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先追的誰
秦酌聽見這話回頭看了看說話的人,一身軍服筆挺,臉上寫着剛正不阿,是最典型的巴勒莎帝國軍人。不過這人目光及其不善,看秦酌的樣子仿佛能把他活吞掉,身上的alpha信息素對秦酌造成了極大的壓迫感。
秦酌擡手端起點心,朝那人遞過去,他已經認出許啓了,不過他不想給藺修禹添麻煩,就算要打臉,那也要讓自己處于不敗之地,于是秦酌笑得很和善:“你想吃這個的話,讓給你好了。”
許啓沒有接秦酌遞給他的點心,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秦酌,說道:“你這樣的花瓶擺件,帝國随處可見,你只是剛好幸運得到他的青睐,随時都可以被替代。早點離開他,對你對他都好,你不可能對他有任何幫助,作為要求你離開的交換,開個價吧。”
許啓說話的時候高傲的擡着下巴,作為alpha他本身就比秦酌高大,但卻沒一點靠近秦酌的意思。
秦酌聽着許啓的話,認真的點頭,他的确是足夠幸運才會認識藺先生那麽好的人,不過許啓的話倒是讓他有點好奇:“可是,我都這麽幸運了,為什麽要惴惴不安擔心沒有發生的事情呢?再說了,你為什麽會覺得我離開先生,就是對他好呢?”
明明相處起來,他倆都挺開心的。
許啓被秦酌噎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秦酌的問題,想了下冷哼道:“你這種出身,也就是看上他的財富與地位,財富方面我可以給你一個讓你滿意的數字。娛樂圈方面的資源我也有接觸,如果你想要這方面的發展,也可以保證讓你滿意,不會比盛世文化差太多。畢竟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很多事情都是公事公辦,很難對身邊人開後門,離開他你能發展的更好。要是不放心,我們兩個可以簽合同……”
秦酌被許啓的各種承諾唬的一愣一愣,用他為數不多的計算能力思考許啓為這事兒會支付的金錢。
算的很潦草,但絕對是個秦酌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秦酌看了看許啓軍服上的肩章,兩杠一星。只是少将。但許啓現在還很年輕,不到三十歲,在和聯邦人的戰役中軍功卓絕,是帝國軍方宣傳的全民偶像。
秦酌在搜索情敵相關信息的時候,從公開出來的資料來看,許啓只是個少将,純粹是因為太年輕,上頭有人想要打磨他的心性。很多分析都說許啓會成為帝國最年輕的上将,有的甚至猜測,等聯邦戰役全面收尾完成,論功行賞的時候,許啓就會升職。
秦酌感覺自己有點牙酸,抛開是情敵的角度,許啓這麽一個全方位優秀的人,竟然會為了讓自己離開藺先生支付這麽大的代價。不管許啓有沒有真正兌現承諾的意思,秦酌都有點酸,先生身邊不乏追求者,別管能不能做到許啓的程度,觊觎先生的人肯定不少。
酸溜溜的感覺讓秦酌有點焦躁。
焦躁歸焦躁,秦酌還是很淡定,藺先生現在樂意寫小論文跟自己表白,許啓才是會嫉妒得變形的那個人,秦酌說:“可是,我很喜歡藺先生呢。”秦酌将衣服上佩戴的裝飾花取下來,拿在手裏給許啓看,“先生本來想選藍色的花,這樣比較好搭配領帶,但是我喜歡紅色的,所以先生就換了一條紅色的領帶。”
許啓其實早就注意到這個細節,以前藺修禹就不喜歡豔麗的顏色,他還以為是藺修禹終于知道慶功會的場合适合用紅色……
秦酌看着許啓變臉色,再接再厲道:“先生對我這麽好,我肯定要好好愛他吖,怎麽能為了你幾句就放棄?”
“先生有才有貌,出身條件高過我,這些都是事實,但我因為這些原因喜歡先生,有什麽問題嗎?至于事業上先生不願意給我走後門,說明先生公私分明,這多有安全感,而且這是我喜歡他的地方――”
許啓看秦酌還要繼續紮心,出口打斷:“但他到現在都沒有标記你。”
許啓這時候說起标記的事情,是想戳秦酌的痛腳,也是他被明确拒絕後想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
畢竟已經登記過的AO夫夫,有沒有标記行為其實很難隐藏,時刻帶着配偶的信息素味道,對于Omega來說會非常安心,對alpha來說這事是宣誓主權,也是對其他alpha的警告。
但星際時代科技已經是如此發達,人們對于伴侶選擇的接受能力很強,AA戀、AB戀、BO戀,甚至是OO戀都很普遍,在沒有先天的标記條件的情況下,大多也都習慣了不靠信息素判斷一個人是否有配偶。
有标記過的信息素,只能說明這個Omega找了個alpha丈夫,但并不能說明沒有被标記過的Omega就沒有配偶。
要是昨天晚上之前許啓這麽說,大概能給秦酌和藺修禹兩人的關系添添堵,但昨天晚上已經把這事兒的氣兒都生完了,秦酌笑着和許啓說:“這個是我們兩個人的情趣,小許将軍就不用操心了吧。”
藺修禹本來在和一群人周旋應酬,似有所感的朝着秦酌的方向看過去,目光正好和許啓對上,發現許啓找上了秦酌,藺修禹連忙和這些人告辭,想過去給秦酌解圍。
還沒走到一半,就聽見背對着自己的秦酌開始給吹彩虹屁表白,站着聽完,藺修禹樂呵呵的過去,把秦酌攬入懷中,跟許啓說:“對呀,小許将軍不用操心別人家的夫夫怎麽相處吧。”
許啓看着藺修禹脖子上的紅色領帶,感覺非常紮眼,甚至是生氣。許啓有點想動手,但這裏是屬于軍方的慶功宴,他要是在這裏鬧事砸場子……
“藺修禹,你會後悔拒絕我的。”
說完許啓端着秦酌剛才遞給他的點心離開,一個轉身,就和剛才的失态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秦酌想到造型師的叮囑,害怕西服會皺,就想從藺修禹懷裏出來,但是動了幾下藺修禹都沒有松手的意思,正在疑惑。
藺修禹笑意盈盈的問他:“我還不知道你這麽喜歡我呢。”
剛才秦酌的表白,聽得藺修禹心情甚好,站了會兒才反應過來,秦酌雖然親親抱抱舉高高都很主動,還引着自己說喜歡,可是卻沒當面給自己表白過。
藺修禹一想到将來他倆要是有了小崽子,發出靈魂拷問――
#你們兩個是誰追的誰?
想到自己可能會因為這事失掉家庭地位,藺修禹有點不開心。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