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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可以評價嗎

彥東帶着藺修禹到了超星偶像賽的錄制地,今天不是錄制比賽的日子,幾名專家評審可以看心情來不來。

如果想來看看,得提前告知一聲,到時候會有攝影組過來拍攝鏡頭,讓專家評審近距離看看參賽選手。

當然,彥東是這裏頭專家評審的特例,作為投資人的代表,他想來就直接過來了。警衛發現彥東的車子,立馬就有導演組的人過來,問彥東有什麽指示。

彥東:……

彥東自己哪有什麽指示,他連感悟老板的意思,跑這裏過來都是靠的心領神會,不可言說。

按照彥東本來的工作計劃,今天是去泛娛樂談合并的事情,臨時取消行程跑過來,彥東還得事後和宋承解釋,當然宋承不會有什麽意見,可是人際交往的事情――

想想都麻煩。

不過問題在當下,他得編個理由出來,解釋為什麽他都沒通知一下就過來。

彥東身後站着自家老板,幫彥東拿文件的樣子,像極了彥東的助手。

得,還得給老板找個不暴露身份的理由。

彥東的沉默讓導演組的人有點慌,過來接頭的場務看看彥東和藺修禹兩人的站位,略帶試探的問彥東:“東哥,這位是?”

彥東一本正經的介紹:“這是我老婆家的弟弟,好奇偶像選秀,過來看看,長見識,不用管他,我們談工作吧。”

彥東這麽介紹了,藺修禹也沒說話,彥東幾不可見的舒了一口氣。琢磨了一下他以前都是來監工,那今天就照樣監督導演組工作吧。

藺修禹跟在彥東身後,拿着公文一本正經的乖巧樣,不過九分西褲加大長腿,站在各位選手都想讨好的投資方負責人身後,就非常惹人注意。再看見藺修禹的長相,不少人都把藺修禹當成了潛在的競争對手――

難不成是臨時安插進來的人?

超星偶像賽以前有過這種臨時加人的情況嗎?

還真有。

當然這種第一期比賽都播出了才加塞,簡直沒把比賽當成正經事,都是有錢人玩票。

前年的超星偶像賽,中途加塞了一個富家子弟,理由是25進17的比賽兩兩組隊,少一個人,于是這位少爺作為特別出演,參加了兩輪比賽。

有的人對超星偶像賽的這種行為嗤之以鼻,但是也有人調侃,不是他們不想堅持原則,而是少爺給的太多了!再說少爺又沒有影響你們這些選手什麽,少爺的各種能力也不錯,只是沒按時來參加而已。

看到彥東帶着人進來,很快就有人猜測,別是他們這屆又有閑着沒事兒的少爺來體驗一下偶像生活。

一百多名選手,經過這麽久的時間相處,‘謠言’很快就傳開了。

聞訊而來的選手都是越看藺修禹,越覺得是危險,平心而論長得真是好看,除了看起來就比他們這些才十九二十的選手,要年長一點之外,簡直是神仙顏值。

比賀琅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況且娛樂圈對于年齡的要求并不算高,只是做偶像,想要多幾年發展時間,就早些入圈更好罷了。

如果是藺修禹這種顏值,年齡并不是問題。

當然這些都是并不認識藺修禹的選手的想法,盛世文化來參賽的二十人,來看了個熱鬧,然後就,默默地離開了。

唯一站得久一些的,是伍六白。

他站在原地想藺修禹低調的來視察,是為什麽。

作為超星偶像賽主辦方的投資人,藺修禹來看看一點兒毛病沒有,想怎麽看,都是應該的。

不過這種跟在秘書身後,也不聲張的樣子,難道是‘微服私訪’,暗中觀察一下選手誰更值得培養?伍六白被自己的腦補說服了。

接着開始考慮,他可以去練習室做點加訓,等待表現的機會。

畢竟在公司選人的時候,藺總就對他另眼相待來着,還單獨問過他的名字――

也因此他才得了公司的重點培養機會,多了拍宣傳片的機會。

不過,雖然伍六白得到了最多的宣傳露臉機會,但是卻沒有獲得預期的成績,第一名的賀琅一騎絕塵,領先他一個數量級的花花。

并且在很多人看來,如果賀琅再有幾個實力更強的隊友,成績會更好。

第一期節目播完,伍六白他們組的成績是第一名,可是他的個人名次卻被十八名的賀琅碾壓,完敗的那種壓制。

“賀琅!”

伍六白在去練習室的路上,念叨着這個名字,然後在練習室見到了賀琅的隊觴ueD―

秦酌。

伍六白只把賀琅作為他唯一的對手,看見秦酌也沒怎麽當回事兒。之前習慣性的對秦酌施以善意,不過是謹慎罷了,現在秦酌沒有注意到他,他自然不會去上去搭讪。

……

秦酌沉浸在練習中,就算只是重複着基礎動作,也非常認真,并沒有注意到這間練習室又進來了其他人。

先前他從宿舍出來,發現整個練習室都古怪的沒人。

消息并不靈通的秦酌沒有受到宋千浩的提醒,不知道藺修禹在跟着彥東視察,依然按照計劃早早來到練習室。

不關心外物,秦酌的舞蹈動作柔中帶剛,傳統的Omega的舞蹈本應該柔軟輕盈的,秦酌因為武術基礎,多了點alpha才有的剛毅。

似乎是找到了一點靈感,秦酌的動作開始有變化,雖然沒有穿演出服,但是整個人都閃閃發光。

也是最好看的舞者!

哦,這個評價是剛好(終于)跟着彥東,走到這間練習室的藺修禹悄悄在心理的評價。

終于帶着老板走到秦酌的練習室,彥東不由得感謝自己之前悄悄記過秦酌宿舍的樓層,果然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彥東在心裏頭給自己點贊,然後主動的在這裏站定,和接待他的人詢問,“這裏的練習室,每層樓都有嗎?”

明知故問的問題,不過接待的場務很好脾氣:“是的,整個項目基地的舞蹈練習室,都是這樣的設計,為了保障所有參賽選手的日常訓練需要,我們還設計了……”

場務叭叭的介紹,彥東有一茬沒一句的聽着,反正他是上級,有沒有認真聽,都不是重點,反正能炒他鱿魚的人又不是場務。

反而要是彥東看場務不順眼,可以開了場務。

怪不得人人都喜歡當老板!

怪不得當了老板以後就喜歡壓榨員工,下面人忐忐忑忑,其實他的目的根本不在此,這種滿足感。

彥東的餘光瞥到自家老板,光明正大的盯着秦酌,眼睛都不帶眨的。

彥東覺得,他又手癢想和人分享一下現在的老板了!看看旁邊在講話,又認真盯着自己的場務,彥東有點想開了場務。

藺修禹不知道自家秘書的心理活動,只是看着秦酌的時候,感覺這人仿佛是個會發光的小蝴蝶,什麽都不能阻礙他的飛舞。

然後。

天地間都只有秦酌和自己。

藺修禹看得入迷,然後,本就在這間練習室的伍六白,跳完一部分動作,裝作随意的停下,像是剛才發現練習室多了幾個不速之客一樣,笑着走過來。

狀似随意的站在彥東和藺修禹面前,保持着優雅的站姿,和場務打招呼,十分矜持的問:“場務老師,可以評價一下我剛才的動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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