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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李靈青低着頭, 神情有些恍然,她又回想起幾年前, 這兩人的事幾乎鬧得轟動全校,無人不知。

即使是在他們雙雙都離開了學校,紀念初更是在高一念完就随着高三畢業的裴梁城一起走了。

但卻在很長一段期間內, 校內都仍然傳着兩人的各種流言和傳說。

她比他們小好幾屆, 進學校之初,兩人都已經不在學校了, 可卻依舊聽了不少他們的事跡。

高中之後, 似乎就再也沒有兩人的消息了, 如同大海蒸發一般。

她大學剛剛一畢業,就四處投簡歷應聘,卻沒想到自己居然陰差陽錯的被環宇選中,應聘上紀念初的助理。

在見到她的那一刻, 她幾乎是立馬就認出來了, 即使沒見過她本人,只見過公告欄和帖子裏的那些照片。

那樣出彩的人物, 不會輕易忘記。

雖然不太清楚當年兩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紀念初現在卻是單身了,而且似乎也不記得原來發生的事。

她還記得那天宣傳電影,她和季真去機場接她,撞上她和裴梁城,兩人之間的互動,明顯給人的感覺就是生疏, 怎麽看都不像已經認識好多年的感覺。

再加上在飛機上紀念初問她的那些奇怪問題,高中有沒有人追他,她自己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她當時就懷疑了,今天這麽一問,更加讓她确定了她失憶的事實。

最近認識…怎麽可能?

她不明白紀念初怎麽會忘記當年的事,還連帶着裴梁城一起忘了,反而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當年那些同學難道就沒人同她提起過他們曾經的事嗎?

或者說當年那些同學被裴氏警告,不允許透露?又或者時間太長,忘了?

可她又到底是怎麽忘記那些事情的,當年又到底出了什麽事?

更讓她覺得驚訝的是,現在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原點。

“終于啊,還是在一起了……”李靈青陷入回憶中不可自拔,嘴裏喃喃的道。

紀念初心裏想着于冉的事,沒怎麽認真聽她說的話,“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

李靈青猛然回過神來,搖搖頭,低下頭,小聲道:“沒什麽。”

紀念初見她這個樣子,便沒再理她,重新将頭轉了過去。

李靈青想了又想,在心裏思慮了好久,終于帶着各種不确定和試探,小心翼翼的問,“念初姐,你高中在哪裏念的書啊?”

紀念初挑挑眉,“育德私立中學,怎麽了嗎?”

見李靈青仍然一臉茫然的樣子,她抱歉的笑笑,“十九歲那年出了場車禍,車禍以前的事都不怎麽記得,好多事情都忘了。

“後來我就去了美國念書,一直到現在,記憶力也不怎麽好,總是事後很快就忘。”

李靈青煥然大悟,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車禍嗎……

只是不知道是真的出了車禍,還是那些人用來隐瞞當年的那些事情打的幌子。

不知道這次兩人在一起,還被媒體給曝光了,是否會公開呢?當年的事情如果被揭開,如果她恢複記憶,又會變成什麽樣子?

很快到了滬市,兩人下了飛機就有工作人員來接,紀念初心情還不錯,一路上都在跟幾個工作人員聊天。

“诶,念初姐,你知道嗎,那個梁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明黑料被爆出來那麽多,現在居然還和咱們節目組簽了下半季的常駐嘉賓,真是膈應人。”一個化妝師看了看周圍,見只有紀念初和李靈青,還有一個造型師,這才小聲的湊到幾人跟前道。

“對啊,我是真不喜歡她,成天一副跟什麽樣子似的,不就是被睡上來的嗎……”造型師緊接着接過她的話。

“現在還被爆出來那麽多黑料,節目組是瘋了吧?”

“就是,每次看到她那副拽樣就煩,長得吧還算可以,但是在女明星中也實在不算出衆。”

紀念初聞言從手機中擡頭,有些詫異,“她簽了下半季的常駐嘉賓?”

“是啊。”化妝師點頭。

她無語的扶額,“那是不是代表我一會兒還要看到她?”

化妝師和造型師兩人對視一眼,悄咪咪的笑道,“我就說吧,果然念初姐也跟我們一樣不喜歡她。”

“诶,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是你們倆說的。”紀念初立馬否認三連,一臉正色。

“哈哈哈哈——”在場的幾人都被逗笑了,紀念初卻有些心煩,在心裏琢磨着,還剩下三期節目,整整一個星期呢,她要不退節目算了?

倒不是怕什麽,只是不想看到她,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還要跟她演戲尬聊,太影響心情了。

進了節目組安排的酒店,今天已經天色不早了,安排在明天開拍。

季真給她發了個微信,說自己早就到了,等了她很久,在3302房間,讓她上去一趟,找她有些事。

紀念初回了一個嗯,讓李靈青先回去休息,自己則在酒店一樓買了包煙,剛進電梯按下了33樓,電梯裏就有又走進來一人。

她擡眼一看,梁抒。

艹,還真是不想見到誰,結果誰就立馬出現在她面前,紀念初也懶得理她,直接當做沒看見。

可偏偏人家不打算放過她。

“紀前輩,好巧。”梁抒面上帶着笑容跟她打招呼,看不出任何異常。

紀念初冷淡的點點頭,“嗯。”

她發現梁抒沒有按樓層,禮貌性的詢問,“在幾樓,需要我幫你按樓層嗎?”

“我跟你去同一層。”梁抒笑意盈盈的回答道。

紀念初便沒再說話,電梯裏就她們兩人,氣氛顯得有些詭異,不過很快,33樓也到了。

她率先走了出去,并沒有要跟那人交談的打算,身後那人卻很快跟了上來。

她才剛走了兩步,還沒走多久,梁抒就在她身後淡淡的開口,“紀前輩,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可我覺得我們沒什麽好談的。”紀念初頭也不回的道。

梁抒被她這滿不在乎的态度氣得不行,跺了跺腳,“我知道我的黑料是你爆出來的,我也知道你有我的把柄,可你不也把我電腦手機黑了嗎,我也是迫不得已……”

紀念初聞言這次終于回頭,兩人站在酒店的走廊上,四目相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梁抒見她停下來,連忙走近了些,看着她,眉宇間帶了一絲哀求,“我來找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和陸少的事情告訴景費,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做什麽都可以?”紀念初聞言似乎是帶了些興趣,生了一絲逗弄她的心思,挑眉問她。

梁抒咬了咬牙,“是,不論什麽,我都能答應你,只要你答應我不告訴景費。”

紀念初笑了笑,眸子裏帶着薄涼,跟她轉移話題,“你知道嗎,那天在廁所,我确實是聽到了一些聲音,但是我卻不知道是你,也根本沒往你身上想。”

她看着梁抒震驚的臉,還沒等她回答,又徐徐抛出致命一擊,“你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嗎?”

“陸黎自己告訴我的。”

紀念初說完,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只留下一臉震驚的梁抒,在走廊一個人站了好久,半響,她才默默的用房卡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一個人靠在沙發上,心裏回想着紀念初剛剛的話。

她一直都知道陸黎不是什麽好人,可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是他告訴的紀念初,她一直都以為是紀念初自己發現的。

為此她忐忑了好久,可紀念初卻遲遲沒有動作,她只好先發制人,花了大價錢請私家偵探去跟蹤紀念初,果然讓她發現了紀念初的秘密。

可紀念初的熱搜雖然爆了一陣子,很快就被撤了,熱度一點一點的往下降,直到最後竟然沒了。

而她等來的則是電腦和手機被黑,緊接着她的黑料一點一點的全部被爆出來,全網對她罵聲一片,就連好幾個代言都被撤了。

她終于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她想的一點都沒錯。

紀念初背後果然有大佬,而且這個大佬背景絕對不簡單。

難道是陸黎?中銀完全有這個能力,而且那天他表現出來的對紀念初那麽有興趣的樣子,是他暗中撤下來了紀念初的熱搜?

最重要的是他既然能把和自己的事告訴紀念初,是不是也能告訴景費?景費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

一想到這幾天打景費的電話,他幾乎從來沒接過,原來不是這樣的,原來他也會對自己很有耐心,會哄自己,會給自己資源和代言。

她忽然想起來,景費已經好久都沒有再聯系過她了。

梁抒有些慌亂的從包裏掏出手機給景費打了個電話,果不其然,那頭沒有接。

她不厭其煩的又打了一遍,在打到第三遍的時候,終于接通。

“有事?”那邊傳來冷淡的聲音。

她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卻還是盡量保持溫柔,“最近在做什麽呢,怎麽都沒找我。”

電話那頭聲音似乎有些吵,男人女人的聲音夾雜在一起,聲音很是嘈雜,不遠處似乎還有人叫着景少,她見那頭沒了聲音,緊接着又追問了一句,“怎麽了?”

好半天,那頭才傳來匆匆忙忙的聲音,“我這邊還有事,先挂了。”

梁抒挂完電話後握着手機心口發冷,她靠在沙發上,心裏砰砰的直跳,渾身無力,她知道她完了。

不論是景費,還是陸黎,都把她棄了。

紀念初到了基地,工作人員差不多已經到齊了,果然,遠遠的就見到梁抒,還有上次幾個嘉賓都已經到的差不多,只是沒見喬泷。

梁抒似乎并沒有受昨天心情的影響,整個人看起來也很精神,穿着隊服,紮着高高的馬尾,正一臉笑意盈盈的同身側的工作人員說着話。

見她來了,遠遠的就沖着她笑,揮揮手一路小跑了過來。

“前輩今天來這麽早?這可不像是前輩的風格呢。”梁抒掩唇輕笑着,在離她一步的距離停下來。

紀念初禮貌地沖她笑了笑,沒接她的話,她這話裏裏外外的無非都是說她遲到,不就是內涵她總是讓人等?

雖然節目還沒開始正式開拍,可她知道這會已經有攝像頭跟着在拍了。

以梁抒這個反應,很有可能會被惡意剪輯,然後節目組為了流量,故意炒作她和梁抒關系不好什麽的。

她正要說話,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抱歉,我來遲了。”

兩人齊齊回頭,只見一臉急匆匆的景費走過來,沖着衆人歉意的點點頭。

開拍

“今天,咱們挑戰家族下半季将迎來一位新的成員,那就是大家已經熟知的漂亮妹妹——梁抒!”

蘇城錦在一旁興致勃勃的對着鏡頭介紹,梁抒出現在鏡頭,沖着餘下幾人露出标準的笑容。

“大家好,上半季有幸和大家在一起錄制過兩期節目,從今後我就要加入咱們的挑戰家族啦,還請各位前輩多多關照。”

“歡迎歡迎——”

“咱們挑戰家族又多了一位新成員诶!”

“是啊是啊,不過也都是咱們的老朋友了。”

錄完節目,紀念初松了一口氣,總算不用跟梁抒尬聊了,對着她那張臉,她還真是笑不出來,臉都僵了。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場地,紀念初剛往休息室的方向走,看着喬泷匆匆離開的背影,有些不解。

今天的他明顯很不在狀态,匆匆而來,又匆匆離去,不論是做游戲還是做什麽都有點心不在焉。

她突然心裏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她還記得于冉出事的第二天早上她給大老板打電話,是個男的接的,現在想想,該不會就是喬泷吧?

畢竟喬影帝曾經可是說過讓大老板不要再來糾纏他的這種話,這兩人……

現在知道了大老板是個女的,那麽他八成就是對喬泷有意思。

那喬泷知道他的事嗎?喬影帝該不會以為大老板性取向是男人吧…

紀念初忽然有些好奇,一邊往休息室走一邊心思沉沉的,想着等會回休息室換了衣服就直接回家了,神色這才放松了些。

助理小青卻突然走了出來,神色有些匆忙,見到她後才松了一口氣。

“念初姐,有人找。”李靈青沖着她眨眨眼,小聲道。

紀念初有些詫異,“誰?”

李靈青搖搖頭,神色同樣疑惑,“我也不認識,我問他,他只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紀念初釋然,推門進去,只見一道身影背對着她,那人低頭似乎正看着手機,聽見動靜後這才轉過身來。

陸黎一身深藍色西裝,打着純黑色領帶,裏面是白色襯衣,依舊是最上方的兩顆扣子留着沒扣。

不長不短的劉海這次梳了起來,用小夾子別着,留出精致如玉的額頭,顯得人更加的成熟了幾分。

五官還是一如既往的蒼白又精致,漂亮的過分。

她見到他,眉心跳了跳,“你怎麽又來了?”

“什麽叫又來了,我好像還沒來過呢?”陸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朝着她走過去,在她身前停下來,笑道:“這麽久不見,想我沒?”

“當然是不想。”紀念初幾乎是面無表情的道,“找我有什麽事?”

她一邊說,一邊從他身側繞過去,在梳妝臺前坐下來。

“你不想我,可是我想你了怎麽辦,只好我主動點了。”陸黎轉過頭來看着她的背影,攤攤手,無奈道。

紀念初沒理他,在一旁衣櫃拿了衣服,豪不客氣的下逐客令,“你什麽時候走?我要換衣服了。”

陸黎緩緩勾起唇角,一雙桃花眼笑得微微上挑,眼神裏滿是揶揄,“我就在這裏等,你進去換,我保證不看。”

紀念初額頭青筋跳的歡快,兩人就這麽對峙着,他不走,她也就這麽靜靜的坐着。

他保證不看,信他才有鬼了。

他在洗手間那樣的地方都能跟梁抒做的下去,難道他還有什麽可信度嗎?

她冷冷的看着他,終于,陸黎忍不住了。

“行吧,那我在門口等你。”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又沖她抛了個媚眼,轉身出去。

紀念初飛快的将門反鎖,去了更衣室換衣服,将隊服換下來穿好自己的衣服後,剛走到門口想看看陸黎還在不在,結果就聽見門口輕微的争執聲。

“梁抒,我說過,別再找我。”陸黎冷漠的聲音傳來,即使隔着一道門,也能聽的出來還有些微微不耐煩。

“一定要做到如此絕情嗎,我們曾經也……”梁抒在那頭似乎已經哭了,聲音顫抖,又低又怯。

“我以為大家都是聰明人,你我都明白。”

“我只是想找你吃個飯而已,為什麽……”梁抒有些不甘心,“你來這裏是為了找紀念初,是嗎?”

“是又怎麽樣?”陸黎挑挑眉,聲音越來越不耐煩。

“她不是什麽好人,你不要被她那副表面的樣子給騙了,還不知道跟了多少男人,一下跟景少傳緋聞,一下又在停車場和陌生男子擁吻,這種人你不嫌髒嗎?”

梁抒越說越着急,聲音也越來越急促,到最後幾乎已經是質問的語氣。

“那你又能……”陸黎話還沒說完,紀念初就直接把門推開了,走到梁抒面前,冷冷的看着她,“我髒不髒,還輪不到你來說?”

“梁抒,我不喜歡惹事,也不愛管這些是非,所以一些事情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上次你找人跟蹤我的事情我本來都已經不打算追究了,既然你非要如此,那也就別怪我。”

紀念初語氣淡漠,像是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說完轉身就要走。

剛轉身還沒邁開步子,就只聽梁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不用你在這裏假好心,都是因為你,你爆出來那些事情,我才會被撤代言!”

“現在來這裏給我裝好人,你不惡心嗎?”她笑得嘲諷極了,滿臉都是厭惡的神情。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邊勾着景費,一邊還釣着陸少,結果又被人發現在地下停車場跟另一個人擁吻,這麽多人,你不怕得病?”

“紀念初,你真讓我惡心吐了。”梁抒說完,又轉過來對着陸黎,“你真是瞎了眼,居然會看上這樣的女人。”

“閉嘴。”陸黎皺了皺眉,“惡心的人不是她,是你。”

梁抒卻越笑越嘲諷,面容甚至有些扭曲,眼神裏滿滿的惡意,“可你就偏偏還睡了我這個惡心的人呢。”

紀念初不想聽也不想再看,漫不經心的掃了兩人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人家根本就不想理你。”梁抒指了指紀念初離去的方向,沖他眨眨眼,妩媚的笑道,“怎麽樣,要不要跟我吃飯,然後去酒店?”

她說完,就擡頭要湊上去吻陸黎,陸黎毫不猶豫的一把推開她,嫌惡的看了她一眼,一個字也沒給她,轉身離去。

梁抒看着陸黎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眸子裏閃爍着莫名的光芒。

紀念初從基地出來後卻發現找不到李靈青了,正疑惑這小助理人怎麽又不見了。

身後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她回頭,只見陸黎一臉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在找誰?你那個助理嗎?”他問,見紀念初不回答,陸黎又道:“剛剛我出來的時候看見她在那邊出口等你,我說讓她先回去,她就走了。”

“你讓她回去,她就回去了?”紀念初終于回他的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雖然說李靈青給人的感覺有些懦弱,膽子小,但也不至于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沒有啊,我跟她說是你讓她回去的。”陸黎無辜的眨眨眼。

紀念初擡頭看他,一字一頓,“你是不是有病?”

“我好得很,只是想邀請你吃個飯而已,還有啊,再不走的話,那些工作人員就要出來了,被他們看到,我不負責幫忙解釋哦。”

陸黎看着她笑,又補充了一句,“他們應該都認識我。”

“……”

兩人對峙着,一輛黑色的奔馳在旁邊停下來,從駕駛位走下來一人,沖着陸黎恭敬的點頭,“少爺,請。”

陸黎笑嘻嘻的要去拉紀念初的手,被紀念初一把躲開,“我自己會走。”

她直接坐在了後排,陸黎也不惱,跟着上了車,坐在了後排。

奔馳車平緩的行駛着,她盯着窗外的景色發呆,心裏有些煩悶,身側還坐了這麽個讨嫌的人,是上次還沒被打夠嗎,這次還要來找她?

“想去哪裏吃飯?要不去中銀吃吧,上次聽你經紀人說你很喜歡我們家酒店的飯菜。”陸黎笑道。

紀念初轉過頭來看他,有些不耐煩,“你沒事,可是我有事,我還要回酒店。”

陸黎玩味的盯着她看了半響,像是在審視她的情緒,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就不想知道裴梁城以前的事嗎?”

紀念初心裏微微一跳,那些在午夜夢回裏出現的莫名的畫面,又一次閃現在腦海中,她倒一口涼氣,“你知道?”

“當然。”陸黎笑笑,語氣帶着狂妄,“還能有什麽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不必了,我相信他,他如果想告訴我,他會說的。”她撇撇嘴,轉過頭去。

“他會告訴你?”

陸黎伸手将紀念初拽過來,讓她對着他的眼睛,漫不經心的笑,“誰告訴你都有可能,唯獨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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