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學校是魔鬼
得票數等量的星幣, 那就是幾千萬星幣,所有人都聽得呼吸一滞。
賀琅甚至一瞬間想着, 幹脆他現在被淘汰好了, 拿着九千多萬星幣離開,他想幹啥不行!待的更久來獲得更多獎金?賀琅努力回憶選秀比賽第一名是不是只有資源獎勵,而沒有金錢獎勵。
直接被淘汰掉, 拿錢走人吧!這個想法幾乎充斥着所有選手的腦子, 圍觀直播的彈幕從震驚到羨慕。
紛紛感慨, 盛世文化不愧是娛樂圈金主爸爸。
藺修禹在屏幕上能看見彈幕,松了口氣,給自家老婆花錢不心疼。
公關這事,除了控制黑粉言論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及時發生更加重大的事件,轉移觀衆注意力,讨論前一個事件的人自然而然就少了。
看着事情解決,藺修禹的注意力就從工作狀态,轉變到看老婆狀态。
在星網上看直播, 只要切好自己想看的角度,藺修禹甚至可以看見秦酌微微泛紅惹人憐愛的眼睛,額角香噴噴的汗珠……
藺修禹有點後悔今天沒去現場, 不過想想看現場只能遠遠地看見小人,還不如直播看得清晰。
看着自家的漂亮Omega,藺修禹覺得可以來一波截圖,豐富一下自己的庫存。想到這裏藺修禹覺得他并不介意自己再多存一個G的高清庫存, 以便沒事兒的時候翻看。
不過直播截圖不管怎麽看,構圖肯定比不上他平時用的相機,藺修禹一邊截圖,一邊計劃着帶等秦酌比賽結束,就出去玩幾天。藺修禹拿着通訊器搜索幾天幾晚的旅行線路,卻又想到,他倆要是一起出去玩,萬一碰上秦
酌的發熱期……
下意識的咽咽口水,搖搖腦袋,藺修禹把目光重新放回選秀現場。
主持人已經将所有人的最終成績公布,非常狡猾的只公開了數字,讓人繼續忐忑。
第一名意料之中的過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賀琅,沒什麽懸念。二、三名分別是五千多萬跟四千多萬,他倆差距不是很大,只是單純跟第一名差距大。不過看以往的水平來看,人選也很明确。
反倒是第四、五名一個3021萬另一個3020萬,中間僅僅相差一萬票,原本的第四第五名看着這個巧合一般的票數,看得人都開始揪心起來。
這種差距,誰都無法确定最終結果。
秦酌看着這個比分心情還算平靜,最後一名有接近兩千萬票,秦酌已經開始美滋滋的想着自己拿錢帶藺先生出去玩了。
結果公布出來,主持人笑着說:“八強選手的票數已經出來了,這些票數增長是不是突破了各位選手的預期,話不多說,先來公布第一名!”第一名很沒有懸念,主持人沒有停頓很久,非常利索的宣布,賀琅。
就在衆人想等待主持人公布第二名的時候,她卻說:“應大家期待,我們來看下第八名!”就這麽第一、第八,然後第二、第七,再來第三、第六,主持人的公布順序,成功讓秦酌懵了。
竟然一直沒點到秦酌的名字,也就是說他現在有可能晉級成功,也有可能淘汰出局,而第四、第五名的差距,僅僅只有一萬。
秦酌原本以為這個差距和自己無關,還安慰了可能是第五名的選手,現在這個差距放到自己身上——
只有一點點差距,看得秦酌連連皺眉,他是怎麽做到一場直播就得這麽多票的?難道是先生給自己刷票作弊?秦酌下意識的把目光對上鏡頭,這也太明顯了吧,臉上的糾結溢于言表。
先生可能是好意,但是這種事情怎麽能作弊。
這事兒把秦酌想得有點郁悶,這麽一點點差距,緊張的時候莫名想起明熠。按照先生的說法,他和明熠跟先生的匹配度差距,只有0.1%。
這一萬票和0.1%仿佛不可跨越的鴻溝,可能會讓他錯失一些東西。
主持人把秦酌跟另一名沒有公布的選手單獨喊出列,向他們詢問心情。另一名選手是原本的第四名,按道理來說他的晉級希望更大,可節目組這麽搞,誰心理都沒底,忐忑說完心情,話筒交給秦酌。
秦酌接過話筒卻有些愣,但舞臺經驗豐富不少,瞬間調整好狀态,落落大方的說完一套謙虛詞。
一邊說着,秦酌又自己想明白過來。
這裏的一萬票,跟基因匹配系統的0.1%都不應該成為自己和先生相愛的阻礙。就像很多人都不看基因匹配系統的結果,直接在官方匹配之前,就做出自己的選擇!選擇是自己做的,生活也是自己!
秦酌神采飛揚的把話筒交給主持人,絲毫不見剛才的緊張。
……
秦酌臆測了藺總插手得票數據,但實際上沒動手,現在恨不能自己動手去票的藺修禹看着直播上的幾乎快出來的秦酌,藺總心疼。
秦酌晉級失敗了。
差距只有一萬票,得了第五名。
這個結果算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秦酌的大膽表白吸引了一波關注,卻沒有到能夠逆天改命的地步,畢竟秦酌一開始的名次、人氣都不怎麽高,能走到第五名,算得上逆襲了。
看着自家Omega淚灑當場,眼睛哭得快和他眼尾小紅痣一個顏色,更加招人疼愛了,藺修禹在屏幕前惡狠狠的關掉屏幕,恨不能直接給超星偶像賽的節目組人員一人拍一巴掌。
垃圾節目組會不會請主持!
心裏邊兒給自己員工記完黑賬,藺總氣鼓鼓地開車到了節目組場地。
這時候直播節目已經結束,晉級失敗的選手暗淡立場,舞臺屬于成功的人。秦酌已經回到宿舍,想到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住了這麽久,秦酌還有點舍不得。
超星偶像賽對選手非常優待,但是對要離開的人,也足夠冷酷,按照規定明天早上8點之前,秦酌得收拾東西離開。上兩個星期送宋千浩和韓亭君離開的時候,秦酌都是作為勝利的一方,并不知道兩位隊友單獨回宿舍的心情。
此時此刻,秦酌看着窗外的夜色,惆悵的情緒還沒升起來,忽然看見窗戶下面的草叢站了個人影。
不知道從哪兒溜進來的,影影綽綽的樣子有些鬼祟,是想爬窗子。心髒砰砰亂跳,秦酌一口氣兒吸進來憋住,不敢大口喘氣,悄悄走到宿舍窗簾下頭,摸了根拉筋兒的繩子,藏了起來。
看着那人影翻窗子進來,秦酌靈活的從背後跳起一點,利索的把人脖子勒住,見人還想掙紮,立馬呵斥道:“你是誰,想做什麽?”
說完之後這人不再掙紮,秦酌感覺到有一絲不對,這股信息素的味道……
秦酌拉着繩子的手松了松,愣愣地問:“先生?”
藺修禹咳嗽一下,清了嗓子才回答:“是。”
打人打到自己老攻,明明信息素味道那麽顯眼,卻沒把人認出來,秦酌有點尴尬和心虛。手忙腳亂的去開宿舍燈,看見真的是自家先生,秦酌連忙上去檢查……
拿着自己受傷抹的藥膏給藺修禹擦,秦酌小聲的詢問:“先生怎麽,爬窗子進來?”
脖子上被勒出紅痕,有些腫,秦酌下手非常狠,火辣辣的疼着,不過沒有破皮,藺修禹看着秦酌委屈心虛的樣子,什麽脾氣都沒有,好耐心的回答:“我沒有出入證,被保安攔住了。”
準确的說,是藺修禹什麽都不說,就想往裏頭走,被保安攔住也不解釋。
“那先生今天過來做什麽呀?”
“接你回家。”
秦酌抹藥膏的手頓了下,意識到是什麽意思之後,手有些抖。自從他母親去世之後,再也沒人跟他說過,哪裏是他的家。
沒人接他回家,也沒人等他回家。
秦酌有點想哭,但這是高興的事兒。
藺修禹看見之後問他:“哭什麽啊,以後老攻愛你。”
秦酌眨眨眼不承認自己被感動的想哭,把藺修禹摁在自己床上,惡狠狠的說:“躺好,我給你擦藥。”
藺修禹躺在秦酌睡了兩個多月的宿舍床上,被香甜的信息素包裹,有點神游天外,過了許久,才終于想起來他過來找秦酌的初始目的。
“出道打歌安排在兩個星期之後,這陣子沒安排什麽通告,想帶你到處玩玩。我最近入手了一款新相機,膠片廠給的膠片到貨了。今年我還沒休年假,我們可以一起去瑟蘭斯星旅行,哪兒是個蜜月聖地,雖然年假不能一
個月那麽久,但兩周還是可以的。酌酌,我好像還沒跟你求婚,也沒給你辦過婚禮,所以,給我個機會補上好嗎?”
閉眼感覺着秦酌擦藥的節奏,藺修禹慢悠悠地說完,心情相當不錯,甚至可以說有些期待。
秦酌給藺修禹擦藥的繼續溫柔的動着,甜甜滴笑完,才回答道:“可以吖,但是有什麽人是躺着求婚的。”
藺修禹睜開眼睛,躺着的角度看過去,秦酌眼睛猶如明亮的星,藺修禹反身爬起來,抓住秦酌的手:“酌酌,你同意跟我出去了嗎?”
秦酌小聲嗯了一下,低着頭忽然抖肩笑起來,順便給藺修禹潑了盆冷水:“下個月就是期末考試,之前學校就通知我,比賽結束就趕緊回學校補補課,不然考試不通過,績點修不夠,将來沒有畢業證。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藺修禹:我來接老婆回家,然後醬醬釀釀(=^▽^=)
藺修禹:……為什麽會有學校這種魔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