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6章 Part76

不過, 林殳意想, 對符輕投靠賭王這事兒, 她還是很佩服的。畢竟, 要是這件事情被捅破了,符輕的處境估計會比落在她手裏還要悲慘萬分吧?那個男人, 林殳意腦海裏浮現出一個子倒是沒多高,但寬度還有些驚人的一差不多快要成為地中海的代言人的男人, 這個人是有點本事的, 囊括了差不多大半個陸地板塊的賭場的人。處于每個行業頂尖上的人, 林殳意都不會輕視。

只是,這個人吧, 林殳意想,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這個男人已經五十好幾了,最愛的就是十多歲的女學生, 不管是什麽種族的,就喜歡那鮮嫩的一口。

這種癖好, 林殳意嗤之以鼻。她是覺得挺惡心的, 好美色并不是什麽大錯, 但是想賭王這樣的男人,只要十幾歲好些還沒成年的女孩子,她就覺得很惡心了。

想到現在符輕是那個男人身邊的紅人,林殳意好奇極了。

她現在想要迫不及待地看一看符輕究竟是将自己整成了什麽模樣,實在是太好奇了。

林殳意想到這裏時, 忍不住笑出聲。看來晉安的情報不太準确呢,符輕怕不是整容成了二十多歲,而是換了一張臉變成了十幾歲吧?

在一旁默默站這的晉安,開口說:“小姐,我們現在要不要派人把符輕抓回來?”

林殳意擺擺手,“抓回來做什麽?她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再說,你以為想要從賭王的手裏将人給帶回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就讓她待在那兒吧,反正有一天,不是我親手收拾她,她也會被人收拾的。”

“可現在……”晉安張了張嘴,現在她們的人居然在被人跟蹤,這難道不是符輕發出的挑釁的訊號嗎?難道,就要這樣任由那個女人興風作浪?

“先等等,不急。”林殳意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符輕現在這樣沒有動手,不過是想要讓我先挑起這場戰争,然後在賭王耳邊吹點什麽枕邊風,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得到那個男人的鼎力相助。可能她覺得這樣扳倒我們的幾率更大吧,可是啊!”林殳意頓了頓,像是賭王這種風流的人,在五十幾歲這樣的年齡,怎麽家裏會沒有孩子?

符輕這樣做,依照她如今受寵的程度,怕也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我們的人先不要惹事,不過真被欺負到頭上了,給我使勁兒往死裏弄,我們林家的人也不需要害怕。現在這些都不是工作的重點,你把許槐派人盯好,我下周要離開一段時間。”林殳意有自己的考量,說到這裏的時候,擡頭看了眼晉安。

“好的,小姐。”晉安點頭,“許小姐身邊跟了兩個我們的人,應該沒什麽問題。”

林殳意點點頭,晉安處事的能力她還是相信的。

雖然從前林殳意是打算着得到林家之後,讓林凡親眼看見自己是怎麽把他親親苦苦守護的江山給一點一點推垮的,可是,這三年時間,她被許槐折磨的除了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真不知道還能怎麽排遣。這樣的結果就是林家不但沒有衰敗下去,反倒是變得越來越好了。

甚至,在有一次商業峰會上,林殳意跟席桑萊和奚知好站在一起時,席桑萊和奚知好紛紛打趣說她現在越來越是厲害了,單單是林殳意自己的身價,在這短短幾年時間裏,都翻了好幾番。

那個時候林殳意在聽見這些話時,沒怎麽放在心上。錢那麽多有什麽用,自己喜歡的人并不在身邊。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林殳意覺得有錢還是挺好的。比方說,這是她娶老婆的老婆本,夠厚實!就算是媳婦兒身邊還有很多追求者,她用錢也能将那些歪瓜裂棗給砸飛!

一想到這裏,林殳意眼裏不由露出淡淡的笑意,還帶着溫柔。她将手裏關于許槐這幾年來生活資料看光後,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

那枚戒指,呵呵……

“晉安。”林殳意忽然叫了一聲,“你去盤點一下我現在的資金,包括名下所有的固定資産,銀行的現金,過兩天發我郵箱裏。”

被點名的晉安聽了林殳意的話,現在是一頭霧水,“小姐?”她不理解,林殳意不是向來對自己的這些身外之物沒怎麽看重嗎?她已經能想象得到自己去銀行會見到那些可愛的櫃員小姐姐擔心的模樣了。是了,如果像是林殳意這樣的超級大客戶要将存款全部提出來,銀行估計也會感到絕望吧?績效怎麽辦啊!不達标了啊!

林殳意倒沒有晉安想的那麽多,“哦,我總是要算算老婆本啊!娶人家姑娘,錢多點是不是更加有保障一點?”

站在原地的晉安:“……”呵呵,我是你的工作秘書生活秘書,但是不是你拿來秀恩愛虐狗的對象!太,太紮心了!

這麽紮心的晉安,大膽地嘟囔了一句,“不是許小姐還沒有同意嗎?”

她了解到的許槐,可是對她家的小姐沒那個意思呢!

哪知道,晉安的這句話瞬間讓林殳意炸毛,“她不同意有用嗎?我同意就好了!”

晉安:“……”霸道!

“本來想着我跟她結婚,體諒你跟了我這麽久,既沒有找到小姐姐也沒找到小哥哥,看來很可能是注孤身,想着就不要你的養老金當紅包了,可是今天你這麽說,倒時候把養老金多包一點,懂?”林殳意吊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臉色缤紛十足的晉安,心裏已經在笑了。

晉安:“……”EXM???養老金?她沒有找到小哥哥和小姐姐,那不是她找不到,而是她要保持自己單身貴族的身份好不好!養老金是什麽鬼啊!晉安覺得自己要咆哮了!“小姐……”晉安覺得還是要為了自己的尊嚴辯駁一句,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得到了林殳意一個安撫又帶着憐憫的眼神,頓時,晉安一口氣梗在心口,她被堵住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這邊林殳意對符輕的心思是揣摩地很到位,畢竟兩個人在這麽多年一直在鬥來鬥去,不放過對方任何一個可能永久沉睡的機會。

林殳意想,可能她比符輕自己還要了解她呢!

現在的符輕的确是林殳意猜想的那樣,她是想弄死林殳意。以前可以說是為了她兒子,不過大家都知道這是個借口,最終的目的,還是自己的野心。可現在,她已經被完全排除在林家之外了,還想要林殳意死,真的是……慣性……

可能這種念頭已經成了她的執念,所以她偷偷摸摸地整容隆-胸,抱緊了賭王這條大腿,卷土重來。

只是唯一沒想到的是,這條路走起來并不容易。

賭王一共有五個兒子,三個女兒,這還只是養在家裏的,至于外面還有多少,符輕也不清楚。

當她被賭王摟着小腰走進這片漂亮的小花園時,遇見那些個幾歲到三十七八歲的“晚輩”時,她有些淩亂了……

這,這是古代的後宮嗎?這麽多崽兒,符輕覺得有些頭暈眼花。

符輕知道,就算她現在得到賭王的寵愛,也同時面臨着很多問題。她不敢把自己跟林殳意之間的矛盾表露得太明顯,何況,賭王也不傻。寵着她可以,但是一旦涉及到利益根本,在後者眼中,女人就沒有錢重要了。

她現在有了一小部分自己的人馬,所以借口去搜羅點稀奇玩意兒,這才将手伸到林殳意身邊。

到時候,等時機成熟,她再告訴賭王自己是怎麽樣不經意間發現了林殳意的秘密什麽的,至于是什麽秘密,想要編造一個還不容易?在巨大的金額面前,鮮少有人能保持理智和初心。反正只要把她看重的男人拉下水就行了,到時候,有些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符輕的算盤打得倒是很響,可林殳意壓根就不上鈎。

符輕着急,卻又沒辦法。而就是在這種時候,許槐出現了。

當符輕接到關于林殳意酗酒的消息,還導致住院時,她知道,她的時機來了。這麽多年的觀察,她知道,這個世上,除了許槐能牽動林殳意的情緒,旁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在聖誕節的那天晚上,許槐随着舞蹈團的所有成員一起飛往M國的首都。只是她沒想到,在她整修結束的第三天表演後,剛走到酒店門口,刷卡打開房門,就被人威脅了。

許槐一進門,一把涼涼的帶着鋒利的金屬“薄片”已經放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當然,在經歷了那麽多事後,她不會單純傻乎乎地以為這是誰在給她開玩笑。這種認知,在她被人強行逼迫走進卧室的那瞬間,更加肯定了。

她的床上,現在坐着一個人,準确說,是一個女人。

許槐在最開始的慌張後,很快鎮定下來。她現在不過是個沒錢沒勢的“臨時工”,這些人怕也不是沖着她來的。她望着床上的女人,那人也看着她,兩人都沒說話。

許槐心裏是有些詫異的,眼前這人看着很陌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時候跟這樣的人有過交集。

“許小姐,好久不見。”坐在她床邊疊着雙腿的女人終于開口了,“看起來這三四年的時間,你過得還不錯啊!”

許槐瞥了眼現在還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她才不想理會在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誰,“呵,所以你是見到我過得不錯所以這時候就讓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這種嫉妒是不是有點太赤-裸-裸-了?”反唇相譏,她又不是不會。

不管是誰,被人威脅都不會有好心情的。

問話的人被噎住,在她記憶裏,許槐的性格不應該是這樣才對。她撫掌,像是在對許槐剛才的表現表示贊賞一樣,“冒犯許小姐了,你還不把許小姐松開?”

許槐這才得了自由,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舒出一口氣,唔,還好,腦袋和身體還沒分開。

許槐今天有些乏,在M國的首都,是全球海拔最高的首都城市,她一個平常生活在平原的人,現在有些受不了。跳舞本來是一件很消耗體力的事,因為這海拔,讓她覺得更累了。

所以,許槐在得到自由的空檔,瞬間找了個座位坐下去,順便還擰開酒店準備的礦泉水,咕嚕咕嚕灌進肚子裏。

她這舉動,簡直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差不多是整個房間裏的人都懵了。

“你,不想知道我是誰?”坐在床沿上的女子難得沉不住氣了,率先開口。

許槐擡了擡眼皮,她端詳着眼前的人,她發誓,雖然她有點臉盲,但無論怎麽說,長得漂亮的女子她還是會有印象的。只不過,眼前這個吧,實在是比網紅還網紅,這張臉完全沒有辨識度。“那你是誰?”她偏着頭發問,順帶着還點評了一下,“阿姨,我覺得整容不好。”

符輕又驚又怒,什麽阿姨?這種稱呼,讓她差點沒忍住從床上跳起來。她以為許槐早就看出來,只是一直沒點破,現在才說出來諷刺自己。整容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個禁忌。因為……符輕覺得這不是整容,是毀容……

“呵,沒想到三年不見,許小姐這張嘴有些不饒人了!當初也沒見你這麽伶牙俐齒啊!”坐在床上的人正是符輕。現在的她看起來,的确是比從前年輕太多,就連整個身子的骨架似乎也被拿去改造了一番。

而事實,也是這樣。就拿最簡單的例子來說,符輕現在這麽不堪盈盈一握的腰姿,是她取出來兩根肋骨換來的。至于別的,就是更複雜的手術了。

許槐皺眉,“你誰啊?”她很煩這種繞彎子,又不是古代的人還要這麽含蓄,含蓄得她一點也聽不懂,簡直交流困難。

“你忘了?我以為你後背中的那一槍,會讓你銘記一輩子呢!”說到這裏,床邊的女子突然就掩嘴笑了起來,神情看起來很愉悅。

被這麽一點,許槐怎麽會想不起來?

她的臉色,幾乎是倏地一下,冷下去了。

“你是符輕?”說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女人。但是對這個人的恨意,到不會因為是第一次見面就減少。

看見許槐變了臉色,符輕終于覺得自己找回了一點場子。她呵呵笑着,用塗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嘴巴,得意的笑聲回想在整個房間裏。

“別笑了,嘴巴笑歪了就不好了。”許槐收起了心底的怒火,淡淡開口。

這三年來,她別的本事沒學會,但是總是學會了冷靜。

在冷靜中思考,在冷靜中突破自我,不然,這三年裏,她也不會那麽喪心病狂地将獎狀獎杯獎牌等堆滿自己的房間。

許槐一眼能看出想符輕整容,這還要全謝謝Meg。世世代代幾乎都是整形醫生的家族,Meg從小對這種事情耳濡目染,了解得比一般人多很多。而在藝術類的學校,可能比一般文化課為主的學校的學生微調的動作要多一點。順帶着當時跟Meg一個班的許槐,也了解了不少。

“你說什麽!”符輕的笑聲在這時,戛然而止。

許槐像沒聽出她的怒氣一樣,閑适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她沒想到符輕的審美居然醜成那樣,還不如自己光禿禿的指甲蓋好看。“我說,你整容了不怕笑得這麽大聲,把嘴巴笑歪了嗎?”

她現在反正已經是“階下囚”,她什麽也不怕,反正如果符輕打的是讓自己去求她這年頭,許槐想,她要讓符輕失望了。

先不說林殳意的原因,就只是說符輕曾經對許家犯下的那些事兒,她是不可能原諒的。

這麽挑釁符輕,她就是故意的。

許槐這樣的話,成功地讓符輕變了臉色。後者騰地一下從床邊站起,踩着一雙高跟鞋,走到許槐跟前,然後,揚手。

許槐坐在一個角落裏,而符輕現在這樣子是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她被圍困在這小小的一角裏,也沒後退的路。

“啪——”

“啪——”

兩聲巴掌聲同時響起,許槐的臉別打偏了,甚至她臉上還有一條明顯的血印子,這是符輕手指上帶着的戒指給劃的。

而還有一聲,卻是許槐的手掌甩到符輕的臉上發出的清脆的一聲。

許槐在符輕揚手那瞬間,豁然已經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她打不過別人,卻也不想要等着被動挨打。

“我說了,嘴巴會歪的。”許槐無視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痛,冷眼看着現在站在自己眼前嘴角似乎有些變形的着女人。跳舞的人的力氣比不上習武的人,但如果,這三年她每天還刻意健身了呢?

力氣也會鍛煉出來的!

許槐動了動自己的手腕,“你以為你打我,我就不能打你了?”這是什麽邏輯?她還不喜歡被打呢!

符輕一手捂着自己的臉,她現在是想狠狠教訓許槐,沒想到反而被打了一巴掌,當即招手,叫人把許槐三兩下制服了。她沒說話,現在臉上的情況有些不對,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許槐,符輕擡腳,踹上許槐的胸口。

許槐悶哼一聲,她是不想叫出來,不想在符輕這樣的女人面前示弱。可是,符輕高跟鞋的細跟踹在她心口,那瞬間,呼吸相驟停了一般。許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像這樣就能緩解身體的痛感一樣。

她的額頭,也在這剎那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居然敢打我!”符輕也同樣緩了好一會兒,這才适應臉部的變化,開口惡狠狠道。“啪”,她左右開弓,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在許槐臉上招呼了十幾個巴掌。

看着這張自然的小臉,符輕心裏扭曲了。曾經,她也是有着這樣的容貌的,不必擔憂做什麽事情被碰一下就會變形,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她被林殳意逼的走投無路,而林殳意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如今在她手裏,她怎麽會沒有一點小激動?

許槐臉上多了兩條血痕,她皮膚很薄,又白又細,現在被符輕故意這樣粗暴地對待,瞬間,那張臉就腫了起來。

看起來,有些吓人。

整個過程,許槐沒吭一聲,她只是冷眼看着蹲在自己跟前的符輕。

“你求我,我就讓你暫時好過點。”符輕看着兩眼似乎快要發紅的許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得意開口。

許槐輕笑一聲,“那你可能就只有做夢了!”

“啪”的一聲,許槐臉上又挨了一巴掌,“你嘴這麽硬,倒時候有的苦頭吃!”符輕扳過許槐的臉,她的手嵌固着許槐的下颔,眼裏帶着惡毒的笑意,“既然這樣,不知道林殳意看了究竟會不會心疼?老四,來,給我們許小姐拍一張現在的實時照片,發送給我們親愛的大小姐!”

“你想幹什麽!”許槐早知道符輕是為了林殳意才将自己抓起來,可現在真的讓她成為引-誘林殳意過來的誘餌時,她慌了……

林殳意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吧?許槐想着那個女子蒼白的臉色,她猛的一下掙紮起來,怎麽也不要向自己走來的男人聚焦。

她瘋狂的掙紮徹底惹怒了符輕,後者拽着她胸口的衣服,又狠狠給了她一巴掌,許槐腦袋被撞在牆上,發出“砰”的好大一聲,然後,腦子一偏,暈過去了……

她像是秋日裏的落葉,緩緩地,從樹梢飄落……

房間裏變得安靜下來,符輕滿意地點頭,抓着已經暈倒在地上的女子的頭發,拽着後者的腦袋,“咔嚓”兩聲,将她滿臉紅血痕淩亂的被欺負的樣子定格在手機裏,然後,符輕輸入了某個號碼,點擊發送……

她不信,林殳意會無動于衷……

作者有話要說: 欠更就像是欠錢一樣令人難受……本來想緩緩,想了想,算了,趕緊寫了吧~

注一下,M國其實是我代寫的墨西哥,因為後面會寫到一個墨西哥的島嶼,賊好看的!島!怕你們不能想象,告訴你們一下下。。。

麽麽噠小可愛的霸王票~比心心~

啦啦啦~扔了1個地雷

26815434扔了1個地雷

州官要點燈扔了1個地雷

一支半節扔了1個地雷

PC12138扔了1個地雷

附庸風雅扔了1個火箭炮

Advertisement