他追出去的時候,車子早就已經開出很遠了。”
除開溫玉這個腦袋瓜子不甚靈通的人,溫睿和劉昭禹都知道對方,但是在愛情面前大家都是傻瓜,想着公平競争,于是從來沒有正面交鋒過的人,今晚上正面交鋒了,暫時溫睿輸了一局。
溫宿在一旁聽了不置可否的挑挑眉,之前他聽了二十複述的楊月卿前世的生活,頗感意外,偏偏她運氣不好,碰到了溫氏最奇葩的一家人,一輩子過得不幸福,今生吧,有個好的開端,照這樣折騰下去,結果也不會好。
溫玉的母親,說不上好與不好,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溫玉軟綿的性子也有其母寵溺的原因,兒子是母親手上的一張牌,母親勢必想把這張普通的牌變成一張王牌。而且,據溫宿觀察,今生溫玉的母親絕對不會像楊月卿前世記憶裏的那個人那樣,這個可能有妯娌多方面影響的原因。特別是溫母,整天在妯娌面前炫耀兒媳婦如何如何乖巧孝順她有多滿意等等,現在溫氏的婆婆們就算是再對兒媳婦有意見,也絕對不會支持兒子向外發展,那可是在溫氏整個族裏面丢人現眼了。
蝴蝶的翅膀有多厲害,這裏也可以知曉了!
就連言語聽了二十和溫宿的分析,都對楊月卿報以十二分的同情。前生她始終不得婆婆喜歡,進而丈夫夾在其中,當了夾心餅幹,受不住的了就向外發展了,今生根本不用她去努力,婆婆都不會挑刺,所以楊月卿沒趕上好時候呀,時也命也!
等到兩夫妻睡着了,二十又出去溜達了,這次它溜達到了溫玉家中了。
溫玉還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偶爾在外面自己的公寓裏住住。他今晚上回家之後,已經大半夜了,心愛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喜歡他,溫玉覺得好冤好冤,所以整個人顯得比較頹廢。
然後吵醒了本來睡着了的溫玉母親,溫玉母親關心兒子,就問兒子怎麽了?這段時間,她不是不知道兒子在追着一個女孩跑,她也查過,普通的女孩,長相很可觀,但是家境清白,有了言語以及溫氏的許多新媳婦的例子,溫玉母親覺得只要女孩品性沒有問題,兒子喜歡,她接受。但是這女孩一點都給兒子面子,還和另外的男的糾纏,她就不喜了,她想兒子肯定最後不會追求成功,她也不去做惡人了。但是幾個月下來,看着兒子付出了真感情,她又為兒子心疼,這可怎麽辦才好?
溫玉喝了點酒,然後酒撞人膽,他哭得傻兮兮的了,還邊哭邊說:“為什麽不喜歡我?我到底哪點不好了?”
“十堂哥又哪裏好了?劉昭禹那小子還不是個花花公子,我那麽喜歡她,她為什麽不喜歡我?”
.........
溫玉母親聽了一通廢料,着實心疼慘了,兒子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麽苦,順風順水長大,現在在感情上栽了跟頭了,她是不是要去找那個女孩談談?
暗處的二十樂不可支,它是最直接的感官者,楊月卿剛回來的那陣子,氣勢低迷,整天沒精打采,還是一個多月才回過神來接受新生活,它最是明白楊月卿口中的溫玉母親是什麽樣的,和現在看到的溫玉母親差距非常大。
溫玉抱怨着抱怨着就這麽睡着了,溫玉母親找傭人安頓了兒子,回到自己卧室吵醒了溫玉父親,商量兒子的傷心事。
二十聽了一會,大半夜的,溫玉父親哪有精神,兩人說到說到就睡着了,徒留下溫玉母親睜大了一雙眼想着事情。
然後二十又轉去楊月卿那裏了,楊月卿被劉昭禹帶回了他自己的公寓,這會楊月卿躺在客房,整一個心煩意亂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