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什麽沙雕回答?以為能聽到什麽大八卦的衆人紛紛無語。
季真聽完,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還好還好,沒給她搞事情,生怕她又說了什麽驚天為人的話,又要去擦屁股。
錄完節目,季真和紀念初正要回酒店,季真邊走邊笑,“感謝大明星不殺之恩。”
“?”
紀念初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現在對你不利的新聞太多了,又說錯什麽話我可真替你兜不住,只能自刎向公司謝罪。”季真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突然腳下的步子停了下來,一把拉住紀念初,問道:“剛剛那個打電話的人,是裴律師?”
“是啊。”紀念初點點頭。
季真古怪的看了一眼紀念初,“看來你們倆關系還不錯?”
紀念初剛想說只是鄰居而已,可是轉念又想到他對自己那麽照顧,加上最近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遂而點點頭,“還不錯。”
“金牌律師,當紅流量,因為一場官司日久生情,恰好又是鄰居……”季真一邊說一邊笑,又用手肘拍了拍身旁的紀念初,揶揄道:“诶,說真的,這樣看來你倆還蠻配的。”
她一如既往的調侃着紀念初,只是這次紀念初卻沒接她的話,季真愣了愣,随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遍,不可置信道:“你和他…不會吧?”
季真見她這個樣子,立馬改口,“但是!但是!”
“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談戀愛啊,就算要談戀愛,也不是現在。”
紀念初根本沒聽進去季真在說什麽,心不在焉的想着別的事情,走到保姆車旁剛要上車,遠遠的就看見一男人站在馬路對面沖着她笑。
男人一身黑色風衣,只是卻并未系着,大敞開來。露出裏面褐色的休閑裝,下身深灰色直筒長褲,腳上踩着一雙白色限量椰子,襯的他的雙腿格外的修長。個子很高,眉眼英挺,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睛裏帶着熟悉的笑意。
她将眼睛閉了閉,似乎是不敢相信,又重新睜開,那人卻朝徑直向她走來。
紀念初這下才确定真的是他,一路的沖着他跑過去,笑着撲進那人的懷裏。
“哥!”
男人穩穩的接住了她,笑着揉了揉她頭發。
季真在一旁吓的心都恨不得跳出來了,急急忙忙的拉了兩人上車。
“我的小祖宗诶,這是在大街上,大街上啊,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季真坐在駕駛位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着紀念初。
一邊說一邊發動車子,“還好司機有事先走了……先回酒店?”
紀念初也不在意季真的話,挽着紀錦陽的胳膊,眼睛笑得如同像月牙兒一般,“季真,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哥哥。”
季真只覺得兩人确實有那麽點相像,狐疑道:“親哥哥?”
“情哥哥。”紀錦陽輕笑一聲。
季真聞言握着方向盤的手一抖,慌忙中又把油門當了剎車來踩,前方一輛車停着,正好是紅燈,距離挨的也很近,差點就這麽直挺挺的撞了上去。
吓得她手忙腳亂的,又急急忙忙的重新踩了剎車,熄了火。
季真匆忙的從身側拿了手機準備下車去查看,紀念初瞪了一眼紀錦陽,也要跟着下車,卻被季真阻止了。
好一會兒,季真才回到車上,一上車就擦了把額頭的汗,“媽的前面的車是邁凱倫p1。”
“還好沒追尾碰上,要不然這皮就扯大了。”
後方同樣也還有一輛車停着,距離挨的也很近,又差點追了她的尾。
“紀錦陽你個狗,差點就連環車禍了,這是我經紀人,你可別害我們。”紀念初同樣被眼前這副景象弄得久久回不過神,難得的爆了個粗口。
她說完,微微搖下一點車窗,瞟了一眼後面的車,是輛賓利歐陸。
似乎有些眼熟,見過好多次了。
正要開口問問季真,前方邁凱倫裏突然走下來一女子,走到季真身側敲打着車窗。
紀念初跟紀錦陽正說着話,聽聞聲音這才轉過頭去看了一眼。
這不是方才一起錄節目的那個梁抒?
她怎麽會在這裏?
季真顯然也把人認了出來,将車窗搖了下來。
梁抒見到駕駛位上坐的是季真後愣了愣,随後立馬反應過來,将臉上的帽子掀開了些,揚起笑臉,“真姐?好巧。”
“紀前輩也在嗎?”梁抒一邊說一邊回頭往後排座位看,果然,只見紀念初坐在後排,只是,身旁還坐了一個陌生男人。
紀念初知道梁抒正在看她,也沖着她淡淡地笑了笑,“你好。”
“既然是紀老師的話那就沒事了,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撞了我的車,這可是景少才送我沒多久的。”梁抒笑意盈盈的道,語氣還刻意加重了“景少”兩字。
“這不是還沒撞上嗎?現場第一時間我就拍了照片取證。”季真聽不得她這陰陽怪氣的調,直接下了逐客令,“如果真有什麽損失,證實以後可以直接聯系我找保險公司理賠,在這裏一直占道影響也不好,先走了。”
梁抒見此,知道在季真這裏讨不到什麽口頭便宜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紀念初,笑道:“那麽,紀前輩再見。”
季真的車一開走,梁抒挂在臉上的笑容迅速的垮了下來,眼神沉沉的看着車子離去的方向,随後才回了車上。
景費坐在副駕駛上漫不經心的刷着手機,見到梁抒回來才掀了掀眼皮,有些不耐煩,“怎麽回事,下去這麽久?”
“車上坐的是紀前輩和她的經紀人季真。”梁抒發動了車子,一邊開着車一邊低聲道。
話音剛落,景費劃着手機的手頓了頓,這才擡眼看了她一眼。
“紀念初?”景費有些詫異。
梁抒見自己提到了紀念初景費才肯擡頭看她一眼,這下更氣了,悶悶的道:“是不是不提到她,你都不看我一眼。”
“怎麽會?”景費把手機扔在一旁,拉過她的一只手,一雙桃花眼看着她笑,“我是她老板,多關心一下旗下的藝人也沒什麽,乖啊,別生氣了。”
“她的車撞到你了嗎?”景費還沒等她開口,又問道。
梁抒搖搖頭,“沒有。”
“那你在氣什麽,就算真撞了我再送你一輛不就行了。”景費把玩着她的一只手,毫不在意的道。
這話梁抒聽了依然開心不起來,側過頭看了一眼景費,卻見他又看手機去了。
“剛剛在車上,紀前輩身旁還坐了一個男人,看上去好像關系還不一般。”梁抒一邊說一邊觀察着一旁景費的神色,聞言景費果然挑了挑眉。捏着她的手都重了,她皺了皺眉,卻依舊不動聲色的嬌笑着,“紀前輩認識的人真多,果然不是我這種後輩能夠比拟的。”
媽的,又給老子搞事情。
不會是裴二少吧?
景費在心裏惡狠狠的罵了紀念初兩遍後,偏過頭去看梁抒,挑挑眉,“認識我還不夠?你還想認識誰?”
梁抒抽出放在景費手心的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說笑而已,你還當真了?”
兩人到了酒店,景費送梁抒到了房門口,梁抒拉着他,眨眨眼,小聲問,“真的不進來坐會?”
“不了,一會兒我還有個酒會,要見我幾個生意上的朋友。你先休息吧,徐導那裏的新劇,我會讓人把劇本給你送過來的。”景費漫不經心的說完,又沖着她一笑,轉身離去。
梁抒看着景費遠去的背影,握着門把手的手微微顫了顫,手心都被指甲掐出紅印來,眼神中含着濃濃的不甘。
雖然她跟着景費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景費從未和她“單獨相處”過。
她每每挽留,景費都會找各種理由離開,無一例外。
她一直想不明白,景費這樣捧着她,給她錢給她資源,難道不就是想睡她嗎?
可現在看來卻又不是,他根本不屑,那又是為什麽?
三人坐在坐在地下停車場的車裏,季真又轉過頭來看着他們倆,揉了揉眉心,“他到底是你什麽哥哥,親哥哥還是情哥哥?”
“親哥哥,一個娘胎裏出來的,要不要給身份證你看啊?”紀念初一邊說,一邊拉着紀錦陽作勢要把他的身份證給掏出來。
“我可不就是你情哥哥嘛?”紀錦陽一邊頓一邊神色自若的笑,一邊把紀念初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眸子裏帶着不羁放蕩。
“你先閉嘴。”
紀念初呵斥完紀錦陽,想起來那會停在車後面的那輛賓利,這才躊躇着開口,“季真,剛剛差點撞了梁抒車的那會,後面那輛賓利,我似乎在哪兒見過,而且感覺見過好多次了。”
季真聞言立馬神色緊張起來,“見過很多次?是不是私生飯?”
“我也不知道,總之感覺有些奇怪,改天仔細查查。”紀念初說完,又回頭去看坐在身側的紀錦陽,“倒是哥,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滬市出差,知道你在這裏錄節目,就過來找你了。”紀錦陽答道,又捏了一把她細細的手腕,“怎麽都瘦了,沒有好好吃飯嗎?走,哥帶你吃飯去。”
“不吃,明天還要錄節目呢,等這幾天忙完了回京市找你。”紀念初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了他,拉開他在自己頭上亂揉的手,頗為嫌棄。
“念初,今天節目裏真心話,你後來跟你那位裴律師解釋清楚了嗎?”季真又問,還沒等紀念初回答,想起方才在馬路上的梁抒,緊接着“呸”了一聲,“大老板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小家子氣明星也看得上,還這麽大力的捧……”
“什麽裴律師?”紀錦陽猛的打斷了季真的話,眸子裏飛快的掠過一絲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